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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梦华录(玄幻灵异)——非天夜翔

时间:2025-09-26 19:55:56  作者:非天夜翔
  每个人听到时,都会问第三个问题是什么,让萧琨与项弦在大年初一,再次想起了这尴尬事。
  “第三个问题……是私事。”项弦看了眼萧琨。
  萧琨很淡定:“我俩之间的私事。”
  赵桓来前显然考虑过,决然说:“这些年里,天底下的话,已说得足够多了。”
  驱魔司正副使都识趣地没有接话,知道赵桓此行,必然是要拉拢驱魔司,达到逼宫的目的。这可是谋逆之举,换了天底下任何一国,但凡落败,俱是全家杀头流放的下场。
  唯独项弦与萧琨不在乎地听着。
  “蔡京、童贯两党,在朝中尾大不掉,”赵桓说,“父皇终日寄情书画,对政务不闻不问,大伙儿深受其苦。上一次你在崇文院中所言,确实如此。此去开封数百里,河北百姓荒年流离失所,丰年则被课以重税,我又何尝不知?朝中诸位大人又何尝不知?自神宗年间,安石革新变法,半途荒废以来……”
  萧琨想起那天郭京临走前的嘱咐——无论储君提什么要求,都万不可答应他。
  项弦则等得心急,只想赵桓快点进正题,好速速地把他拒绝了,与萧琨出门玩,今天本来就起得晚,眼看太阳都往西面走了。
  “及至两年前的海上之盟,终酿成大祸。”
  “咦?”潮生已经起床了,来到了正厅上,打断了赵桓的话,说,“你是谁?”
  “这位是太子殿下。”项弦忙介绍道。
  赵桓:“……”
  “哦。”潮生想起项弦与萧琨昨夜之言,“你好啊。”
  赵桓浑未料又来了个人,打断了自己的长篇大论,项弦看出其脸色不快,又道:“潮生小兄弟是隐世仙人。”
  赵桓确实感受到了潮生超凡脱俗的气质,皇家在人间再富贵,也不敢得罪仙家中人,忙与他寒暄了几句。
  项弦打发潮生去吃午饭,赵桓才接着说:“辽国之难,非我宋廷本意,乃是我父皇与蔡、童二贼一意孤行所为。”
  这话倒是不假,萧琨在辽国时,也大致知道内情,只因耶律延禧过于托大,认为以辽国实力,两面作战应付宋、金联军不成问题,南线确实把宋军打得屁滚尿流,未料北线被金军攻破,导致最终灭国。
  “所以……如今是时候了。”赵桓深呼吸,说。
  “说完了吗?咱们什么时候出门?”潮生吃了几口斋饭,忍不住又回来催促。
  “待会儿就带你去,”项弦忙道,“不超过半个时辰,你先找老乌去。”
  潮生被支走,厅内充满了尴尬的沉默。赵桓只得重新酝酿情绪,足足一炷香时分,又道:“所以,如今是时候了……”
  “今天要去爬山吗?”潮生又来了。
  “老乌!”项弦喊道,“你陪着潮生,我有重要的事!”
  萧琨一手扶额,极力忍笑。
  潮生如果再次出现,项弦必然要揍乌英纵了。
  “抱歉,殿下,”萧琨主动缓和了气氛,“潮生不通世故,从前一直在山上修行,刚下红尘历练。”
  “不碍事。”赵桓又酝酿了一会儿情绪,说,“自上次你带回‘天命’,朝中各位大人就认为……”
  “时候到了。”项弦理解地接了下半句。
  然而就在此刻,外头俩石狮子开始了新一轮的、喜气洋洋的大喊:
  “康王来了!康王来了!”
  “康王给驱魔司拜年来了!”
  赵桓:“………………”
  萧琨:“……”
  项弦:“……”
  “父皇必须退位,”赵桓飞快地说,“我将保他后半生潇洒逸情,绝不食言。朝中诸大人俱站在我这边,李纲、李邦彦、白时中、种师道……”
  项弦:“乌英纵!你让康王在边厅喝茶!不要过来!”
  赵桓只充耳不闻,说:“只要父皇退位,童贯必被流放,诸多难关,必将迎刃而解。辽国覆灭乃至金步步逼近,这是一着昏棋,只要耶律家尚有继承人,我愿协助其皇族夺回大同府。”
  萧琨没有回答,看着赵桓,眼中带着几分同情。
  突然间,他眼里闪烁着蓝色的光芒,刷然直指赵桓。
  赵桓当即吓了一跳,在那诡异的蓝光里,竟是紧张起来。
  项弦:“!!”
  仅仅是一瞬间,幽瞳中妖异的蓝光就已尽数隐去。
  “驱魔司能为殿下做什么?”萧琨说。
  “我需要天兆,”赵桓道,“很简单,对两位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另一边:
  “咦?”潮生发现了在花园里徜徉的康王赵构。
  “哎?”赵构只比潮生大了两岁,彼此都是少年郎,一见之下,俱心生结交之意。
  “哇。”潮生道。
  赵构:“?”
  “紫微星哎!”潮生说。
  赵构吓了一跳,说:“不不,我只是王,您是……”
  “哦——”潮生疑惑点头。
  赵构问:“项兄回来了也不说一声,他在哪儿?”
  赵桓明显不满项弦与幼弟走得近,是以项弦归来,竟被封锁了消息,赵构还是从高俅处辗转得知,今日来拜年本就心生失落——项弦回来不通知他,可见并不如何在乎。
  及至见了潮生这俊秀得不像凡人的少年,赵构又产生了不好的联想,目光在潮生身上不停打量。
  “他在里头,和你哥商量谋……”
  一句话未完,乌英纵神出鬼没,出现在潮生身后,及时捂住了他的嘴。
  “康王请到边厅用茶。”乌英纵另一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赵构:“???”
  过得片刻,赵桓黑着脸,明显带着怒气从正厅内走出,萧琨与项弦依旧身穿浴袍,出外相送。
  “哥?”赵构吓了一跳,未料在驱魔司内见到了兄长。
  赵桓只是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径直出门。
  “太子殿下打道回宫!”石狮子一起喊道,“恭送!”
  “你门口这俩摆设,”萧琨来了一句,“当可拜为同中书名下平章事,出将入相,真乃国之栋梁。”
  石狮子:“谢谢正使!”
  项弦大笑回去,看见赵构,便朝他招手,搭他肩膀。赵构一双眼瞄来瞄去,见潮生与乌英纵亲密,暂时解了疑心,又开始盯着萧琨打量。
  潮生欲言又止,项弦说:“马上换衣服出门,别催了,这就去蹴鞠。康王吉星高照。”
  萧琨本有许多话想说,然而赵构来了,便不好开口,只得暂时作罢。换过驱魔司官服后,一行人前往龙亭湖畔。
  项弦搭着赵构肩膀,小声道:“有件事须得找你帮忙。”
  赵构会意,说:“你管家已送过信,调查那孤儿院的事是罢?我前日已派下去了。”
  赵构想细问,项弦不好瞒他,毕竟托人办事,只得拣简要的说几句。他不想让萧琨知道,一来大过年的,不愿令他想起伤心事;二来总牵肠挂肚,也令萧琨难受。
  萧琨见项弦与赵构过往甚密,心中多少有点不舒服。
  这厮昨夜看焰火时还与自己勾肩搭背,过了一夜,便与赵构哥哥弟弟地亲热去了。潮生缠着乌英纵,项弦又与赵构小声说话,还不时朝自己看来。
  萧琨独自走在众人身后。
  项弦谈完事后,直接打发走赵构,回身过来牵萧琨的手。
  萧琨将他的手甩开,项弦莫名其妙道:“怎么了?早上还好好的。”
  萧琨答道:“我不是你们宋人,不习惯与你们牵手蹭脸的,规矩点!”
  正牵手蹭脸的潮生与乌英纵回头,项弦哈哈大笑,强行去搂萧琨脖颈,萧琨见年初一出来闲逛的青年男子大多都牵着手,但要让他与项弦扣手指,实在令他无法接受,只得半推半就,让项弦搭他肩。
  “走,”项弦说,“厮混多了,你就习惯了!”
  萧琨简直忍无可忍:“你才厮混!”
  蹴鞠场上已挤了不少人,沿途项弦为赵构与萧琨互相介绍,萧琨只是点了点头,对皇室成员并不关心,又见赵构看自己的眼神十分复杂,不必用幽瞳去读他的心,也知道自己的到来抢走了项弦,未免令他难受。
  萧琨想了想,反而催促项弦与赵构亲近些,免得冷落了皇子。
  奈何项弦过了开头那会儿,便不如何在意赵构了,反而心里眼里全是萧琨。
  “别忘了今天还有活儿。”萧琨提醒道。
  龙亭湖前人山人海,萧琨示意项弦注意腰畔的铃铛,说不定能发现昨夜魔气的线索,而赵构与潮生已有位置,各人便去入座。
  高俅为项弦与萧琨留了两个位置,将项弦编入红队,自己则与萧琨在金队。
  “会不会?”项弦问,“咱俩先练练?”
  萧琨答道:“这么小看我。”
  “哟——”项弦说,“了不起,不过待会儿,最好让高太尉得几分。”
  萧琨道:“你们宋人,为什么连玩个蹴鞠也这么多破事儿?”
  “当”一声锣响,萧琨有好些时候不曾碰到过鞠球,多少技痒,飞身上场。大宋蹴鞠沿袭汉制,设一球门,每队十六人,夺球入门者便记一枚,蹴鞠本在承平时期作练兵一用,参赛者俱是禁军成员与京中的贵族子弟。
  而一年两度的蹴鞠赛,年节上是最长的,持续近半月,从年初一到正月十五。民间又有大量的小型蹴鞠赛同时举办。
  这也为开封的豪门提供了一个选婿的绝佳机会,不少官员与富商带着女眷来到龙亭湖畔,一睹诸多儿郎风采。
  宋辽两国在婚嫁上习俗相异,定亲之前,男女双方不能见面,官办与民办的蹴鞠赛,成为了择婿的重要场合之一。
  今年项弦回来,外加萧琨,顿时抢了全场风头。项弦远看萧琨如疾风一般,在场上来回横掠,其余人俱挨不到他的衣角,几次就连项弦也险些追不上。
  虽属不同队,但幸好两人之间依旧有来有往。萧琨见项弦过来,想试他功夫,便一脚将鞠送他,项弦得鞠,当场来了个空翻倒挂点射,引得满场彩声雷动。
  萧琨也笑了起来。
  高俅看不下去了,大声道:“你俩这是来蹴鞠还是抛绣球呢!”
  顿时场上场下,一阵哄堂大笑。
  项弦旋即将鞠球白送萧琨,低声道:“悠着点儿,当心输了。”
  萧琨只得将鞠传回给高俅,让他几次之后,颇有点索然无味,项弦知道他也挺爱玩,只是缺玩伴,难得有一次,却不能尽兴。对项弦而言自己也是这般,若只有他一人来蹴鞠赛,自然其余人都不是对手,表演性质居多。
  萧琨一来,就变得有趣多了,两人你来我往,高俅别的不行,唯独球品还行,看他俩眉来眼去,萧琨施展纵云轻功,竟踏着空步跃上半空,几步倒挂,也来了一招点射,当场彩声雷动,连高俅都疯狂呐喊助威。
  到得最后,其余人已力尽,唯独萧琨与项弦闲庭信步般抢鞠,大伙儿都追不上了,只能远远看着。
  暮色升起时,一声锣响,蹴鞠赛结束,萧琨得了赏金,当场就散给了开封百姓,引起新一轮的热烈欢呼。
  虽是隆冬,所有人却已满身汗水,两人好容易才挤出人群。
  “今天过后,必定有人来驱魔司提亲。”项弦说,“乌英纵!赶紧回家做饭了!”
  乌英纵在人群另一头遥遥喊道:“我去四十二肆买外食!老爷!”
  项弦便指指自己与萧琨,示意他们先去。赵构要赶来,项弦却摆手,说:“回头我俩去府上给你拜年!”
  赵构只得走了。
  两人武袍搭在腰间,上身只着单衣,背上全是汗,见萧琨那模样,明显尚未尽兴,项弦提议道:“回家洗澡去。”
  萧琨点了点头,随手拉起项弦的武袍,在脸上擦了一把,项弦哈哈大笑,与他勾肩搭背地逛着回去,片刻后项弦改牵手,这次萧琨没有掸开他,像两个小孩般拉着手,一晃一晃地走着。
  “开封有哪些人家可让我去当婿?”萧琨说。
  项弦有点酸,说:“想找哪位老丈人?蔡京有廷权,种师道家有兵权,高俅一家有官运,李家有钱,赵家嘛……听说柔福帝姬最美,当个驸马也未尝不可。”
  项弦说个不停,萧琨只不接话。回到驱魔司后,项弦边走边宽衣解带,热水已备好,进了浴桶内正泡着,萧琨也几下除了蹴鞠裳,站在一旁冲水。
  “你们项家有没有合适的亲事说于我?”萧琨侧头,朝项弦扬眉。
  “没有,”项弦说,“我是独生子,没有弟妹。远房亲戚都大了,剩下小辈。”
  “你若有亲妹,”萧琨随口道,“我愿意娶,其他的免谈。”
  项弦:“莫要占我便宜!”
  萧琨笑了起来,突然又听门外石狮子开始喊。
  “吉星高照——”
  “你看?提亲的这就来了。”项弦说,“等等!我和正使在洗澡!”
  “——郭大人来了!”
  项弦心里骂了句,不知道又是什么麻烦事,郭京进来不入正厅,只等在前院。
  “刚蹴鞠回来。”项弦裹上浴袍出外,说,“郭大人里边请。”
  郭京摆摆手,说:“昨日的事,已替你们交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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