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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梦华录(玄幻灵异)——非天夜翔

时间:2025-09-26 19:55:56  作者:非天夜翔
  斛律光倒头就睡,顾不得别的。乌英纵放下潮生,以法术生起篝火。
  后半夜的大漠里,星垂平野阔,世界的尽头只有天山。
  萧琨已十分疲惫,但他无法入睡,望向天山时,别在侧领上的宝石蜻蜓应声虫亮了起来。
  “萧琨……”项弦的声音道。
  “项弦!”萧琨震惊了,说道,“你怎么样了?”
  乌英纵蓦然睁开双眼,而斛律光与潮生还在睡。
  “我……我……”
  项弦正努力发动应声虫,但一使用法力,那个项圈就不停收紧,他跪在地上,被扼得说不出话来,正在四处找东西插进项圈与脖颈的缝隙里,以撑得片刻喘息。
  凤蝶内传来萧琨之声,只听萧琨焦急道:“项弦!你怎么了!你在哪儿!快说话!”
  乌英纵:“老爷!老爷——!”
  斛律光也惊醒了,猛扑上来,喊道:“老爷!你在哪儿!老爷!”
  地渊神宫中:
  “我……我……”项弦被勒得无法喘气,满地乱爬,把脖子艰难地凑到王椅扶手上,借石雕的直角来抵着项圈,说,“我……”
  “你快说话!”应声虫里,萧琨焦急地喊道,“你怎么样了!项弦!”
  大漠中:
  “我……不行了。”项弦的声音从应声虫内断断续续地传来。
  “不!”萧琨双眼通红,狂吼道,“不——!不行!项弦!你不能……不能……我……我……你要是死了,我也……我也……”
  大漠上,萧琨发出悲痛的一声大吼,跪在地上,握紧了应声虫,潮生惊醒,当即冲上前。
  萧琨的悲痛已达到了顶点,项弦就这样要死了?那一刻,萧琨的身体爆发出蓝色的烈火,跪在广漠中央,天地脉仿佛察觉到了人间至为悲彻的痛苦,诸天星辰不住震荡。
  只听应声虫里传来阿黄的声音。
  “他没事!他只是被勒住了!”阿黄快速地说,“我们还活着!被关在一个地宫里!”
  项弦的声音道:“对……对……”
  “老爷!老爷!”
  “老爷——”
  地宫内:
  阿黄站在项弦头顶,项弦举起应声虫,凑到阿黄面前。
  “都别说话!让我说!”阿黄拍打翅膀,粗暴道,“太乱了,听不清你们谁是谁!”
  阿黄的声音道:“他被一个项圈锁住了喉咙,一用法力,就会收紧,这会儿他说不了完整的话。”
  项弦猛打手势,示意阿黄别说这些不打紧的。
  大漠中央:
  萧琨浑身气劲消散得无影无踪。
  萧琨:“那你就不要用法力!听得见么?别用了!我正在来救你的路上!”
  项弦:“我……也……不……”
  阿黄:“他想说,他也不知道我们在哪儿。”
  萧琨:“别用应声虫了!无论在哪儿,我都会找到你,我们已经在路上了!”
  项弦:“刘……刘……”
  项弦猛打手势,示意阿黄告诉他们刘先生已出发。阿黄会意,说:“刘先生去抓你们了,我俩还安全得很。”
  “听着,”萧琨焦急地说道,“项弦,撑住!一定要撑住!我们已经查清楚事情的经过了!我有许多话想对你说!保护好你自己!”
  应声虫光芒一闪,法力消失。
  项弦总算能再喘气,从石椅上瘫滑了下来。
  “你就不能说点有用的?”项弦朝阿黄道。
  “你又没告诉我要说什么。”阿黄简直莫名其妙。
  “描述下周围环境,”项弦没脾气了,“告诉他事情经过!”
  阿黄:“待我说完,你脖子都要没了,你确定?再来一次。”
  “别。”项弦艰难调整自己的颈圈,脖上已被勒出血痕,法力的程度实在不好控制,不敢再来。
  大漠中:
  萧琨一腔悲痛之情差点要把他整个人冲爆,又在陡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觉得心脏要炸开了,躺在地上不停喘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乌英纵:“老爷一定就在地渊神宫里。”
  斛律光:“老爷还活着罢?他没事就好。”
  萧琨抬起一手,示意别说话,这么一轮惊吓与混乱过后,他被乌英纵与斛律光吵得直想吐。
  潮生听完经过,说:“吓死我了,还好哥哥没事。”
  斛律光一脸茫然,跟着躺下。
  “萧大人?”乌英纵又问。
  萧琨总算回过神来,及至断开了应声虫的通讯之后,他的双眼与鼻子发红,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望向星空,哽咽不止。
  方才他当真以为项弦在交代遗言,而若项弦果真就此死去,他永远也无法原谅自己。
  地宫深处:
  项弦喘息不止,好多了。
  “萧琨刚说什么来着?”项弦忽然问。
  阿黄在椅子扶手上跳了两下,答道:“他说你死了,他也不活了。”
  “好像没这么说罢?”项弦道。
  “不就是这个意思么?”阿黄把头埋在翅膀里,开始睡觉了。
  项弦听到这话时心里莫名感动,眼眶发红。
  “萧琨万一碰上刘先生该怎么办?”项弦相当焦虑,说,“不行,咱们得想想办法。阿黄,我个头大,下不去,你能从那池子里潜水出去看看,找到水道出口么?”
  “不能!!滚!我累死了!”阿黄终于精神崩溃了,怒吼道,“先担心你自己罢!别再给我找事!”
 
 
第40章 魃军
  得知项弦暂时安全,萧琨总算松了口气。
  天渐渐地亮了起来,距离天山还有近百里,同伴们都醒了,萧琨将郑庸放出来,问清楚南麓的地形。
  郑庸得以脱离景翩歌,恐惧感稍减。
  “殿下,”郑庸努力地控制自己不再发抖,说,“南麓有汉时西域大战的坟场,即景将军所言,让您唤醒弟兄们的地方。”
  “不要叫我殿下。”萧琨答道,“没有大司命笛,如何让坟场中的弟兄们完成转化?”
  郑庸定了定神,答道:“他们早已成为战死尸鬼,属于景将军手中的秘密禁军,只是常年都在坟场中沉睡。”
  萧琨点了点头,心想父亲竟会留下后手?这后手是用来对付谁的?
  “刘先生已经出来搜寻我们了,那么召集队伍后,我们要如何找到地渊的入口?”萧琨又问。
  “它在一处山崖上,”郑庸说,“抵达库车地区后,沿着峡谷一路北上,进入山中就能看见,就在沿途之路,不会错过的。”
  萧琨望向郑庸,片刻后道:“这段时间里,我不再将你收回镇妖幡中,但你若半途溜走,前去通风报信,就不要怪我手段残忍了。”
  “是,是!”郑庸说。
  萧琨没有多问关于郑庸在姑墨城中做了什么、如何蛊惑大维齐尔之事,毕竟那远非当务之急,回头再慢慢审他也来得及。
  “来,起来,”萧琨又走向坐在不远处的斛律光,说,“让我看看你的心灯。”
  潮生裹着毯子,正在清晨的冷空气里喝水,他已与斛律光谈论过此事,奈何斛律光从未修行,对诸多内丹、法力、经脉等概念一窍不通,听得一头雾水。
  “除非在很急迫的状态,譬如说同伴或他自己有生命危险,否则他几乎没办法主动用心灯。”潮生说,“从坏处看,他的经脉是阻塞的,不能释放法力。”
  “从好处看呢?”萧琨将右手按在斛律光的后背上,斛律光站直了比萧琨还要高了些许,虽一问三不知,但身板挺直,容貌俊秀,不开口时竟是有着超凡脱俗的英俊少侠气质。
  “呃……从好处看,心灯至少没有落在敌人手中。”潮生说。
  萧琨朝斛律光的经脉中注入自己的法力,蓦然剧震,心灯顺着他的力量反弹回来,隐隐有了灼烧他的架势。萧琨吃过一次苦头,知道自己半妖之身极易遭到心灯与智慧剑的斩杀,便马上撤回。
  “能教么?”萧琨说,“让他发挥出心灯的一成功力,不,半成也好,毕竟我们稍后就要迎战魔将了。”
  郑庸在一旁担忧地看着,评估这一行人的整体实力。
  “我觉得不行。”潮生说。
  乌英纵说:“他连周天经脉灵气运转都不清楚,一身的武艺与功夫,全是天赋使然,没有正经修行过武学。潮生教了他运转气劲的修炼方式,须得慢慢地习惯,急不来。”
  萧琨观察乌英纵与潮生,敏锐地感觉到,他俩不再像先前般腻腻歪歪,说话时甚至不看对方,总觉得哪儿不对劲,但眼下实在不是询问别人感情的时候,只得暂时先这样。
  萧琨叹了口气,斛律光的表情则十分不安,从一开始他就觉得自己做错了事。
  “能把它取出来么?”斛律光说,“在我身上实在太浪费了,交给你们才能帮上忙。”
  “不行,”潮生遗憾地说,“直到你死的那天,心灯才会离开。”
  乌英纵没有回答,只看着潮生安慰斛律光。
  萧琨相当无奈,却仍然怀着一丝可能的希望,问:“潮生,你确定吗?”
  “是的。”潮生答道,“心灯是魂魄力量,换句话说,心灯现在住在他的命魂里。”
  斛律光陷入了一个艰难的抉择中,说:“我……实在不行的话……我……让我再见老爷一面后,我可以……”
  “你在想什么!”萧琨见斛律光一手按在断刀上,察觉不对,以幽瞳窥探他的内心——斛律光竟在犹豫着是否自杀,将心灯释放出来!
  乌英纵也震惊了,起身道:“斛律兄弟,你不要乱来。”
  潮生:“怎么啦?”
  若说萧琨先前内心充满戾气,甚至带着几分憎恨,愤怒于心灯竟抗拒他并灼烧了他,“为什么选了斛律光不选我?”的愤恨还存在着的话,当下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从斛律光的这个念头中,萧琨顿时明白了心灯之所以选他的原因。
  “对不起,”萧琨正视了局势,明白到自己必须说清楚,而后道,“是我的错,我与项弦,都有责任。”
  “不,”斛律光马上道,“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斛律兄弟,若非你在最后关头出手,心灯便被敌人夺走了。”萧琨说,“你还救我脱离于险境,于情于理,我与项弦都得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斛律光点了点头,眼神里流露出感动。
  萧琨:“只是事出突然,我也从未想过会变成这样,但今天我明白了,心灯选择你,乃是宿命注定,这是最好的结果,也是唯一的结果。先前的冒犯,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斛律光的表情十分复杂,末了,点了点头。
  萧琨又说:“待救出项弦,咱们再慢慢地想办法,一定能教会你如何释放心灯的力量。”
  “我愿意帮你们的忙,”斛律光回过神,拍了拍自己的断刀,说,“只要我帮得上。”
  “嗯。”萧琨复又坐下,思考着整件事的经过。片刻后他朝乌英纵说:“我记得你说,在这之前,他成功地释放出了心灯的威力。”
  “正是如此。”乌英纵将先前岩山顶端的战况朝萧琨详细说了。
  “你们被秦先生偷袭,”萧琨说,“最后反而净化了他。”
  乌英纵:“他的目标是潮生,开封一战后,潮生对他而言就非常重要。”
  虽然不知道“穆”两次意图带走潮生是为了什么,但一定与昆仑、仙实有关。
  潮生:“斛律哥哥在危急时,是能释放出心灯力量的,这种情况被称作‘燃神念’,但这种情况无法有意识地去控制。”
  萧琨知道无论是凡人还是修行者,在千钧一发之际,都会爆发出强大的力量,犹如点燃自己的神志,当然,这么做对魂魄力量的损伤极重,有些人甚至收不住,当场就会死亡。
  而这过程既无法控制它何时发生,也无法持久,不能对其寄予太大的期望。
  与此同时,他却想到另一件事。
  “项弦使用智慧剑,也是在燃神念?”萧琨问。
  “对。”潮生说,“他也控制不住智慧剑,某种程度。但他是纯阳之体,又是持剑者,所以用剑时不会把自己的三魂七魄统统烧掉,智慧剑只以燃烧他当时的力量为代价。记忆依存于魂魄中,所以当燃烧起来时……”
  萧琨:“他将失去意识!懂了!”
  潮生点头。
  持剑者控制不住智慧剑,守灯人释放不出心灯……萧琨现在只想用自己的头去撞石头,历朝历代,再没有比他更难的大驱魔师了。
  萧琨沉默片刻,又问潮生:“从现在开始,教斛律兄弟修行,到他简单地释放出心灯之光打击魔人,潮生,你觉得需要多久?”
  “这个……”潮生无法判断,说,“我不知道,我也没有认真地修行过。”
  潮生自从被带回白玉宫后,就未曾完整地学习过仙术与施法,这一路上他的法术也乱七八糟,全靠自己神州仙实的先天禀赋在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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