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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梦华录(玄幻灵异)——非天夜翔

时间:2025-09-26 19:55:56  作者:非天夜翔
  这一刻,斛律光展现出了凡人能触及的、轻功的最高境界!
  只见他原地侧身,一手摸墙,登天梯如履平地,竟是顺着墙面徒步跑了上去!
  巨猿冲到赢先生身后,潮生已看傻了,乌英纵的声音喝道:“现在!”
  赢先生双爪齐出,正要摧毁高墙时忽察觉背后有偷袭,猛地转过身,赤血金环化作一道金光飞来,射向他的魔爪,刷然收紧,将魔人的双臂同时锁住!
  黑焰爆发,三人各自逃开。赢先生挥动双手,却被赤血金环牢牢束缚住,到处冲撞。
  龟兹王宫正殿前,项弦周身焕发橙红色真火,萧琨身畔则涌动着流水般的蓝光,两人都未出兵器,赤手空拳,立于正殿校场外。
  刘先生战袍飞舞,周遭成千上万的魃冲来,形成一个包围圈。
  项弦说:“咱俩是不是还得算算账?”
  刘先生手中再次出现了那把魔矛,缓慢降落,萧琨则左手起预备式,右手按在了唐刀刀柄上。
  刘先生没有回答,望向天空。
  项弦道:“你是不是在疑惑,燕燕与赢先生都去了哪儿?”
  刘先生再望向项弦,下一刻,萧琨手中出现了红光焕发的赤血金环,滴溜溜地套在食指间打转。
  刘先生色变,知道只要被这法宝套中,一时半会儿便将有不小麻烦,当即抽身飞高,斜持大司命笛,喝道:“冲锋!”
  萧琨将赤血金环甩了出去,紧接着项弦与他默契无比,两人同时飞身弹跳,原地跃起——
  赤血金环在离地三尺处爆发出红光,却没有收拢,而是“轰”地开始扩散!只见成千上万的魃冲锋之际,那道红光平地扩出去,化作一个飞快横扫的圈,首当其冲的魃被撞得尸身断裂,金环撞破了宫墙,摧毁了整座宫殿,犹如将其切成了两半。
  龟兹王宫坍塌,项弦与萧琨在空中翻身,落地后飞速奔跑,借着冲击波的余威冲出了城北。
  祭坛倒塌,燃烧的黑火爆炸,龟兹王宫内升起了坍塌的灰尘与浓烟,项弦回头看时,阿黄展翅飞来。
  “走!”萧琨道,“他们现在已追不上咱们了!”
  两人翻身上了城外战马,沿着城北撤离。
  天山道上全是被救出的、拥挤的百姓,巨猿带着潮生前来会合时,不少回鹘人被吓得够呛,纷纷大喊出声。
  “斛律光呢?”项弦不时回头看。
  “在后头。”乌英纵幻化为人,说道。
  他们已逃出姑墨二十余里,短短半天中,远方的姑墨城笼罩着妖氛鬼雾,成为一座死城。
  就像项弦与萧琨先前所算计的,魔人们没有再出来追击他们。然而撤出姑墨的百姓足有十余万,其中又有不少老弱病残,这支逃难的队伍沿着天山道蜿蜒,若敌人再来,极难抵挡。
  萧琨不时眼望后方,充满了担忧。
  “别担心了,”项弦跳上一辆牛车坐着,说,“不会来的,现在他们应当想方设法,都在解那个圈呢。”
  “太好玩了,”潮生也上了车,说,“还有几个?再匀我一个。”
  “这是正的,”项弦翻出又一个赤血金环,说,“给你了,还有个反的给萧琨留着用。”
  郑庸与王宗仕也回来了,跟随着逃难的大部队行走,一旁则是灰头土脸的大维齐尔,黎尔满。
  “初次见面,”项弦说,“久仰了。”
  黎尔满呼哧呼哧地直喘气,萧琨说:“我的信物呢?”
  “在这儿。”王宗仕取来一个布包,里头是郑庸嘱咐他回去寻找的传国玉玺。
  “挺有眼色啊,”项弦打量郑庸,笑道,“是个聪明人,来,咱俩亲近亲近?”
  郑庸却不答话,躬身退开。
  黎尔满显然怒了,说道:“你们……你们……”
  “我才是大辽驱魔司使萧琨,”萧琨收起玉玺,说,“先前俗事缠身,忙得很,没有亲自来见大维齐尔,还请莫要见怪。”
  黎尔满瞪着两人,又看一旁骑马的乌英纵,再看车内的潮生。斛律光也跟过来了,喊道:“老爷!”
  斛律光在牛车畔步行,项弦伸出手,斛律光忙摆手道:“老爷坐,我走就行。”
  “没那么多规矩。”项弦拉了他一把,斛律光便跃上车斗,尽量不挨着项弦与萧琨,在旁坐下。
  “我的应声虫呢?”萧琨说。
  斛律光忙摘下应声虫递过,萧琨色变道:“怎么碰坏了?”
  “我……我不知道,对不起。”斛律光当即紧张起来,要解释时,萧琨却摆手示意罢了,那表情明显心痛。项弦说:“拿来我修,简单。”
  黎尔满认出了斛律光,说:“你是那个……毕拉格身边的……你是白驹儿?”
  “对,”斛律光说,“王陛下派我来取你的人头!”
  黎尔满顿时瞪大双眼,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萧琨倒不怕他逃,毕竟再快的速度,碰上斛律光也是只龟。
  “取、我、人、头?”黎尔满道。
  “对。”项弦懒懒道,“但我们萧大人,现下还不想杀你,将你带回高昌罢了,有什么你死我活的宿怨,自己去与高昌王清算。”
  所有人都以为黎尔满要吓得发抖,不料他却勃然大怒,狂吼道:“他有什么资格取我人头!”
  黎尔满突然震怒将所有人吓了一跳,只见黎尔满在马上大喊大叫,吼道:“毕拉格!我要与他决斗!他有什么资格?!”
  “别吵!”萧琨与项弦异口同声道。
  “他愿不愿意与你决斗是他的事。”项弦说,“这会儿别再闹了,听话,去与你的百姓们待一起,否则爷爷真的要动手揍你了。”
  黎尔满还在用回鹘语大骂不休,项弦骤然抬手释放出一个火球,从他耳畔擦过,击中天山道一侧的山体,爆炸声令不少百姓大喊,以为敌人又来了,躬身躲避。
  黎尔满见识到项弦随手一招的威力,当即住嘴,知道他不好惹。萧琨又喊来王宗仕,让他把黎尔满带走。
  项弦周身又散发出烈焰,陡然间千万火焰弹齐发,惊天动地,射向天山道最脆弱之处,所有人抱头躲避。萧琨道:“你冷静点!”
  项弦:“?”
  萧琨:“……”
  项弦:“我只是炸了这条路,免得他们追上来。”
  天山道北,通往东面的要道被炸断,崖体坍塌,巨岩滚落掩去了方圆近四里的通路,阻塞了行军的经过。
  “虽然他们也有别的路能走,”项弦吁了口气,“但至少能拖慢刘先生的脚步。”
  萧琨:“方才吓我一跳,以为你疯了。”
  项弦笑了起来。
  “咱们现在去哪儿?”斛律光抬头看了眼天色,已是傍晚。
  “往东走,”项弦说,“先抵达梨城,再慢慢地想办法。”
  阿黄回来了,收起翅膀落在项弦肩上。
  “刘先生正在集结队伍,”阿黄说,“姑墨城内外,全是干尸,看那架势,兴许要行军了。”
  “库尔勒只怕守不住,”萧琨说,“须得尽快通知我爹。”
 
 
第44章 追兵
  一夜过去,他们在天山山麓下露宿,凌晨时分满地篝火,犹如大地繁星。
  “能逃掉么?”萧琨现在非常担忧,他们带的人实在太多了。
  “不行也只能到队尾去,再打一场了。”项弦随口安慰道,“别担心了,先睡罢,天大的事,睡醒再说。”
  萧琨辗转反侧,只睡不着,项弦则眺望远方,他们的营地设在高处,诸多百姓还在陆陆续续赶到,就地歇息。
  “睡不着?”项弦道,“光兄,借你琵琶用用。”
  萧琨没有回答,一闭上双眼,思绪中便挤满了近日中所发生的事,心灯、刘先生、穆天子、魃军,一桩接着一桩,甚至没有给他任何喘气的时机,许多事看似彼此独自发生,隐约间却令他总觉得有牵连。
  片刻后,琴声响了起来,是项弦在试斛律光那把五弦琵琶,斛律光则在一旁教他指位。项弦虽不曾弹奏过西域乐器,却精通琴瑟等弦乐器,亦略知琵琶弹拨,定了五音后,便断断续续地弹出一小段曲子,指法虽显得生涩,却已能成调。
  项弦盘膝坐在篝火前,面朝萧琨,萧琨则背对他,闭上了双眼。
  清澈的声音伴随着曲声响起。
  “尊前拟把归期说,未语春容先惨咽——”
  “你是真的喜欢欧阳修。”萧琨道。
  “当然,那是我祖师爷爷。”项弦笑了起来,自娱自乐地弹着五弦琵琶。
  “真好听!”潮生好奇地听着。
  萧琨:“继续唱,我喜欢。”
  “尊前拟把归期说,未语春容先惨咽,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项弦朗声唱道,歌声在营地上空回荡,百姓们纷纷停下,抬头听着高处的歌声。
  乌英纵正打着赤膊,一袭武裤武靴,在帐篷前为潮生削橙。
  “离歌且莫翻新阕,一曲能教肠寸结!直须看尽洛城花,始共春风,容易别……”乌英纵低沉的声音也随之响起,他从溪流前取来水,穿过营地,跟随项弦的曲声吟唱,浑厚之声与项弦的明亮声音应和,形成双重男声。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萧琨闭着双眼,入睡前最后的念头是:欧阳修当真了得。
  项弦一曲奏毕,远处百姓们聚集之地,又响起了回鹘人的曲调,竟是有人带着乐器,在逃亡之路上奏起了天山曲。不少人朝着乐师聚集,苦中作乐,围着篝火载歌载舞。直到近三更时分,数万人的营地中才寂静下去。
  “老乌?”潮生在帐篷内说道。
  乌英纵枕着自己的手臂,躺在帐外,看着星空。
  “哥哥?”帐内窸窣作响,潮生坐起来了。
  乌英纵只得说:“怎么?快睡。”
  “进来陪我睡会儿好吗?”潮生说。
  “得守夜。”乌英纵答道。
  斛律光坐在树下打瞌睡,萧琨虽不曾明确安排,外围也有战死尸鬼士兵巡逻,乌英纵却按着惯例,自己守上半夜,让斛律光守下半夜。
  潮生离开帐篷,按从前这时候,他已该睡了,此刻他只困得不住揉眼睛、打呵欠。
  “你有什么病?”潮生又问。
  “是阿黄在骂我,”乌英纵解释道,“我没有病。”
  “哦。”潮生答道,讪讪的不说话。
  乌英纵:“快回去睡下,明天还得行军。”
  潮生坐在乌英纵身旁,望向篝火处,那里项弦正起身巡视,单膝跪在熟睡的萧琨身畔,给他盖了条毯子,又去看斛律光。
  “你还回哥哥身边去么?”潮生那天说完狠话,已经后悔了,总觉得自己似乎伤害了乌英纵,却不知该如何挽回。
  “是你说,让我回去伺候老爷。”乌英纵说。
  项弦看了眼斛律光,正要朝他们走来时,阿黄在他的围巾里伸了个懒腰。
  “别过去,”阿黄说,“老乌正犯倔。”
  项弦:“??”
  项弦要回篝火处时,潮生却道:“哥哥!”
  项弦做了个“嘘”的动作,示意别把萧琨吵醒了。
  潮生又看乌英纵,乌英纵难得地避开了他的眼神,也不敢看项弦,一手稍稍发抖。
  “你受伤了么?”潮生问。
  “我好得很。”项弦过来摸了摸潮生的头,说,“还不睡?老乌,你呢?”
  乌英纵点了点头,显得十分拘束,生怕潮生突然提起将他送回去的话。潮生拉着乌英纵的手,倚在他身边,又打了个呵欠,看着项弦,只不吭声。
  “想家了?”项弦倒是感觉到了潮生在这深夜里不易察觉的惆怅,自打潮生离开昆仑,来到尘世后,初期自己与萧琨还时常关心这小弟;到得将他交给乌英纵照看以后,两人对他的关注反而变少了。
  毕竟项弦熟知乌英纵脾性,有他这么无微不至地陪伴潮生,不会有问题,且他俩一见面就很喜欢对方,大多数时候,项弦反而不想扰了他俩。
  潮生“嗯”了一声。
  项弦说:“待忙完这儿的事,陪你回家一趟。”说着又朝乌英纵以眼神示意,乌英纵会意。
  乌英纵被潮生这么倚着,忽生出满心的温柔,眼眶不禁发红,仿佛内心柔软之处被触动,再低头看潮生时,潮生已困得睡着了。
  乌英纵便将他抱起,躬身进帐篷去,让他睡好,在黑暗里端详他的睡容,按捺住亲吻他的举动。诸多混乱的念头层出不穷,占据了乌英纵的思海。
  末了,乌英纵前去叫醒斛律光,自己则进帐内,在潮生身畔睡下。
  天蒙蒙亮时,萧琨醒了。
  他没有让姑墨的百姓们多休息,又将所有人叫起来行军。一天后,抵达库尔勒城外。
  来时他们经过库尔勒,此地乃是龟兹领地,为大维齐尔黎尔满所管辖之处,虽被唤作“梨城”,却只有稀稀落落的夯土城墙,大多区域俱为圈起的果园与农田,与其称为城,不如视作大型村镇群落。
  库尔勒中聚集了近八万百姓与两千防守回鹘军,依附于姑墨管理已久,一旦发生战事,敌军将长驱直入,毫无天险可倚。
  正当抵达库尔勒城外时,天突然黑了下来,飞鸟铺天盖地,遮没了阳光。阿黄抬头,展翅升空,万千飞鸟仿佛得到信号,绕着阿黄开始旋转,天空中形成了一团近一里地大小的巨大鸟云,犹如旋风呼啸。但短短顷刻,鸟云又呼啦一声散了,尽数飞向天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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