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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翌捧起他的脸,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去吻他的唇,与之前的吻不同,这个吻很轻柔,带着珍重与怜惜,眸中的爱意远比欲.望来得深沉汹涌。
他们双唇贴合,他亲昵地磨着对方唇肉,严翌试探性探出舌尖,搅弄着水润银丝。
情糜花苞由枚轻吻与爱意浇灌后,生出了花。
第160章 清冷师尊(10)
充裕灵气聚集, 镌刻的阵法补充到足够的灵力后,闪烁着光芒,那具脸上依然带着稚气的身体因灵魂与阵法, 脸色变得红润许多。
严翌同样受此影响,动作滞悬片刻, 不去看异样, 而是垂敛着睫羽, 去看陆寅深,睫毛颤了颤, 他低语呢喃:“师尊……”
陆寅深修长双腿本夹在严翌腰间,耳朵捕捉到严翌这句话后,他有了点反应,睫毛轻颤,衣裳散碎在旁, 浑身赤.裸,再加上先前被严翌压着亲狠了,过了几息时间, 他才恢复了些理智。
陆寅深余光瞥向阵法, 他将严翌躯体桎梏于此, 自然做好其灵魂出现在此地的准备,严翌魂回躯体的大阵他自然早就备好。
只待灵气充裕, 阵法运转严翌的灵魂就能再次回到身体里,他的眼尾撩过严翌脖颈, 目光落回他的身上。
指尖滑移, 在严翌安静之处停悬。
空气中的烫热已经灼灼攀暖,暧昧填满每一寸空间,极致的糜意渲染他们眸底, 严翌腰腹却不见多么兴奋,分明他的念想早就被挑逗而出。
无需星火燎原,就能在陆寅深白皙身体烙印红色痕迹,然而严翌情潮热地依然寂静,远不如触手来得“可怖”。
只因如今的他唯有灵魂,纵使再如何凝实,也无法彻底释放欲.望,那些欲念只能不甘地沦为畸想。
严翌唇角还沾染着丝热吻后留下的透明水迹,轻吻与拥抱过后,那珠花苞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完全盛开出最极致的艳丽颜色。
陆寅深捧起严翌的脸,轻轻地去吻他的眉心,说.“别怕……”
他想告诉严翌灵魂融合进身体并不会疼,无需担心,然而吐露出的话语却没含多少温情,就只有略显干涩的两字安慰。
严翌没觉得有什么好怕的,再怎么样,会比他被迫离开这个世界还要来得痛吗?
他不愿让师尊为他多担心,抱住他,低声回他:“好。”
陆寅深布置的阵法自然是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最为重要的是能将灵魂融合的痛苦降到最低,用缚魔锁困住严翌手脚的是他,不愿让他疼的依然是他。
严翌比常人更难忍受疼痛,更何况对他而言并不难受,不过须臾灵魂就归于身体,这次的拥抱就变得更加真切,不再隔着层屏障,而能直接触碰到对方最真实且滚烫的体温,敛进怀抱里细心收藏。
那朵艳丽绯花被严翌浇灌地越发秾丽。
指腹陷于湿软里久久未离,陆寅深被他桎梏在由怀抱构成的囚牢里无法挣脱,只因内心也心甘情愿成为唯一囚徒。
被严翌吻到双眸迷离,唇肉厮磨间,严翌还有余力用尽腰腹与手腕的力气,同时腕骨有节奏地动作,速度规律地变快。
随着他的行为,陆寅深水润浅浅浸着陆寅深的眸底,这下眼尾不只是带上了绯色,还有更多的湿润潮色,那些冷意近乎全部都被秾丽替代。
陆寅深唇忽地微微张开,喘息几下后,下颚被严翌掐住,唇上落下一吻,吻得很凶狠,让他的手不自觉滑落,虚虚地攀着严翌胳膊,皮肤竟浸出了层薄薄的汗,脊背同样也不自然地绷直。
痛苦与更加强烈的欢愉席卷着他的灵魂与躯壳,分明是严翌让他感觉到难忍痛苦,可他并没阻止他的行为,反而往严翌怀里贴得更紧。
像是在向凶手表达臣服,在严翌臂弯里成了件任其摆布的玩.物,被玩弄掌控着他的感官。
感受到怀里人隐含的不安与深藏的贪恋,严翌含住他的唇,安抚他。
第161章 清冷师尊(11)
陆寅深唇舌里的湿热潮液在严翌耐心抚慰下, 反而挤弄搅出更多水丝。
在唇角留下透明的津液,舌尖互相勾缠。
水声在过于安静此地显得格外明显,缠着更加难以阐明的难堪糜调, 咕叽咕叽地作响着。
陆寅深喉管被迫发出情动低吟。
听闻这般合欢宗才应该有的声音,严翌瞳孔描摹着师尊已然动情的神态, 严翌耳尖连着眉眼就有那么一点不明显的红。
可依然不妨碍他的越界举止, 交缠双舌松开后, 牙齿贪恋上陆寅深耳尖,细细舔舐, 略微有点尖锐的牙研磨柔嫩耳垂带来些微刺痛感。
偏偏无人阻止,纵容他越发放肆的舔.弄,原本还算白皙完好的耳垂多了半枚红色牙印,还伴着点点濡湿印迹。
把耳尖这处皮肤蹂躏欺负到近乎要变肿时,严翌终于依依不舍地松开了牙齿, 抱着陆寅深的腰,倾身下压,把他困在自己臂弯与墙形成的狭窄空间。
两人距离变得更近后, 气息异常浓烈。
严翌小心翼翼拖着他的腰, 想让他能有更多的时间慢慢适应自己变得狭小的怀抱。
陆寅深勾住他的脖颈, 身体往他怀里主动靠着,紧紧贴着严翌炙热胸怀, 脊背也在适应过他体温后,变得放松了许多, 没再绷那么直。
紧张与兴奋填满严翌心脏, 切实拥抱着师尊的感觉让他除了满足,也感受到了更多的欢愉,相拥紧靠时爱意与思念才有疏解的渠道, 而不是只能独自安抚思.欲。
陆寅深脊背无任何遮挡地贴着冰冷墙壁,无需多久,冰凉感就不再占据主导,并非是他用了灵气欺骗感官。
不过是在严翌放肆的行动间,他已经无暇去注意背后的冰凉感触,身体只能接触到严翌所带来的温暖。
从没有哪一刻,让陆寅深感受到这般满胀与奇特的疼痛,好在他向来习惯忍受,微不足道的痛苦在胀暖中显得并不明显。
那些即将从喉腔中而出的难堪吟音也被陆寅深唇死死堵住,未曾泄露分毫,他的手背不自觉暴.露起浅色青筋。
束缚着头发的玉带不知何时消失,如墨黑发披散而下,发丝遮盖住他的脸,眉眼中的表情即使是身旁的空气也无法窥见,唯有严翌能将他的神探看清。
他的黑发同样缠住了严翌的身体。
严翌眉骨也浸出了层薄汗,汗水沿着脸滑过喉结,最后滴落至锁骨,额前碎发随着动作摇晃,遮掩住他越发漆黑含欲的眉眼。
眼睛里全是师尊这张在他怀里变得越来越瑰丽的脸。
可惜那些动听喘息呻.吟就像严翌的灼热被陆寅深一寸寸吞咽吃尽,依然不肯吐露半点,也就在这点上,他还尚存些平日里的自矜来。
先前被严翌亲吻肿的唇合闭得很紧,就连陆寅深的唇珠吻得红艳,肿了小小的半圈,若是能喘撩过低呻,想必一定很撩耳。
严翌喉结上下微滚,手臂牢牢锁着陆寅深的后腰,嗓音沾染着暗哑与深沉的渴念:“师尊,喊出来好不好……”
他实在过分,也不知节制,分明已然行了大逆不道之事,可偏偏还要让陆寅深说些他爱他的话语。
听见他的话语,勾着严翌脖颈的双臂不自觉收紧,陆寅深双眸迷离地看着他,痴恋占满眸底,眼尾绯红秾丽。
唇缝开合,露出一小截殷红舌尖,脸贴着严翌,两人拉近距离,严翌感受到了温暖的感觉,师尊唇贴着他的耳廓,似是想将低喃喘声全部亲进他的耳里。
严翌圈着他腰身的手力道微微加重了些许,带着难言期许,心脏也因即将聆听的呻息而不断跳动。
第162章 清冷师尊(12)
那些本该被陆寅深唇舌死死封锁的呻.吟, 在严翌不断地挑拨下,终于忍不住洩泄了几丝喘声。
清冷嗓音被迫沾染上撩耳的沙哑,一声又一声低低地念进严翌耳里, 他的双眸痴迷与迷离交织,在炙热滚烫欺压中, 迷离更甚。
思绪竟有瞬间的混沌, 混浊乱成一团, 除却严翌,其他事物仿佛被叠加上了层朦胧的糊纱, 让他看不真切。
他本能地依恋严翌,于是本能地念喘而出呻.吟,去取悦严翌的脏,分明按照身份他才应处于上位,始终高高在上。
如今却因禁忌爱意, 高位颠倒。
不仅只有糜红颜色浸染上陆寅深眼尾,还有被迫逼出的泪意,眉眼涔着的湿润与艳丽融合, 让他看起来更加诱惑勾人。
一双平日里寒潭似的清眸, 因严翌灼烫体温逐渐滋浸出潋滟, 竟勾出些许媚态,在这张动了情而显得格外瑰丽。
陆寅深此刻模样幻化成剪影, 落满严翌眼眸,让他贪婪掠夺师尊每个神态。
而后他腕骨抬起, 指尖陷进陆寅深柔软腰窝深处。
……
因抛至沸点的暖烫, 陆寅深喉咙中吐露出的低哑喘息,克制不住地扬起了调。
一时之间,一向冷静自持的仙尊甚至没忍住力道, 在徒弟脊背留下道红色抓痕,由于严翌肤色白皙,看起来颇有些触目惊心。
大抵是还未适应,抓痕竟有多了几道。
更多还未泄露的哑声低喘被严翌唇堵住,伴随着绵延的吻,那些喘息被压抑到了极致。
双舌缠绵时,舌头伸探进深处,窒息感席卷双方,带来极致欢愉与痛苦。
严翌感受到了有颗温热泪珠顺着师尊的眼尾,落到他的脸上,顺着脸部轮廓,又被缠进他们交贴唇舌里。
是咸的。
风吹过这颗泪珠在他脸上滚落过的痕迹,严翌竟觉得有些冷到心脏发疼。
或许是为了汲取温暖,他很用力地抱住陆寅深的腰,紧到像是想把他钳进自己怀里,而后守着,护着,也只给自己一个人看着。
师尊守他身体又守了多少年?
严翌想向陆寅深低喃声歉语,歉意话语被枚回吻封住,还被恶劣地咬了咬唇肉,厮磨留下小半圈牙印。
刺痛唤醒他的思绪,不再沉溺进心疼里,严翌睫毛颤了又颤,望进的眼里迷离仍然存在,可里面也浮现了清醒,陆寅深没再咬.吻他。
他的腰同样被回抱住,陆寅深的眉眼很浓,藏着万般情愫,看着严翌,嗓音嘶哑,眉梢的潮润绯色却始终没褪去,他说:“你无需说这样的话。”
他不愿听。
严翌从不欠他一句歉语,他也从未需要过一句不咸不淡的道歉,严翌只是欠他如现在这般真实看着他的眼神以及一个轻轻拥抱。
不甘和深藏在陆寅深心里的暴戾恨意,轻而易举就被严翌亲吻拥抱化解,滚烫灼物更是填胀满陆寅深的心脏,让他再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计较。
合该怪他蠢,如此简单就放下寻找那么多年的恨,怪他自甘堕落成为严翌怀抱里的伥鬼。
可他怎么就真的舍不得将恨意宣泄呢?
听到陆寅深这么说,歉言从严翌舌尖艰难吞咽进腹部,没吐露出,可却在盛满爱情的心尖摇曳,挥之不去,无法消散。
是严翌的心疼在乎。
严翌的拥抱就变得更紧了,双手牢牢抱着陆寅深的腰,他们的胸腹贴得很紧,温暖体温熨烫抚慰着他们的心,像是在安慰他,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安安静静抱着陆寅深,感受着温存的安心与愉悦,严翌摸了摸他的耳尖,轻柔的唇落在他脸上,嗓音极为温柔,他道:“师尊,我们结为道侣好不好?”
第163章 清冷师尊(13)
严翌吐出的热气在陆寅深耳畔研磨, 他的手臂依然锢着他的腰,将他完全笼罩入怀,话语也就清晰地进入了他的耳朵。
师徒结为道侣, 纵使这般事修仙界并非没有发生过,然而这并不能磨灭其中违背伦理的意味。
更何况严翌是魔, 而陆寅深是仙, 两相叠加, 其中不伦之意也就更加浓厚,若天道有神, 大概会降下雷劫,把这对师徒劈成碎屑,好让风能把他们吹得一干二净。
对于师尊的回答,严翌心里只有那一个备选,然而心尖依然在乱跳, 指尖无意识泛起了白,竟溢满了紧张。
唯有锁着陆寅深脸的眼眸,眸色依然深沉含情, 幽晦漆浓, 缠着恨不得将他吞吃入腹的露骨爱.欲。
假若他当真是个循规蹈矩, 守礼知节的乖徒弟,他一开始又怎么会对自己的师尊动心。
若他们结为道侣后真有人胆敢话污言秽语, 还让师尊听见,惹了他不快, 杀了便是, 反正在世人眼里,魔就应当如此,杀戮成行, 沾满鲜血。
对上严翌这双情绪越发晦涩期许的眼睛,里面的情愫浓稠到仿佛能把人烫伤,陆寅深却从始至终都未移开目光,与他对视良久。
眉眼秾丽也未褪去,而后他抬手,主动勾住徒弟后脖,严翌顺势收紧了手臂的力道,环着师尊的两臂就形成了个狭窄但坚不可摧的囚牢。
让本就毫无可能逃脱意念的人,在他怀里待得越加紧密,陆寅深同样把自己往严翌怀里送得更深,彻底拥实这个怀抱。
目光专注地落在严翌眉眼处,腕骨轻扬,严翌被他扼制住下颌,脆弱喉管抵在一截结实小臂上,里面经脉充盈,灵气充裕,随时都能要了他命。
严翌没想过要反抗,垂敛下眉眼,有一瞬间,看起来竟然真的有些许乖巧柔顺,可惜他的眼神却毫无澄澈可眼。
暗色眼瞳掠进陆寅深眸中,分明被掐住下颚的是他,他却毫无畏惧与害怕,眸色依然极具侵略性。
严翌嗓音因极度克制而嘶哑,他低低地颤着对陆寅深喊了声:“师尊……”
颤抖的声线只因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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