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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寅深用指尖慢条斯理地摩挲严翌的眉眼,从眉峰逐渐往下,不放过他任何一处五官,目光同样带着危险与爱.欲。
因先前严翌炙热体温的残余,陆寅深眉眼还有着诸多绯色,他眼尾那点红随着睫毛颤抖而显出妖冶来。
陆寅深不紧不慢抚摸着严翌的手指缓缓停悬,落在他的唇角,指腹陷进柔软唇肉里,不轻不重地按了按,指尖只差些许就要探进他湿热唇舌内,玩.弄严翌更加敏.感的舌心。
可惜严翌唇舌内并没有被强硬挤入,只是唇就留下了他指腹余温,与更多的奇异感受,让他升起种想把这余温长久留住的冲动,他环着师尊的手指,在无人窥晓处忍不住蜷了又蜷。
又低哑地唤了句师尊。
陆寅深没过久地玩.弄他的唇,竖起手指,在他唇轻轻的抵着,或许是不想让严翌开头打扰他的行为,他轻“嘘”一声,视线转而就垂停于正被自己手指欺凌的唇上。
倘若被他人知晓,身为师长竟答应徒弟这般无理要求,看他们的目光又会带上多少鄙夷与不屑?
想必一定会觉得他疯了
看着严翌这张唇被自己蹂躏得可怜兮兮,陆寅深唇角微勾,他听见自己毫不犹豫的回答:“好。”
他情愿溺毙进严翌眸底,甘心委身承认他确实疯了。
第164章 清冷师尊(14)
确切回复传入严翌耳中, 可依然让他心里生出无法抑制的悦意,双眸在沉暗中似乎都变亮了些许。
他唇角弧度愈发加深,浸染满情愫的眼瞳同样在陆寅深脸上停滞, 视线在一瞬间碰撞,而后又深深对视。
严翌看着他的脸, 感受心脏的跳动。
既要结为道侣, 那总该有个仪式, 即使没多少人能收到他们请柬,也理应如此。
事实上, 对陆寅深说要结成道侣时,严翌言行略带些急促,然而他的神态却表达了庄重。
即使没有多余观众,然而这也并不代表他会让这他们飞仪式变得,该有的都要准备。
陆寅深眼眸停在严翌眼里, 而后缓慢地把玩起严翌指尖,慢条斯理地抚摸过每一寸指节,于手心处停滞, 不轻不重地用指腹点了点, 仍未褪去情红颜色的唇角蔓延着笑意。
——
筹备仪式并不复杂, 对严翌而言唯一较难大概是缝制囍花,他此前得到的关于这个世界剧情时, 得知这个世界有个习俗,若新人亲手缝出九十九朵囍花, 那便能护得对方平安喜乐, 也能长伴余生。
这不过只是凡间流传,最多也就是为了讨个好彩头传的吉祥话,哪能当真。
然而严翌偏偏信了, 筹备的物事中就多了针线与上好的布料,甚至还囊括了教习针线的书籍。
他照着书细学,专注地看,无人教导的情况下除了最开始那几张囍字,竟比书中例画还要来得栩栩如生,每个细节都真实且精致。
窗棂洒入束皎亮光线,映在他的脸上,也倒映出他瞳孔里针线模样,模样看起来竟很是严肃,余光同样也倒映出在他身旁一袭白衣的陆寅深。
被照到那刻,严翌竟感觉阳光有些暖意。
此处位于极渊,自然是没有阳光的,然修仙者手段层出不穷,更何况陆寅深修为地位不俗,在他储物空间里天材地宝更是不知凡间。
这等能模拟光亮的宝物纵使稀少,也算不得少见,严翌将又一次缝好的囍花小心藏进锦盒。
余光里那抹身影全部被眼眸掠进,严翌看着他,很自然地环住他的脖颈,下巴抵在陆寅深肩头,半阖起眼,满足喟叹出了声。
异常享受此刻相拥的温暖。
呼吐出的暖气尽数喷洒在陆寅深侧脸,更糟糕的是,因严翌总喜欢痴缠他,这身向来规矩的衣裳这些日子也总是散落得厉害,不知何时就散了襟带。
即使重新穿起,没了腰带束缚,领口松松垮垮的情况下,自然没办法抵挡严翌温热吐息。
陆寅深白皙脖颈贴上数道湿热气流,泛起了一层浅淡但诱人的红,是冷玉肌肤怎么都掩盖不了的绯色。
偏生严翌还坏心眼地舔了舔他的耳尖,眉眼满是笑意,潮热湿气包裹住陆寅深的耳垂,又含进唇里温柔疼爱。
严翌扣住他的腰,看了他许久,才舍得吐露出被他疼爱得通红的耳尖,低声发出堪堪满足的笑音,问:“师尊……你昨晚,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做了什么?”
他们向来形影不离,较之连体婴儿也不差,昨晚严翌被拉着沉沦许久,到后来或许是太过满足,竟然睡了过去,可即使如此,他也注意到陆寅深在偷偷缝制什么。
陆寅深指尖缩进宽大袖口里绻了绻,垂帘眉眼,面无表情道:“没。”
一道隐形剑气发出,钻进盒子,将那张缝得乱七八糟的囍字刺得七零八落,直到碎得不能再碎,才勉强放过它。
陆寅深不明白,为什么他缝得那般丑陋,简直有碍观瞻。
严翌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音,笑声抚过陆寅深耳朵。
他觉得……师尊实在是太可爱了。
第165章 清冷师尊(15)
被师尊小动作可爱到的严翌显然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他, 干脆反身将他抵压在椅子上,两条长臂代替扶手成为新的囚链。
让陆寅深只能被迫困在他怀里,接受他温热唇瓣的厮磨舔亲, 动作与以前接吻的急促强势不同,很轻柔缓慢, 严翌所有动作都带着慢条斯理的矜雅怜惜。
最是温柔, 也最是折磨。
严翌指尖抚着怀里人手背, 沿着手腕慢慢把玩到他的指尖,直到合拢时, 方才强势地扣住对方的手指,通过掌心传递着自己的体温。
他轻轻地咬了一口陆寅深唇角,连些微都刺疼感都没有,调情意味浓郁到折磨。
太过温柔反倒让陆寅深难以感受到满足,眼尾都透着股欲求不满的绯色, 看向严翌的眸光是显而易见的邀请。
严翌轻笑了声,嗓音微微沙哑与笑意缠绵,他还用指尖挠了挠师尊掌心, 贴着他唇角道:“怎这般贪吃。”
陆寅深没答话, 也没法吐露言语, 先前温柔斯文的亲昵不在,转而变成狂风骤雨般的强硬。
用力圈锢着他的腰身, 舌头闯入,因他毫不设防, 严翌湿滑舌肉进入的异常顺利。
一进入就熟练地搜刮起陆寅深唇内的热度, 贪婪地掠夺唇齿内所有气息。
“唔……”
陆寅深唇角泄露出喘息呻.吟,眉眼间的不满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餍足, 放纵严翌对自己的凶狠亲吻。
严翌向来不懂浅尝辄止,舌心探入后,抵扼住陆寅深喉管,湿滑腻黏的水丝伴随着两舌缠绵而发出更多暧昧声响。
他用力圈抱住陆寅深,闭上双眸,全身心投入进去,陆寅深并未反抗,主动环住严翌腰身,让这炙热的吻变得越发灼热滚烫,而那锦盒早已不知滚落到了何处。
陆寅深气质本应清隽翩然,然而此刻耳根却泛着红,被徒弟困于怀中,深吻了一遍又一遍。
严翌不知节制,也未保留分寸。
唇角透明水丝溢下,舌根都被吸吮到发麻,此刻氛围与他们眉眼间的情潮彰显着十足的色气。
纵容徒弟的结果就是,眼尾被吻出很浅也很淡的湿意,但这副绯红又难得迷离的模样,将他本身隽冷的气质破坏殆尽。
似有所感,先前还阖闭着双眼,专注掠夺师尊的严翌缓慢睁开了眼眸,陆寅深此时情态就毫无保留地被囊括进他的眼底。
看得严翌喉结不断上下滚动,本就漆黑无波的瞳色越发晦涩情动,唇角的笑意倒未减丝毫,这笑意透出股与此时动作截然不匹配的温柔来。
陆寅深手虚虚地抵在他两肩,没什么威力地推了推他,喘着气道:“别亲了。”
并非他不愿意在与严翌亲密下去,只是他敏锐感知到,有人闯入到他布置下的结界里。
事实上这几天有掉入极渊的人不少,但摸到他们这处的却没有,但今天显然有了第一个例子。
严翌同样也意识到了师尊不让他亲的缘由,放开神识,感知到那刻,眉间轻轻蹙起,是女主。
也难怪会成为这里第一个不速之客,毕竟她身上的主角光环不是假的。
女主此刻的状态狼狈极了,脸色极为苍白,发髻凌乱,发簪也不知散落到了何处,额头,唇角沾染不少血丝。
一袭素色衣裳因血迹而显得格外狼狈不堪,身形摇摇欲坠,想必不久前才受了重伤。
女主此刻或许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摇晃着竟然直接晕死了过去,要是不管,在这穷凶极恶的地方迟早会成为滋养这片土地的肥料。
但于严翌而言,依然只是不速之客,他从未想与除了师尊以为的人产生交集。
这些日子只有他们两人,过得太过轻松愉快,严翌险些都忘了剧情的存在,但现在看来,他不管剧情,剧情就主动找了上来。
他对女主没有恶意,也没办法眼睁睁看着无辜的人死掉 ,不爽地啧了声,也只能暂时放过陆寅深。
第166章 清冷师尊(16)
哪怕万般不情愿, 严翌也只能结束,本想这场热吻结束后,就将师尊抵在这张椅子上, 试试最近新学来的姿势。
听说这般会更深些,想来不只是他, 陆寅深也定然会从中感受到欢愉。
然而现在别说更进一步了, 就连深入到唇内软肉的舌尖都得不情不愿退出, 免得误了性命。
严翌不至于迁怒女主,但心情总归有些不愉快, 额前些微碎发垂落,遮盖住他的眉眼,望着陆寅深时眸里的情绪是未加掩饰的炙热。
他探手,指尖落在陆寅深散乱的领口,微微拢了拢, 遮盖住他锁骨前这处雪白盛景,与同白皙纠缠的深浅红痕。
严翌压低身体,整个身形把陆寅深完全笼罩, 高大的阴影将他包围, 他的目光更加晦暗, 唇角勾起,流露出些点点笑意。
手里的动作却仍然在不紧不慢地替陆寅深拢衣起衣裳, 唇贴着他耳畔,吐息旋绕, 细细地包裹住他的耳垂。
“师尊……解决完这件小事, 就让徒儿把你干.死在这椅子上,好不好。”
严翌难得说了些粗俗的语句,耳畔的吐息变得湿热, 陆寅深敛眉,两双眼睛在半空中交汇。
内里的情绪是相同的,想将对方吞吃入腹,又共抵欢愉的潮热悸动。
眉眼略微弯起,桃花眸眼尾缀着潋滟动人的笑意,唇角挑起的弧度蛊人心魄,陆寅深眼尾轻轻地扫过严翌额头,眉尾,鼻尖,略带着点红肿的唇……
又不疾不徐地垂下,直至悬停在腹部,赤.裸的脚尖微微弓起,脚背与脚踝勾勒的线条同样惹眼漂亮。
轻轻地踩了踩,或许是嫌这力气不够,揉了揉,微微一笑,眸光潋滟与隽冷矛盾共存,微微笑后冷意就全然化解,只剩下昳丽。
他的话很轻,也很慢,却灼灼地伴随着脚部的力气,让严翌听得很是清晰。
“我很乐意。”
严翌握住他的脚踝,似是想制止陆寅深正按压欺揉着的动作:“这要是坏了,难受的可不只是徒儿,您说对吗?师尊。”
大概是因为严翌的言语太过有道理,陆寅深果然没再用脚踩揉着他,放开后,语气又恢复了往日惯然的淡然,他道:“那走吧,去救人。”
严翌也自知现在不是与师尊谈情的好时机,至少要等他们把女主救下来,让她脱离性命危机过后。
只是也不知现在处于剧情的什么阶段,而他拐抱着反派对这个世界又产生了多大的蝴蝶效应。
这点严翌若有心想调查,不需要多久就能查清,然而这些日子他的心神全然都没在剧情里,也就不知现在发展到了哪里。
好在现在开始了解也不迟,只要等剧情结束后,他就能和师尊在这个世界安安稳稳过上一辈子。
除了对无辜生命本身的尊重以为,作为世界支柱的女主也不能这么轻易死掉,所以严翌一定会救她。
严翌也没再耽误时间,把陆寅深和自己的衣裳整理好后,他就出了门,通过传送法阵,眨眼间就到了女主面前。
近距离一看,才发现女主真的不是一般的狼狈,整张脸脏兮兮的,脸上布着一点泥土还有各种血液以及其他东西,堪堪露出来的皮肤也苍白如鬼魅。
要不是衣裳大体还算整齐,以她这样的模样都能直接去凡人界捧着破碗乞讨了。
最糟糕的是,她浑身灵力耗尽,不知道是为了抵御敌人耗尽的灵气,还是本身灵脉出了问题才导致像凡人般手无缚鸡之力。
她正紧闭着双眼,呼吸微弱地倒在肮脏的地面上。
好在她还有呼吸,脉搏心跳也还算有力,又恰好碰上严翌二人,这条命算是顺利保住了。
严翌隔空用树枝把女主扶起,又用树枝给她喂了些药,确保她死不了后,就把她放进离他们最远的一处厢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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