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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翌专心创业, 创业成功后,还创立了个名为翌深的慈善基金, 用来帮助深山里的女孩上学。
不仅是为了帮助穷苦的女孩, 同样是为了得到功德,为陆寅深祈福。
他后来还买了好几套房子,与家人分开来住, 请了人品好的保姆照顾张绣,在自己家里与陆寅深过起了二人世界。
他的成功,吸引了不少媒体来采访,还上了财经新闻。
无数人对这期采访翘首以盼,恨不得穿越到播放的那天。
彼时的严翌,西装革履,打着没有褶皱的领带,戴框眼镜,俊美凌厉,浑身散发着禁欲气息,被许多粉丝称为,霸总界的颜值担当,而他的身高也早就超过了日常黏在自己身上的厉鬼。
财金新闻的主持人,仪态端正地坐在小沙发上,微笑着采访他:“严先生,我们都知道您一路创办陆安集团的传奇,想必这其中一定有很多不容易,或者趣事吧。”
主持人风趣幽默地拐了个弯:“不过,要是我们只采访这个,我们的收视恐怕要惨遭滑铁卢了,观众们和我都好奇另一个问题。”
他看向严翌左手无名指戴戒指,笑着问他:“我们都听闻严先生有位从不露脸的爱人,严先生的爱人想必也同样很优秀,能否满足我们的好奇之心,不知你们的爱情故事能不能分享给我们,好拉高我们的收视率。”
“当然,我们充分尊重严先生的意愿,不方便告诉也没关系,严先生不必有心理负担。”
严翌姿态放松地靠在沙发椅上,在主持人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爱人此时正毫无顾及地坐在他腿上,左手无名指是与严翌同款的婚戒,交相辉映间闪烁着光芒。
严翌不着痕迹地拍了拍他的手背,他清楚,这种场所对陆寅深而言充满无趣感可言,他有心想早点结束。
他抬眸,面带微笑,说着再官方不过的话:“我爱人他性格内敛,确实不方便告知。”
主持人虽然有点失望,但也没有再追问,只道:“去年情人节,我们国家承认了同性婚姻,同性恋人同样受到认可与保障,严先生是否有所了解?”
只要有心想了解,就知道严总爱人是同性,即使严翌从没透露过陆寅深的消息,主持人知道这件事也不意外。
严翌抬起手腕,腕表旁是再明显不过的婚戒,他笑得很温柔:“当然,我与我爱人当天就去领了证。”
陆寅深没有身份证,其实没办法领证,但严翌有自己的办法。
有些仪式感,陆寅深或许不想要,不代表他可以不给。
主持人看着他的神情,由衷感慨:“有您,您爱人一定很幸福。”
男人有钱就变坏是很多男性的写照,但他却莫名肯定,眼前的严总绝对不是这种人。
严翌纠正他的说法:“不,有他,我才能幸福。”
主持人笑着祝福道:“严总和您的爱人一定会百年好合。”
接着主持人又问了其他问题,不外乎创业存在的难点,企业怎么管理……
这期节目播出后不出意外地火了。
【小可爱:嗷嗷嗷,严总越来越帅了嘤嘤嘤,好喜欢好喜欢,我舔我舔我舔舔舔。】
【橙子:我记得几年前舔颜的时候,他看起来还是特别好骗的单纯美少年,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成为了霸总吗,呜呜呜,西装革履的样子好帅!禁欲帅哥我可以!】
【沉默:看来严总爱人真的也是男的哎,但是网上怎么一直都没传过他爱人的照片,呜呜呜,淦!为什么保护得这么好!不过肯定也是同样颜值的帅b!】
【微码:又有钱身材又好,长得还好看,我的老天爷,你真把我当孙子啊!】
【磕CP达人:不知道他们平时喜欢什么姿势,嘿嘿。(小脸通黄JPG.)】
结束这场采访后,严翌坐进驾驶座,松开领带,解开最上方那颗扣在,露出里面布满吻痕的肌肤。
手机适时弹出条消息,他拿来一看,眉眼染笑,跟陆寅深说道:“姐姐说她拿到第一笔工资,为了庆祝,要请我们吃饭。”
严珏学医,在学校学了好几年,毕业后在医院实习,并没有工资可拿,今年才刚转正,可以拿工资了。
确实是好事。
陆寅深听了,不在意地摸向他的指节。
车流行驶在燕京复杂蜿蜒的道路上,很快就到了地方。
进了包厢,严翌发现不仅只有他们一家,还有女主唐灿。
严珏后来和女主成了要好的朋友,现在自然也请了她。
严珏化了淡妆,穿上漂亮的裙子,大方露出姣好的面容,从前尽量掩饰的自卑怯懦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自信从容。
她一看到严翌,站起来连忙招呼他们:“来,来,赶紧坐。”
“好的姐姐。”严翌应下。
严翌与陆寅深坐在一起,听着包厢里的笑声,扣紧陆寅深的手,莫名觉得很安心。
他嘴角噙着抹浅笑,并没加入她们的话题。
唐灿笑嘻嘻地挽着严珏手臂,开着玩笑:“小姐姐,以后我生病找你看病,你记得给我打骨折哦~”
严珏轻轻点了点她脑袋,嗔笑道:“瞎说什么呢,你身体好好的,去什么医院。”
唐灿吐了吐舌头,抱着她手臂摇:“哎呀,我开玩笑的嘛。”
张绣看着儿女其乐融融的样子,脸上笑容就没停过。
没有孙辈怎么了?儿女幸福平安不就好了。
菜很快就上齐了,这些菜肴色香味俱全,看着就诱人的很。
严珏招呼大家吃饭,唐灿特别给面子地夹了一大筷子。
严翌要开车,是以没有喝酒,陆寅深变成鬼后,酒量也不见好,之前好奇喝了半小杯,醉意与情.欲一同涌上。
那天严翌西装在冰凉的地板待了整整一天。
唐灿倒是喝了不少,脸红着,大着舌头开始说话:“我跟你嗦,我之前去爪轨,然后……”
饭局到了尾声,严珏无奈地抓着唐灿这个醉鬼,对严翌道:“我把妈妈和她送回去,你们去过二人世界吧。”
严翌摇头:“不了姐姐,我们一起把她们送回去吧。”
让严珏一个人送两个人,太折腾她了。
严珏想了想,也没有拒绝,带着醉鬼与行动不便的妈妈,确实有点为难她。
把妈妈和女主送到地方后,严翌与陆寅深回到了自己家。
房门一关,又是番春浪与床潮。
……
时间如白驹过隙,日月星辰不停流转,陆安集团越办越大,翌深慈善帮助了无数女孩。
陆寅深身上的功德金光越来越浓厚,严翌身姿也不复年轻时挺拔。
厉鬼面容是永远都不会变的瑰丽漂亮,人类的外貌历经时光早已不复从前,严翌仍然帅气,带着儒雅的斯文,可无法忽视时间带来的变化。
察觉到后,严翌握紧陆寅深的手,笑着告诉他:“寅深,我请了职业经理人,以后公司就请给他代理。”
陆安集团在严翌带领下,运作的很好,哪怕离开他,也不会有事。
后来的他们去了很多城市,很多国家,看过极光,去过海岛看粉色海豚,那时严翌抱紧陆寅深,贴着他的耳廓说:“寅深,传闻说只要看到它们,就意味着永恒不变的爱情与生命。”
他们用脚步丈量过春天的巴黎,在日出日落时拥吻。
微风摇晃,吹拂枫红的落叶,如同严翌此次初来这世界时被掀开的红色盖头。
严翌已然白发苍苍,他半闭着眼睛,死死牵着陆寅深的手:“我想和你再去看看陆府,还有我们的学校。”
陆府与那座学校现在成了景区,刚得知时,严翌还在创业,就任性地请了假,和陆寅深看了他从前的家,和他们从前同窗过的学校。
他握紧厉鬼的手指,还在说话,可渐渐再也没了声息,唇角用力张开,可怎么也提高不了声量:“寅深,别怕……”
身体滑落,却没倒在地面,落进了个冰冷的怀抱。
好不容易长得比陆寅深高的少年,生命尽头又比厉鬼矮了半截。
没有呼吸的躯体,脖窝滴落几颗泪珠,若他醒来,一定能品尝出其中的咸涩。
抱着人类躯壳,陆寅深眼神枯寂,自毁情绪蔓延。
他阖上眼眸,睁开时,眼中自毁绝望仍在,只是被另外一种冷静自持取代。
他俯身,亲吻严翌眉心:“亲爱的,下个世界再见。”
他抬眸,周遭环境在他眼里变成串串数据代码。
散失意识的最后一秒,严翌满心寂然,这个世界即使有鬼存在,可作为人类,他的寿命仍然有限,无法突破界限,否则小世界会受不住他的力量。
他本质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甚至没办法成为鬼滞留于此。
他死后,寅深该怎么办?
【任务目标绝望指数检测中——】
【检测成功,任务目标绝望指数仍未清理。】
【宿主任务再次失败——】
【清除宿主记忆中——】
【清除成功——】
【宿主将被强制脱离该世界——】
【10,9……】
第52章 病弱帝王(1)
乾清一年, 海晏河清,内外升平,京城积雪化开, 每至寅时早市开市,街道便商铺林立, 小贩叫囔, 好不热闹, 一副盛世景象。
翌王府却是另一番景象,丫鬟小厮闭紧口鼻, 大气也不敢喘,生怕呼吸重了惊扰到王爷,惹了王爷不快,届时没了脑袋。
昨晚下来道亮到晃眼的圣旨,竟是传唤王爷进宫的, 言辞恳切,说陛下许久未见翌王,甚是想念, 想与皇弟同塌而眠, 促膝长谈, 让王爷寅时就驱车赶回宫。
当今陛下还是七皇子时,温柔清雅, 三步便可成诗,墨香儒隽, 不知多少佳人闺秀暗许芳心, 就是身子病弱,走几步便咳嗽渗血,被太子取个病西施的名讳也不恼。
可谓仁善温雅的代表。
可那是先前, 自从七皇子登基,成了高高在上的皇帝,性子就越发喜怒无常,直让人摸不准脾性,现下唤王爷进宫,定不安好心。
再者他们王爷可是异姓藩王,与陛下同父异母的血缘兄弟都落的那般下场,更遑论与陛下毫无血缘关系的翌王了。
想到之前太子以及其他皇子被斩的斩,贬的贬,就连先皇都死的悄无声息,丫鬟小厮们更是噤若寒蝉,心有戚戚然。
皇位被陛下坐着,可偏偏有翌王在旁,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圣上定然坐立难安,他们王爷此番进宫必是凶多吉少。
若是翌王出了事,届时他们这些作下人的,恐怕也……
思及此,一时间不免生出兔死狐悲的心思。
严翌缓缓睁开双眸,眸底情绪幽深晦涩。
系统电子音响起,让他下意识蹙起了眉。
【世界脱离成功——】
【请宿主重新拯救该世界反派陆寅深。】
【任务完成最佳人设检测中,检测成功——正经冷淡王爷。】
系统话落,伴随着与这个世界有关的剧情一同涌进严翌大脑。
这个世界由文抄公小说衍生出来,男主本是小县城的落榜书生,后被李安穿进身体,靠着后世的诗文小说,大放光彩。
一路收获了不少公主小姐的芳心,陆寅深成为反派,则是因其中一位小姐对他有意,即使他从没回过箭头,可仍然被李安敌视。
现在这个时间点,男主还在后世,并没有穿来。
而他这世的身份是反派的弟弟,并不是亲生的,他们祖辈一同打下江山,严家祖辈自觉自己就是大老粗,不会管理这偌大江山,遂把皇位让给陆家祖辈,甘心退让。
开国帝皇自然不可能亏待他这个兄弟,给了封地封号,还让自己孩子以后和他的孩子兄弟相称,让他们一同上国子监,让孩子们培养感情。
严翌还得称陆寅深一声皇兄。
他吸收完所有记忆,理了理袖口与仪容,转身离开王府,看模样竟有些迫不及待。
马车颠簸,严翌身着袭绣着金边的黑色蟒袍,长发被根玉簪束着,气质矜贵,跟着摇摇晃晃的车进了宫。
马车行驶在宫道上,一路到了帝王寝宫,养心殿。
历朝历代没哪位皇帝召臣子是去自己寝宫见的,能在御书房单独见臣子便是极大恩典。
即使翌王贵为陛下皇弟,也不应当例外,可偏生圣上却遣离伺候的奴才,让翌王单独来见他,奇哉,怪哉。
外人心思各异,有人心想,莫不是陛下看翌王不爽利,特意让他寅时便起来去殿中好嗟磨他。
行到外殿,马车由专人牵走,严翌脚踩双长靴,神色淡漠,叫人看不清他的心思。
太监眼尖,见着他就要拖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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