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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出近乎让人疯狂的瘙.痒感。
陆寅深双眼迷离地仰视他,唇角多出涎液, 舔了舔唇, 扬起下巴凑近他:“亲我。”
此刻严翌仿佛成了被掌控的木偶,只会听他的指令。
双唇触碰后,瘙.痒反而越加澎湃, 肆虐着严翌神经,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另一只手虚虚圈着陆寅深的腕部,要拒不拒。
陆寅深主动松开相缠的唇瓣,用缠着严翌气息的舌尖再次舔舐他的身体。
很快,严翌白皙肌肤就被舔湿了大片,湿热的异样感觉让他沉浸又贪恋,陆寅深的舌头十分灵活,缠舐时,舌尖勾着这颗锁扣半散。
想以这样的方式,让严翌褪去防护。
可惜这颗锁扣依然固执坚守着最后的阵地,硬挺着没被舔开,圆润扣子即使已经湿黏了许多水丝,也没彻底松开。
陆寅深有些不满,惩罚似地咬了咬他的锁骨,严翌抬起手腕,想自己解开衣服锁扣,却被按住手指阻止他的行为。
陆寅深跨坐在他怀抱里,环着严翌的脖颈,再次进攻。
锁骨处这颗锁扣最后还是被舌头灵活撬开,陆寅深眉眼微扬,流露出点点笑意,像赢得战利品那样,唇角愉悦地挑起。
勾住严翌后脖,给予他亲吻奖赏。
严翌贴着他的唇肉厮磨,没亲吻多久,陆寅深俯下身,红唇微张,咬住链条,稍微一用力就将这链条咬到最下面,舌尖描摹着正规律跳动的边缘。
刚刚解衬衫时,陆寅深已经掌握好技巧,现在用上,鼓边上面那颗锁纽也成功被撬开。
咬住下拉。
弹出。
脸颊被拍打的感觉奇怪又灼热,陆寅深眉眼绯红秾稠,似真似假地向严翌告状:“老公,它欺负我。”
严翌思维已经被刺.激得停摆,双眼俯视着陆寅深,听到陆寅深这么说,就要将链条拉好。
被手推开。
说着被欺负的是陆寅深,专心舔舐欺凌物的还是他。
眼镜的存在阻碍了陆寅深的行为,可陆寅深不在意,牙齿松开,双颊鼓出形状,看的严翌喉珠不自然地滚了又滚,眼瞳颜色越发幽深。
五指插进他的发间,严翌:“别这样……”
嘴里说的话与他的行为构成悖论。
之前陆寅深也这么做过,那时严翌思绪被药物与酒影响,并没有那么清明,现在理智全然清醒。
屋内又和先前不一样,光线明亮柔和,严翌亲眼看着这幕,过于强烈的刺激让他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着。
砰砰……
砰砰砰……
心咚咚地跳到高处时,让严翌产生他的心脏已经死亡的错觉。
好在他的心跳没有死亡,而是像灼物那般,失去控制,在陆寅深脸上落满滚烫。
严翌瞳孔微缩,双眸却眨也不眨地盯着他,去擦陆寅深的脸:“抱歉……”
可那些滚烫怎样也擦不干净。
陆寅深脸偏开,不愿他擦拭掉,喉管收缩就尽数将其吞咽干净,指尖沾着嘴角,伸出舌头舔了舔:“老公,还不够。”
“怎么办,我还想要。”
第140章 偏执美人(16)
糜丽昏暗的光线垂落, 映在陆寅深落满情灼的昳丽脸颊,唇肉同样曳起潋滟水光。
诱人采撷吻尝。
只是他的唇角已然沾满滚热烫物,下巴, 锁骨也染了还没消退的吻痕,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严翌的气息。
就连脸上戴着的眼镜都存在暧昧攀升的灼热, 像被弄脏了的漂亮玩物, 严翌的体温与糜香让他的视野变得分外朦胧, 画面看的不甚清晰,可陆寅深没摘。
跪坐在严翌腿上, 双眼迷离地仰视他,眉眼是滥艳欲.望,如同献祭自己般,向严翌献上他的情浪,澎湃到能将他们吞噬。
陆寅深抬起手腕, 迷恋地抚摸着严翌干净的侧脸,可他看不清。
眼镜阻碍了他更多视线,他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它的碍事多余, 扬起下巴, 冰冷镜架挟着灼水无意间碰到严翌眉眼。
他说:“咬掉。”
严翌垂落下眼睫, 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脖,低下头, 艰难地咬住镜片,吐出时眼镜不小心滚落到地面, 此时无人在意它的去向。
彻底暴露出这双眸中无法掩饰的痴迷热狂, 严翌扣住他的后脖,封住他的唇。
内里气息是熟悉的香甜,黏缠着两人的银丝, 陆寅深伸出软嫩舌尖,勾住他,严翌因这物而迟滞了思绪。
或许是不想让唇舌藏匿的水丝消失,被陆寅深卷着舌尖,将两人因亲吻而产出的涎液吞咽入腹,随着他这个动作,喉结开始滚动,不过须臾就又变回原样。
这番景象结结实实的让严翌察觉了个分明,现在这样单纯的湿吻已经无法满足他们紧紧纠缠的欲.望。
想更加深刻地沉溺进翻涌着的潮情中。
严翌掌住他劲瘦有力的腰,用另一只手擦抹着陆寅深的脸,他低头俯身在他耳畔亲昵言语:“宝贝儿,让我……”
他未尽的语言从行为表达,陆寅深勾起笑意,眼尾浸润抹红,舔了舔唇,表情就是最好的回答。
严翌动作稍微有点粗暴地锢住他的下颚,低头狠咬住他的唇肉。
绵延热吻时气氛旖旎又暧昧。
……
陆寅深指节颓然垂落,双唇与脖颈越发红肿,就像被凌.虐了般,眼尾沁着泪意,泛着凄惨的可怜意味。
像极了委屈可怜的破布玩偶。
两道泪痕混杂着他满脸还没消散的灼迹,腰后缠起血花,泛着可怜又凄楚的情糜美色。
可他依旧嘶哑着低喘,竭力攀圈严翌双肩,要让他满足自己泛滥成灾的渴求,填满他空洞布满沟壑的胸腔心脏。
严翌抚摸着他已经被汗打湿的头发,做出与陆寅深渴望截然相反的举止,他的行为惹出陆寅深委屈泪意。
绯红眼尾滚落出泪水,陆寅深喉管低哑着诉说着委屈与困涩嘲讽:“不是要让我死你身上吗?怎么,做不到了?”
于他而言,严翌戛然而止的动作,就又成了话落不到实处的卑劣谎言。
严翌充耳不闻他语气里的讽意,可心疼怜惜他的委屈泪迹,眉眼隐匿在阴影处,让人看不清他的思绪想法。
叹息一声后,严翌脸上神态没什么变化,抚摸着他的脸,俯身亲吻他的耳垂,还是愿意纵容他永不餍足的贪念。
黑色床单上的破碎衣料都因忽然变得强烈的动作,而开始颤抖。
突如其来的行为,堵住陆寅深即将泄露的言语,让他顾不上嘲讽。
他无意识地捂住腹部,唇舌被亲咬地发疼,手和身体同样疼,可他偏偏又食髓难知味,想索取严翌的爱填足这瘾。
第141章 偏执美人(17)
压抑的低鸣与难以抑制自禁的哭音缠绵, 衣服摩挲声为喘息作伴,直至彻底结束。
手腕处相连的手铐不知何时被解开,严翌缓了会儿, 抱起意识已经模糊却依旧攀着他脖颈的陆寅深。
为了不让两个人摔倒,严翌步伐很慢地下了床, 踩过地面散落着的碎步衣料, 走进浴室。
不过片刻, 浴室就氤氲起水雾,缭绕着暖意, 温暖水流将两人身上残余的冷意冲刷干净。
他已然丧失意识理智,闭着眼睛,把下巴抵在严翌脖颈处,手臂环着严翌的腰身,身上泛滥的红印昭示他的不满足。
他满意于严翌的力气, 却不满足短暂时间,这本质不过是因缺乏的安全感,因过往经历太过孤寂空荡才需炙热安慰填补。
严翌捧起他的脸, 轻轻吻着他的侧脸, 耳尖, 用这样的动作安抚他。
陆寅深眼睛阖着,回应他的亲吻。
浴室缭绕的水雾不知何时消散, 水温也变得温凉,再也不复先前的暖烫, 浴池沁着□□般的冷凉。
严翌没有多看, 用毛巾擦拭干净陆寅深身上的水珠,将他重新抱进怀里。
回到房间休息,怀里人直往他怀里贴, 他大概还想与严翌共同沉溺。
可实在是太累了,困倦睡意不受控制地席卷着他,眼皮也越发沉重,很快就在严翌温暖的臂弯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严翌之前和他这么一闹,现在完全没有睡意,意识很是清醒,望着他的睡脸,眸底笑意更浓。
指尖揉了揉他的唇肉,没伸进去,想起他刚刚毫无节制的索取,似无奈地叹息声:“你啊……”
又看着他的脸失神,他不小心丢失的记忆里到底有什么?
而且……
严翌忽然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这是耽美生子文,主角受能怀孕,还能顺利地生下孩子。
那……反派呢?
这疑问让严翌顿时就没了睡意,回想起书里的剧情,作者对主角受能怀孕这事有过解释。
回想完,严翌松了口气,能怀孕是因为主角受体质特殊,同时拥有男性与女性的器官,同时保留子宫,这才能怀孕生子。
而经过他亲身实践,可以肯定陆寅深绝对没有,是不可能怀孕的。
严翌放了心,他不讨厌小孩,可不想让陆寅深受孕育之苦,也不想让他们两人之间有多余的人。
哪怕那个人是承载了他们共同血脉的孩子。
严翌握紧陆寅深的手,垂眸看着他空荡荡的无名指,心想,该买戒指了。
他把人往里揽得更加紧,拿出手机,完成上个单后,又接了几单,准备多赚点钱。
月色静谧,不知道忙活了多久,睡意终于出现,严翌亲了口陆寅深的脸,担心他睡醒后觉得不安,把自己给铐好后才终于渐渐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
在他睡着后,网上的舆论更加炸裂,继顶流齐火被人揍而且暴力别人后,有狗仔拍到他和一个男人私会。
看照片,他还准备强吻那个人!
这个世界同性没什么,可齐火立的人设可是感情史干净的纯情张扬帅哥。
现在竟然和其他男人私会,还强吻别人,这下可把不少人恶心坏了。
【这哥快糊吧,看到他这张脸就想吐,呕,有没有哪个垃圾场认领一下,把他领回去烧了,呸。】
【你们懂什么,肯定是那个人不要脸地勾引我们家哥哥,跟我们家哥哥没什么关系,我们家哥哥是无辜的!我们火苗永远支持火火!】
【我的评价是——齐火撒比。】
齐火看到这些评论,脸涨得和猪肝一样难看,愤恨地锤起墙,调整好表情,深情款款地看着林蔚:“蔚蔚,是不是饿了,跟哥哥说,你想吃什么。”
他摸着林蔚的头发,笑得温柔又缱绻。
林蔚只有惊恐,害怕地抖着身体,可他不敢表现出对齐火的害怕,颤着嘴唇说:“都,都可以……”
齐火将手指抵在他唇前,轻轻摇了摇头,嘘了声:“吃饭前,蔚蔚告诉哥哥,那天去医院见了谁,好不好?”
他温柔的表情落在林蔚眼里就像噩梦,他不敢不回答,可也不愿意说出陆寅深的名字,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身体依然抖得厉害,肚子好像都在隐隐作痛。
声音很小,林蔚害怕地说:“对,对不起哥哥,我忘,忘了……”
齐火脸上神态不见半丝生气恼恨,摸了摸他的脸:“忘了也没关系,哥哥已经查出来了。”
“是和你一起待过孤儿院,姓陆的那位杂种,对吗?”
——
柔和晨曦亮起光芒,陆寅深睁开眼睛,混乱迷糊的意识恢复清醒,他抬眼认真去看严翌的脸,没克制住伸手摸了摸,怎么也摸不够一样。
随着他这个动作,严翌被他给摸醒了。
“早上好。”陆寅深也没有收敛自己的行为,继续抚摸他的脸。
严翌早就发现陆寅深对他的身体充满了痴迷,不仅没阻止,还贴近他的掌心,方便陆寅深能摸自己。
因今天要上班,陆寅深也没有办法摸太久,遗憾地松开手。
穿戴整齐后,两个人到了医院。
第142章 偏执美人(18)
严翌进去时, 发现医院此时一片肃冷,人人脸色都很难看,主任找到陆寅深。
表情很严肃:“你是不是得罪谁了, 昨天你值班结束,有人来医闹, 被挡回去了, 今天指不定还会来。”
陆寅深听到这话, 眉间皱起,作为医生, 医闹即使没亲历过,也多少听说过这种事。
可得罪了谁,他一时也想不起来。
他性格阴鸷,可在医院又不会表现出来惹人厌恶,再者, 自认对患者也尽心尽力,没理由会无缘无故把谁得罪。
主任见他想不起来,摇了摇头, 没再追问, 语重心长道:“小陆你这些天小心点, 就怕那些人走了极端,万一拿出什么刀具……”
不怪主任往这方面想, 前几年就有个儿科医生因为其中一个患儿不幸去世,让患儿家长迁怒, 结果被砍伤了双手。
好在没有生命危险, 但精密的手术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接触了,想想就可惜。
陆寅深的能力强很多,现在又是升职的关键时期, 要是被伤了手,拿不起手术刀还不是最惨的,大不了走科研的路子,可万一家事红了眼,危机了性命才是最需要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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