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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向博弈(近代现代)——清风入眠

时间:2025-09-26 20:00:58  作者:清风入眠
  画面跟一张张照片似的,浮现在许知一面前。许知一看着面前的方言酌,低低说:“不对,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变呢。”
  方言酌听不懂许知一在说什么,只是尝试去握着许知一的手,用信息素安抚他:“一一,别怕啊。”
  “我不怕啊,我为什么要怕。”许知一回过神,倏地攥紧方言酌的手,眼底的落寞和悲痛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了然。
  他说:“他们算什么东西骂我。我就是我,我怎么样跟他们无关,我是为我自己而活的,又为什么要在意他们的狗叫。”
 
 
第43章 
  倒是没想到许知一会这么说。方言酌看着许知一,眼底有藏不住的笑意:“对啊,他们都在狗叫。”
  “就是!”许知一靠在方言酌肩膀处,不自觉地拱了两下,“我才不在乎!”
  “奖励你一个小蛋糕,”方言酌拍了拍许知一的肩膀,把手机递给他,“挑一个。”
  许知一摇了摇头:“晚上不吃了,我不饿。”说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蹭”的一下就坐直了。他拿了手机,说,“得先买票……方言酌,你身份证号码是多少我们两个坐一班车。”
  “我来买吧。”
  “不行,”许知一不同意,他凑过去,说,“你说,我听着。”
  话到此处,方言酌只好报了自己的身份码号码,让许知一注册信息,看着他买了票。
  “没有明天的高铁票了,都卖完了……我们坐火车可以吗?”许知一问。
  方言酌不太想坐火车,毕竟,人多嘈杂,信息素杂糅在一起,怎么样都不让人放心。包专车回去吧,大半夜的,又叫人提心吊胆的。
  眼瞅着许知一还在眼巴巴看着自己,方言酌抿了抿嘴唇,问:“坐火车你可以吗?”
  “我当然可以啊。”许知一拍着胸脯,“而且只要五个小时就能到了。路上我们可以看电影打发时间,而且我还可以靠着你睡觉。”
  都说到这份上了,方言酌也没有理由不同意。不过走之前,他还是准备了一堆零食塞进许知一的包里,同时买了口服抑制剂、外用抑制剂,甚至还买了香水和医用口罩。
  许知一就这么拎着行李箱,目瞪口呆地看着方言酌挑东西。
  “怎么准备这么多东西”许知一不解。
  “以防万一。”方言酌拿了两瓶牛奶,付钱后,搁在自己包里。
  方言酌:“行李箱我来拿。”
  “你不是都拿了一个行李箱了吗?”许知一没同意,“我又不是没有手。走吧,还有一个小时就发车了,我们最好快一点。”
  “好。”
  检票进站,然后坐火车。许知一和方言酌坐一并排,坐的硬座。一上车,戴了口罩,就开始看原来选好的电影。
  耳机屏蔽了周围嘈杂的声音,许知一也没管周围,他整个人都被兰花味包裹着,随便呼吸,都是兰花味。许知一都已经习惯了。
  一开始还好,两人沉浸在电影里,后来时间长了,许知一坐不住了,他开始频繁地想起上厕所,一来一回时间多了,鼻尖萦绕的兰花味就淡了,有的难以想象的味道就飘了出来,直击天灵盖。
  许知一整个人跟风干了似的,也懒得去卫生间了。他坐在角落里,去靠着方言酌,开始昏昏欲睡,奈何根本睡不好。
  不是哪家小孩吵架了,就是谁谁谁因为什么充电线、上下铺位置问题等吵了起来。
  许知一有些恼,忍了忍,就趴着方言酌的肩膀,探出了脑袋,去看他们在吵什么东西。看着看着,许知一又觉得怪有意思的,“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许知一又把脑袋缩了回去,立马乖巧地靠在方言酌肩膀上,装睡。
  但装着装着,就真睡着了。
  后来到站的时候,还是方言酌拿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轻轻捏了捏,叫他:“一一”
  “嗯”许知一迷茫地睁眼,去看方言酌,自然而然地蹭了他的手心,“有点困。”
  “回去睡,”方言酌说,“到站了。”
  许知一打了哈欠,被迫坐直了身体。他背着书包,懵懵地跟在方言酌的身后,下车的一刹那,冷风吹来,许知一一个激灵整个人瞬间清醒了不少。
  “靠,怎么这么冷。”许知一搓两下胳膊,不解。
  “南北气候差异,现在S市快入冬了。”方言酌解释,同时想腾出手去拿手机。许知一见状,立马将自己的行李箱拖了过来:“怎么不叫我拿着啊。”
  “看你不清醒,拿着不安全,”方言酌言简意赅,同时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两点半。他说,“学校怕是关门了,进不去。我们先打车回去,再定间旅馆,将就一下。”
  “我来订!”许知一来了精神,立马拿着手机,说,“我知道哪家宾馆干净卫生。”
  方言酌:“好。”
  事情分配好,等许知一到宾馆的时候,已经困到睁不开眼睛了。强撑着洗了澡,恍恍惚惚的,许知一还以为又回到了自己家里。衣服连扣子都没扣,踢着拖鞋,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往床里面拱。
  他睡着了,徒留方言酌一个人目瞪口呆。凌乱了一会儿,方言酌抹了把脸,又订了一间房。
  关门,锁门。方言酌拿了衣服,去了另一间房。
  许知一睡得舒服,一觉睡到了早上十点。往旁边摸了摸,他以为方言酌在旁边,便叫方言酌的名字,却在摸到冰凉的被褥后,一愣。
  从床上坐了起来,许知一打着哈欠,去摸手机——方言酌给自己发了消息,说等自己醒的时候,来隔壁。
  隔壁
  好吧,这倒是符合方言酌的行事作风。
  许知一给方言酌发消息:我醒了。
  对面:洗漱好,来隔壁,给你准备了早餐。
  许知一:好!!!我马上就来!
  洗漱完之后,许知一收拾好自己,就往隔壁走,他敲了门,同时发了消息,前后不过三十秒,门开了。
  方言酌已经收拾好自己了:“进来。”
  “嗯。”许知一立马跨了进来,“我还以为你会睡我旁边呢。我给你留了很大的床位。”
  “。”方言酌无奈,“你对我太放心了。”
  “我不对你放心对谁放心?”许知一也没客气,坐了下来,就拆了早餐,“你不是我未婚夫吗?我们迟早要结婚的……唔,这个小笼包好香!”
  “多吃点,”方言酌咳了两声,表情有些不自然,只是说,“下午你好好休息一会儿。”
  “嗯,”醋淹了小笼包,许知一咬了一口,回头看向方言酌,想起一件事,“晚上八点,那个人还要约我过去,我得过去看看。”
  闻言,方言酌收拾衣服的动作一顿:“你去干什么?”
  “我想看看是谁。”吃了一个小笼包,许知一舔了舔唇角,又醋淹了一个小笼包,说,“既然对我了解这么清楚,那我总得知道是谁。”
  “我到时候给你发过去,”方言酌沉默片刻,回复,“你不如好好休息。”
  “我休息够了啊,”许知一不同意,“再说了,方言酌,我好像记得打架要记过的,尤其是这种。万一最后那人三言两语陷你于不义怎么办?反正我不同意这样。”
  方言酌听明白了他的深层意思:“你有什么好办法”
  “演一出戏,最好逼真一点。方言酌,你得听我指挥。”许知一言之凿凿。
  眼皮跳了跳,方言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看着许知一兴致勃勃的模样,踌躇片刻,问:“什么计划?”
  计划被许知一说得清清楚楚,但方言酌始终不认为这是个好计划,在许知一软磨硬泡之下,他也只是勉为其难答应,甚至在快要到八点的时候,方言酌都差点跟着许知一进去。
  “你别跟过来啊,”许知一见方言酌要跟过来,便立即把人往后推,“你藏起来,扮演路人,等会儿我喊救命,你就过来见义勇为。警察应该也快到了。你耐心等会儿,等警察来。”
  方言酌面皮紧绷:“我……”
  “哎呀,只有这样,咱们才能光明正大地揍人!”许知一几乎是苦口婆心。眼瞅着时间快到了,许知一也不废话了,拍了拍手心,说,“等我喊救命。”
  方言酌:“……嗯。”
  一个在外面焦急地等,一个则因为有了底气,就这么慢悠悠地进去。巷子里,一片漆黑,还没等许知一看清楚人,脑袋骤然一疼。
  “我靠!”许知一疼得浑身一抖,怒骂一声后,抓住那人的胳膊,反手就是一个过肩摔!
  【宿主!他偷袭你!】系统冒了出来,急得要命,【我给你屏蔽痛觉,你给我揍他!】
  许知一:谢了。
  那人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整个人摔在地上,那棒球棒咕噜噜地滚了几圈,隐藏在黑暗中,消失不见。但他也不是吃素的,Alpha信息素压迫下来的同时,鲤鱼打挺就起来了!握紧拳头就揍过去!
  许知一先是被信息素晃了神,回过神后,一把攥住Alpha的拳头,两人迅速过了两招,但那信息素实在令人烦躁,浑身跟浸了水似的,叫人难受。许知一攥住拳头,眯着眼睛看着面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有微光一闪而过,许知一冷了声音,说:“杜旺,你是杜旺。”
  杜旺咧嘴笑了一下,嘶哑说:“难为大少爷还记得我……只可惜,你得去地狱了。”
  “地狱”许知一往后退了一点,在踩到那坚硬的棒球棒时,先是一愣,随即抿唇笑了一下,说,“不好意思,你得先去。”
  那棒球棒怎么落在许知一脑袋上的,就怎么落在杜旺身上,只可惜,一开始的许知一压根不知道棒球棒的存在,防备不足,而现在的杜旺,防备心简直太强。
  棒球棒砸在了杜旺的胳膊上,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那杜旺发出一声惨叫。
  许知一觉得眼前有些看不清,抬手抹了把脸,觉得手心湿漉漉的,他往路灯下走了两步,低头看了一眼——是血。
  系统:【啊啊啊这个煞笔凭什么揍我的一一!现在怎么办?我屏蔽不了你那么长时间的痛觉!】
  许知一:没事啊。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系统:【那棒球棒落在的是你脑袋上!不是其他地方!】
  许知一:我会死吗?
  系统还没能给出准确回答,许知一就被方言酌抱着了,手腕被攥住。抬眸,许知一能清楚地感受到方言酌手指都在发颤。
  “我没事,方言酌。”许知一想安慰他来着,结果在看见那砸在自己胳膊上的眼泪后,一怔。
  外面是警车的声音。
  系统:【警告!警告!察觉到宿主存在生命危险,特此退出一切功能,保护宿主身体安全!现在请宿主进入休眠模式!】
  许知一只觉得脑袋一疼,随即就没了意识。
 
 
第44章 
  也就尖锐地疼了那么一下,紧接着,许知一就没痛觉了。他只感觉自己轻轻飘了起来,灵魂出窍一样,悬浮在“面前”,以局外人的视角,看着“自己”倒了下来,晕死在方言酌怀里。
  “一一,一一!”方言酌整个人都在战栗,他哽咽着,恐惧地唤许知一的名字,掌心贴在许知一的脸颊,哆哆嗦嗦的,“别吓我啊……一一……”
  旁边的警察走过来,迅速说:“你是他什么人先用信息素安抚,我来急救。救护车快来了。”
  “急救……对,信息素。”方言酌像是才回过神,抹了把眼泪,从那一大串话中提取了重要的信息,就开始大量释放兰花味的信息素,去安抚怀里的许知一。
  那警察就过来,给许知一做急救。
  “系统,”许知一看着方言酌哭,不知道为什么,他也想哭,鼻子酸酸的,他问系统,“我还能不能活啊。”
  【看他们怎么救。】系统也飘了出来,和许知一一个状态,几乎是透明的。小孩的个头,依稀能看出来是个小姑娘,大概八九岁的模样。光头,模样周正。
  这还是许知一第一次看到系统的模样。他明显愣了一下:“你是小孩”
  【小孩怎么了?】系统飘在他面前,一板一眼,【我都要给你气死了,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性命!许知一,我真讨厌死你了!】
  许知一吹了口哨:“叫什么名字啊。我比你大,快,叫我哥!不,你喊叠词,叫我哥哥!”
  【……】系统翻了白眼,【呸!我实际年龄比你大好吧。只是我得了病长不高了而已!】
  许知一笑容一僵,随即讪讪地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哈……我不是故意的。”
  【这有什么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系统回复。
  许知一还真就没反应过来:“啊?”
  【医院里,我得了白血病,加上天生长不高,爸妈就存了放弃我的念头,就把我丢了,我都已经想好怎么死了,谁知道你出现了。】
  空荡荡的走廊里,个头矮小的小姑娘就这么看着父母的离去,坐在长椅上等呀等呀,等到天黑,都没有再见到父母的身影。
  沉默地收拾好小包,小姑娘意识到了什么,抹了抹流出来的眼泪,已经想好了怎么结束自己的生命,谁知道被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实习生拦住了。
  “去哪呢?”一身白大褂,许知一蹲在小姑娘面前,笑说,“我送你。”
  小姑娘摇摇头。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她再也忍不住,眼泪跟溪流似的,流了下来。
  “别哭啊,”许知一抬手,替她擦眼泪,“一定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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