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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坐着,一个不自觉地去拽着方言酌胸口处的扣子,许知一拨弄了一会儿,眼睛眨了眨,就想解开——
没能解开。
方言酌直接攥住自己的手了。他看着许知一,眉眼带笑:“一一,不要闹。”
“我就看看,”许知一收回手,坐了起来,没有半点被抓包的尴尬,余光瞥见还没吃完的饭菜,他站了起来,自告奋勇,“我来收拾!”
“我来洗碗。”
“那我倒垃圾!”
两人分工明确,不过十分钟,桌子已经收拾好了。许知一拎着垃圾下楼,转悠了一圈,才找到了垃圾桶。
随手扔进垃圾箱,许知一拍了拍手,目光落在旁边的书店,想起自己最近要买的书,索性就走了进去,把那《Alpha易感期研究指南》买回来了。
他的专业不是这方面的,许知一对此也只是了解一下大概。他本不想深入研究,奈何看见方言酌“如临大敌”的模样,许知一实在好奇。
没有理智……
这能到什么程度
下午,两人又开始忙活自己的事。只是这次,倒是没有那么黏在一起,而是正襟危坐,各干各的,专心到了极致。
手里的方案弄好后,方言酌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六点了。合上电脑,方言酌抬了眼眸,就见许知一蹙着眉,盯着书本的模样。旁边一堆A4纸,密密麻麻的,全是图文。
指尖轻轻扣着茶几,发出轻微的声响来。对面的人像是有了反应,迷茫地抬头,和自己四目相对。
“一一,”方言酌叫他,“晚上想吃什么?”
“晚上吃什么……”许知一还没从书里知识回过神,下意识地重复一遍,下一秒,像是想起来什么,“蹭”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完了完了!宁安他们约我们六点半去吃饭!我给忘了!现在多少点了?”
“不急,六点出头。”方言酌回复。
“不行,要急的,”许知一往房间里走,同时还把方言酌拽了进来,“快换衣服!他们可是叫我们一起去的!”
……
自许知一从昏迷中醒来后,就一直和宁安他们保持联系,偶尔分享从前的事,聊聊以后发展,但说的最多的,就是吃。
哪个地方新开了一家什么店,哪个地方特色好吃,哪家需要避雷……
这次聚会,也是因为开学了。同时欢庆他们要毕业了。
着急忙慌地赶到指定地点,许知一站在门口,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深呼吸一口气,就推了门。
原本聊着天的众人立马看了过来。
“哟!许知一来了!啊班长也来了。”宁安还是和从前一样的性格,大大咧咧的。摸着时间看了一眼,他说,“挺准时的你们俩,刚好六点半!”
“那是,我最准时了,当年上课都是卡着时间的。”许知一笑着应了一声,他也没客气,拉着方言酌坐了下来,“你们要见的人。我未婚夫!”
“订婚了”余成嘉诧异,“什么时候?”
“就前几天,”许知一说,“我还发朋友圈了!余成嘉!你都不关注我!”
余成嘉立马翻朋友圈:“我都没看到!靠,让我瞅一瞅!”
“我看到了,”宁安笑眯眯的,他凑过去,对许知一说,“恭喜我们一一,梦想终于成真了。”
他们聚在一起聊着,旁边,宋拾光倒了两杯果酒,递给方言酌和许知一:“班长喝酒吗?”
宋拾光是beta,方言酌作为一个Alpha,自然觉得和beta待在一起比较自然些。何况,两人也算是有交集的。
抬手拿了酒杯,方言酌冲宋拾光举了举:“能喝。”
众人聚集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喝了点酒。从明天开学聊到后来发展,再开着玩笑,说着自己以后去哪发展,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晚上9点了。
故友相聚,话总是说不完。
最后到了该离开的时间,几个人笑着告别,说明天再见。
许知一也招了手,笑眯眯地说再见。
晚上有风。初春的风带着冷意,尤其是从温暖的地方出来,乍暖还寒,实在让人不适应。
搓了两下手,许知一没忍住,直接把手往袖子里缩。
“一一,”方言酌看着他一会儿,说,“等我一会儿。”
许知一愣了一下,想问方言酌要去干什么,结果他直接往那边去了,考虑到待会儿出租车可能过来,许知一就没有去找方言酌,耐心等着。
万幸,出租车来的同时,方言酌也过来了。
“方言酌!”许知一抬了声音叫他,“这边!车来了!”
话音刚落,手就被方言酌拉住了,许知一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就被塞了一杯发烫的茉莉茶。
“哎”许知一眨眨眼,“你去给我买的”
“嗯。”方言酌说,“怕你喝芒果喝腻了,给你换种口味。”
“那我可得好好尝尝。”开了车门,许知一报了手机尾号,随即拿了吸管戳开,尝了一口,“味道不错。要是有兰花味的饮料就好了,我要天天吃。一定不会吃够的!”
方言酌:“……”
第54章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开空调。紧接着,许知一就去找睡衣,打算洗澡。但很不凑巧,许知一在外面的寒风中发现了自己的睡衣。
风中凌乱了一会儿,许知一想起来了。昨天去浴室洗澡,他被方言酌抱着,迷迷糊糊中就把睡衣扯过来盖住自己的肚子,后来,好像是睡衣沾水了,然后……就被方言酌扔进洗衣机里面洗了。
凑过去,许知一捏了捏自己的睡衣——硬邦邦的,穿不了的。他还只带了这一件。扭头看向正整理衣服的方言酌,许知一转了转眼珠,有办法了。
他趁方言酌不注意,就把他搁在床上的睡衣拿走了。如果没记错,方言酌是带两套睡衣的。毕竟,他的衣服,可是许知一整理的。
他去洗澡了,方言酌就收拾着衣服,越收拾越觉得不对劲。
明明记得自己带了两套睡衣的,怎么这会儿找不到了
狐疑地又从头到尾翻了一遍衣柜,方言酌只觉得见鬼了。
身后是门开的声音。
方言酌就下意识地转头,去问许知一:“一一,你有看到我的——”后面的话瞬间卡住了。方言酌怔怔看着许知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睡衣吗?”许知一反问了一句。他还在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明明方言酌只比自己高10公分,怎么他的衣服会这么大
裤子也没穿,许知一就穿着方言酌V领的真丝上衣,别扭地系着腰带。
“我就带了一套睡衣,”许知一看着胸口露出大片的面积,有些嫌弃,胡乱地整理着,他看向方言酌,说,“现在没干。就先拿你的衣服穿了……明天给你买一套。”
方言酌定定看着许知一:“不用。想穿就穿。”说着,他就关了衣柜,伸手把许知一拉了过来,“我看看。”
“你看着也不胖啊,怎么衣服能大这么多?”许知一借着方言酌的力道过去,说,“你看,衣摆都到我大腿根……嘶,你摸哪呢。”
方言酌将手搁在许知一裸露在外的大腿上,没有收回去:“好看。”
“”许知一先是诧异,后来反应过来了,翘着唇角,就抬手,推着方言酌的肩膀,迫使他坐在床上,促狭说,“方言酌,你这定力怎么越来越不行了啊?”
方言酌就顺着许知一的力道坐着,看着许知一微微曲腿,膝盖搁在自己的双腿间,衣摆随着他的动作往上凑了些。
“一一……”方言酌深呼吸一口气,抬了眼皮,隐着眼底的暗沉,抬手去触碰许知一的脸,“那是因为对面是你。”
“那要是其他Omega释放信息素,”许知一扣住方言酌的手腕,把脸颊贴过去,“你也会这样吗?”
“不会,”方言酌斩钉截铁,“我不会跟其他Omega独处。”
“哼,”许知一轻哼一声,奖励地吻了吻方言酌的手心,说,“那你转过去,我想看你的腺体。”
方言酌:“”
拗不过许知一,方言酌也不太想拒绝许知一,尤其是看着许知一贴着自己的手心,冲自己扑棱两下睫毛,说:“方言酌,我就想看看……”的时候。
十秒钟后。方言酌坐在床上,抬手撕了阻隔贴,说:“那个凸起,就是腺体,能找到吗?”
“能找到,”许知一应了一声,就凑过去看腺体,凸出来一点,有一颗牙那么大。许知一没忍住,伸手去碰了碰。察觉到方言酌浑身颤抖着后,就立马收回手,惴惴不安的,“我力气大了吗?是不是疼”
“……没有。”方言酌连气息都不稳起来了,强忍着不动,嘶哑声音回复,“不疼。”
空气中的兰花香开始蔓延着,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许知一没在意。他太好奇腺体了。虽然自己有腺体,但是在舌根藏着,他看不到;书上有腺体,但也仅限于图片。他又不能去看别人腺体,那样算骚扰的。
但如果是方言酌,骚扰也没多大事。
“我觉得你的腺体有点大,”许知一边说,边碰了碰自己舌根的腺体,一个激灵过后,许知一也不敢去碰了,就凑过去碰方言酌的腺体,“我的腺体在舌根,只有你的一半大。”
方言酌脸都憋红了:“看好了吗?”
“没有,”许知一哼哧哼哧地回复,说,“让我看一看呗。医术上都是说腺体的知识,但是我都没见过。方言酌,你就让我看看,让我摸摸。”
方言酌慢慢咬紧牙关,忍耐着,说:“要多久”
“一分钟。”许知一看了一眼时间,说,“只要一分钟,让我观察观察呗。”
呼吸乱了一瞬,方言酌颤着声音说:“……好。”
但不知道是不是方言酌的错觉,他总觉得许知一信息素和以往不太一样。相比于以前,现在的信息素,更加奔放,几乎把引诱刻出来了。
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从下巴处滴落,滴到床单上,消失不见。意识混沌中抽出丝丝理智来,方言酌问许知一:“到一分钟了吗?”
“方言酌,”许知一不答反问,“如果你易感期那天,我就用这种程度的信息素去安抚你,你会好受些吗?”
方言酌脑子没转过来:“……什么?”
“我的意思是,如果那天我也发q了,是不是就可以和你在一起了?”许知一解释一遍,“这样,我们都被信息素控制了,谁也不会感受到痛苦……呃!”
话音刚落,许知一就被方言酌按在床上,后者直接吻了上来,有目的地撬开他的嘴唇,寻找他的腺体,手就顺着大腿根往上摸。
和以往温柔的吻不一样,这次显然带着点急切、强势,就像是抓住了猎物的豺狼,怎么也不愿意松口。
溺毙在汪洋大海中,许知一连喘气都觉得困难。信息素太浓了,呛得人发晕。到底没有被标记过,许知一根本受不了。
难耐地扬起下巴,许知一离了方言酌的嘴唇,没让他继续亲,却没想到后者直接顺着自己的下巴吻到了脖颈,然后一寸寸地往下吻。
“不行了……”许知一觉得晕晕乎乎的,想挣扎着推开方言酌,手腕又被紧紧攥着,他连动都不能。“信息素……收一收……”
后者充耳不闻,只是专注地吻着,摊开掌心,方言酌直接和许知一十指相扣。
太难受了,满屋子的兰花味浓得像是被提取了上百次一样。这种信息素就像是酒一样,小酌怡情,但是多了就让人难受,浑身发烫、发热,许知一没忍住,也不知道是因为方言酌不搭理自己还是因为在这种被信息素包裹的压力下,眼尾瞬间红了。
他没控制住,呜咽:“方言酌……”
话落的一瞬间,许知一就感觉自己被拉了起来,扑到了方言酌的怀里,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软绵绵的,也使不上力气。
但余光中,却看见方言酌抖着手,拉开抽屉,拿了抑制剂,往自己腺体上扎了一针。
许知一有些怔怔。
方言酌没吭声,只是搂着许知一的腰,把人抱在怀里。急促地喘了几次,调整着空气中信息素的浓度,半晌,才低声叫许知一:“吓到了”
闻言,许知一下意识地摇头:“没有……”
“别想着那信息素安抚易感期的Alpha,”方言酌抬手,揉着许知一的脑袋,“Alpha易感期,连医护人员都不敢进来。Omega又怎么可能安然无恙地进出不过是幌子罢了。”
许知一:“?”
“Alpha强健、聪明,在这个世界,只要不走弯路,生来是领导者,但随之而来的,就是暴虐、易怒、情绪不稳定。这些表现会在三年中的一些时间段全部显现出来。”方言酌吻着许知一的耳尖,低声细语,“而Alpha为了掩盖这种缺点,稳固地位,就把这个时间称作易感期,对外说需要Omega的安抚,但说白了,不过是找个幌子,让柔弱的Omega去承担他不该承担的一切。”
许知一有些发愣地看着方言酌。
“易感期会想做”方言酌讽刺地笑着,“不过是为了发泄暴力而想出的办法,仅此而已。”
和书里截然不同的思想,但却和许知一的想法完全吻合。抿了抿嘴唇,缓了好一会儿,许知一才忧心忡忡地表达自己的观点:“但是在那个时间段你就是难受啊。”
方言酌没反应过来许知一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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