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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水的治理需要‘通’而不是‘堵’,人的情绪也是一样,需要适当地发泄。”许知一从方言酌怀里坐直了,认真说,“要不快到易感期的时候,你去打拳吧。一天消耗他个两万大卡,这样,你也没精力去做了。”
方言酌:“……”
听起来真是离谱的办法。
没有之一。
“找一个空旷的房间,你打拳,打累了我就去勾引你,”许知一盘算着,他把自己这几天想出来的办法全说出来了,“你觉得怎么样?”
方言酌:“……”
“我觉得挺好,”许知一自顾自地点头,“这样,我还可以去见你。”说着,还雀跃起来了,“到时候,我要为所欲为!”
方言酌的表情一言难尽。
第55章
“你别不信,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还特意研究了一下呢,你们就纯粹把易感期这件事情看得太离谱了,本质上不就是情绪发泄的问题吗?所谓信息素控制,也就是找不到情绪发泄的点。”许知一言之凿凿,“你听我的方言酌,到时候你求我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伤害我。”
方言酌:“……”他闭了闭眼,说,“话是这么简单,但信息素是控制不了的。一一,就像你f情期一样,你能控制住吗?”
“呃……”许知一哑然失笑,“好像也是。”
“而且刚刚那种信息素的浓度,”方言酌想打消许知一要在易感期给自己安抚的思想,便说,“易感期只会更浓。”
许知一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听着方言酌易感期的事,许知一只觉得心里堵得慌。方言酌真的是处处为自己着想,可是易感期他怎么办?长此以往,肯定不好受。
他不说话了,就这么靠在方言酌的怀里,低头拨弄着方言酌的手指。
方言酌看着他,没忍住,凑过去,鼻尖碰了碰他脸上酒窝的位置。他以为许知一想清楚了,但没想到听见许知一低声说:“浓一点也没关系,反正我到时候也晕了。”
方言酌:“……”
这个坎是过不去了,也说不明白了。原来还打算在家里过易感期,但现在发现,家里才是最“危险”的地方。
“一一,”方言酌没忍住,亲了亲许知一的面颊,“不要闹。”
“可是那个时候,我发q期也来了啊,”许知一继续捏着方言酌的手指,一边嘀嘀咕咕地说着话,一边圈住方言酌的无名指,想到哪说到哪,“这个手指戴戒指一定很性感。尤其是戴着戒指给我——唔!”
方言酌直接手动捂住了许知一的嘴:“别说。”
“发q期也需要Alpha信息素安抚,而Alpha易感期也需要Omega信息素安抚。方言酌,我们简直天生一对。”许知一扒拉下方言酌的手,笑眯眯地总结。
“有没有信息素我们都天生一对,”方言酌没忍住,回复着许知一。贴近他的Omega,方言酌开始控制不住地吻、啄,后者也格外配合,直接伸手搂住了自己的脖颈。
还没消散的信息素又开始变浓了。调整着,让两人都能适应,许知一没忍住,低低喘了一口气,伸手就去扯方言酌的衣服。
……
一个一直引诱,迫使对方放出更浓郁的信息素,想要去适应;一个一开始还顾忌着,忍耐着,最后忍无可忍,直接深吻上去。
两人胡闹到了半夜两点。
许知一被方言酌抱着去浴室的时候,都是晕乎乎的,他没了力气,任由方言酌帮自己清洗,但在又腾空时,许知一没忍住,搂着方言酌的脖颈,忽然笑了起来。
方言酌拿了浴巾把人抱起来,搁在床上,闻言,问许知一笑什么。
“我喜欢兰花味……”许知一打了哈欠,刚一沾床,他就去扯被子,“最喜欢兰花了!”
方言酌没控制住,抬手,轻轻贴在许知一的脸颊处:“嗯。”
“方言酌,”许知一寻着他的手,蹭了两下,“刚刚……唔!”
方言酌抬手就捂住了他的嘴。
许知一眨眨眼,抬眸看着方言酌,似乎有些不理解。扒拉下方言酌的手,许知一问:“我们不是在床上吗?”
“一一,”方言酌抖着手,捏着许知一的脸,半天才红着耳尖,憋出一句来,“要睡觉了。白天给你买小蛋糕。”
“我不要小蛋糕,换一个要求呗。”
“你说。”
“不用顾忌我的,你想怎么样都行。”许知一伸手,抓着方言酌的手腕,放在唇边亲了亲。
方言酌:“……”
听着这么多次,方言酌还是不太习惯许知一的直白,因为许知一每次的直白,总是更上一层楼。哆哆嗦嗦地抽回手,方言酌也上了床,睡在许知一的后面,搂着他的腰就把人往自己怀里带,忍了忍,才憋出一句来:“好调皮。”
“我才没有……”许知一不承认,他缩在方言酌的怀里,闭着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方言酌看着他的侧脸,没忍住,伸手碰了碰——好软。又轻轻贴过去,亲了亲——好香,里里外外都是兰花味。
这是他的Omega,他的一一,他的伴侣。满身都是兰花味,乖巧地躺在自己的怀里。
好爽。
爽得让人头皮发麻。
胡闹到凌晨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许知一根本起不来。考虑到早上还有一节早八,许知一真的是怒了一下又怒了一下,最后越想越气,无能狂怒地捶了几次枕头,特别悲伤地问:“方言酌,几点了”
“七点半了,”方言酌把早餐摆放好,回头看许知一,把他衣服也拿了过来,放在床上,目光落在他胸口处的吻痕,方言酌显然迟疑了一下,说,“不去不行吗?”
“不行,第一天不去,以后我就成眼中钉了,”许知一愤愤地把睡衣脱了,就当着方言酌的面换衣服,“气死我了,哪家第一天上课就是早八!”
方言酌看着许知一,抿了抿唇,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喝粥吗?”
“还是不喝了,”许知一站了起来,说,“没时间了……不能迟到。中午发消息给你,你来找我。”
方言酌把许知一的书包拿了过来,放了两瓶牛奶和一袋面包,说:“好,不过不要急。我送你。”
卡点到了学校,又开启了忙碌的一天,提问加背诵,这倒也还能忍受。毕竟,一个寒假在家,许知一一直在被导师和那群师兄师姐盯着。
又陷入了忙忙碌碌的一个月。早上两人起床,各忙各的事情。方言酌先起床,他习惯先把衣服扔进洗衣机里面全自动洗后,就去做饭,许知一起得迟一点,洗漱完后就去晾衣服,等晾完衣服后,方言酌也做好饭了。
这时候,许知一就会快步跑过去,自告奋勇端菜拿碗,收拾垃圾。
中午没时间回来,因为两人基本上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许知一因为直接申请提前完成学业,所以事情会格外的忙,有时候直接留在学校,只有晚上才能回来。
晚上,许知一出了校门,就能看见方言酌骑着小电驴在等自己。
天气逐渐变热,一开始许知一还穿得跟球似的,后来,就渐渐脱了厚重的衣服。他最喜欢的一件事,就是晚上回去,迎着晚风,坐在方言酌后面。
方言酌骑车,许知一就把脑袋搁在方言酌的脖颈处,戴着头盔,去看旁边的五光十色。路灯下,两人的身影拉得格外长。
微风吹过面颊,把天气的闷热吹散了些。周围的人也都准备回家,喧嚣一天的城市也逐渐平息下来。
“方言酌,”许知一趴在方言酌的肩膀上,叫他的名字,“你知道我最喜欢的一件事是什么吗?”
方言酌正开着车,闻言,说:“吃小蛋糕”
“不是!我也就这几天吃了!”许知一捣了一下方言酌的肩膀,说,“再猜!不要往吃的上面猜。”
红灯亮了,方言酌停了车,想了想,说:“飙车吗?这周我有时间,你看看能不能腾出时间来,我带你去玩。”
许知一愣了一下,随即笑眯眯的:“我以为你都把这件事忘了。好久了……”
“没忘,记得清楚。”
“其实不是,”许知一伸手,抱住了方言酌的腰,说,“你就猜对了一点。我喜欢你骑着小电驴带着我,尤其是晚上,我觉得特别舒服。”
方言酌还真没想到会是这样。虽然来接许知一,能感受到他好像格外喜欢趴在自己肩膀上,安安静静的,但方言酌以为,那是许知一累的。
忙了一天,不累才怪。
“绿灯了,”许知一提醒说,“可以走了。”
回过神,方言酌说:“好。”
像往常一样,停了车,许知一就站在路边等方言酌一起回去,但今晚明显感觉气氛不一样。
耳尖动了动,许知一听见不远处喊救命的声音。
许知一:“!”
“方言酌,”许知一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那边是不是——”
他话还没问完,就见方言酌快步走来,把书包放进自己怀里,面皮紧绷:“你先回去,门反锁上,别出来。”
“那你呢?你要过去”许知一声音有些急。
“嗯,我去看看。”
许知一不同意:“太危险了,我跟你一起,而且我是学医的,说不定能派上用场。”他把书包抱在怀里,看向方言酌,催促,“走啊,我们去看看!”
方言酌拗不过许知一,只能快步跟过去,拉着许知一的手不放。
路灯下,已经围满了人,连警察都来了。小孩的哭泣,歹徒的威胁。许知一站在高处,正好看见那挟持小孩的歹徒在疯狂地嘶吼:“别过来!过来我就杀了他!”
面目狰狞,实属不正常。
旁边,是警察在处理这件事。
“方言酌,哎”许知一叫他,打算说什么,却见方言酌拿了红绳,把自己系在路灯柱子上了。
“你干嘛?”
许知一想阻止,但就眼睁睁看着方言酌把那个红绳打了个死结,对自己说:“这里离那边比较远,你就别过去了。我去和警察交涉一下,制服那歹徒。”
许知一还想说什么,但方言酌已经走了。
“……”
靠,这么不放心他还把自己系在这里了?许知一觉得不可思议,他用力挣了一下绳子,尝试单手去解开,但解不开,忍无可忍之下,许知一张嘴就去咬绳子。
他又不过去!
干嘛这么不放心他!
那边人群乱了起来,流水似的往自己这边来,许知一在这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这么看着一群人一哄而散,都开始跑。
有人经过自己的时候,发懵地看着他。
许知一“呸”了几次,讨好说:“把我绳子解开呗。”
旁边的beta想要去帮忙,但另一边的Alpha拦住了他:“别去!万一是个精神病怎么办?”
许知一:“……”他没忍住,“谁精神病了?”
没人搭理他,但看他的目光都带着可怜。不知道是不是许知一的错觉,他听见人群中有人说:“都面部狰狞地咬绳子了,口水还流出来了,不是精神病是什么?”
许知一:“……”
靠!丢死人了!
他真的生气了!
回去他要是搭理方言酌,他就不姓许!
终于把绳子咬开了,许知一愤愤地把绳子扔进了垃圾桶。扯了自己的裤子,许知一看了一眼——真烦人!这群Alpha是不是脑子里只有那种事情!这么多人的情况下还能拍自己屁股!呸!关键人多还找不到!
歹徒被制服了,方言酌快步走过来,刚叫了许知一的名字,就见许知一头也不回地就走。
快步追上去,方言酌麻溜道歉:“对不起。我以后不这样了。”
“你捆呗,”许知一用了力道抽回手,没让方言酌碰,“你今晚睡书房,别过来找我!”
“一一,”方言酌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趋,“我是怕你受到——”目光落在许知一的衣服上,方言酌没忍住,又强硬地把许知一拉了回来,“这上面怎么有汽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方言酌神色冷了下来,“你先回去,我等会儿回去。”
许知一没应他,转身就走。
留了灯,但是许知一不打算等方言酌。洗了澡,胡乱地就躺在床上想睡觉,但是心里有事睡不着。忍了又忍,就在许知一胡思乱想的时候,听见门开了。
立马转过身,背对着门,许知一开始睡觉,但耳朵却竖了起来。
蹑手蹑脚的,许知一能感觉到方言酌动作都放轻了。鼻尖是淡淡的兰花香,许知一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打算去闻。
“一一,”方言酌把小蛋糕放在柜子上,说,“这是最后一个芒果小蛋糕,确定不吃吗?”
许知一没动。
方言酌又说:“明天给一一做可乐鸡翅,然后晚上接一一回来,还骑着小电驴吹风。”
许知一没忍住,坐了起来:“我要吃三个!”
“好,”方言酌没忍住,笑了一声,就走过来,坐在床上,捏了捏许知一的脸,“今晚吓到了吗?”
许知一别过头,不给他碰:“你直接跟我说不要过去就行了,我又不是听不懂,你还把我捆在路灯上,太过分了!”
“我以后不这样了。”方言酌收回手,又去轻轻碰许知一的小拇指,“人送到警察局了,一一别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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