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禁欲系顶流被强取豪夺后(近代现代)——付萌萌

时间:2025-09-26 20:03:14  作者:付萌萌
  李珩的心莫名提了起来:“梁薄舟?”
  “嗯……”梁薄舟在那边出声回他。
  “李珩警官。”他艰难道:“刚刚进来的时候没告诉你,我有点幽闭恐惧症。”
  这话简直如同晴天霹雳在李珩脑壳里敲了一下。
  “那你刚才不早说!”李珩一口气没上来:“你呆着别动,我捞你出来,谁让你逞这个强了!”
  “李珩。”他在李珩极端焦虑的空档里,小声打断他说道。
  “对不起。”
  李珩:“……”
  “对不起,李珩。”梁薄舟又重复一遍:“我就是想看看,我要是进来了,你是不是就不生我的气了。”
  “我刚没跟你撒谎,只要你重新接受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李珩静默了大概两秒,脸色阴沉冷漠,旁人也不知道他想想什么,下一秒他骤然一下极端暴躁起来:“梁薄舟你是不是脑子不太好,呆在原地别动!”
  然而梁薄舟说完以后并没打算听他的,李珩能听到对面又传来窸窸窣窣向前爬动的动静,于是他更加焦躁:“梁薄舟!”
  “咣当!”耳麦里一声清脆声响,什么东西落地被砸倒的声音,周围刑警不约而同坐直身子,为首小张急促紧张道:“梁先生,梁先生!”
  李珩在混乱中听到了梁薄舟沉闷隐忍的呻吟,李珩按紧了耳麦,刚要开口再问,却听耳麦里传出“嗡——”的一声,刺耳又绵长。
  与此同时蓝牙连接岌岌可危,即将中断在下一秒。
 
 
第16章 
  就在李珩等人一片忙乱着准备出手救他回来时,梁薄舟喃喃的在对面开了口。
  “……我好像知道这是哪儿了。”梁薄舟说。
  李珩手上动作蓦然一顿,屏住呼吸听他的答案。
  “这是最顶层的化妆间,房间号B115。”他话音刚落,蓝牙便骤然中断,只留一片嗡嗡的忙音。
  小张弹射而起,跟着他们李队就冲了出去,一行刑警狂奔在走廊上,脚步声杂乱而急促,李珩一直没摘耳麦,那刺耳的嗡嗡声一直穿透他的太阳穴,将他的耳膜震的生疼。
  李珩率先踹开了B115化妆室的房门,扑面而来一股尘封过后的腐朽气息,以及很潮的水湿感。
  他一进门还没来得及看屋里的具体情况,就见梁薄舟正脸色苍白的蹲在屋顶上方的管道通风口处,原先用来封口的挡板被四分五裂的砸在地上,刚才他们在耳麦里听到的巨响就是挡板砸在地上的声音。
  人没事就行。
  李珩重重的松了一口气,然而下一秒,就见高处那人摇摇欲坠,身形一晃,竟直接软绵绵的从顶上倒下来了。
  李珩:“!?”
  他一个箭步上前去接梁薄舟,空中风声在他耳畔都化作了虚无的背景。
  梁薄舟从高处摔进了一个结实有力的怀里。
  李珩将他打横往起一抱,顺势蹲身,将下坠的冲击力降到最小,梁薄舟再瘦削也是个一米八左右的成年男人,骨架在那里摆着,绝对没轻巧到哪里去。
  但是李珩抱着他的手极稳,连抖都没抖一下,掌心朝里回扣,轻轻的护着梁薄舟晕眩的眼睛。
  身后的刑警七手八脚的给他将他冰袋和温水递过来,关切的问梁薄舟情况。
  “薄舟这牺牲太大了,那洞口那么深,看着就吓人,你说是吧李队?”小张在一旁长舒一口气,意有所指的打趣道。
  “嗯。”李珩面不改色。
  “对嘛,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开——”
  “你再没点别的事干了?给我把这个房间案发当天的监控都调出来,去!”
  小张吐了一下舌头,转头忙去了。
  梁薄舟半躺在李珩的臂弯里,将整张脸埋在他的肩膀上,他不肯抬头,但也不想让李珩察觉到自己在发抖。
  “你好点没有?”李珩低下头,离他很近的问他。
  梁薄舟胡乱摇了摇脑袋,用额头抵着李珩的手心,用气声道:“没事。”
  “没事是吧。”李珩似笑非笑:“你想好了,真的没事?”
  梁薄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便仍然水汪着眼睛点了点头:“嗯……啊!你干什么!”
  他被李珩一把从地上扛起来,直接带出了房间,身后一众同事还没反应过来,李珩人已经没影儿了。
  “哎!李队!人家还没缓过来呢!你干什么去!”
  李珩没理他们,强硬而不容置疑的将梁薄舟扛进了隔壁的房间。
  梁薄舟被颠在他肩上哼唧了两声,但是毫无反抗的余地,他跟李珩从体型到力气都不是一个重量级别的,往日为了上镜好看而过度控制饮食的劣势此时就显露出来了。
  李珩手劲极大,钳制着他的腰身和手腕,强行将他推抵在墙壁上,另一只手顺手将门一关,“啪嗒”一声,房间陷入黑暗,只剩下梁薄舟和李珩两个人。
  “李珩——”
  梁薄舟的声音明显有些惊惧,他在李珩的压制下,尽力试图挣扎了几下,却一点用处都没有,手腕被抓的通红。
  他看不清李珩的脸,但是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靠近的温度。
  李珩骤然将他翻了个面,逼迫他背对着自己,梁薄舟整个前胸紧贴着墙壁,刺骨的冰凉从前襟的衬衫上渗透过来,将梁薄舟的肌肤刺激的一个瑟缩。
  他被李珩擒住了双腕,反拧在身后,被迫以一个屈辱的姿势顶在墙上。
  不得不说警察不愧是警察,压制禁锢人这种事情都是专业的,梁薄舟被他单用了一只手就欺负的动弹不得,跟以往那些看上他的圈二代们天壤之别。
  “李警官,你这是干什么,单人讯问吗?”梁薄舟在黑暗里,喘息着笑道,脖颈微微朝后靠,仰出了一个不堪一折的弧度。
  “就算是单人讯问,也没必要离我这么近吧。”
  他话音未落,手腕上又是一痛,出口的挑衅变成了破碎的呻吟:“你……”
  “听着,我没觉得你在真心实意的为当年的某件事感到抱歉,我也不知道你一直跟着我打的是什么主意。”李珩在他身后,语气冷若冰霜。
  “但是如果你再在我工作的时候,表演欲这么强,给我没事找事的话。”
  他比梁薄舟高了大半个头,微微俯身靠到梁薄舟耳边小声威胁放狠话的时候无端的压迫感十足,他几乎能把梁薄舟整个人笼罩在自己和墙壁的阴影里。
  “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梁薄舟被他攥在手心里捏的生疼,险些要溢出眼泪,这回倒真不是演的。
  “你弄疼我了……李珩!”
  “听清楚我说的话了吗?”李珩用力又将他往墙上顶了一下,这回丝毫没收着力道。
  梁薄舟生受了这一下之后,蓦然就哽咽住了。
  隔了半晌,他止住呜咽,冷淡而又委屈的“嗯”了一声。
  李珩将他松开了,回身打开一旁照灯的开关,梁薄舟整个人失去了桎梏的支撑,虚弱的沿着墙壁坐到了地上。
  李珩低着头看他。
  梁薄舟刚从黑漆漆的甬道里出来,没得到安抚也就算了,还被人关进小黑屋里又连威胁带恐吓的欺负了一遭,此时一句话都不想说。
  他难堪的将自己的脸庞埋在膝盖上,用力闭了闭眼。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梁薄舟嘶哑而筋疲力尽的说。
  “我没有。”李珩否认。
  “你明明就有。”梁薄舟小声反驳。
  梁薄舟有点易留疤痕的敏感体质,刚刚被李珩几个反擒拿抓下去,眼下手腕和手臂上全是李珩弄出来的指印。
  他本身肤色就白,那几处痕迹落在上边,泛着可怜而暧昧的红晕。
  加上头顶白炽灯盏一照,李珩只觉那手臂上的颜色更加鲜明,活像是被人民警察带进小黑屋虐待了似的。
  “……我刚才用劲有那么大吗?”李珩狐疑道。
  梁薄舟默不作声的将衬衫的袖子放下来,将臂上痕迹全部遮住。
  “没有。”梁薄舟轻声道:“都是我的错。”
  “李珩警官,可以放我出去了吗?”
 
 
第17章 
  李珩没再给他片刻眼神,推门就出去了,留梁薄舟一个人在房间里。
  梁薄舟静静的坐在地上,眼中神情冰冷而麻木,他呆滞的在原地坐着,耳畔是隔壁警察忙碌来回走动的声音。
  梁薄舟叹了口气,重新又将额头抵在了膝盖处,仿佛将脑袋埋在沙子里的鸵鸟,疲惫的逃避着什么。
  “李队,这个化妆室绝对有问题,你过来看。”
  “首先这个通风口的挡板就是虚掩的,我们刚才把它捡起来试过了,从内部外部都可以随意拆卸,你看——”汪师傅一手抱着挡板的底座,一手扶着身下的梯子,将挡板往通风口一杵,内里几个勾嵌的地方很巧妙的就将挡板给挂住了。
  李珩又拿了条长梯子,移到通风口的边缘,上去给汪师傅搭了把手:“里边呢,里边也可以推开吗?”
  “当然,不过我不知道具体是怎么推下来的,刚才那个帮忙走甬道的小伙子呢?问问他不就好了。”
  李珩:“……”
  “小张。”他开口道:“你把梁薄舟从隔壁带过来。”
  小张:“?”
  你自己怎么不去?
  他心里是这么腹诽的,奈何看着李珩过于严肃且公事公办的神情,到最后也没敢把此话说出口。
  “OK,我去办。”
  不多时,他就带着梁薄舟回来了。
  他走了以后,梁薄舟大概是又委屈了一会儿,此时说话嗓音都是沙哑的,小张关切的给他递了杯水,将刚才汪师傅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前面没路了,我伸手推了一把,我也没想到那是个挡板,还是松动的,一推就开。”梁薄舟解释说。
  旁人都看得出来他被李珩凶过以后,就状态不对,沮丧而失神,但仍然很耐心的回答问题,又有礼貌,又有风度,一点明星的架子都没有。
  几个刑警都忍不住干咳一声,目光有意的不往李珩那边看。
  李珩:“……”
  “汪师傅,你刚才说这条管道不是你们负责的,对吗?”李珩若无其事的问道。
  “当然,我第一次见这条管道,以往的制冷系统里没这道啊。”
  “去给负责人打电话,看最近几个月,有没有其他工程队负责完善过这个场馆。”李珩快速吩咐道:“参与过一点修缮的都算进去,一个都不要落。”
  “好嘞。”
  汪师傅前脚刚出去打电话,后脚两个刑警就冲进来:“李队!有大发现!你猜隔壁是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
  “我们这不是就在最顶层吗,你说巧不巧,那个全场最大的吊灯控制室,就在化妆间的隔壁!”
  李珩愣了一下,迅速反应过来:“那个吊死魏祁的巨型灯盏!?”
  “就是那个!”
  “而且这就是魏祁死前几个小时待过的化妆室,他可能十分钟前还在这里化妆,十分钟后就被人弄死吊上了灯架。”
  线索倏然一下全都对上了号,李珩一个箭步从长梯上跳下来,去隔壁观察了一圈。
  一个和制冷机完全相连的化妆室,隔壁就是悬挂死者大型吊灯的控制区域,从艺术角度来讲,魏祁死后被人一根绳子栓了脖颈,吊在黑暗中的灯盏上,等待舞台一开始,其惨烈的死状就被曝光在全体观众面前。
  这无论在艺术手法还是杀人手法上都完全可以称作别具一格的登台亮相。
  “李队!后勤负责人打电话说,演唱会场馆确定下来不久之后,星锐男团所在的经纪公司曾经跟他们对接过一次灯光调整,场地维修的事项,协商成功后他们带来了自己的施工团队,依据演唱会需求对场地的布局进行了一些调整。”
  “那次负责跟场馆对接的人,是庄小糖!”
  众刑警消化着这个信息,小张率先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种跟演唱会场地对接的后勤工作,一般不都是公司内部专门的人负责吗,怎么会让艺人亲自出面?”
  “除非。”李珩慢慢道:“他对演唱会的布局有点自己的见解。”
  这话说的很委婉,但是在场的刑警都听明白了意思。
  要么是他认真负责不放心把舞台布景交给公司来,一定要亲力亲为,要么就是庄小糖对于演唱会的布局有自己的私心。
  “他们巡回演唱会的其他场次,也有过这种提前找场馆修缮的操作吗?”李珩思索。
  “据我们同行所知的内部消息,没有。”汪师傅道。
  李珩隐约觉得他们快要触碰到真相了,但是好像中间又隔着一层什么,他心里有个大致的推测,奈何没有关键证据。
  “刚刚让你调的监控呢?”李珩问小张。
  小张的脸色登时就苦下来了:“监控有是有,但是当天凌晨的电路短路断电了,监控只拍摄到了第二天早上五点,然后等到恢复电路一切正常的时候,那个点我看观众也都陆陆续续入场了。”
  李珩在原地焦躁的转了几圈,指着头顶那沉默的监控镜头道:“你推测电路恢复的时候魏祁已经死了?”
  “对。”
  刹那间李珩脑海里的思绪如电光火石般闪过,最开始他在审讯室盘问庄小糖和周斯楚的时候,他们两人就一直在讲魏祁和梁薄舟过往的恩怨,试图把案子的杀人动机往梁薄舟报复身上引导。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