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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戴这个比戴手表低调,他不用藏着掖着。
……
时光飞逝,转眼又是一年过去,葛齐在这儿干的不错,瞿邵寒说他情商高,挺会来事的,以后看看要给他换个岗位,继续待在厂里干没技术的活有点屈才。
瞿邵寒给他的待遇挺不错的,一年到头能攒下两个钱,过年回家的时候都有面了。
不过他这一回家,不少人旁敲侧击打听出是在哪儿发的财,一听当官的好像是老乡,都找葛齐想要托关系进来赚一笔。
逼得直接在家待不下去了,才过了初二就跑回来。
阮北吃着瞿邵寒喂到嘴边的东西在电话里说他该:“谁让你那么风光的。”
“我没张扬,是我爸妈传出去的,怎么人老了都爱在外面吹牛呢。”
他听见阮北那边被哄着再吃两口,瞿邵寒的声音有意无意的传来:“吹过了,不烫。”
“不要不要,这是什么东西,长的这么稀奇古怪你也敢往我嘴里塞。”
“你吃东西还看面相啊,对你身体好,先尝尝试试。”
阮北被逼着皱着脸咬了一小口,说不上难吃,也没好到哪儿去,再递到嘴边说什么也不要了,顺便白了他一眼:“你少给我做这种东西我身体能更好,我这才多大,吃的比五六十的大爷都补了。”
瞿邵寒心里忘不下阮北当初说的他身体不好能早走的事,各种养生书都买上了,眼看着下一步要给他找中医上针灸,忘记多年的记忆重新浮现,他都快吓死了,白天趁着人不在,五毛钱一斤把书全买了,拿着零钱给自己买了根雪糕吃。
补什么补,不如趁着年轻对自己好点。
大三下半个学期结束的时候,班里准备举行点户外活动,毕竟从那之后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大四该实习实习,回来把论文写一下,交上去就要各奔东西,这次活动也算是给阮北当毕业欢送会了。
也不知道最后是怎么讨论的,地点定在了山上,阮北觉得这种地方万一发生意外他们处理不了,不如换个地方。
班长告诉他不会有事,那座山紧挨着一所高中,他们是沿着高中学校外墙的小路上去,离的很近,有什么问题下来找人很方便。
所有人都答应了他不好再说什么,回去就跟瞿邵寒说了他的顾虑,“咱们那儿的山小时候不熟悉还不让进呢,是现在的人胆子太大了还是我太胆小啊。”
“订饭店不行吗?钱我出。”
“得了吧,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我本来就够出名了,说这种话又要有人说我装,而且出去玩是大多数人的决定,我怎么好意思泼冷水啊,挨着学校信号应该没问题,我随时给你发着消息。”
近几年他们的日子过的平静,一点意外都没发生过,阮北又主动给他说情况,瞿邵寒再三考虑之后勉强答应了。
阮北安慰性的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别担心了,有问题我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还记不记得紧急呼救的按钮?”
“记得记得,我可不敢忘,每次出远门都要交代一遍,忘了什么也不能忘了这个。”
“什么时候结束?我去接你。”
“这个还不知道呢,我看大家兴致挺高的,应该会闹腾到很晚,不过我到时候找机会早点走,回来陪你。”
瞿邵寒这才开心了点,说了声‘乖’回吻他。
第二天真正到那儿的时候阮北才发现自己好像被骗了,这儿哪儿离学校近了,都快爬到山顶上来了。
可把他累的不轻,原本几乎五点开始的活动硬生生拖到六点多,幸亏现在天长,六点多还有阳光。
不过等他回去那个点可惨了,自己要摸黑下去,有小路也危险啊。
第79章
大家热火朝天的做着准备工作, 阮北去帮忙的时候心不在焉,差点让炭火烧到,裤腿上被飞溅的火星子烧出来小洞, 还好没烫到腿上。
他们选的地点周围比较空旷,周围有不少露营过的痕迹,魏铭站在一边把他的动作尽收眼底,让他离火堆远了点。
“有心事?”
阮北抬头看了一眼,语气平淡道:“没, 就是时间太晚了。”
“你好像, 很害怕有坏事发生?”
阮北露出一抹苦笑:“你如果被绑架过也会有这种担心。”更何况他是真的差点死那儿。
医生给他做过心理疏导, 没有太严重的心理问题, 但经历那么严重的事情, 他不自觉的提高了警惕性。
所以无论是瞿邵寒让他外出报备还是派保镖跟着, 他是有一部分同意心理的。
只不过太小的事情上两个人存在争议。
魏铭听到后身体一顿,偷东西抢劫的他见过, 被绑架的还只在新闻上听到过,而且这种事情活着回来的机会几乎没有。
“那你没事吧?”
“有事怎么可能好好站在这里,受了点小伤我逃出来了。”
魏铭连句安慰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讲,阮北考虑到一会儿他要找借口提前走, 找个人掩护着更好点。
“等会我要早点回去,我的情况你都了解了, 等会帮帮忙帮我说两句话。”
对方还沉浸在他的遭遇中, 沉重的点了头。
阮北跟班里的人没有过多的交流,甚至连熟悉都算不上, 但平时接触过的都觉得他人不错,性格是冷淡疏远了点,但开口请人家帮忙的时候从来没拒绝过, 也并不是外面传的那样是有钱的小气人,私人物品这种东西难免有个不小心被人弄坏的情况,知道他的东西贵,大家都害怕赔不起,结果从地上捡起来看都不看,直接说没事儿,让人走了,第二天一定是换了新的。
这种不小心的情况不也是没追究过,可以见得当初唯一一次问人要钱,是被逼到什么程度。
班里的几个小姑娘好不容易有了机会,逮着他打听情史,刚开始问的还是含蓄的问题,后面逐渐变得大胆,都问到私生活上面了。
阮北不好回答,直接表达这种问题他不会说。
“真没想到你这还是你初恋啊,初恋能走到头的本来就少,你俩还是男……额,我是说第一次就能找到对的人很不容易,能在一起这么久肯定感情很好,祝你幸福,哈哈。”
知道她们都没恶意,他也不在意这些。
也不知道是哪个神人,这么远的山路还能扛个音响上来,里面什么类型的歌都有,摇滚的、抒情的各一半,情绪上来还能唱两句。
阮北坐在离音响最远的地方,尽量不让自己受到影响,班里的人基本上都不知道他耳朵有问题,他没怎么住过校宿舍,舍友也没见过要往耳朵里塞东西。
魏铭以为他不合群,拿着吃的要送过去,结果看见他手腕上什么东西亮了一下,接着拿着手机跑开了。
阮北拿着手电稍微走的远了些,被瞿邵寒听见那边的音乐声,非得立刻抓他回去不可。
瞿邵寒开口就问:“怎么接的这么慢?有别的事情?”
“没有没有,那边人多,太吵了,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接电话。”
“还有多久能结束?”
阮北噘着嘴不开心的揪着树上叶子,“还早呢,这才刚开始没多久,大家玩的正上头,我咋说啊。你再晚半个小时过来吧。”
“怎么不能说,就说家里有事,再不济说我管的严,不再规定时间回去会挨打,你只管想借口,什么罪名我都担了。”
“这可是你说的,一会儿我可使劲造谣了。”
瞿邵寒才不关心那些外在的东西,没什么比阮北尽快回到他身边重要。
回去的时候大家已经把饮料啤酒都拿出来了,喝点饮料也就算了,这在外面怎么还整上酒了。
他伸手想去拿最近一瓶果汁,结果被塞了杯刚倒好的酒。
“我喝不了。”阮北坦言道。
“这里面酒精含量很低,更像饮料,不醉人。”
“我真不行,一会儿走不了路下该下不去了。”
“怕什么,这么多人,随便两个都能把你扛下去。”
他瞄了一眼瓶子上写的度数,才八度确实不高,写的也是酒精类饮料,就一杯的话应该不要紧,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接过去。
不喝的话一会儿估计走不了。
在欢快的氛围中阮北顺着大家玩了一会儿,等杯子里的东西见底,他时间也差不多到了。
不知道为什么喝完居然有点上头的感觉,比他上次喝的两瓶啤酒还严重。
他从身边随便抓了个人,让他帮忙通知一下班长,他到点该回去了。
阮北说完就去收拾自己的东西,走路的时候脚步已经开始晃,能不能下去都是个问题。
刚才他抓的那个同学一直跟在身后劝他,“这才进行到一半,大家还没给你办活动呢。”
他含糊的说着“够了够了,现在这样我就挺开心的,剩下的你们自己玩。”
“别啊,你都这样了,怎么下去,一会儿结束大家送你呗。”
“不用,有人来接我,跟你们一起我时间上来不及,家里有门禁,回不去对象揍我。”
那人还想说什么,被魏铭喊住:“行了,你先去玩了,我把他送下去再上来。”
别人玩的正嗨,他刚好能偷摸下去,视线模糊着给瞿邵寒发了消息,让他上来接一下,随后跟魏铭说了声谢谢。
“我自己慢慢走吧,走不了就随地坐会儿,真的有人来接。”
“上面这段路不好走,我送你到半山腰,那边铺了小路,有灯光,你在那儿等着也安全。”
阮北站起来头晕目眩,实在拒绝不了他的帮助。
下山的时候魏铭在前面带路,走的很慢,一点点等着他摸过去。
“酒量不好以后别喝那种了,看着度数低,基酒是烈酒,用果味一盖容易多喝。”
阮北茫然的抬头,“啊?你看见了怎么不拦着点?”
魏铭:“……没不知道你一杯倒。”
“算了,以后聚会啥也不喝了。”
刚踏上铺的石子路他就找了块石头蹲上去:“就到这儿吧,我在这儿等人,你赶紧回去吧,说不定都在等你呢。”
瞿邵寒早早给他回了消息,已经在路上,这会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了。
周围全是草,小虫子多的往身上爬,他低头认真的在胸前挂的小包里翻了几下,拿出个小瓶装的驱蚊液,绕着圈喷了两下,终于能安安心心坐那儿了。
阮北闭着眼靠在一棵树上,因为酒精的缘故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魏铭知道自己该离开了,可脚下就是死死定住,挪动不了。
他后退两步让出光源,照在眼前人的脸上,五官越发立体清晰,想进一步蹲下看的更仔细的时候,寂静的山林中传来脚步声,定睛一看,上来的人逆着光,眼神狠厉的盯着他一步步靠近。
魏铭很确信,他如果敢靠近半步,这人绝对能冲上来撕了他。
“滚远点!”
许是听到熟悉的声音,阮北眼睛动了动,闻着味伸手抱了过去。
“你怎么才来啊,我都等你好久了。”
瞿邵寒把人拉起来抱在怀里,阮北身前的包一下子背到他身上,小的像儿童玩具。
有阮北在场,他对魏铭的警告点到为止,对方还在眼神复杂的看着他,最终鼓起勇气开口,“他今天这样不是有意的,你回去别骂他。”
“轮得到你说?”瞿邵寒上前一步,对他的那句话感到十分冒犯,什么时候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轮到上一个外人多嘴,而且还是教他怎么对阮北好。
魏铭的这句话在他看到就是插足进入了他们之间的领域,上前一步压迫感十足的警告他:“我们两个的事情不用你来指点,怎么对他好我比你清楚,收起你那点肮脏的心思,他永远不可能是你的。”
从阮北中暑第一次见面那次他就该对这个人多一分警觉,当初他们两个人的接触算不上太亲密,却也超过了正常‘亲戚’之间的关系,魏铭从刚开始就知道他们两个之间是什么关系,这么多年过去,在几乎没有交流的情况下,居然还不死心,真是该死!
瞿邵寒拖着屁股把人稳稳抱住,至于后面的人什么感受他不关心,自己心里又气又恼火,偏偏怀里的人跟个没事人一样,蹭着他的脖子呼呼睡。
魏铭站在原地独自消化了很久的情绪,自嘲自己确实跟人家没法比。
阮北今天背的那个包里几乎涵盖了出门需要的所有东西,不仅被分装好,还贴心的贴上了名字,班里女生的东西都不见得那么齐全,最不敢相信的是里面甚至有求救用的信号棒,足够表现出瞿邵寒对阮北的安全的谨慎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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