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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实人骗婚了(近代现代)——池来

时间:2025-09-26 20:06:44  作者:池来

   《被老实人骗婚了》作者:池来

  文案:
  善于伪装控制欲强攻×阳光毒舌心软受
  阮北被他家暴的爹打聋了一只耳朵那晚,用自己治病的钱从一群打手里把瞿邵寒救了下来。
  从此以后对方莫名其妙赖上他了。
  朋友说他不是好人,打架斗殴混社会的恶劣事迹都不用查。
  他当然知道,见面时瞿邵寒下意识看向他的眼神凶狠的像头要吃人的狼。
  就在他竭尽全力想把人赶走的时候,他妈受不了拖着他爹一起死了。
  身边还真就只剩瞿邵寒。
  阮北眼里一片死寂告诉他:“现在你可以离开了吧,我没什么东西可给你的。”
  对方却过分虔诚:“以后我照顾你。”
  阮北觉得不愧是不学无术的货色,谎话张口就来。
  真被养了一段时间后,嘴养刁了,身子养娇了,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后,都娇惯出劣性了。
  特别是瞿邵寒发达后,玩起来更无法无天。
  外人也只敢夸一句:“瞿总,您爱人还真是‘活泼’。”
  没人敢骂他是个残废聋子。
  瞿邵寒满意的点头,对自己养出来的暴躁小猫很骄傲。
  后来面对朋友:“我觉得你们对他有偏见,他人很好的,从来没对我发过脾气,人老实,身上那么多疤都是在外面被人欺负的!”
  朋友看着他身后那位眼神中带着威胁,肌肉把衣服完全撑起来的人,完全联想不到“被人欺负”这个词会用到这种人身上。
  爱情使人盲目,你是又聋又瞎。
  婚后阮北才渐渐察觉不对,瞿邵寒掌控欲太强,见什么人、做什么事都要事无巨细的汇报,派人看着就算了,家里连个监控死角都没有。
  什么老实人,明明是变态。
  阮北近几年被养大了脾气,受不了一点委屈,感受到没自由叫嚣着闹离婚。
  瞿邵寒第一次忍不住在他面前动怒:“你想都别想!”
  他忍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把人攥在手里死也不会松开。
  --
  瞿邵寒第一次见到阮北就被他用两百块钱买回来一条命。
  长得白净的要命,站在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面前,全然意识不到自身的诱惑多危险。
  靠近甩给他钱的时候身上都是带着香味,一举一动都勾人的要命。
  1、受前期小可怜,后面很阳光开朗,两个人属于一个愿打一个半推半就。
  2、攻心理一直有问题,小时候小变态,大了大变态
  3、不虐,小甜文。
  4、前期养成,时间大概在一九九几到二零年之后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近水楼台 甜文 年代文 傲娇 忠犬
  主角:阮北 瞿邵寒
  其它:忠犬,爹系,养成,年上
  一句话简介:爹系控制欲攻vs敏感嘴硬心软受
  立意:关注心理健康
 
 
第1章 
  屋子里火炉烧炭的声音噼啪作响,阮北定的闹钟还没来得及响,先一步被瞿邵寒按掉,换成柔和的人工叫醒服务。
  阮北睁眼就是瞿邵寒一张挂彩的脸,眼角的伤经过几天的恢复,颜色更深了。
  那是他跟自己那个赌博的爹打架留下的。
  不过现在好了,那个死鬼老爹死了,没人会为了钱再家暴他了。
  前几天刚办完他父母的葬礼,阮北恍惚的意识还没有恢复,身上挂着被子直勾勾的坐起来,背后灌进凉风。
  瞿邵寒在火炉边上烧水,转头看见这一幕惊呼一声,跑过来帮他把被子裹的严严实实。
  “外面冷,你身子刚好受不了风,衣服给你暖在被子里了,在里面穿好再出来。”
  阮北一如既往地没有说话。
  等一会儿缓过神,晃着身体不让他碰:“你又来做什么,这是我家!”
  “就算我爸妈没了也用不着你来照顾。”
  瞿邵寒看他有了情绪反而安心了,哪怕是对他发火也认了。
  等阮北那两根细的跟葱一样的手臂锤累的时候,刚好让他老实的把衣服穿了起来。
  瞿邵寒一边伺候他穿衣服,一边态度强硬的说:“以后都不走了,没人照顾你我得留下。”
  阮北立刻回了句:“用不着,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欠钱了才赖着我不走的。”
  瞿邵寒手上给他穿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下,表情带着愧疚否认:“没有,那天晚上你都替我还清了,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我也断了,以后就好好照顾你。”
  阮北一个字都不会信,他刚认识瞿邵寒的时候就是个辍学的小混混,欠了钱在路边上被人堵住,还是他一时心软,用自己看病的两百块钱还了债。
  那可是正常人两三个月的工资了。
  从此以后瞿邵寒就跟缠上他一样。
  他上学瞿邵寒能在外面等他一天,再跟一路把他送回家。
  后面阮北被纠缠烦了,骂他跟个要饭的一样,闲着没事不能去好好打工赚钱。
  果然第二天就看不见瞿邵寒的等在他家门口的身影,就在阮北以为终于摆脱了这张狗皮膏药的时候。
  下午放学门口又看到了。
  当时瞿邵寒对他说,回去好好想过了,以后会好好赚钱还他的恩情,不容他拒绝那种。
  这一还就还到了现在。
  桌子上已经摆好了瞿邵寒做好的饭,才两三天的功夫,已经把他的口味拿捏好了。
  以前就知道在路上混,什么时候这么会做饭的。
  阮北没打听过瞿邵寒的身世,估计现在和他一样,是个没人照顾的‘孤儿’,反正他没从瞿邵寒嘴里听到过关于父母的事情,连家在哪儿都不知道。
  瞿邵寒拿着浸了水的热毛巾给他擦手,露出来的手腕上还有没消下去的青紫痕迹。
  那是他那个死了的爹打的,赌博没钱了就回家问他妈要,不给就揍他威胁。
  所以他身上攒的接近两百块钱的药费很辛苦的。
  不知道当时是不是下雪冻坏了头,居然拿去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阮北一只手吃饭,另一只手被握在瞿邵寒手里,掀起衣服露出一小节手臂,拿着棉签给他上药。
  “今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还难受的话就再请一天假。”
  阮北想到他妈妈临走前给他在枕头底下藏的八千块钱的学费,拿信纸包的严实,上面清楚的写着‘小乖学费’几个大字。
  在知道自己以后没有妈妈那晚,他抱着那厚厚一包钱在床上哭了一晚上,第二天瞿邵寒来看他就病了。
  烧的满嘴说胡话,身上还青青紫紫一片伤,吓的瞿邵寒以为他要死了,不知道从哪儿弄的钱,请了医生上门看病。
  他在床上病了三天,父母的后事是村里人帮忙处理的,下葬那天阮北拖着半死不活的身子起来,死活不让他妈妈跟他爸埋在一起。
  本来村里人就是免费来帮忙的,他们只想埋在一起省事,不会管他们家的恩怨。
  关键时候是瞿邵寒跟着他跑出来,说阮北妈妈那口棺材他们自己处理,不麻烦村里人了。
  他记得自己在棺材旁边哭晕过去了,最后怎么处理的都不知道,后面瞿邵寒告诉他就埋在了村子外围的空地那儿,想看随时能过去,离得近。
  阮北流着泪说不出话,点着头‘嗯嗯’的回应。
  回想起这些,阮北说:“要去。”要去好好上学,用妈妈给的钱,过正常小孩的生活。
  他嘴上说着嫌弃瞿邵寒的话,其实真被赶过人,生病这段时间里里外外都是他在照顾。
  阮北还没成年,也没见亲戚来想要收养他,想要拿他家具的不少,被瞿邵寒赶走了,丢了也不给丧良心的人。
  自己手里有笔‘巨款’的事情他没告诉瞿邵寒,数额太大那是他最后的保障,而且相处时间太短,他有点不信任。
  阮北碗底下放着两个荷包蛋,他把蛋白吃了蛋黄拿筷子插起来丢到瞿邵寒碗里,噎人的东西,不爱吃。
  瞿邵寒看了一眼他的动作,皱眉叮嘱他少挑食。
  “要你多管闲事。”
  瞿邵寒挨了骂也不还嘴,把衣服袖子放下来,把他吃剩下的东西往嘴里扒了两口,拿了顶毛线织的帽子戴到阮北头上。
  “我骑车送你去。”
  阮北好奇:“哪儿来的车?”
  “你抢劫啦?有钱买车?”
  瞿邵寒从东边的棚子底下推出来一辆自行车,不少地方都生锈了。
  “不是买的,从你家院子里找到的,买了点零件修修能骑,以后都送你。”
  以前阮北都是走着去,很费时间,怪不得今天起床没那么早,原来早就打算好了。
  他记得这辆自行车是他爸妈结婚时候买的,后来被他爸撞坏了,丢在一边没怎么管,赌博欠钱之后还企图卖了来着。
  结果人家一看这个样子根本不收,到瞿邵寒手里又给修好了,混社会的本事还不小。
  有省事的方法他当然要坐,后面的车座上垫了坐垫,不硌屁股。
  路上瞿邵寒让阮北趴在他背上,能挡风。
  阮北不愿意,死犟的用没带手套的手抓着车座子,冻着没知觉了也不吭声。
  瞿邵寒说晚上也来接他,让他在门口等着别乱跑。
  “你不是要去厂子吗,我放学的点你不下班,要翘班啊。”
  “以后不去厂里了,换了个时间自由点的。”起码能保证他能在阮北上学这段时间里有时间照顾他。
  阮北低声“哦”了一声,没多问,又不关他的事,瞿邵寒想干什么那是他的自由,或许一年之后他高考完,就要离开这里,再也见不上面了。
  如果看他表现好的话,收留他住在自己家里也不是不行。
  到学校下车的时候,他僵硬的手指还是发现了。
  瞿邵寒脸色有点难看,阴沉的感觉要打人一样,阮北看了心里发毛,随后又硬气起来,还是真揍他不成。
  进去之前瞿邵寒想给他暖一会儿手,被阮北抽回来,藏在自己衣服口袋里。
  “你少跟我动手动脚。”
  瞿邵寒手没摸到有点失落,不过这事也急不得,起码现在不会抗拒他靠近了,以后的事情慢慢来吧。
  他从掏出二十块钱,塞到阮北已经装满了手的口袋里。
  “你给我钱做什么?”
  瞿邵寒:“花。”
  “我不用。”说着就要还回去,他现在还没到缺钱的时候,学费他有,生活上省着应该也够,又不用住校,根本没有要花钱的地方。
  就算是零花钱,几块钱就够了,哪里用得到这么多。
  相比较之下,瞿邵寒看起来才像是缺钱的那个,身上的衣服都不合身了。
  “你自己有钱就攒着吧,留给以后娶媳妇儿用,别到时候穷光蛋一个打光棍。”
  瞿邵寒冷着声音说了句:“你还关心我这个?”
  阮北‘嘁’了一声,想说谁关心他了,结果对上瞿邵寒那双似乎带着责问的眼神。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又没说错。”
  瞿邵寒看着手里被还回来的钱,让阮北在这儿等着。
  “你去哪儿啊,我时间快到了。”
  瞿邵寒没回他,在附近商店里买了两副手套,挑的厚一点的,总共不过四块钱。
  其中一副能把手指头露出来,方便写字。
  等他赶回去的时候,阮北在冷风里等的不耐烦,起身要走。
  瞿邵寒把完整的放到他书包里,另一副拆了给他带上。
  “实在冷的不行打点热水暖暖再写,身体哪里不舒服赶紧告诉老师,别硬撑着。”
  学校比不过家里,待着总有还不适应的地方,老师知道他家里的情况,这几天会相应的多照顾,可瞿邵寒就是不放心。
  “告诉老师有什么用,既不是医生,也没有你的联系方式,你还能感应到赶回来不成。”
  再说哪儿来的钱买手机,便宜的也要上千块了,瞿邵寒现在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呢。
  “行了别啰嗦了,以前跟踪我的时候也没这么唠叨,不是挺安静的吗...”
  阮北的学校他进不去,在门口看着他背着书包往里走,没两步又折返回来。
  “你晚上有地方去吗?”
  瞿邵寒笑着看他,一副吃准他不会不管的样子。
  “没地方去你要我吗?”
 
 
第2章 
  阮北狠狠瞪了他一眼,最后还是把家里的钥匙拆下来给了他一把。
  “别冻死在路边上!”
  阮北转身的瞬间,瞿邵寒脸色变得阴郁。
  早上喊阮北起床的时候他人根本没有反应,动手推了两下才睁的眼。
  耳朵真的出问题了?
  面对面交流的时候一副正常的样子,有点其他声音干扰就听不清楚,那他上课怎么办?
  阮北刚到教室就被班主任喊了过去。
  “你家里的情况老师都了解,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就说,老师可以帮你筹集善款。”
  这附近都是村里学生,家里的日子都不好过,哪能筹集来什么善款,班主任这番话安慰的程度更大。
  他没拒绝也没答应,这个话题就这么轻而易举的飘过去了。
  “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我知道你难过,但是学还是要考的,你成绩不错,稳稳心上个好大学,也算是给父母一个交代。”
  父母两个字扎的他难受,阮北不愿意从任何人的嘴里听到他爸的事情,那个男人死了活该,为什么要拖累他妈妈,连名字都不配放在一起。
  他妈妈能给他留下那么多钱,是因为当初嫁过来的时候嫁妆多,他爸爸没赌的时候日子过的很好,是村子里少有的富贵人家。
  后来一切都变了,他爸赌博输光了家里的积蓄,还把他妈妈气的一病不起,也不给看病就这么拖着,只要稍微拿出点嫁妆的积蓄就被抢走输到别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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