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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实人骗婚了(近代现代)——池来

时间:2025-09-26 20:06:44  作者:池来
  “快走快走!别让她抓到我。”他赶紧拍瞿邵寒的背,让他瞪快点,都不用回头就知道那声音是谁的,她二婶也真够可以,以前下地干活怕是也没起过这么早。
  一个胡同口的距离就把人甩的没了踪影。
  阮北问:“你刚才到处看就是在警惕我二婶吧。”
  要不然成未卜先知了。
  瞿邵寒低着头猛蹬自行车,唯一发出的动静就是沉重的呼吸声。
  又是这样,一遇到他不想回答的问题就装聋作哑。
  “你以后见了她别搭理,她今天看见你跟我一起,以后会连你一起堵,被缠上就跟粘上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他看不见瞿邵寒的脸,自然不知道现在他眼里蒙上一层阴狠。
  阮北受的苦已经够多了,其他的事情都不应该出现在他面前!
  瞿邵寒照例把他送到学校门口,唠叨了一箩筐的话。
  阮北隔着帽子捂住耳朵:“好了好了,我不会再跟别人起冲突了,你赶紧赚钱去吧。”
  瞿邵寒把他的手拉下来,让他必须认真听着。
  “不是让你忍着委屈,我是怕你没出气反而自己落了一身伤,看见打不过的先忍忍,回家告诉我,我替你解决,听到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他昨天那次壮举,现在全校都传遍了,刚才从大门进去的几个高年级的学生还偷偷看他嘀咕什么,没人敢来招惹了。
  “身上还有没有零花钱?吃不吃零食?”
  阮北摇头,瞿邵寒把全部身家都给他了,两个人比,他才是有钱的那个,那还用得到给零花钱。
  耽误这会儿的时间,葛齐已经到了,快跑了两步上前喊他。
  “阮北!昨天晚上你没事吧。”
  阮北伸着胳膊让他看,全身上下好着呢。
  葛齐目光落到瞿邵寒身上,脸上露出自豪得意:“昨天晚上我果然没认错,他就是那个好朋友吧。”看着年纪不大,就是老冷着脸,不太好相处。
  朋友?对外阮北是这么介绍自己的。
  瞿邵寒私下握紧了手,明明清楚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称呼,内心的欲望却叫嚣着,不够!远远不够!
  阮北跟瞿邵寒打了招呼,和葛齐一起去教室。
  “诶!走了啊。”
  “好。”他回答的心不在焉,这次的情绪掩饰的很好,没有被发现。
  路上葛齐他担心昨天的事情,关切的问:“昨天晚上你没事吧?我老远就在门口看见你那个朋友了,他刚好站在灯底下,那么高一个黑影,又冷着脸,让人怪害怕的。”
  “不过听说你出事之后挺着急的,抓着我不让走,所以我才把事情告诉他的,你们两个没事吧。”
  阮北道:“没事,老师让我写份检讨,瞿邵寒回去也没说我。”虽然早上还唠叨他不要打架。
  “瞿邵寒?原来是他啊!”葛齐惊呼一声,垂手恍然大悟的样子。
  “你认识他?”
  “不认识,但听说过,之前他名声可大了......坏名声。”葛齐说这话的的时候看着他的脸色,说的犹犹豫豫。
  “不过那也只是道听途说的,我看他对你就挺好的,外面那些不能信,还是要眼见为实。”
  阮北倒是没觉得怎么样,毕竟两个人见面的时候,情况摆在那儿,他知道瞿邵寒以前干的是□□的活,可是现在他改了,在他眼里是个有上进心的好人!
  “他以前的事情你还知道多少,跟我讲讲吧。”他还从来没主动了解过瞿邵寒的身世。
  “我知道的也不多,都说他家境不好,没见过有父母,被他爷爷带大的,后来也早早撒手了,十几岁开始就一个人,刚到高二就退学了,没钱。”
  “也不知道那些年他一个人怎么过来的,就算这样他成绩好像还挺好,能拿奖那种,退学后就堕落了,后面就是说他不学无术的事情...”
  他知道瞿邵寒以前惨,可没想到这么惨。
  当初意识到自己再也没有依靠的时候,那种无助的恐惧还埋藏在心底,这种恐慌,是瞿邵寒在更小的时候就经历过的。
  阮北听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瞿邵寒身上那股成熟感也不是凭空出现的,是他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摔得头破血流磨出来的。
  现在想想,瞿邵寒也没什么朋友,老早之前就围着他打转,现在两个人相依为命更是如此。
  如果他真的上大学离开了,瞿邵寒被留在这里,那不又要一个人了...
  他有点不忍心,不想看他这样。
  能一起走的话,他也不介意带着瞿邵寒。
  阮北心里盘算着以后的事情,觉得还是要让瞿邵寒拿到高中文凭,以后离开这里另寻出路的话也容易点。
  “你知道学校有没有免学费的方法?”
  葛齐回答:“这你要去问问老师,你要申请吗?”他早觉得阮北该这么干,本身家庭情况摆在那儿不说,老师也想多帮帮他这个好苗子,就等着出个大学生呢。
  “不是要给我,替别人问问。”
  “谁?不会是瞿邵寒吧!”
  怎么这么惊讶,“他不行吗?”
  葛齐面露难色,表情十分纠结:“难说,大家都知道他在外面惹过事,公安局也进过吧?基本没戏。”
  阮北气不打一处来,公安局进是进过,可那根本不怪瞿邵寒。
  瞿邵寒拿砖头砸他爸,救他那次就被他爸报过警,说故意伤人。
  为了把人放出来,他跑过去给瞿邵寒作证,因为他爸要把他卖了,瞿邵寒才动的手,是救人。
  这种说亲爹要卖儿子的话,局里没人相信,他又拿不出任何证据,被里面的人三言两语打发出去。
  警察局里没人信,他只能回去威胁他爹,村里的人可不讲究什么证据不证据的,他爹赌博的名声在哪儿,说他卖儿子,用不了半天就能传到隔壁村,不把瞿邵寒弄出来,他威胁要去外面把他爹干的龌龊事全都说出来。
  后来瞿邵寒出来了,他自己少不了一顿打。
  他以为那件事情自己没连累任何人,没觉得对瞿邵寒有亏欠,现在事实摆在眼前,瞿邵寒还是无辜被自己拖累了。
  阮北要想想办法,起码把瞿邵寒的毕业证保住。
  另一边瞿邵寒刚进门就被厂长喊了过去。
  厂长对他说话也不兜圈子,自从瞿邵寒到他这里之后,那些见不得人的活都是他在干,从来没出过差错。
  年纪轻轻定性不错。
  “最近厂里购进的一批零件被人拦了,你看看有没有办法把东西弄出来,事成之后林宇峰副经理的位置你当,工资三倍,另外奖一万块钱。”厂长说着把手里的烟恶狠狠的摁灭在桌面上,那张高档的红木桌上烫出个洞。
  他头一次把事情交给林宇峰做就惹出这么大个麻烦,接近十五万的货,全被截了。
  东西拿不回来,他这个位子也保不住,钱都交出去了,窟窿填不上等着他的是牢饭。
  当初就不该听林宇峰那小子的胡言乱语,居然鬼迷心窍用他那个白痴。
  不中用啊!
  眼前这小子倒是个能干事的,这能把这事解决了,他给出的酬劳都不算什么。
  瞿邵寒默默听着,没有立刻答应,他是缺钱,但是家里有阮北等着,他不能为了钱不要命。
  “最晚什么时候。”
  厂长道:“三天后。”
  “我考虑考虑,最晚明天给您答复。”
  他清楚给这么多报酬的背后是什么,弄不好要搭条人命进去。
  祸是林宇峰那个关系户闯出来的,从他到这儿开始就看他不顺眼,更别提受到重用之后。
  鼓动工人排挤不成,开始迫切想办件大事压他一头。
  林宇峰一个副经理,不知道为什么老爱跟他比,可能是只顶着职位没实权,被人嘲讽后那点要强的自尊心作祟,抢了他的活逞英雄。
  瞿邵寒再三叮嘱过路线的问题,奈何人家不听。
  事到如今解决不了,想让他豁出命去处理。
  出门的时候他刚好碰上林宇峰,二十五六岁的大男人,正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要进门,脸上红肿的印子一看就是巴掌扇的。
  这时再看到瞿邵寒,那种傲气再也嚣张不起来,夹着尾巴从他身边钻进去。
  十五万的东西,起码四五辆车,光找人手就难办,更别说还是这种能出人命的事。
  他了解到出事的地方离政府不远,那可不是个好事,他们那些东西经不起查,要去把东西拿回来,还不能动静太大把警察引过去。
  林厂长告诉他器材都是进口的,经不起磕碰,尽量不要起冲突。
  呵!不起冲突可拿不回来,东西是被抢的,也只能是想办法抢回来,他们这群人倒是会摆谱,嘴巴一张一闭净说废话。
  下午三点左右,不知道两个人在办公室里密谋了什么,派人重新给他叫了回去。
  那张被烟头烧毁的桌子上放着一叠钱,少说有个小一千。
  林宇峰站在厂长后面,瞪着眼看他,嘴角似笑非笑表现的很得意。
  “小瞿啊,听说你家里还养了个弟弟,生活上有什么困难记得跟我说,我帮着解决,这些是算是给你这段时间辛苦的酬劳,只是酬劳,与其他没有任何关系,你先拿回去补贴家用。”
  听到阮北从他们口中被提及,瞿邵寒投向林宇峰的眼神冰冷,打听他的事情也就罢了,居然还把阮北牵扯进来,脸上那几巴掌还是打少了,瞿邵寒现在恨不得上去撕了他!
  那笔钱说的好听是报酬,实则带着威胁的意味。
  下一秒瞿邵寒扯着一抹笑收了桌子上的钱,“谢谢林总,家里都是小事,比不上厂里的大事,不劳烦您操心。”
  自己都火烧眉毛,还敢管他的事情。
  他会拿这笔钱,是真的需要,阮北的耳朵拖不的,镇上的小诊所根本查不出病,他需要钱,要带阮北去县里的医院查查,每项检查费用都不低,而且这钱是他应得的。
  出门瞿邵寒点了根烟,看着后面跟出来的林宇峰,凑上去警告他:“你看不惯我可以,随便怎么样,敢把手伸到我弟弟身上,我要了你的命!”
  言毕他把烟头按到林宇峰那套西装上,鼻尖闻到高档不了烧焦的气味,刺激着他的神经越发生出嗜血的兴奋。
  林宇峰还要用他,再怎么不服气现在也得忍着。
  下午没什么事,他能提前走,在路边租了辆车,往返县城走一趟,钱给了够那人立马答应下来。
  瞿邵寒坐车去了学校,在电话亭给阮北班主任打了电话,要给他请半天假。
  老师那边不太愿意放人,说高二怎么说也是个关键时期,没什么重要的事不给假。
  瞿邵寒挑明是要带去医院看病,不然以后影响学习。
  他在门口等了五六分钟的功夫,远远看见一个小身影走过来。
 
 
第7章 
  阮北背着书包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瞿邵寒突然给他请假了,别人爸妈都请不下来,他是怎么做到的。
  瞿邵寒跟门卫大爷说了两句,快步进去把他身上书包接过去。
  “这是要去哪儿啊?”阮北被瞿邵寒挡着风塞进车里,跟司机莫名其妙对上视线。
  “哎呦,你这小孩长的白净,跟你哥也不像啊。”
  阮北小声嘟囔:“不是亲的,他是捡来的。”
  瞿邵寒身子挤进来,报了地址说去县医院。
  “去医院干什么,你病了?”中气十足的也不像啊。
  “给你看,去查查听力。”
  阮北一听到是去给他看病开始不干了,吵着要下去,“我耳朵没事看什么看,又不是听不见你说话,你等我真聋了再说。”
  他一着急,说话口无遮拦,腰上多出一条手臂,禁锢着不让他离开。
  回头瞿邵寒脸色已经很难看,他本来就爱冷脸,这样带着怒意更凶了。
  “你瞪我干什么,我说的又没错。”他自己的身体又不是不知道,正常跟人交流完全没有问题,除非说话有意识的降低音量才会听不清。
  况且...反正就一只耳朵有问题,坏了就坏了,不是还有一个好的吗,何必浪费那个钱去做检查。
  再说查不来也不一定治得了。
  瞿邵寒脸上凶的厉害,脖子上的青筋都出来了,但是忍着一句责怪的话也没说,往他手里塞了个装了热水的瓶子暖手。
  两个人一时间谁都不说话,那司机是瞿邵寒找的,自然听他的话,再说速度那么快,他也不能不要命的去跳车。
  “不是亲兄弟还这么照顾你,以后你可得好好感恩。”
  阮北被说的不好意思,低着头不说话,怎么弄的像他是个白眼狼一样。
  瞿邵寒面露不满,捏着他的手让他别往心里去。,刚碰了一下被阮北扭头抽回去。
  “我用不着他考虑任何事情,要报恩也是我报他的恩,没我这个弟弟,我早死了。”
  阮北猛地回头,一双手藏在底下摇手,不至于不至于,就算没有他,那晚瞿邵寒也不至于没命。
  “师傅你专心开车!”瞿邵寒警告道。
  来回开车也要接近两个小时的路程,少把力气用到说闲话上。
  路上跑的都是人精,看出瞿邵寒的不悦自然收敛了,谁闲的没事得罪财主。
  等到了县医院,瞿邵寒让师傅找个地方停车等着,书包放车上没拿,那么重装的都是书,没人偷。
  阮北不让他牵着,医院又人多混杂,他就抓着衣服袖子把人拉着。
  阮北闻着医院里那股消毒水味儿,本来就紧张的心情更甚,小诊所他也不是没去过,每次去处理伤口,那个白衣服老头下手都是十足十的劲,导致有心理阴影了。
  人群中还时不时穿插到他眼前几个头上包着纱布的,衣服上挂着血,红的吓人。
  后面他的每一步移动都是被拖着走的。
  这里的医院可比他之前看过的大多了,瞿邵寒看着指示牌,又问了护士,这才艰难地挂上号。
  因为还是工作日,他们去的这个时间还算是人少的,排在他前面的没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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