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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实人骗婚了(近代现代)——池来

时间:2025-09-26 20:06:44  作者:池来
  司机拿着钱包看了看,问了声大概需要多少,护士估摸着报了个价,要小三百。
  瞿邵寒听完心一横,想起身不治了,他命硬再熬一晚也撑得住。
  结果司机除了刚开始惊讶价格贵,往钱包里伸手的动作没停,利落的数了三百,把钱包还了回来。
  “这个你自己收好,贵重东西可千万别丢了。”
  瞿邵寒摸着胸口的钱包疑惑,单手撑开,里面整整齐齐的还剩两张百元大钞,一张零钱都没有,甚至放在里面的都是挑的新钱,连褶皱都很少,生怕他在外面没有底气。
  瞿邵寒看着这些突然笑了,阮北还是挺挂念他的。
  他早就该感受到的,从阮北说要带他一起走,自己这条命算是真的被他放到心里了。
  眼泪还没掉出来就被他抬手捂着眼憋了回去,他的情绪在众人面前没有表露分毫,消失的悄无声息。
  胳膊上的伤不算严重,扎得深却没伤到要害,稍微偏离点就要伤到骨头了。
  医生说他命大,挺幸运的。
  瞿邵寒应声点头认同,是挺幸运的,让他在要死的那天晚上遇到阮北。
  从手术室里出来,外面天已经大亮。
  林厂长带着人赶了过来,裤腿上沾着泥点子,是先接的货才来看他的。
  “小瞿啊,这事儿办的不错,当初答应你的一定做到。”
  “你就在这儿好好休息,彻底休养好了再回去,所有的费用我来出,我那边还有其他事情,处理完再回来看你。”
  林厂长说了两句客套话,见他没事,留了双倍的医药费准备走。
  瞿邵寒也不在乎他这三言两语虚假的关心,起身坐起来:“我跟你一起回去。”
  手臂上的麻药劲还没过,感觉不到疼痛,现在还能动几下。
  没伤到骨头,但是从里到外不知道缝了多少针,他躺在这也就是让他输液休养,还不如回家,阮北那边他没那么放心。
  架子上最后一瓶药刚滴了一半,他拽针管的动作熟练,对自己够狠,撕开手上的医疗布连个帮忙摁的人都没有就往外拔针,再抬手,棉布上已经浸出一小块血迹,这时才象征性的摁着针孔停了一会。
  “你这是干什么?不上班这些天我照样给工资一分都不少你的。”
  瞿邵寒拿着那件沾了血的衣服,犹豫了一会,决定不要了,反正是阮北打算丢掉的。
  他换了衣服去给自己办了出院手续,搭着厂长的车回了曲县。
  两天下来没怎么休息过,这会功夫瞿邵寒在后座上闭着眼休息。
  林厂长没问林宇峰的事情,大概率是被警察救走了,反正没死就是。
  “回去之后在也可以在咱们县的医院里休息两天,不用这么拼,家里有弟弟要照顾一起接过去就是,你们两个人的费用我全出。”
  瞿邵寒闭着眼睛冷淡回答:“他还在上学,经不起折腾,谢谢厂长的好意了。”
  “要高考?年后?”
  “再下一年。”
  “我看你的年纪也应该是个学生,这么早出来打拼养弟弟不后悔?”
  后悔?他怎么可能后悔。
  没有阮北他或许日子过的不会这么辛苦,可是没了他,瞿邵寒根本没想过活。
  “回去好好休息,等这件事情解决好,你直接上任。”
  瞿邵寒点头,没什么意外。
  他没让直接送到家里,在村口的公路上下了车。
  瞿邵寒没急着回家,站在路边上拿着从车里顺来的烟抽了两口,抽了一半,高度紧绷的神经得到点舒缓,剩下的觉得没意思,丢到旁边的雪堆上熄灭。
  回去的路上身上的气味已经散的差不多,冬季天黑的早,六点多的时间已经看不清楚路了。
  从离开到现在刚好两个白天的功夫,他把阮北锁在家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瞿邵寒开锁的动作很轻,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亮着光。
  院子里堆放着几张破旧的桌椅,大多数都被砸坏了,之前被他收拾在屋子里的一个角落里,原本他打算找个时间修理看看还能不能用,怎么这就被阮北丢出来了。
  房间里阮北坐在火炉旁边烤火,乖乖坐着,腿上垫着本子,密密麻麻计算着生活开支,手里拿着个黑乎乎的东西,看不出是什么,正用手掰碎了往脚边的盒子里丢。
  里面还贴心的铺上了不穿的旧衣服,他推门进去就听见一声猫叫。
  阮北抬头表情略带惊讶:“你回来啦,还挺快的,我还以为明天要请假了呢。”大门锁着他出不去,瞿邵寒不回来他哪儿也去不了。
  “哪儿来的猫?”瞿邵寒蹙眉问,猫这种动物野性大,他害怕对阮北有危险,况且还不是从小养大的,应激挠人更不留情面。
  阮北注意力还在脚边的盒子里,低头伸手想去逗它,被瞿邵寒‘啧’了一声,用带着手套的手勾住盒子拉远。
  “从后院翻进来的,后腿断了,站不起来,伤不到人。”
  瞿邵寒:“什么时候捡的?”
  “昨天夜里,它从屋顶上摔下来,落到塑料棚上,挣扎闹出好大的动静。”
  “别养了,看着挺凶的。”刚才把盒子拉过来的时候还冲着他哈气。
  “没感觉,从把它放到里面到现在一直挺安静的,挺乖的啊。”只是不待见你而已...
  瞿邵寒一语中的问:“那他它腿是怎么断的?”
  后院屋顶不高,人摔下来都没事,更何况是猫,看后腿的样子,肯定不是摔断的。
  阮北尴尬的笑了笑,“被后院那家养兔子的人打断的,听说是偷吃小兔崽子了。”应该还不止一次,一窝都快被叼没了,所以被发现后才下这么重的手,那天晚上它掉下来的时候,还能听见后院的谩骂声。
  看样子确实不是什么好猫。
  “报应它也受了,你看现在不就站不起来了吗,没人喂就是死路一条。”
  “不安全!”
  “我以后给吃的都离得远远的,能活我就给口吃的,活不了就算了。”他也没那么强求,人都快吃不起饭了,他本不该多管闲事,但是一条命死在他面前还是觉得有点愧疚。
  瞿邵寒最后低头看了一眼,决定他来接手,不让阮北掺和。
  “那也不能把他放在这里,晚上睡觉拿到隔间去,你想看再端过来。”他看着盒子里那只骨瘦嶙峋的猫,习惯之后已经不冲他哈气了。
  橘猫里面难得脸长得还算不错,嘴角还挂着阮北刚丢的红薯碎,饿的爪子都抬不起来了,刚刚还有力气炸毛。
  冬天食物本来就少,应该也是饿的不行了去都人家的兔子吃,对谁来说都没错,差点毁了人家吃饭的生计,没打死算幸运的。
  “你的事情解决了?”
  瞿邵寒点头,起身去看桌子上他留好的药片。
  阮北无奈,跟他说:“别看了,一次也没落下。”
  自己的身体还是挺上心的,该说不说效果还是有的,早上起床的时候明显舒服多了。
  阮北见他脸色不好,以为是长途奔波累了,主动提出要早点休息,瞿邵寒说等会,接着就去烧水。
  阮北在里面嚷嚷一声:“水壶里是满的!”
  在家闲着没事也只能干些这种事,白天做饭的时候他才发现瞿邵寒甚至是按照他的饭量把菜都洗好了。
  要不是放久了不新鲜,阮北怀疑他都能给切好再走。
  瞿邵寒在外面兑水调好温度,端着个盆进来。
  “过来点,把衣服脱了给你擦擦。”
  那都是他多久之前说的话了。
  虽说两个大男人没什么问题,但他还做不到当面脱衣服这种事。
  “你把水放我房间里吧,一会儿我自己擦。”
  又不是缺胳膊少腿,再这么下去要被人说是废物了。
  瞿邵寒只缓缓吐出一个字:“冷。”
  说完就去把他房间的那扇小门关上,房间里尽量密不透风之后开始盯着他脱衣服。
  阮北不习惯这样,身体本能的抗拒。
  可是能怎么说,让瞿邵寒别看他?那也太矫情了。
  而且...瞿邵寒看他的眼光也没什么奇怪的...
  在他的注视下,阮北只脱了上半身,背后的痕迹已经变淡,瞿邵寒鬼使神差的摸上去,很光滑,再也没有之前那种粗糙的凸起。
  阮北被他的手冰的一激灵,转头怒视他:“你干什么!手太凉了。”
  刺激的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刚刚还说怕他冷,现在拿凉手摸什么摸!
  瞿邵寒赶紧收了手,把毛巾泡到水盆里。
  阮北瞧了他一眼,指挥道:“你把手也泡进去暖暖,一会碰到了又凉到我。”
  瞿邵寒低头闷闷说了声“嗯”,让他别把身子转过来,正面烤火去。
  最近他伤好点之后就没再用药,身上的味消下去不少,现在能闻到的是股草药的清香味儿。
  瞿邵寒给他腰间围了条毛巾,多余的水没入腰间不至于湿了裤子。
  水温偏热但在这样的环境中刚刚好,阮北背后看不见人,身上的任何触碰都很敏感,总感觉瞿邵寒的手若有若无的在碰他。
  可是这样的动作本身就无法避免,他尽量尴尬着忽略。
  阮北脸被火烤的通红,鼻前除了碳火的焦味慢慢传来另一种铁锈的味道。
  他回过头仔细辨认了一下,突然看着瞿邵寒不动了。
  瞿邵寒手上的动作一顿,难掩紧张的问他:“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阮北伸出一节光溜溜的手臂摸到他身上,大有往衣服里面探去的趋势。
 
 
第11章 
  看着阮北白玉般的手在在他身上乱摸,瞿邵寒克制的用打湿的手拍了他一下。
  “做什么?”
  阮北皱着眉头,不死心的凑近了点,忽然问道:“你受伤了?”
  “没有。”
  “没有?那你身上这是什么味?你把衣服撩起来我看看。”
  眼看阮北要起身活动,瞿邵寒随手拿了件衣服往他头上套。
  “你先...把衣服穿好。”
  阮北身上被套了件高领白色毛衣,手上还是没停下动作。
  瞿邵寒跟他挨得近,一时间躲不开,身前的衣服被掀起来,看了个干净。
  阮北一眼看见他精壮的腰身,觉得不可思议,瞿邵寒平时吃的穿的还不如他呢,怎么长成这样的?摸上去硬梆梆的。
  平时穿着衣服看不出来,底下这么有料,打架练出来的?
  阮北下意识去看自己的身体,也挺结实的,但是看不出明显的肌肉线条,看着瘦巴巴的。
  很不爽!
  瞿邵寒抬着胳膊让他前后检查了个遍,“看完了吗?”
  阮北没找出问题,有点摸不着头脑,上面没受伤的话...
  “你不会伤到下面了吧?”
  瞿邵寒脸色“唰”的黑下来,盖上衣服皱眉道:“没有!”
  “那我怎么闻到味儿了?”阮北指着他脸上的道小伤,“反正不止这个。”
  瞿邵寒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收拾东西,跟他解释说:“卸货的时候被机器划伤了胳膊,缝了两针。”
  “缝针了?”那不就要留疤了吗!
  “厂里那么多壮实的人,怎么还用你去干那些重活,这不是欺负人吗。”
  瞿邵寒说:“没欺负我,给医药费了。”
  阮北嘟囔一句:“本来就该给。”
  “你伤成什么样?给我看看。”
  瞿邵寒袖口紧,撸不起来,也不想让他看见:“包起来了,看不见。”
  阮北有点生气,别过身子不看了,想看不给看,想帮忙给他擦擦后背也不用,多余关心他。
  突然心里不知道怎么想的,感觉自己被疏远了。
  他听着背后的水声,瞿邵问他怎么把那些桌椅丢出去了。
  阮北安静了一会,狠不下心不理人。
  “都烂成那样了早就不能用了,丢了正好。”他今天收拾的时候发现上面还残留着之前的血迹,浸到木头里面,擦不掉了。
  留在家里也是根刺,看见了总想起来以前的烂事,反正就他们两个人住,用不上那些东西,索性丢了眼不见心静。
  瞿邵寒见他脸色不好,没往下追问,既然是他不想要了自己顺着就是,回头买新的填进去。
  厂子里答应下来的那笔钱还没给,估计要等他正事回去才能拿到手,可是他等不了那么久,打算明天送完阮北回去要。
  这段时间他有假期,能多陪陪阮北。
  瞿邵寒问了他两句学校的事情,主要还是打听有没有人欺负他。
  阮北告诉他自己下周要去参加个竞赛,大概需要三四天的时间。
  “去哪儿?”瞿邵寒低沉着嗓音问。
  阮北回答:“市里。”
  “具体在哪儿?”
  “我哪儿知道,学校带着去,我就没问。”
  身后的声音戛然而止,瞿邵寒态度忽然变得强硬:“明天去学校问问。”
  阮北不解:“问那么清楚干什么,你还想陪着去啊。”
  本来是句玩笑话,没想他切切实实的得到了一句“嗯!”
  阮北惊讶回头,看着重新把衣服穿戴完整的瞿邵寒,仿佛在说跟着他去很正常。
  “你跟着去干什么,这能有什么不放心的,竞赛场上还能有人拐卖我不成?”
  瞿邵寒没理他的话,自顾自的说:“你第一次去那么远的地方。”
  “最近我有空,陪你一起去。”
  “你都受伤了就好好在家养养吧,在家关着我就算了,你还想出门也一直盯着,不累吗?”
  瞿邵寒:“不累。”
  阮北觉得他不可理喻,想骂他两句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气的晃荡两下炭火回房间睡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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