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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消息刘轩很久就跟他提过,后面一直拖着,不问他也知道,不搬是为了他,现在两个人离得多近啊,上下班能一起,等换了地方两个人隔着半个小时的路程,别说一起吃饭了,见面都难。
病房里宋明康看上去真的不太行了,人瘦脱了相,带着氧气机说句话都困难。
有人能看他还是高兴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房间里不适合有太多人,阮北是最后一个进去的,身后跟着瞿邵寒像个保镖一样护着。
庄琳脸上挂着泪,一看见是他,眼神里生出怨恨,站起来一步步向他靠近。
瞿邵寒挡在中间,把人隔开在半米开外。
庄琳透过瞿邵寒死死盯着他道:“你真狠,什么退路都不留给我!”
“我早就说过了,你想从瞿邵寒这里得到任何东西都没门!”
她转头看向自己的‘大儿子’,眼神复杂:“你知道他在背后都做了什么吗?还真是为你着想,我连想通过法院找你的资格都没有!他把我们之间所有的关系断的一干二净,你知不知道?他就是想独占着你,那么自私的一个人你真的认清楚了吗?!”
瞿邵寒听完他的话突然笑了,“他想独占我?我巴不得这样。”
他跟宋明康实在没什么好聊的,一个眼神上的对视就够了,不相干的两个人谁也不欠谁的,来送他一程可以了。
出医院的路上庄琳嘴就没停过,骂阮北怎么糟践他儿子,怎么狐狸精的做法,最后被宋明康机器的报警声喊了回去。
谁让她嘴上不留德。
车上瞿邵寒把阮北抱到腿上问他都干了什么:“跟我说说?都干了什么?”
“没干什么,上次在老家的时候帮你处理了一下户口问题,我害怕她以后拿你亲生父母的关系让你付赡养费,万一打官司威胁你怎么办!就这点,谁知她真去打听了,这说明什么?说明真想这么干!”
插手他的事情还做的这么绝,阮北有点心虚,特别是庄琳说他自私。
算是说到点子上了,他就是自私,他一无所有也不想染瞿邵寒有其他人,就他们两个绑来一起才高兴。
“现在你知道了,我就是个自私的人,有什么看法?”
瞿邵寒笑着说没看法:“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再说说还有什么自私的想法?我一定做到。”
阮北:“……我不想让你有小孩算吗?”
“你生得了?”
第84章
“我有没有那种功能你不知道?”
阮北支支吾吾的说:“就是觉得咱俩这样铁定是没那方面的机会了, 万一你想留个后。”
完蛋,瞿邵寒眼里都快喷火了。
“我,我不是让你去找别的女人的意思!就是……能过继啊、领养之类的, 我也有点接受不了。”
瞿邵寒脸色稍有缓和:“我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想法。”
这样想来他确实没提过,之前‘结婚生子’一类的词还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那你这么大的家产,死了就全扔了啊。”
“赚给你花的,所以你最好把自己的消费提上去,在那之前能败光最好。”
再说他养什么小孩, 养这一个老婆就够了, 他的耐心就那么点, 全给了眼前这个, 其他人一点分不到。
“以后脑子里少想这行东西。”没头没脑, 他猜都猜不到。
阮北本来也没多想, 这不是被他妈刺激的,仔细一想良心上有点过意不去, 不过既然瞿邵寒也没这个想法,他就不用有后顾之忧了。
年底之前阮北手里攒了一笔钱,完完全全是他自己的,瞿邵寒拐弯抹角的打听过他的工资, 怕他自己在外面乱买东西,他再三说了没买, 是要攒起来买礼物用的, 为了表忠心,把钱提出来之后, 阮北把工资卡上交了。
“我全部身家都在这儿了,我的钱归你管了可以吧。”
瞿邵寒盯着那张卡犹豫很久,明摆着想收又不敢收。
“你装啥呀,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想要。”
因为有前车之鉴,瞿邵寒不敢说而已,害怕阮北又说他管的严。
最后还是收下了,阮北那张普通的工资卡被放在钱包最里面,是钱最少的一张,但是比他手里那些黑卡什么都的金贵。
这可是阮北完完全全把自己的一切都交到他手里了。
年前阮北赶着时间把实验数据处理完,就是为了能按时按点的放假,他组长现在升了官,已经比当初扣他工资的那个小领导还厉害,知道他家里的情况,看了一眼没什么大问题就把人放了。
说实话他组长现在的职位不用插手下面人的事情,但是阮北这个人他想攥在手里,主要是真能干事情,又不图权和利,简直是全世界最好的员工,至于成果上,阮北想要的只是出名而已,这些都是他能给到的。
两个人心知肚明,算是利益捆绑了。
小年夜那天,阮北拉着孙杰陪他去商场挑礼物,孙杰也顺便去看看那里有没有好点的设备,说他新买的设备驱动马达老坏。
他那个小店进展是真快,这才多久,不仅装修弄完了,师傅都上岗开始试营业了。
“跟我透露点,赚多少钱了?”
“赚个屁,本还没回来呢。”
阮北安慰他那只是时间问题,那天他路过看了一眼,顾客都需要提前预约了。
“还是羡慕你这种拿死工资的,少是少点,多稳当。”
“那咱俩换换?”
“可别,我大脑会过载的。”
在商场里他想用一两万买个像样点的礼物不算难,就是这个价格和瞿邵寒平时身上穿戴的东西想必不在一个价位上,还有不知道该挑什么。
“你都不知道,他现在出席的大场合多了,可舍得往自己身上花钱,前两天飞国外不知道是个什么场合,光身上挂着的胸针都要上百万。”
孙杰问:“他没给你带一份?”
阮北:“……带了,连他那个全都是我的了。”
本来是一对情侣款,瞿邵寒直接订制了两个男款,统统进了他的橱窗。
“哎呀不说这些,你赶紧给我挑挑,我该选个什么东西。”
孙杰漫不经心随手拿了条皮带:“呐,就这个吧,是个品牌,而且只要两万,还是全金全钻皮带头,够奢华了。”
阮北夺过来恨不得拿这玩意抽他,上次瞿邵寒绑他都绑出心理阴影了,就算要买也是买最便宜的,最好用点力气就能断才好,买这种他是活腻了。
最后选了支万宝龙钢笔的联名款,他的小金库还能省点。
逛了两个多小时,孙杰跟一家专门做器材生意的填了订货单,他偷偷瞄了一眼,一台进口设备的价格真不低,还说不赚钱,不赚钱他能舍得往里面砸这么多进去?
年底的时候葛齐终于把他爸妈接了过来,按理说两个人玩了这么多年,他应该去看看,但是阮北跟他爸妈是真的不熟,两代人年龄代沟也大,又是个嘴上不会说话的。
葛齐自然知道这些,直接说不用来,那边他去说就行,最后阮北礼到人不到,谁也没说什么。
他跟瞿邵寒现在不用回来家,日子过的清静,平时小打小闹更像一种情趣,只会促进感情。
直到两年后阮北的科研有了成果,论文一篇接一篇的发,在圈内算是小有名气,他也没想要多大名气,站瞿邵寒身边的时候别让人觉得是个没分量的就行。
不过与此对应的是要时不时被外派学习一段时间,那可不是几天的问题,起步就是三个月。
瞿邵寒自然不乐意,还三个月,他顶多能接受三天。
阮北一咬牙答应下来:“三天就三天。”
不就是见面吗,他就不信挤不出时间。
他答应下俩每隔三天就赶回来跟瞿邵寒见面,一定不会迟到。
瞿邵寒不肯,本来在国外学习就辛苦,来回飞更是,“你在国外那么久怎么照顾自己?饭会做?衣服会洗?上次出去你也看到了,大街上偷东西抢劫的一抓一大把,你应付得了?”
是的,他应付不了,在外面可没人有义务照顾他。
“那怎么办?公司那边已经拒绝不了了,要不你陪我去,就陪我待几天,等我适应好了你再回来,那边的流程我熟悉后就能飞回来见你了,行不行嘛。”
阮北再三保证坐飞机不会难受,“我尽量晚上飞回来,刚好十个小时在上面睡觉,睁眼就见到你了。”
不只是瞿邵寒想他,他也想啊,最长的不见面记录也就一个半月而已,这次是两倍啊。
瞿邵寒在听他说的时候已经在安排他的行程,电话挂断的那一刻就知道陪他一起这事儿有希望。
他组长也是第一次见出差还要带家人的,不过人家自费买的头等舱的机票,也说不上什么。
公司统一订的是商务舱,条件也不错,阮北自己主动放弃还给公司省下一笔钱。
虽然说是陪他,但瞿邵寒真正待不了几天。
用了三天的功夫帮他熟悉了周围的环境,住的一套复式公寓是临时租借的,里面生活使用的电器都不全,瞿邵寒去的第一天就里里外外看了个遍,趁他开会的功夫,已经把东西全都买回来测试好,小到电器转换头都有。
阮北的房间在楼上,同事又都是他他的感情状况,在自己房间里也不将就那么多了,直接抱着瞿邵寒亲起来。
“你这样可怎么让我离得开你啊。”
“离不开你还非要来。”
“哎呀我能赚钱啊,虽然不多,但是万一你生意赔了,我给你兜底啊。”
瞿邵寒抱着他很认真的说:“不会赔,我不会再让你过以前的日子。”
阮北把头塞进怀里,说他知道:“你说的话我都信,给你看看我之后的机票都预定好了,你就在家等着我吧。”
瞿邵寒看着他手机上清一色的预约消息,抬手给他取消了几个。
“这几天我过来看你,好好休息。”
“记住!有什么不懂的先让别人帮帮忙,不行就给我点电话 ,别自己上手。”
阮北认真的就差拿小本子记下来了,他平时开会都没这么认真。
三天后瞿邵寒要离开,他在机场差点没憋住要掉眼泪,被公司一个电话喊回去学习扰了兴致。
这样也好,忙的投身在工作中伤心的情绪就少了。
阮北的自理能力就像个大点的小孩,有大人在身边就什么也不会,身边没人了自己就坚强了。
他渐渐也学回来瞿邵寒压缩时间那一套,把事情全都集中在前几天,忙的一天吃饭的功夫都没有,要不是瞿邵寒天天打电话盯着,他能一天只吃一顿。
说过的三天回去一次他真的做到了,天刚亮下了飞机就能看见瞿邵寒的身影,腻歪一天又得飞回去,那三个月的时间尽管瞿邵寒已经尽力飞到他那边,阮北还是肉眼可见消瘦不少。
学习结束的时候阮北带着满脑子只是回国,扑在瞿邵寒身上大喊再也不会同意去国外了,太累了。
去的时候带了两箱的衣服,回来基本上丢的差不多了,他的衣服都是瞿邵寒给洗,自己早忘了那些能机洗那些不能,日子过到一般,衣服也洗坏了一半。
瞿邵寒嘱咐坏了就直接丢掉,买新的穿。
他哪有那个时间啊,出门逛街坚持成了妄想。
在外面学习的人哪有不辛苦的,这些天下来,他组长真真实实是感受到了阮北平时的生活被照顾的多么无微不至,异地还能按照他的尺寸把衣服送过去,别说在国内两个人的相处会是什么样的,不敢想像。
回国后阮北那点假期全用在粘瞿邵寒身上了,对方巴不得他这样,整天揣怀里带着。
最后一天假期两人亲热过后,阮北用疲惫的手指把公文包勾了过来,从里面翻出一沓奖金放在床头上。
“给你的。”
瞿邵寒皱着眉,总觉得这样的场景怎么那么不舒服,他们不是正经夫夫吗,怎么像不正当关系一样,出完力然后给钱?
“我这次的奖金全在这儿了,你拿着花!”阮北说的豪横,怎么着也是好几万了,怎么不能装一把。
日子一天天过去,大家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二十八岁生日一过,阮面对衰老的焦虑更严重。
不为其他,都是因为床上那点事儿!
第85章
这事儿瞿邵寒是怎么察觉出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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