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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要慢慢养(近代现代)——凛春风

时间:2025-09-27 06:27:29  作者:凛春风
  检查过程还是比暮安理想中要漫长很多,也可能是因为全身注意力都被吸引走,所以他才会觉得异常煎熬,度秒如年。
  他还是哭出声了,可怜兮兮,大张着嘴巴像条岸边搁浅的小鱼,快要呼吸不上来,被逼着嘴里乱七八糟不知道都喊了些什么,耳边也一直嗡嗡作响,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直到恍惚间,好像感觉有道低沉的嗓音紧贴着耳畔,很轻的笑了下,说道:“到了。”
  结束后,墨时衍将仪器收好,抽了三张湿巾擦干净,重新放回黑色药箱内。
  趴靠在怀中的Omega还在不停颤抖,眼泪劈里啪啦掉落至领口,将两人身上都弄的潮乎乎一片。
  墨时衍吐出口气,紧绷的神经仿佛也随之缓和下来,微微向后靠着,一手在单薄的后背轻轻拍打抚慰,抬起润泽的指尖看了眼。
  密闭车厢内已经被丝丝缕缕的omega气息纠缠萦绕,香甜的荔枝味。
  墨时衍不喜甜食,家里的荔枝从来也都是被暮安一个人吃光的。
  暮安对荔枝口味有种奇怪的执念,在还没分化成Omega的时候就喜欢各种各样荔枝口味的糖果、饮料、果汁、香水,包括荔枝本身。
  分化后,信息素也果然是荔枝香,很难说是不是因为从小就被腌入味了。
  而现在,含有这股香味浓度最高的,在墨时衍指尖。
  暮安眼泪模糊着,不知道墨时衍在做什么,察觉到他拍自己后背的动作停住了,便非常不满的用额头在他下颌撞撞,要求继续。
  墨时衍便又一边拍着一边哄他,准备把他头抬起来看看小脸,但暮安使劲把头别开,气得不行,根本不可能给看。
  墨时衍并没勉强,大手在他后背渐渐上滑,最后卡在他后颈处轻轻揉捏两下。
  暮安像被触碰到开关,哭哼了声,左躲右躲想把那只手躲开,但还是被轻而易举捏紧了细颈,按着没法乱动了。
  墨时衍揭开他阻隔贴检查,标记是昨天刚给他的,现在还新鲜着,高挺鼻梁凑近了些,在上面缓缓碰了碰,顺便用力深嗅。
  暮安听见这声音,头皮也跟着一阵阵发麻。
  每次墨时衍闻他的时候就是在看他身上的信息素浓度还够不够,不够的话就要给他补充些,像是需要一直保持他体内含有足量的信息素。
  他连忙挣扎,带着鼻音愤然道:“你不准咬!”
  墨时衍原本就没打算做什么,听了这话反倒极其恶劣地在上面轻轻吹了口气。
  暮安蹬了蹬腿,裤子还没被提好,又被他蹬下来点。
  他实在委屈地不行,明明提前告诉了墨时衍要轻一点对他,结果这人根本没听进去,现在居然还想接着给他标记。
  休想。
  虽然处在受制于人的境地,但暮安边抽抽搭搭掉眼泪,边嚷嚷着不准不准,墨时衍给他重新盖好阻隔贴,托着往上抱了抱。
  还是勾着他下巴强行抬起,仔细盯着看,白嫩的脸蛋上浮着两片酡红,湿漉漉的,不知是眼泪还是口水,用雾蒙蒙的眼睛使劲瞪着看人,嘴唇也轻轻抿着。
  墨时衍给他擦了擦脸,又把衣服也从上到下整理好,随后在干净的小脸上亲了亲。
  拿出手机,点进个检测软件给他看。
  “这是你的生殖腔发育数据,”墨时衍一项项点开,同时一一给他解释每项指标的含义,“高阶信息素可以刺激Omega完成二次发育,这段时间有没有感受到身体变化?”
  暮安显然还有点没搞懂,二次发育?意思是他是被刺激着二次发育了?他最近是有时候会觉得身体变得不太一样,从上次腺体莫名其妙发热就开始了,但更多的是种潜移默化的转变,具体不好描述。
  墨时衍见他盯着屏幕不吭声,换了种问法:“有没有不舒服?”
  暮安这回摇了摇头。
  墨时衍轻拍他脸颊,提醒:“说话。”
  暮安就闷声闷气回了句:“没有。”
  墨时衍:“这段时间临时标记有些频繁,可能会影响你的发情周期,不舒服要及时说。”
  暮安在他的注视下,又回道:“知道了。”
  墨时衍满意,又拥着他接了会吻。
  暮安一开始心不甘情不愿,后面慢慢化成一滩烤化的棉花糖,黏墨时衍身上扒不下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还太小太浅,墨时衍自认并没有很过分,但亲了一会后感觉到他体温好像有些偏高。
  “我该走了……”暮安身体没动,光用嘴巴喃喃着,“回去加班了……”
  墨时衍见他眼眶和嘴唇都还红肿着,一副受了天大欺负的样子。
  “今晚别上去了,”墨时衍抱着他,手探进他衣摆在后背上摩挲了下,确实在起热,“有点发烧,先回去休息。”
  “不行,”暮安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但还是下意识抗拒,“我的汇报书没写完,还有几件事也没落实好,今天不搞完的话,会耽误后面的进程。”
  墨时衍安慰他:“回去帮你弄。”
  暮安还是不肯:“资料还在上面呢,而且组员们都在等我……”
  墨时衍把他手机掏出来,很快发了几条消息出去,没一会阿秋就把需要用到的资料打包传了过来,接着墨时衍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让他带着电脑过来开车。
  说要回去帮暮安弄项目是真的,路上墨时衍就已经打开那几个资料包简单过目了遍,暮安这会儿也不逞强了,老老实实窝在墨时衍怀里,闭着眼睛睡了一路。
  到达公寓楼下,墨时衍抱着怀中已经睡熟的Omega下了车,助理提着电脑小心翼翼跟在身后,将两人送进门后才被赶走。
  墨时衍已经提前问过,Omega第一次打开,体温会升高很正常。
  找了药先给他喂下,墨时衍准备把他放回床上好好睡,谁知道才一放下暮安就睁开眼,眨了两下清醒过来,非要现在就坐到办公桌前跟小组成员视频连线。
  墨时衍只得又把他抱起,走到桌边开了笔记本,给他做好一切之后,仍旧让他坐在腿上没动。
  暮安脑袋还有点昏沉,对身后人指挥道:“你坐旁边去,别在画面中出现。”
  墨时衍直接调了下笔记本摄像头角度,虽然有点刁钻,但是对面只能看得见镜头前的暮安,看不到在他身后被遮挡住的高大身影。
  暮安不老实地扭动,试图从他腿上下来,没想到竟然直接被按着打了两下。
  虽然力道不重,但羞耻感更甚痛感,暮安两手扶着桌面,差点没叫出声。
  “就这样开,”墨时衍贴近他背后,低声警告,“不然就别开了,现在上床睡觉。”
  暮安真怕他会直接把自己押回床上,于是决定暂且忍辱负重,在墨时衍腿上找到个舒适的姿势,点开了视频邀请。
  那边几人已经都在会议室坐好,猝然看见屏幕上蹦出张放大的漂亮脸蛋,便先关心了几句暮安的身体。
  “没事,就是有点低烧,开完会后我会好好休息,不要紧的,”暮安清了清嗓子,换上副严肃认真的声线,“我们开始吧,先说说借展情况怎么样了,明天的进度交流会上每个小组都要汇报各楼层主展厅的核心藏品,阿秋,你收到Lee那边签定好的协议书了吗?”
  Lee是一位港市本地的收藏家,爱好收集上世纪欧洲先锋派小众画家的油画原作,此前他们团队老师已经跟Lee的助理联系好了借展示意,约好了四月底Lee会借出自己的一件藏品在他们的最终画展上展出。
  但眼看着画展将近,Lee本人一直在海外度假联系不上,暮安找过老师帮忙,也和阿秋亲自登门拜访过,但助理不知为什么对他们态度并不像先前那样友善,当面答应好好的,转眼就又没了回信。
  这件事暮安是交给了阿秋继续跟进,退一万步讲,如果那幅原作他们最终真的借不到,借一幅临摹作品应该会容易的多,或者干脆放弃,另寻佳作。
  但那个先锋派画家伊亚的想法实在跟暮安非常契合,他们的一楼主展厅又备受瞩目,肩上的责任重大,暮安力求完美,不想有一丝一毫闪失。
  阿秋愁苦道:“我刚刚才又跟那边通了个电话,他们说最迟明天晚上会派人把签好的协议书送来,有了协议书的话倒是不必再担心他们毁约,但是上次说得也是明天送,上上次也这么说得,明日复明日,再拖我们就该启动备用方案了。”
  暮安想了想,坚持道:“我还是倾向于借到伊亚的那幅原作,这跟我们这次画展的主题也最匹配。”
  珍珍:“关键是对方的态度问题,我猜测是因为看到我们都是没毕业的学生,也没什么名气,所以压根没把我们当回事吧。”
  阿秋:“我也有这种感受,不然就只是签定协议书而已,有那么麻烦吗?”
  夏轶忽然开口道:“组长,如果需要的话,我或许可以帮忙想想办法。”
  暮安透过屏幕看着他:“你能有什么办法?你认识Lee团队的人?”
  “不认识,”夏轶笃定道,“但我可以想办法认识,我家里人应该可以帮得上忙。”
  夏轶是离异家庭,暮安只知道他一直跟着母亲在欧洲生活,倒是不太清楚他父亲那边的情况。
  “会不会很为难?”暮安蹙了蹙眉,“如果为难的话还是算了,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就是了……”
  话没说完,他忽然感觉身下的长腿往上轻轻颠了下。
  “啊——”他没忍住小声惊呼,意识到对面还有一桌子的人在看,尴尬的对着屏幕眨了两下眼,默默吞咽了下,只期盼刚才没人听见。
  谁料阿秋嘴快人一步,盯着暮安放大的脸,眼神狐疑:“亲爱的组长,请问刚刚是什么声音?”
  暮安伸手下去使劲掐了下,谁料布料下的肌肉猛然间绷紧,硬邦邦的,捏都捏不动。
  “我不小心,那个,撞到腿了。”暮安回答。
  身后人发出声很轻的笑声,几不可闻,但还是被暮安捕捉到。
  “稍等我两分钟。”
  他说完就气呼呼关了麦克风,又把笔记本合上,转过身羞恼的瞪墨时衍,还在他身前打了下:“你干嘛啊!”
  沉浸在专业中的样子很迷人,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墨时衍捧着他脸颊亲亲:“还有点烧,累不累?”
  暮安用手背擦了擦侧脸:“不累,你不打扰的话我们都要开完了。”
  墨时衍不知道点开个什么界面,问道:“想要这幅画?”
  暮安眼睛顿时被点亮:“你有办法吗?”
  “Lee本名李盛仕,以前做港口生意,”墨时衍道,“早些年打过交道,不过最近听说移民澳洲了。”
  暮安震惊不已:“移民?不是出去度假,是移民吗?那岂不是不会回来了?他的那些藏品不会也已经运到海外了吧?那我们先前的约定怎么办,他是不是忘记了答应过我们要借展的事情了?”
  墨时衍先捏了捏他的手,让他放轻松,随后帮他分析:“过海关不是容易事,澳洲海关审批尤其严格,他移民是最近的事,说不定大部分藏品都还在港市保管,其中必然有部分没法运出,大概率会以慈善名义私下捐赠给美术馆,或许也会有小部分流出拍卖。”
  暮安追问:“那能找到那幅《时间圣母像》吗?”
  墨时衍把他放到椅子上坐好,又替他把笔记本打开,先让他继续开会,出去打了几通电话联系。
  暮安趁机和组员先把其他待办事宜讨论完了,刚关掉视频,墨时衍也恰好从外面进来。
  暮安赶紧跑过来问:“怎么样?”
  墨时衍笑了笑:“没那么快,明天等消息。”
  暮安脸色明显耷拉下来,瘪着嘴不说话,墨时衍把他拉到桌边坐下,在他跟前半蹲着,微微仰视着看他,末了在他脸颊上无奈捏了把。
  “明天协议书会有人传过去,”墨时衍温声道,“一周内画也会送上门。”
  暮安怀疑:“别骗我了。”
  墨时衍重新把他抱在腿上:“哥哥的话也不信么。”
  暮安看着他傻愣了两秒,意识到难题已经被墨时衍轻松解决,他们不用再绞尽脑汁想什么备选方案,原作也可以作为一楼核心藏品展出。
  暮安脸上很快阴转晴,墨时衍盯着他看,总也看不腻似的,像是觉得有趣,大掌卡住他下颌,捏着在面前左右晃晃:“开心了?”
  暮安试图掰着他手甩开,谁知又被捏得更紧了点,红润润的嘴唇嘟起来,像在等吻。
  墨时衍很自然的低头含住,轻柔舔吮,暮安便主动张开嘴,然后故意在他下唇上贴着咬了咬,声音透着股黏腻,含混不清地警告:“不许亲我,我还在生气。”
  咬完之后松开,墨时衍在他咬过地地方舔了下,嗓音含了点笑意:“怎么才能消消气?”
  暮安上下打量他,怎么想都还是觉得他今晚对自己做的事情实在过分,坚决不能因为他帮了自己的忙就轻易原谅。
  看来看去,盯上了那只害他不浅的右手。
  两手拉起来,跟自己的对比了下,体型差距太过明显,难怪兴风作浪,作恶多端。
  于是趁着墨时衍不注意,他飞快低头凑上去,张口便直接咬在了虎口处。
  一边咬还一边有点得意,故意挑衅似的抬眸看过去。
  却没想到墨时衍似乎一早料到他的举动,不躲不闪,极尽纵容,还伸过另只手,帮他把耳鬓垂落的发丝拢到脑后。
  暮安并没用太大力气,咬完之后撤开。
  墨时衍垂眸看了眼,右手虎口处一小圈整齐的齿痕印在上面,还湿淋淋的泛着水光,像个专门定制的漂亮艺术品。
  暮安觉得有点解气,鼻尖发出两声哼哼。墨时衍整天咬他腺体,看来以后他也要在墨时衍身上多咬几口回回本。
  唇上忽然感觉到一阵温热触感,墨时衍在用那只带着牙印的手帮他擦掉唇角水泽,低声问:“甜么?”
  暮安愣了愣:“什么甜?”
  修长两指并拢,沿着湿软的唇缝细细描过,提醒道:“你。”
  暮安立即抿了抿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尝到点荔枝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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