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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剑修龙傲天的老婆剑(穿越重生)——kisskath

时间:2025-09-27 06:28:39  作者:kisskath
  江照林感应中的画面就属于那个“里世界”,慕同光能与他共享感应,而行烈对于外界的危险感知特别强烈,大致也知道附近有什么东西,这是属于妖族的特性。
  算下来,几人之中只有方秉行什么也不知道。
  不过,什么也不知道,也许也是一种好处,江照林看着那只蜈蚣心想。
  从小他就讨厌这种虫子,有时小孩子们就喜欢去墙根角落里去翻开那些堆放已久的砖块,就会有蚰蜒、马陆等四散奔逃,密密麻麻的看得人头皮发麻。
  有的稍大一点的孩子还喜欢拿虫子打趣小孩儿,有次江照林跟着父母去参加聚餐,不知是谁家的大人抓着一只他不认识的虫,非说要送给他们几个小孩儿玩,他窝在母亲面前不愿意,谁知那人就这样直接将虫丢到了江照林身上,害得他哭了好大一阵。
  不过好在从那以后,那家人就被排斥出这几家人的社交圈子,没有来往过了。
  如今又见到这样的虫子,还是这么大的,他不免一阵恍惚。
  慕同光不知道江照林怕虫,以往他只是在考虑要怎样进去,“要进去吗?殿门似乎没有设禁制,那东西看起来也不算强。”
  当然不用设禁制,门口那么大一个怪物卧着呢,要是对此没有感知的修士来到这里,别说闯进去了,只怕还没走上门前的那几级台阶就不明不白地被吞了。
  说不定事后万明素知晓了还要说一句谢谢,毕竟帮他喂了宠物。
  江照林摇摇头,“这么大的东西,打斗起来肯定会惊动旁人。”
  万明素不可能将人手都带走,肯定还留了心腹在剑宗,不管那些人还是不是“原装”对他们来说都挺麻烦的。
  “但今晚必须进去,在等下去,夜长梦多。”他指挥行烈和慕同光,“一会儿截住它的退路,别让它乱跑。”
  “好。”
  江照林又往前走了几步,那只虫在睡梦中感受到了有人靠近,醒了过来,它抖了几下,油光的壳上抖落下来一些黑尘,将头从盘成一团的身体中抬起,江照林才看清了它的面貌。
  三对巨大的尖齿往内扣,两条触须缓缓飘动,那长度都快能赶上它身体的一半了。
  它感受到了来人不像往常那样,都是它的盘中餐,实力强劲。
  在它的观念中,凡是来挑衅自己的,只要不是被它吃掉,就是自己被吃掉,它吃了那么多挑衅者,但还没吃够,不想就这样被吃掉,只能逃窜。
  身后是万明素的寝殿,它虽然智商不够用,但也知道进去就是瓮中之鳖,只能往另一边逃。
  行烈控制大小化出了原形,将寝殿门前的路环起来堵了三分之二,慕同光提剑堵住了另外三分之一。
  方秉行在他们摆开阵势时就窜到了一边,自言自语,“......那我给你们望风吧。”
  慕同光那边是蓝色的火焰,在夜晚嗯一片漆黑中显眼得很,它一下子就否定了往那边逃的想法,一个猛扎往行烈那边爬去。
  “怎么?觉得我更好欺负?”
  结果它刚朝着那边靠近一点点,就感受到了同样恐怖的热度。
  ——行烈的黑焰在白天还能瞧见形,到了晚上,就只能靠热度感受了。
  此时,江照林终于布置好了阵法,将这一块的声与光隔绝起来,从外面看万明素寝殿这一片,就还是一片黑,同夜晚剑宗的其他地方都一个样。
  那只虫被困在方寸之间进退不得,于是准备往上逃,弓起身子奋力一跃。
  上一刻,它在空中绷直了身子,小小的脑子还在为马上就能逃出生天而装满了喜悦,待它找几个巡夜的弟子吃掉补补身体,再找个隐蔽地方一躲,等主人回来了,它一定要将这几个讨厌的人都吞掉,以报仇雪恨。
  下一刻,一道从天而降的剑影从它的头穿进去,从尾部穿了出来。
  火焰从剑影中迸发,江照林控制了火焰的大小,只在那只虫的身体里,从它长大的嘴里还能看出里面的一些光亮。
  它倒在地上剧烈扭动起来,火烧的疼痛让它顾不得害怕,尾部狠狠撞上行烈,他皮糙肉厚,一点事也没有,倒是那虫的尾部被行烈一身坚硬的龙鳞给撞断了。
  没多久,它的动作逐渐平息下来,内里被烧完了,火焰的光亮透过那层薄薄的壳,将周围照得大亮,江照林加大力度,连虫壳也被吞没了。
  好一个蜈蚣烧烤。
  江照林见过别人吃,但他自己是绝对不可能吃的。
  方秉行一跛一跛跑过来,小声而快速地说:“有人朝这边来了!看样子是个长老!”
  是个长老,江照林不能保证那人不会发现此处法阵的端倪,他一把收了法阵,果断说:“进去!”
  行烈一手将地上尸体的碎屑收走,慕同光架起跑不快的方秉行,几人推开门就进了万明素的寝殿。
  刚关上门,就听见不远处有脚步声,江照林来到窗缝处,见外面是一个外表年轻的男修,腰上佩的是剑宗统一的长老玉佩。
  他在寝殿门前犹豫了片刻,牙齿上下相撞发出“硌硌”的响声,垂在两边的手也有些发抖。
  不知是碍于万明素的威严不敢进来,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最后只是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到些许远处巡夜的弟子的说话声,便犹如惊弓之鸟,面色大变,匆忙自小路走了。
  方秉行在江照林身后,也透过窗缝瞧见了那人的面容,“剑宗长老没这个人,是在我走之后新升上来的?可我也从没在剑宗见过这人啊......”
  江照林探过了,这人也没有任何邪魔的气息,是个不同修士,修为比没受伤的方秉行还要高些。
  方秉行还在嘀嘀咕咕说这什么,身后却传来慕同光的声音:“我觉得,你们要不来看看这里?”
  他的声音有些晦涩,江照林一听,转身朝他那边走去。
  殿内点着灯,这灯用的灯油是海妖的油炼制的,据说能燃千年。
  接着这灯光,江照林看清了慕同光面前的东西满是一个不高的架子,大概和江照林的肩齐平,架子上摆着个黑色的盒子,不知是什么材质的。
  方才江照林被一股熟悉的气息吸引,竟不知不觉间打开了这个盒子。
  里面装着的,是一团红色的光团,那是戚寒声的气息。
 
 
第70章 
  江照林伸手去捞,手刚伸出去却又停在了半中央,“好像又有一丝不同。”
  对于戚寒声的气息,在场的人中,江照林和慕同光是最熟悉的,行烈与方秉行只见过一面,待在一起的时间也不久,只能认出个大概。
  慕同光贴近了一点说:“戚寒声的气息更冷硬肃杀,可这......”他不知如何措辞,哽了一会儿才说:“这个似乎有点过于柔和了。”
  江照林又想起前几日在客栈房中,戚寒声奇怪的样子,再瞧这盒子中的东西,顿时心领神会,知道了这到底是什么。
  他手伸到架子下敲了敲,盒子底下的一个不大的法阵亮起,只有刚好覆盖架子平面的大小。
  方秉行脸上映出法阵的白光,“这不是剑宗宝库里用的法阵吗?”
  江照林:“你知道怎么破?”
  “不知道,”方秉行摇摇头,见三人都盯着自己,悻悻道:“破这法阵的方法是宗主代代相传的,我哪儿能知道?”
  行烈笑他:“你还在剑宗当了这么久的长老,怎么这也不知那也不知的?”
  “也不是没有办法。”江照林说。
  “你知道?”方秉行问:“也对,说不定现代宗主曾经将方法告诉过剑尊,你自然知道......”
  “那倒不是。”江照林摇头。
  萧胭的师父是个既喜爱收集宝物、也爱到处捡破烂的修士,不然怎么能捡到崩坏的萧胭呢,到后来她的私库实在堆不下了,就将东西放在了剑宗的宝库中。
  剑宗的宗主、部分长老、弟子都持有宝库入口的钥匙,萧胭爱与人约战,早些年实力还不济,每次斗完都需要疗伤、保养渊湛,口袋空空的萧胭就时常偷溜进去,打劫她师父的东西。
  至于怎么打劫嘛——
  江照林抽出慕同光手里的渊湛,狠狠一斩,架子的四个腿应声而断,江照林伸手问稳稳拖住了最上面的平面木盘,上面的法阵纹丝不动。
  行烈小声地吹了个口哨,方秉行目瞪口呆:“原来还能这样......”
  “喏,收好,”江照林将剑插回去,把东西递给慕同光,最近心情的烦闷终于有了一点缓解,他笑了一下,“这对戚寒声可是很重要东西,他要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了。”
  慕同光收好东西,同时在心里算了算时间,“剑宗早课是卯时,我们分头快速仔细搜一遍,不然等人多起来就不好离开了。”
  三人点点头,江照林提醒:“两两一起,碰到什么意外也好搭把手。”
  行烈瞥了慕同光一眼,自觉地拉着方秉行去了另一半。
  那盏燃烧海妖油的灯照亮的范围不大,离远了就有些昏暗,江照林指尖燃起一簇火,光影在他的脸上跳跃。
  江照林微微弯腰,将手指凑近了书桌上的一个花瓶,花瓶上的黑色纹路迅速游动起来,避开了火,全都跑到了暗处的那一面,挤在一起不停扭动。
  他直起腰,问:“你还知道剑宗的早课时间?”
  “天下哪个剑修没想过拜入剑宗呢?”慕同光对此一点也不避讳,大方地回答他:“我当然也不例外。”
  “那怎么后来没去?”
  江照林想了一下,如果慕同光拜入剑宗,凭借他的努力和天赋,应该能很快通过择剑的考核,跟着长老和一众弟子进入剑窟择剑。
  至于自己到底会不会选择他,江照林自己也不知道。
  慕同光说:“说点自夸的,我是整个师门里最争气的弟子,师父自知教不了我更多,也曾鼓励我另寻师门,剑宗当然就是首选。”
  “可师父只达金丹,往后怕是也突破不了了,他的面容已是老头模样了,”说到这里,他似是有些怀念,嘴角微微勾了勾,“所以那时我准备待师父离去,就将青山门交给师兄师姐们,再去拜入别的宗门。”
  后来的事情他没说,江照林当然知道。
  慕同光采了药,结果误入林中被妖兽追杀,又机缘巧合捡到了渊湛,在琅琊秘境中待了几日,再回去时,青山门惨遭灭门。
  江照林曾经从没想过,慕同光会不会怨他,会不会怨自己,但现在这种念头在他的脑中一闪而过,被他牢牢抓住了。
  他开口,却什么也没说。
  慕同光看出他的眼神里蕴含的意思,难得地抿唇一笑,有些羞涩的意味:“若不是在林中捡到了你,恐怕我早已葬身蛇腹了,哪儿还有后来的事情。”
  “你若是因为这事儿跟我起了龌龊,那我与你一起经历的这些又算什么?”慕同光挨近了些,手握住江照林的手指,将火焰压住,四周顿时暗了几个度。
  他的唇贴过去,挨着江照林说:“你不要再想这些了。”
  江照林的手指动了一下,慕同光握得太紧,他没挣脱,后背也抵在了书桌的边沿,唇被紧紧贴住,他说不出话来,只在黑暗中微微点头,喉咙里挤出一声略显急促的“嗯”。
  江照林的另一只手往后一撑,摸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很小,他条件反射想往后一看,被慕同光擎住的头怎么也转不过去。
  “松开,有东西。”江照林头往后仰,同时抓住慕同光后脑勺的头发,将他往后扯。
  慕同光恋恋不舍地直起身来,松开江照林的手指,离他远了一步。
  火焰又照亮了他们这一片,江照林看清了那个东西,是一截人的指骨。
  这不知是谁的指骨,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放在桌上,什么遮掩也没有,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被别人瞧了去,不知万明素是太大胆还是太不在意。
  不论他以什么理由将这骨头暴露在人前,都是为人所诟病的,万明素在人前一直保持端方守序的形象,几百年来他从未出过差错,哪儿能一朝变脸就甘愿将自己苦心经营的形象毁于一旦。
  慕同光走过去将指骨拿起来看了看,上面早已没了属于主人的气息,也没有任何邪魔的痕迹,除了指骨的主人大概是个青年人外,看不出什么别的有效的信息。
  但修仙界的“青年”水分有多大,两人都是知道的,于是这条信息也可能作废。
  江照林手指点了点,示意慕同光将这截指骨也一同收起来。
  行烈从另一边过来,凑在两人身边说:“我们在那边发现一条密道。”
  江照林跟慕同光对视一眼,扬了扬下巴,“过去看看。”
  两人跟着行烈来到一处不起眼的角落,旁边就是窗户,月光将窗外的花映照在关闭的窗户上,如同一幅画。
  行烈本来也没注意到这里,以为只是普通的影子,直到方秉行发现了不对劲。
  那影子似乎过于黑了,按理来说,映照在窗上的影子应该是灰黑色的,哪儿能像这样黑,看得要将人陷进去一样。
  他逮着机会嘲笑行烈:“还得是我眼神好,你瞧瞧你,整日粗心大意的,能干成什么?”
  行烈自知差点误了事,冷着脸忍他笑,后来实在忍不了了,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慕同光将两人往两边扯了扯,示意他们小声点。
  那影子确实不对劲,江照林走近了几步,将手指往窗户上一凑,黑漆漆的影子再也保持不住花的形状,中间瞬间空出了一大团,可怜兮兮地挤在别处躲避着火焰。
  眼看着江照林还要举着火苗追着它们窜,迅速汇聚成一条不粗不细的黑线,顺着窗棂梭到地上,组成了一个阵法的图案,是个传送阵,跟在纳兰家密室里见过的那种有些像。
  窗户前缓慢显现出了一个椭圆形的漩涡,有一个那么高,漩涡里是混沌的灰色,看不清内里的情况。
  江照林点了行烈和方秉行,“你们俩,留一个在这里守着,警醒点儿,有事便传讯联系。”
  他抬步便往里走,被却慕同光抓住胳膊,“我先进去瞧瞧。”说着,一步跨进了漩涡。
  江照林紧跟着他一步跨了进去,行烈动作也快,趁方秉行还没反应过来,紧跟着也进去了,留下方秉行瞪着漩涡,心里又将行烈骂了一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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