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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栩庭没说实话,他以前也是拿塔尘当猫养的,但是这个时候,不能说那么说。
但是吧,他以前对塔尘什么样,塔尘自己能没数儿么,看着他慵懒餍足恨不得马上睡一觉的小模样,心里就痒痒的,也懒得跟他计较这些。
“甭管我干了什么,现在咱俩情况都是逆转了。爷,你要是愿意给,我们以前什么样,以后就还是什么样,该给你的全给你,你说什么是什么,只除了在床上。”
说着,塔尘用力的揉了揉孟栩庭的屁股。
第一次被碰那里,孟栩庭只觉得一阵恶寒,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爷不愿意给,你不能要。”
塔尘被打的嘴里都有血腥味儿了,可他的神色依旧没什么变化,手上一个用力将孟栩庭压进怀里,顶了顶。
“能不能要,爷说了不算了。”
孟栩庭长眼微眯,唇边带笑,这是他动怒前的习惯性表情。
塔尘看得出来,松开手,将人放回沙发上。
“我给爷一些时间考虑,不会太长,”塔尘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至于某个明显的位置,一时半刻的消不下去,他也就没管,看着孟栩庭又道:“另外给爷安排了住处,就别打扰别人了。”
孟栩庭放松了身体靠在沙发上,看都不看塔尘。
塔尘抿了抿嘴唇,下意识想要低头行礼,又硬生生停住了。
“三天后我来接爷。”
见孟栩庭还是没有回应,塔尘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他走后,孟栩庭缓缓倒在了沙发上,睡了。
第73章 一起说说
陈十三是真的睡不安稳。
也不知是异国的风水不好,还是白天脑补过多导致的神经过于亢奋,感觉身体很沉,脑子却在睡与醒之间盘旋。
想摸一摸楼肆,一伸手却摸了个空。
这一瞬,陈十三是没敢睁眼睛的,他怕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
果然,脑补太多是病,得治。
陈十三闭着眼睛伸长了手又摸了摸,脑子清醒了,也确定人是真没在床上,于是睁开了眼睛。
有月光透到床上。
可是睡前他明明记得,窗帘是拉上的,屋里是漆黑的,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黑暗中的楼肆,非常敏感,碰一碰耳后,舔一舔喉结,就能听到他急促的喘息。
陈十三回味了一下,就是说,他家宝贝儿这么敏感,真的不考虑换一下位置吗?
路漫漫,他将上下反复求索。
从床上坐起身,陈十三环视了一圈,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到了楼肆的身影。
他就在窗前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玩儿。
大晚上的不睡觉,在玩儿什么?
说真的,这要是他自己,那肯定是在玩儿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为下一次的快乐找找灵感。
可看楼肆的表情,明显不是的。
陈十三起身下床,朝着楼肆走过去,楼肆察觉到他的动静儿,侧过头看向了他,他就在他的目光中,走了过去,直到看清了他手里的东西。
乌金的硬冷的金属色泽,沉甸甸的压迫感。
是只有在电视上才见过的东西,陈十三停下脚步,这才想起来,这里是不禁这个的。
即便知道这个东西在楼肆的手里,不会朝向他,但是本能依然让他心有忐忑,没有继续靠近。
楼肆只套了一件丝质睡袍,胸腹的位置大敞着,长长的手指,随意的玩儿着手里的金属,月光之下,竟然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情色味道。
操,陈十三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叹息一声,惊叹于自己竟然能如此下流。
“不睡觉干什么呢?”
楼肆为什么一直看着陈十三,因为这家伙裸睡,并且非常的没有自觉,起来了也不会随手拿件衣服遮挡一下,就这么赤条条的过来了。
移开目光,抬起手里的金属,调转方向递向陈十三。
这东西,只要是个男的,下到三岁娃娃,上到八十老汉,就没有不喜欢的。
什么玩具枪啊,模型枪啊,最不济,整根差不多形状带拐弯的树杈子,都能玩儿半天。
就是见到真家伙的机会不多,能拿在手里,更是想都不要想。
陈十三这回不忐忑了,也不下流了,几步上前,从楼肆的手里接过,入手很沉,冰凉中还带着楼肆的体温。
拿在手里,举到眼前,细细的看着,手指慢慢的摸,感受着它的线条。
真的,太漂亮了。
拿在手里全部位置摸了一遍之后,陈十三就又调转回去,递给了楼肆。
楼肆看着陈十三,眉尾微微上挑,弯唇笑了,伸手没有去接,而是握住了陈十三的手腕,将人拉到了怀里。
“明天带你去打靶。”
“嗯?”陈十三伸出手掌张开五指,露出细嫩的指肚:“我不太适合这项娱乐。”
在这里,这个可不是娱乐。
楼肆这么想着,却没有勉强陈十三的意思,不合适,就不玩。
随手将金属放到身侧,楼肆亲了亲陈十三的肩膀,问道:“不问问么?”
有些痒,陈十三往旁边躲了一下,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他没穿衣服,就转了个身,面对面跨坐在了楼肆的腿上,伸手去解他腰间的带子。
要光就两个人一起光,只有他一个人光着,太色了。
“问什么?”
“我在这里是什么样的。”
陈十三的手指在楼肆身上那些不明显的疤痕上划过,神色认真,目光温和。
“大约,能猜到一些。”
就好像,为什么这里的一切都被安排的很好,却没有任何其他人员的身影出现。
在国内,大环境压着,即便有些什么小心思,也得做得隐蔽,因为后果大多不好承担,动辄伤筋动骨。
而在这里,并没有那么多忌讳。
楼肆并不是真正的法盲,是因为,他成长的地方,是不法之地。
安陌会那样无视他,也是因为这个。
在这个弱肉强食、钱权势力高过一切的地方,没有资本的普通人,没有资格被看在眼里。
生存规则不一样,互相之间不存在对等的思想,也就没有必要去在意。
“安陌...”
楼肆刚开了口,陈十三低头给堵上了。
“这个时候提她,你是有多放不下?”
“......”
陈十三伸手,在楼肆的脸颊上捏了捏,然后将人的嘴角拉平,又亲了亲。
“我是有点儿嫉妒她,不是因为你们曾朝夕相处,也不是因为她能帮到你,单纯嫉妒她才是你喜欢的性别。”
“......”
楼肆觉得陈十三这话里有话,看似大方,实则全是在挤兑他呢。
陈十三在自己的胸口上摸了摸,叹息一声,道:“没胸没屁股的,还多了一个**,啧,难为你这大直男了。”
楼肆哼了一声,一巴掌拍在屁股上,低声道:“不用自卑,这屁股我喜欢。”
陈十三被拍的倒吸一口气,只觉得火辣辣的,这家伙的手劲儿太大了。
“我也喜欢你的,让我试试呗?”
得,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真行啊,陈十三。
楼肆似笑非笑的对上陈十三的眼睛,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然后又摸向别处,说道:
“都说我是直男了,你还想试什么?”
“......,行吧,我不试了,你别摸了行吗?”
“哎哎,真别了,咱俩还是聊天吧,说说吧,我想知道,她怎么就对你那么,嗯,情根深种了?你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了?”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楼肆的脸色瞬间就落了下去。
手上也不自觉加大了力气,陈十三浑身一颤,恨不得咬自己一口,他真是会作死。
“行啊,说,别我自己说,咱俩一起说说,都做过什么对不起对方的事儿。”
“......”
第74章 安陌的心
十八岁的安陌,爱上十九岁的楼肆,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这个完全亚裔的漂亮面孔,白皙细腻的皮肤,靠得近了,就能闻到他身上浅淡的味道。
那个味道她形容不好,清幽的味道,丝丝传入鼻间,让她总是忍不住想要深闻。
她的身边从不缺少追求者,但是那些用着香水也压不住体味的男人,真的无法与楼肆相比。
尤其,楼肆那么的洁身自好。
在这种随时可以举办性爱派对的国度,楼肆的清冷禁欲,为他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谁不想看一看,那层纱之下的样子呢。
谁不想看一看,那双没有欲求的眼眸,为自己而失控的样子呢。
她跟在楼肆的身边那么多年,从一开始的互相利用,到后来竭尽全力的辅佐,心甘情愿的陪伴与等待,楼肆早已扎根在她的心里。
拔不出,扯不断。
她知道他无法摆在台面上的身份,知道他说不出口的恨意,她怜惜他,只想将他捧的高一些,再高一些。
想看着他拿到那些,站到顶端,俯瞰着令他痛苦的一切。
她想站在他的身边,甚至,哪怕她不是他的唯一,只要她的身边,有她的位置。
在楼肆与陈十三深入探讨,那些年做过的对不起对方的事情的时候,安陌也未能入眠。
她端着酒杯,身上还穿着之前的那身衣服,靠着沙发坐在地上,踢掉的鞋子还摆在旁边,她的酒量太好了,好到,独自喝到深夜,也依旧醉不了。
脑子里不时浮现出之前的一幕幕。
楼肆对着那个男人自然伸出的手臂,那个男人印在楼肆面颊的吻,她知道他是故意的,故意装作那副样子,来表达与楼肆的亲昵。
观两个人之间没有空隙的举止,安陌知道,他们一定睡过了。
冷笑一声,手中的杯子用力的砸了出去,砸在长毛地毯上,洇出一片红色,杯子弹了一下,没有损伤。
她不喜欢地毯这种容易脏污还不好打理的东西,但是楼肆喜欢,他喜欢又爱洁,她就去找舒适度最好的地毯,请专人耗费大量精力打理。
这个习惯一直有,即便楼肆回到了国内,地毯她也专门安排了。
可是现在想想,他们两个,会不会就在这地毯上,做了些什么事情呢。
安陌忍不住喊了一声,双手揪住长发。
比起楼肆那句“爱人”的介绍,她更接受不了的是,他们肉体上的纠缠。
他的臂弯,他的力气,他的汗水,她都没有感受过,凭什么,凭什么那个男人就可以?
她不想这样的,她的骄傲自尊,她的理智,一直在与不断上涌的嫉妒拉扯,并且,开始落于下风。
她不能什么都不做,就这样看着楼肆远离。
不可以,她可以接受楼肆的身边有很多人,却接受不了,楼肆身边独属的那个人,不是她。
绝对不可以。
安陌手臂撑着沙发站起身,最初的两步,她走的有些晃荡,但是越走,步子越稳。
她走到酒台处,从那里拿起之前落下的手机,点开,拨通了一个号码。
即便是深夜,对方也在三声之后快速接听了。
安陌声音冷静的下达命令,对面一直沉默的听着,没有打断,没有疑问,只是在最后,公事公办的问道:
“可以问问您的最终目的吗?我需要明确一下要做到什么程度。”
安陌沉默了一会儿,脑子里不自觉的回想到那次,楼肆被刺伤,流着血却依旧挡在自己面前的背影。
“能限制...肆出境就好。”
“好的,陌总,一切按照您的想法办,请放心交给我。”
安陌直接挂断了电话,握着手机,面色发白。
她终究,还是让私心占据了上风。
一次,哪怕一次,她想得到肆,想要在他的心中,占据一点点位置。
......
前半夜没睡踏实,后半夜又被逼着聊天,陈十三最后是一觉睡到了大中午。带着两个黑眼圈,晃晃悠悠的去到饭厅,陈十三眼睛有点儿发绿。
这副恶狼的样子,给言不语吓了一跳,默默回收刚拿出来的平板电脑,给陈十三安排了饭食。
风卷残云、狼吞虎咽。
陈十三将剩下的牛奶倒进嘴里后,刚擦了擦嘴,就看到言不语睁着那双萌萌哒的眼睛看着他。
“......,有事儿?”
言不语点头点头。
陈十三默了一下,才道:“说吧。”
平板电脑打开,一排字出现在眼前:那个U盘,是谁做出来的?方便告诉我吗?
是之前小十给他的,陈十三觉得在他手里的作用,大概没有给到楼肆手里的作用大,所以他就拿给了楼肆,看来楼肆是交给了言不语。
陈十三看着言不语,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我可以先问问吗?可能有些冒昧,你的听力没有问题,是不能开口说话,还是不喜欢说话?”
言不语眨了眨眼睛,开口道:“不舒服。”
声音干哑,磨砂一样,听着有些可怕。
陈十三点点头,神色平静的又问道:“是意外,还是药物导致的?”
言不语又眨了眨眼睛,仰起了头,他脖颈间的皮肤完好,没有伤痕。
他这样表达,看来,是药物,人为的了。
结合一下言不语的能力,陈十三差不多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那个U盘,我想你应该知道是谁做的,为什么还要再问我一下呢,是不相信吗?”
言不语点点头,随后眼睛亮了一下,在平板电脑上继续打字,亮出:她很有天分,你可以把她叫来,我可以教她很多。
陈十三没想到言不语会是这个意思,沉默了半晌,摇了摇头。
手术之后,小十的身体好了很多,但手术其实还是被耽误了,她的身体永远都不会想正常人一样健康,寿数也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之前去楼延那里,是她非要去,从始至终,他们对她的要求,就只是健康快乐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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