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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变强就亲嘴?兄弟我是直男啊!(穿越重生)——无言欲语

时间:2025-09-27 06:33:52  作者:无言欲语
  [我也不知道天道怎么判定的,反正你这个剧情点做完了,那玉佩是额外奖励。]
  顾承宇虽心有遗憾,但一行人还是回到了客栈。
  烛灯亮着,在暖黄的灯光下,那孩子皮肤上的伤口更显狰狞,那张灰色毛发的狗皮,断断续续地从手背,缝合覆盖了整个后背。
  触目惊心。
  顾承宇紧蹙着眉,他虽通晓悬壶之术却不及专业大夫,贸然为这孩子拆解那副诡异狗皮,怕是会害死他,只能暂且简单处理一番。
  “别怕。”他低声自语,看着孩子缩瑟的模样,声音更轻,“马上就好了。”
  擦净脏兮兮的小脸和露出的皮肤,少年轻轻将清凉的药膏抹在青紫淤血处。
  “这小畜生刚刚还想咬你。”
  傅思远声音又冷又硬,眼神黏在顾承宇柔和的侧脸上。
  顾承宇没抬头,轻轻“嗯”了一声。
  “他只是被吓到了。”
  狗孩的呼吸渐渐平稳,眼皮开始打架。等到顾承宇收回手,孩子已经陷入沉睡,脸上的痛苦被暂时的安宁取代,小手还攥紧了他的衣角。
  傅思远走到窗边,推开木窗,夜风灌进来,冲淡了屋里的血腥气。
  顾承宇用湿布擦净手上的药渍,拿起剪刀,“咔嚓”剪断那一块布料,走到傅思远身旁,心中突觉感伤。
  “阿帑,他很像你。”
  今夜的月色很美,如银玉高悬。
  傅思远哼了一声:“我没那么丑。”
  少年闻言笑起来,轻轻撞了一下他的肩膀:“你知道我说的是哪里像。”
  傅思远突然不说话了,二人静静立着,不知过了多久:“你打算带他走吗?像带着我一样?”
  “我不是什么救世主。”顾承宇皱眉,打趣了一番,“况且带着你一个小麻烦就够了。”
  “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救世主,阿帑。”
  顾承宇感受着夜风的清爽:“我也不想要挟恩图报,我救人是因为我愿意,就那么简单。”
  “是吗?”
  “不然呢?我救了那么多人,一个个都要带在身边吗?”
  少年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往外走。
  “我房间给这孩子了,今晚咱俩挤挤。”
  “我先回房了。”
  傅思远看着他的背影,眼底闪过红光。
  其实最心狠的就是顾承宇了。
  顾承宇总是这样。用那双温暖的手将他从深渊里拽出来,等他贪婪地吮吸完那点可悲的温度后,又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我们是一辈子的挚友”。
  那么温暖明亮,靠近他,给予他希望又毫不留情地狠狠击碎。
  挚友?
  谁要这个恶心的名头。
  傅思远最厌恶烂好人,没由来的善念令他恶心至极,可顾承宇总是不同的。
  总是一个,永远的例外。
  阴郁少年垂着眼眸。
  没关系,他有的是心机和手段。
  他会抓住顾承宇,抓紧顾承宇,让他知道何谓刻骨铭心。
  傅思远声音低哑,沉在黑暗中,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郁,不知是在说谁。
  “你救了他,却抛弃他,他会死的。”
  ……
  傅思远身上带着寒凉水汽,钻进被窝里有些冷,顾承宇迷糊地小声嘟囔。
  “你跑去冲澡了?”
  傅思远没回答,只是往顾承宇身边靠。
  半梦半醒间的少年往他身上渡了温热灵力,摸索着把被子往上拉,做完这一切的“老父亲”又沉沉睡去。
  “唔……”
  崽啊。
  “别染上风寒了……”
  傅思远眯起眼,眷恋地埋进少年怀中:“……承宇,你对我最好了。”
  其他人都去死吧。
  次日清晨,天蒙蒙亮,顾承宇就被一阵惊天动地的拍门声吵醒。
  哐哐哐哐哐!
  “啧。”少年拱了拱被窝,抽出一只手推推傅思远。
  “阿帑,门口谁啊?一大清早发神经啊——”
  还没说完,熟悉的声音就传来。
  “老大!老大老大!是我啊老大!”
  “老大!开门啊老大!”
 
 
第28章 誓死追随老大!
  “老大——我知道你在里面——”
  “是我啊,欧阳靖!”
  顾承宇眼神涣散地直视前方,昨晚丑时才回客栈,又收拾这收拾那的,就睡了没两个时辰。
  虽说修行者对睡眠要求不高,但他现在是真的困。
  顾承宇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阿帑,你去开。”
  傅思远原本挨着他的颈窝,闻言披衣起身。
  门一拉开,欧阳靖就嬉皮笑脸地往上凑。
  “惊喜!”
  “找死?”
  二人同时沉默,一个是吓的,一个是烦的。
  欧阳靖背着大包小包僵在原地,梗着脖子结巴道:“傅、傅傅傅傅大哥……我,我,我我我找老大……”
  “你——不不不,您怎么和老大……睡一屋啊……”
  顾承宇这会也穿好衣物慢悠悠晃出来,一边还揉着太阳穴。
  “……你从哪儿冒出来的?”
  “我偷跑出来的!”欧阳靖得意地挺起胸膛,一边眉飞色舞地比划,“我就说他们肯定防不住我吧!老大你看,我还带了超级霹雳开天破地剑,起死回生回春神医丹……”
  他一边说,一边哗啦啦地抖开包袱。
  顾承宇嘴角抽了抽,略一扫——得嘞,全是垃圾。
  “你确定你是一个人过来的?”
  “一定确定以及肯定!”
  顾承宇挑眉,轻拍傅思远的肩头,挚友明了,抬腿出门。
  欧阳靖迷茫:“傅大哥做什么去?”
  “哦,他啊,他给我买早点去了。”顾承宇转身给自己倒了一盏茶,“进来说,别在门口杵着了。”
  “老大!我一路过来都听说了,你们也太厉害了,居然敢大闹黑市!”
  “不是我们,我们可什么都没干。”
  欧阳靖看着顾承宇平静自若的模样,满眼崇拜——不愧是老大,功成不居,哪怕泰山崩于前也定然是面不改色。
  换做是他,他非得让这盛京城上上下下都知晓不可。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都懂都懂,老大你是做大事的人!我都懂~”
  顾承宇面色复杂地瞥他一眼……你懂个屁。
  “你今日前来,是铁了心要和我们走?”
  “我意已决!”
  “今年多大了?”
  “十四!”
  欧阳靖的根骨并不差,作为前世顾承宇的左膀右臂,在一众小弟里都算是出挑的那个,单金天灵根。
  “我想好了,我早就想好了,他们不让我去,我偏要去!”
  “季文子三思而后行。子闻之,曰:‘再,斯可矣。’现在可不是耍小孩子脾气的时候。”
  欧阳靖低头:“老大你说话怎么文绉绉的,这些大道理我都听倦了。”
  顾承宇听他这么说,也并未多劝,未经世事的少年人就是有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劲,冲动热忱,最鲁莽却也最勇敢。
  “你可要想好,去了东洲,你便不是金尊玉贵的欧阳少爷而是修真界最为寻常的一只蚂蚁。”
  欧阳靖本来还有些没底,听顾承宇这么一说,心中反而更感动,坚信顾承宇是个好人:“老大!我心意已决,九死不悔!”
  “我誓死追随老大!”
  俊俏少年听罢,垂眸一笑,一举一动尽显意气风发:“好,果然没看错你。”
  “不过嘛,九死不悔倒不必,你既然诚心叫我一句老大,那我也会护你周全。”
  “老!大!”
  欧阳靖激动起身,不伦不类地作揖,大约是从哪些话本里学来的礼仪。
  傅思远此时也回来,刚巧将这一段对话收入耳中。
  傅思远觎了欧阳靖两眼,看着他满眼崇敬之色。
  蠢货。
  真碍眼。
  今晚就弄死他。
  傅思远又看向顾承宇,少年正托着脸,向对面嘱托着什么。
  阿宇心善,甚好。
  他向前两步,在少年耳边低语,落在欧阳靖眼底就是二人行状十分亲密。
  顾承宇听完傅思远的话,眨眨眼又看向一脸懵懂的欧阳靖。
  ……好家伙,整个客栈全是欧阳家的探子。
  欧阳靖还在傻乐:“老大,你看我干啥?我们什么时候去东洲啊,我听说本月第一趟飞舟马上就要启程了。”
  顾承宇抬手先把人打发走:“你先出去,我有事和阿——傅大哥说。”
  欧阳靖点头,动作殷勤地带上门。
  “承宇,你打算带上他了?你不是说身边只有我一个就——”
  “嘘——”顾承宇安抚他,凑近了些,“你先别急,我正要和你说。”
  “我本是没打算带他走的,但刚刚那一遭,我又觉得欧阳靖实在诚恳。”少年眼底闪过狡黠的光,“反正也有个两全其美的好法子,左右都要被欧阳靖缠上,带上便带上吧。”
  傅思远看着他的神情,突地冷静下来,狐疑道:“承宇,你是被欧阳靖感动了?不是看中了他背后的欧阳家?”
  “你猜嘛。”顾承宇笑眯眯,颇为散漫地耸肩,“反正你最了解我了。”
  “对了,那孩子醒了吗?”
  “尚未。”
  “还没有?不会是发热了吧?走走走,去看看,去东洲之前得把这孩子安顿好。”
  还在沉眠中的孩子的确有些发热,但还未到严重的地步,只是陷在梦魇中,不断含糊呓语。
  顾承宇坐在床边,像昨晚一般往他体内输送灵力,莫约一刻,床上的孩子缓缓苏醒,相较昨晚的警惕不安,已经十分平静,任由顾承宇为他换上干净衣物。
  “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狗孩张张嘴,没说话。
  “没有名字?还是忘掉啦?”
  狗孩点头又摇头,几乎缩进被子里去。
  “那重新给你取一个名字吧。”顾承宇转头看向傅思远,“阿帑,你想一个字,我想一个字。”
  名字代表新生,有了新名字,便能告诉自己,黑暗的日子已经结束,未来必定是光明的。
  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就如同顾承宇一般,承宇承宇,霰雪纷其无垠兮,云霏霏而承宇,是师尊云隐真人为他取的。
  而傅思远,是顾承宇给起的名字,取自——未之思也,夫何远之有?
  他可把书都翻烂了,才挑的这名字。
  “唔……就宁吧,宁者,安也,平平安安的才好呢。”
  傅思远黑眸闪动。
  “恒,恒者,久也。”
  “那我以后可叫你宁恒了?宁恒宁恒,是个好名字。”
  宁恒怯怯开口,声音磕磕绊绊,带着古怪的沙哑:“宁、宁恒。”
  顾承宇温柔摸摸他的发:“真聪明。”
  “我们宁恒未来一定是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第29章 奸情啊!妥妥的奸情!
  雍烛设有云霁台,于摘星楼附近,不过十里之距,正是为闻风阁的修士们特设。
  所谓云霁台,便是修士的港口,用于停靠各洲往来的飞舟,各洲之间也有亲疏之分,北洲与东洲的航线极多,东洲与南洲的航线也丰富,北洲和南洲相互之间往来却不频繁。
  飞舟是运渡灵器的简称,此物全名九霄飞舟,乃黄阶灵器,一般可载两百修士,随着品阶升高,可载人数坚固度均会大幅提升。
  盛京每月从中洲发出抵达东洲的飞舟最少也有五班,本月首航,便是五日之后。
  在等待飞舟期间,顾承宇一直在想法子给宁恒调理身体,愁得帅脸都憔悴了,那孩子身体亏空太严重,需得用上好的灵药调养,最次也要上百颗中品灵石的地阶大还丹。
  顾承宇一边肉痛地往外掏灵石,一边和傅思远长吁短叹地讨论。
  “唉……”他瘫坐在椅子上,一脸生无可恋,“我们孩子怎么这么命苦呢?”
  傅思远坐在一旁,默默递了杯茶过去:“……”
  顾承宇没接茶,反而拍案而起,悲愤道:“我们怎么也这么命苦啊?这两天花的灵石,比过去十六年加起来还多!得多得多得多……”
  “多就算了,还没效果,这群庸医!”少年咬牙切齿,“连药王谷弟子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他说着,整个人往桌上一趴,脸埋进臂弯里,活像个被生活压垮的老父亲。
  傅思远瞧他这副模样,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背:“不必那么担心那小畜……孩。”
  顾承宇闷闷地“嗯”了一声,半晌才抬起头,叹道:“还好欧阳靖还得给我薅薅,上回那灵石也没用完,不然真是连病都治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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