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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变强就亲嘴?兄弟我是直男啊!(穿越重生)——无言欲语

时间:2025-09-27 06:33:52  作者:无言欲语
  傅思远伸手揽过心上人的肩:“别想那么多,灵石总有法子挣的,承宇别太累了。”
  顾承宇顺势往他肩头一靠,满脸悲催。
  一旁围观的零零柒默默盯着这俩人的互动。
  很怪。
  非常怪。
  [……顾二狗,你俩这样子真的很诡异,你知道吗?]
  活像一对贫苦夫妻,为了给绝症儿子治病,掏空家底后抱头痛哭的鬼样子。
  没错。
  在偷看的欧阳靖也是这么想的。
  自打欧阳靖死乞白赖地加入这个家,三人便同住在这客栈里。
  顾傅二人常常秉烛夜谈,但又偏偏不带他。
  欧阳靖年纪小,好奇心重,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腔都是自己即将跟随二人前往东洲的兴奋。
  今日也是如此,他盯着那客栈的破木顶,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爬起,先是在床边走来走去,又开了个窗子吹冷风。
  最后也不知是脑子哪里抽了,鬼鬼祟祟地猫着身子,做贼似地在顾承宇房门口探脑袋。
  老大睡着了吗?
  不对……修士应该不用睡觉吧。
  好想知道东洲到底是何模样。
  玄月宗的三千天阶真的有三千阶吗?那不是通到天上去了。
  云隐真人到底收不收徒弟啊?
  都说修士可以容颜永驻,那老大几岁了啊?
  二十?三十?五十?
  总不能一百岁了吧。
  唉,好想和老大聊会天啊,但又怕被傅大哥用眼刀子剜死。
  欧阳靖这边探头探脑,竟真发现了这门上的麻纸有块缺口。
  这客栈地偏,到底比不上大酒楼,连门纸都没用丝绵纸,少年从那缺口往里窥去——顾傅二人相邻而坐,皆是背对着自己,发尾纠缠在一块,连衣衫也是,一黑一灰倒是十分相称。
  二人似是在谈论什么,欧阳靖听不清。
  欧阳靖莫名觉得有些怪,不知怎么形容眼前之景。
  烛光摇曳,对影成双,倒显得有几分……嘶……
  欧阳靖想了一会从脑袋里刮出一个词来。
  几分缱绻来。
  对,可不就是含情脉脉,缱绻缠绵吗?
  傅思远垂眸,察觉到陌生视线,眼中闪过厌恶之色,脑袋里过了三秒却计上心头,缓缓倾身为顾承宇抚平领口褶皱,恰恰使二人影子相叠。
  顾承宇见傅思远凑近,言语一顿:“怎么了?”
  “袖口有些灰,拂开了。”
  少年见状也并未放在心上,继续说:“……欧阳家谴人暗中来寻过我,那天晚上我出门去见了欧阳乾。”
  “我知晓,他开出了什么条件?”
  “他们欧阳家愿意为我们承担飞舟的费用,但要求我们必须护好欧阳靖,保他万全。”
  傅思远冷笑。
  “分明是欧阳靖恬不知耻非要跟着我们,他欧阳乾哪来的脸,真是打的一副好算盘。”
  “诶——话不能那么说。”
  少年打开锦囊,一件件拿出从欧阳家讨价还价来的珍宝,每一件分量都不轻,接着仔仔细细给挚友算账。
  “这些东西,林林总总加起来,起码能在东洲那边落半个宅子了,我们怎么样都不亏。”
  “而且——”
  顾承宇微笑表示:“我也加了要求,我们去东洲的那段日子,欧阳家得帮我们养着宁恒,调好身子,这样双方手上互有‘人质’,欧阳乾便答应了。”
  傅思远凝视着眼前人狡黠的模样,冷峻眉眼渐渐柔和,低声道:“承宇真厉害。”
  “那可不?也不看看我是谁,我怎么会让自己吃亏。”
  其实当时根本没有少年嘴上说的那么简单——欧阳乾一个混迹商场多年,四五十岁已经成了精的老狐狸非常难缠。
  一上来便是威逼利诱,以势压人,但顾承宇也不是好糊弄的主,活了两辈子,语言的艺术那叫一个融会贯通,并且精准无误地痛击对方弱点。
  [666,演都不演了,欧阳乾居然就这么放手了。]
  “他不放手能怎么办?按欧阳靖的个性又要闹翻了天去,这次是遇上我们才脱险了,下次呢?”
  “那老狐狸精明着呢,若非我也有心借欧阳家一用,这事可没那么简单。”
  前世顾承宇能在玄月宗遇上欧阳靖,说明欧阳乾是为儿子让步了的。
  若顾承宇只是一普通修士,云游四方顺手救人被缠上,欧阳乾怕是要为了小儿子恩将仇报,强行为幼子铺路了。
  [顾二狗,你不是我看中的那个二傻子了,你变了,你根本就不傻!]
  做生意嘛,不寒掺。
  傅思远的指尖摸上顾承宇下巴,也并未做什么,只是放着,透着冰凉的触感。
  咚——!
  门外一阵闷响,随即是压抑的吃痛声。
  顾承宇心下奇怪。
  欧阳靖?
  他大晚上不睡觉趴我门口做什么?
  “什么情况?”
  “不必理会,估计失眠吧。”傅思远藏起算计,抿唇浅笑。
  摔了个屁股蹲的欧阳靖不敢声张,捂着伤处麻溜滚回房间,捂着脑袋。
  奸情!这俩妥妥的有奸情!
  “没想到老大居然……”
  好那口吗?龙阳之好?
  是断袖啊!!!
 
 
第30章 大哥夫!你放心,我很有眼色。
  欧阳靖捂着胸口,他这人话本看得多,家中又是皇商,对那些士族子弟豢养男宠的腌臜事也有所耳闻,皇室中人男女通吃的不少,他自然也晓得这些事。
  “那煞神傅大哥原来是……”
  少年挠头,难怪眼刀子要剜肉似的,见不得自己粘着老大。
  不对。
  欧阳靖一捶床板,他想起自家老大那个头和身板,又想到傅思远略高半头的身量,满面愁容:“好像……不是大嫂,是大哥夫!”
  欧阳靖心想傅大哥那眼神,活像话本里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每回他都觉得脖子凉飕飕,小命不保。
  本着宁拆三座庙不毁一桩婚的原则,我这必须表明态度啊——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啊!
  清晨。
  傅思远坐在窗边,指节轻叩桌面,目光冷淡地扫过街道。晨雾未散,街上行人寥寥,只有几个早起的商贩支起摊位。
  忽然,木门又被拍响。
  “老大!老大!我带了酒香阁的早点——”
  欧阳靖兴冲冲推开门,手里拎着食盒,却在看清屋内只有傅思远一人时,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傅思远连头都没回,只是指尖微微一顿,语气凉薄:“他不在。”
  欧阳靖讪讪地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道:“那、那傅大哥先用?老大晨练去了吧?我等他回来再——”
  “滚。”
  傅思远终于侧眸瞥了他一眼,漆黑的眼瞳里看不出情绪,却莫名让人脊背发寒。
  欧阳靖干笑两声,小心翼翼地把食盒放在桌上,又讨好地补充:“傅大哥,这酒香阁小笼包滋味特别好,老大肯定……”
  “你倒是殷勤。”傅思远冷笑一声,声音轻蔑,“想亲近他?还是想代替我?”
  “不不不!”欧阳靖连忙摆手,大惊失色,就差给这哥跪下了,“傅大哥你和老大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侣!你二人完完全全是绝配啊,绝配!”
  傅思远眯了眯眼,终于正眼看他。
  欧阳靖见状,立刻抓住机会表忠心:“真的!我一眼就看出你们二人情深义重,定然会永结同心,白头偕老,百年好合!”
  “老大十分看重您啊。”
  傅思远指尖一顿,茶杯里的水面泛起细微的涟漪。
  欧阳靖见他没有继续让自己滚,胆子大了些,继续道:“大哥夫!你放心,我很懂眼色,我保证给你们制造充足的二人世界。”
  “闭嘴。”
  傅思远冷冷打断,但语气里的杀意却微妙地淡了几分。
  “承宇不是你能议论的。”
  欧阳靖立刻噤声,缩了缩脖子:“总之您老放心,我不是来破坏这个家的。”
  傅思远沉默片刻,忽然嗤笑一声,眼神中透着一丝嘲弄:“你倒是会说话。”
  欧阳靖嘿嘿一笑。
  傅思远没再理他,只是垂眸看着桌上的食盒,半晌,才淡淡道:“滚吧。”
  “是是是!我这就滚!”
  欧阳靖如蒙大赦,连忙退出去,临走还不忘补一句,“大哥夫慢用。”
  门关上后,傅思远并未碰那食盒,只漫不经心点了点剑鞘。
  那蠢货倒还有点眼色。
  暂且留他一命。
  “阿帑!”
  顾承宇恰好推门而入,他最近恢复了晨练的习惯,每日早起练剑,脸上还带着细微的红晕。
  少年鼻尖微动。
  “嗯?好香啊——小笼包?你买的?”
  傅思远指尖一顿,不做解释。
  顾承宇已经落座,打开食盒,肉香扑面而来,里头包子皮晶莹剔透,汤水十足,他并未急着动筷。
  “哎呀,好久没吃过这么香的包子了,我去把宁恒叫来,对了还有欧阳靖。”
  傅思远伸手一拦。
  “你吃,那孩子我去叫,欧阳靖吃过了。”
  顾承宇笑着推他:“你?”
  “宁恒那孩子有些怕你,还有欧阳靖好像也是,见着你和鹌鹑见着猫似的,你可别一天天板着脸了哈哈。”
  “我没有。”
  顾承宇捏了捏兄弟那张帅脸。
  “好好好你没有,走走走我们一起去。”
  “小宝,开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露出半张怯生生的小脸,五官端正清秀。宁恒身子瘦小,但身上衣物极为干净柔软,被狗皮覆盖的身躯几乎都被遮掩着,小孩在看到傅思远时明显抖了抖。
  顾承宇一把将孩子抱起来,宁恒自然地搂住他的脖子,缩进怀里。
  “走吧小宝,我们吃好吃的。”
  傅思远盯着那只环在顾承宇颈间的小手,不满地轻咬舌尖。
  三人围坐在方桌旁。顾承宇把宁恒放在自己旁边的凳子上,夹了两个小笼包到他碗里:“慢点吃,别烫着。”
  宁恒乖乖点头,小口吹着热气。
  傅思远坐在对面,筷子尖轻轻戳破一个小笼包,看着汤汁缓缓流出。他抬眸,正看见顾承宇在教孩子怎么先咬破皮喝汤。
  傅思远垂下眼帘,给顾承宇夹包子。
  “你吃你吃,到了东洲可吃不到这么好吃的包子了。”
  修士不重口腹之欲,并且东洲修士大多辟谷,饮食业在东洲可谓是发展不完全和完全不发展。
  顾承宇前世在玄月宗那会想吃点好的都要自力更生,跑到后山去猎灵鸡,然后做成烧鸡烤鸡叫花鸡——震撼美味。
  “宁恒。”顾承宇放下筷子,声音轻了些,“过几天哥哥们就要走了。”
  宁恒的动作顿住,慢慢抬起头,黑漆漆的眼睛里浮起一层水光。
  “……”
  “你别哭,别哭呀!”
  顾承宇拿帕子擦干小孩眼角泪花:“你身子太弱,得好好调养,不能跟着我们舟车劳顿的。哥哥给你找了好人家,那里有好大夫,还有上好的灵药温补,等养好了……”
  “养好了就能跟着哥哥吗?”
  顾承宇笑了:“现在说不准,但哥哥一定会回来看你的。”
  少年伸出手,勾起小指,宁恒立刻用小指勾着,声音有些哽咽。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好,一百年不许变。”
  傅思远轻轻拉开顾承宇:“要凉了。”
  他又看向宁恒,眼底完全没有对孩子怜悯,只有对雄性的警惕。
  □的,一个两个都想缠着承宇,真当他是死人了。
  傅思远头一次对取消原计划感到懊悔。
  顾承宇,实在太招人了。
  放在外头,他又要防男又要防女,生怕稍有疏忽就被钻了空子。
  这天下人为什么不能都死绝了呢。
 
 
第31章 大春,你和别人不一样
  各洲之间有天枢之隔,极为广阔,即使是日行千里的飞舟也需得三四日才可抵达。
  飞舟并非某些商会或门派专属,但这各洲之间最广泛的航路均属无妄城商会所有,连三人要乘的这艘也是。
  托欧阳家的福,顾承宇不必像前世般想方设法混上飞舟,也不必担忧傅思远的身份暴露。
  欧阳乾为人一般,出手倒是阔绰,直接订了三间上房。
  飞舟直达东洲宣临,恰是玄月宗所在之处。
  玄月宗每逢四五月便在东洲各处广纳门徒,不设严苛门槛,凡身具灵根者只要登上那三千长阶,皆可入门修行,视为外门弟子。
  拜入宗门后,便有了稳定的修炼之地和资源,行事也更为方便,百利无害。
  外门弟子须经两年历练,届时宗门开启试炼大考,通过大考者即可晋升内门。若得长老青眼收入座下,更是平步青云,从此仙途坦荡。
  天色已晚,甲板上只有寥寥几人,顾承宇近日修炼觉得灵气堵滞,修为卡在瓶颈,莫名缺少了什么。
  自知修炼不可操之过急,他便不再一股脑地死犟,想着在飞舟上走动走动,结交些朋友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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