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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友,来这涯生阁可是有事?”
一股清香拂面,青衣女子踏着轻盈步伐行至身前,顾承宇看着眼前容色清丽的女子,下意识后退半步。
“这位,这位姑娘……敢问姑娘芳名?”
女子神情似嗔非嗔,忽地笑出声来,抬手欲抚顾承宇脸颊:“吾名忍冬,小友为何戴着面具,可是有什么不能示人?”
[叮——检测到后宫团人物]
[恭喜您解锁暧昧任务: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任务介绍:红颜胜人多薄命,莫怨春风当自嗟,忍冬身中奇毒,受人辖制,请炼出天阶清骨丹赠予忍冬。]
[任务期限:不限]
顾承宇:不是吧?还来!
第37章 现在登场的是超级炼丹师
所谓清骨丹,由北洲冷泉的玄霜草,南海的琉璃珊瑚,地阶九色鹿的鹿茸,还有秘境中的天金草所炼制。
服之可去晦清骨,天阶清骨丹更有百病尽消,万毒皆辟之效力。
然而,炼丹本就对修士灵力精纯要求苛刻,天阶丹药更甚,非丹道造诣精深者不可炼,非金丹期修士不可炼。
这任务纯添堵啊!
顾承宇按下心中想骂人的冲动,扬起笑脸。
“好姐姐,我们来涯生阁,自然是来做生意的嘛。”
“哦?”
女子语气绵绵,勾起唇角,视线在二人身上打圈。
“近日丹房供不应求呢……不过嘛,我见弟弟你便心生欢喜,弟弟若是不嫌弃,便和我上三楼可好?”
无事献殷勤,有诈。
“好弟弟?你这是怕我做什么手脚?”忍冬轻摇手中蒲扇,她美目上下打量,摇着头笑,晃动手腕上的玉镯,“你们二人全身上下的家当都没我手上这白玉镯子值钱。”
“……”
姐姐,倒也不必这么说。
“三楼的丹房可是向来不对外开放的。”忍冬微微侧身,“弟弟若是白白辜负了我这一片丹心,姐姐我可真的要掩面自泣了。”
顾承宇把傅思远拉到一边。
少年道:“老话说的好,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傅思远点头:“有诈。”
顾承宇又道:“但是话又说回来……”
傅思远:“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阿帑,你也这么觉得?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炼丹房内弥漫着浓重苦香,皆是丹药气息。
顾承宇拱手先行一礼:“此次要炼制的为培元丹,姐姐可在一旁随意观摩,只是要小心流火。”
忍冬挑眉。
“培元丹?这在我们涯生阁得要中级炼丹师,小友可别逞能,伤及己身就不好了。”
少年摇头,抬手放出裹挟着灵力的赤霄真火,丹炉瞬间被点燃,旺盛地燃着烈焰,顾承宇右手掐诀,熟练地将药材送入丹炉,伴随着若有似无的雾气,丹炉内部开始出现尖鸣。
顾承宇屏气凝神,全神灌注在炼丹炉上,周身隐约浮现灵气罩,他准确地把控着火势大小和灵气输送浓度。
也正是此时,在观摩的二人悄然移步隔间。
忍冬屈膝行礼,低垂眉眼,语气客套:“城主大人,放着偌大的无妄城不管,怎的亲自来东洲了?”
傅思远透过屏风看着顾承宇的影子,声音浅淡。
“越忍冬,逾矩。”
“属下自然知晓。”女子面上带笑,不慌不忙地盈盈一指,“自妾身上回和城主一见,可有三年了,听闻城主多年来孑然一身,房中连半个鬼影都无,外头送上的舞姬娈童连面都见不上就被投了蛊窟。”
“那里头的,莫不是城主的小情郎?”
傅思远扯唇冷笑:“怎么?这阁主当厌了,本座不介意再添几个人傀。”
“哎呀……”越忍冬收敛笑容,神色转而拘谨,“属下多嘴,恭贺城主觅得良缘。”
“本座会迎他入主无妄城,但在那之前,你最好把眼舌管好,越阁主。”
“自然。”
正在二人交谈之际,顾承宇也在和零零柒扯皮。
[前辈,能否借我五成灵力?]
[你要灵力干嘛?]
[炼丹,天阶培元丹。]
[?]
零零柒瞪大不存在的眼睛。
[你疯了?你才筑基五阶就要强行炼制天阶丹药,你不怕灵气逆行走火入魔吗?!]
[前辈,你放心,我的身体我有数,你只需借我灵力即可。]
[你——你找死?]
顾承宇前世本就深谙丹药之道,下山游历后还曾误入药王谷,在药王谷虚心求教,丹术更是臻至化境。
[恰恰相反,我问您借灵力是为了更好保全自身,但您要是不借,也不影响,只不过我炼丹成功的几率从九成降至五成罢了。]
零零柒:……这就是龙傲天男主吗?好大的口气。
[等等,你,你要炼天阶培元丹做什么?为了欧阳靖那小子?没必要吧。]
“不,我是为了一箭双雕。”顾承宇缓缓道来,“忍冬姐姐衣着不凡,气质高雅,出入这涯生阁如若无人之境,剧情中,她若是我的‘道侣’那自然是天之骄女,并和我有交集,可我却对此人从无印象,那便很可疑了。”
“后来我细想了一番,前世我在涯生阁挂名,有位笔友常年和我有书信往来,却因种种缘由始终不曾见面。”
“前世有交集,天之骄女,涯生阁若我没猜错——她便是传闻中那位神秘的涯生阁阁主。”
“我得先接近她,往后才能送出那天阶清骨丹不是?”
[……]
“前辈,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天道说她是你的知音,就这么点,怪我喽。]
“所以灵力?”
[能借,但你要还,得做限时任务]
“成交。”
少年闭目凝神,只觉体内灵力有万马奔腾之势,汹涌地充盈四肢百骸。他飞快变换手诀,至纯灵气在指尖凝成莹莹流光,紧接着便是火光冲天。
炼丹房内粲然爆发出金光!
“天阶培元丹?!!!”
丹鼎炸开金光时,顾承宇猛地后撤半步,浓郁丹香充斥着整座涯生阁,引得厅中修士频频望向三楼。
“这金光,这气息,丹香馥郁,直透心脾——绝对是天阶丹药!”
“刚刚走进去的是谁?道友可有看清?”
“阵仗闹得这么大,莫非是药王谷长老来砸场了?”
“药王谷避世,长老没几个出关了啊。”
越忍冬也被着金光吃了一惊,反应迅速,抬手示意,厉声道:“白芷白薇苏叶艾叶,清场!”
聚集的修士被四位应声而至的侍女往外请:“诸位道友,今日涯生阁有贵客到访,还望海涵,速速退离。”
顾傅二人被留在丹房内,丹炉内十颗培元丹闪闪发光流光溢彩,其中一颗为天阶,其余均为地阶。
傅思远显然也没想到这一遭,抓紧顾承宇的手腕查看脉象,眉头紧锁。
“承宇你……可有受伤?”
“我没事。”
“这丹药是?你的灵力……”
“我之后再和你解释。”
一刻后,涯生阁清场完毕,熙攘喧闹的大厅沉寂下来,越忍冬打开丹房木门:“道友,这边请。”
香炉缓缓绕着青烟,墙上挂着大幅气势磅礴的山水画,雕梁画栋,越忍冬坐于首座,二人在其右手边落座,侍从立刻端上茶盏。
“道友,复报家门,在下越忍冬,涯生阁阁主,幸会。”
顾承宇拱手回礼:“越阁主,久仰。”
第38章 来财来财来财
越忍冬轻叩桌面,视线在二人身上转了一圈又不着痕迹地收回:“道友看着年岁尚幼,却不想竟有如此能耐。”
“能炼制天阶丹药的丹师,整个修真界屈指可数。道友这般年纪就有如此造诣,日后定当前途无量。”
顾承宇闻言微微低头,姿态从容。
“姐姐谬赞了……运气好罢了。”
“运气?”越忍冬轻笑一声,玉指轻点,身旁侍女立即捧上一个锦盒。她取出一块通体莹白的玉牌,推至少年面前,“好弟弟,不必自谦。”
“你可愿与涯生阁合作?自下月起,每半年供给一颗天阶丹药,每月供给十五枚玄阶丹药。作为回报,涯生阁只抽三成利。”
室内一时静谧。
少年指尖摩挲着玉牌,冰凉触感抵在掌心,缓缓道:“我可以只要五成利。”
“哦?”女子不解其意,“道友可知我们涯生阁的宗师都是六四分利?七成利可够外面的丹师抢破头。”
“不知道友……所求为何?”
“天阶丹药有市无价,一颗便抵万金,我无意这些。”顾承宇抬眼,“只是我有个条件——贵阁名下药库,任我取用。”
此言一出,侍立两侧的侍女都不由抬眼,好奇般打量着这个俊俏少年。
“涯生阁名下药铺药库众多,我只拿炼丹的足料,别的不会动半分。”
越忍冬沉默半晌,看向顾承宇的眼神混着几许欣赏,随即抚掌:“好,成交——白芷,去取掌令。”
“阁主……”
那名叫白芷的侍女面露迟疑。
“去。”
女侍低眉行礼,随即呈上一块奇巧令牌,分外精致:“贵客请。”
越忍冬以袖掩唇,轻笑出声:“不愧是……”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些许探究之色,“还未曾闻道友姓名?涯生阁须得登记在册,即便是挂名也好。”
顾承宇随口道:“逍遥客。”
越忍冬轻拍两下掌心,又一名侍女手捧托盘款款而入,盘中放着个流光溢彩的锦囊:“这是我们涯生阁的诚意。”
“这云容袋中有一万枚上品灵石。”
[发财了发财了,二狗,你一夜暴富了!]
[来财来财来财]
少年也不客气,大方收下,面上仍是波澜不惊,语气不卑不亢。
“好,越阁主,那我们二人便不再叨扰,下月十五,我会按约来此。”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白芷才敢凑近,低声细语:“阁主,那天字掌令……就这么给出去了?”
越忍冬没有立即回答,她缓步走到窗前,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眸光幽深:“白芷,你可看出那少年修为?”
“似是……不足筑基”
“是啊,此等微薄修为,怎可炼出天级丹药。”
“此人定是深不可测。”
越忍冬猛咳一声,身边侍女忙递上绣帕。
“阁主!你的身体……”
“我原以为是什么花架子,白生得一副好皮囊……竟然……往后,涯生阁要倚仗他也说不准。”
女子不知想到什么,擦干唇边血迹,垂眸浅笑:“这样的少年郎,我还真是许久未见了,只是可怜……”
她语气一冷,自言自语。
“可怜……”
被那样的人盯上。
东方既白,二人回了那方偏院,欧阳靖已经睡下。
在顾承宇洗漱完准备假寐一刻时,零零柒开始在脑中疯狂叮他。
[叮叮叮——]
[触发任务:你的月亮我的心]
[任务要求:请连续五日对傅思远输出土味情话]
[任务奖励:五成金丹期灵力(已透支)]
[目前进度0/5,今日未完成]
[请尽快完成今日任务,否则将受到天雷处罚]
“天雷?”顾承宇推开窗,只见原本静谧的夜空此刻电蛇狂舞,隐隐有雷声震动,轰一声,震耳欲聋,“不是吧,我才筑基就要渡劫吗?前辈你来真的?”
“什么叫土味情话?我不知道啊。”
[二狗,不会没关系,我教你——]
[今天吃了一个桃,你猜什么桃?]
“什么桃?”
[爱你我在劫难逃]
“呕呕呕呕——我要和阿帑说这些?他会觉得我被鬼上身的!”
[你不喜欢这个?那换一个]
[跟你玩猜拳,我只能出剪刀,因为你就是我的拳布]
顾承宇仰头看天:“……嘶,被天雷劈一下应该没事吧,我不是纯阳之体吗?咬咬牙就过去了。”
[轻则智障,重则偏瘫,当然了,你是天道亲儿子,最多就傻两个月,没事哒没事哒]
顾承宇一听心想还不如死了呢,鬼鬼祟祟地跑到傅思远门口往里偷瞄,用灵识探查房内情况。
阿帑应该睡下了,屋里黑漆漆的,只有月光朦朦胧胧照着。床上的人影呼吸均匀,似乎睡得很熟。
“好机会!”
任务只说要对阿帑说土味情话,没说是要对清醒的傅思远说啊,睡觉的时候说不就得了。
顾承宇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吱呀”一声,床上的人影似乎动了动,少年僵住,等了好一会儿,见傅思远没醒,这才慢慢挪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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