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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争了,他只是作精炮灰啊!(穿越重生)——酒木槿

时间:2025-09-27 06:36:24  作者:酒木槿
  嬴承钰急迫地想见到虞闲,他匆匆回到东宫,还未等人去通知虞闲,他便直接问到了虞闲的位置。
  他走到后花园,便见虞闲坐在秋千上,旁边有一个太监端着点心,身后还有个小太监在给他推秋千。
  四月的气温恰到好处,虞闲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袍衫,只看背影甚至有些消瘦。
  嬴承钰朝那两个太监使眼色,那两个太监暗自点头,全都僵硬地假装没看到他。
  嬴承钰缓步走到虞闲身后,代替了那个推秋千的太监。
  虞闲没发现身后换了人,伸手抓起一块糕点,放到唇边咬了一口。
  填饱肚子,虞闲才拍了拍手,“四月的牡丹应当都开了吧,走,我们去赏牡丹。”
  话落,虞闲转过身,看到了身后一身杏黄色锦袍的嬴承钰。
 
 
第56章 背着太子私会情人的内侍(25)
  “殿下?殿下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嬴承钰走上前,握紧他的手,“我有事与你相谈,你先与我回一趟寝殿。”
  虞闲乖乖跟在他身后,二人一起进了寝殿,嬴承钰突然将他按到凳子上,“阿闲,明日余七会带着你出宫,我在京城还有一处隐蔽的宅子。”
  虞闲一脸懵逼,“发生什么了?”
  嬴承钰目光一沉,“你继续待在东宫会有危险,我只能将你藏起来,等我登基,我再接你回宫。”
  虞闲目瞪口呆,居然有人要杀他这个小炮灰。
  而且比嬴承钰厉害,那极有可能就是皇帝。
  虞闲问道:“明日就出宫吗?”
  嬴承钰:“嗯,我会将药材全部送过去,我不在,你保重身体。”
  虞闲乖乖点头,“我会好好喝药的。”
  那一碗药价值千金,如传言所说,嬴承钰确实是通过不断砸钱来养着他的身子。
  敲定了出宫的时间,嬴承钰直接将余七叫到了殿内。
  余七穿回那身武打服,恭敬地半跪在地。
  他面色如常,不像受过伤的样子。
  嬴承钰叮嘱了许多事情,每一条都离不开虞闲。
  “过几日我会再送几个人过去,余七,以你的武功足够保护好阿闲,若是遇到危险,先带着阿闲逃走。”
  那处宅院除了他没有其他人知道,就算真的被锦衣卫查到,余七的轻功也足够带着虞闲逃走。
  派过去的太子卫率太多,嬴承钰反倒害怕消息被泄露出去。
  余七抬起头,目光沉沉地看向虞闲。
  他颔首领命,眼底皆是坚定。
  嬴承钰看了他一眼,挥了挥手,“退下吧。”
  余七离开后,嬴承钰带着虞闲去了浴殿。
  到了浴池边,嬴承钰理所当然地说道:“太医说你的手不能沾水,今日我伺候你沐浴。”
  虞闲受宠若惊,“殿下,我一只手也可以的。”
  嬴承钰垂眸,目光灼灼看着他,“明日你便出宫了,就让我帮这一次可好?”
  虞闲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下了浴池,嬴承钰很快贴了上来。
  虞闲轻轻抵住他的肩膀,“殿下,沐浴不用靠这么近吧?”
  嬴承钰后退一步,拿起皂角搓成泡沫抚/上他的脖/颈。
  虞闲浑身一僵。
  对方的手游过他的后/背,虞闲手指捉紧浴池边沿,这才得已站稳。
  嬴承钰眼神晦暗,手下的肌肤如凝脂般光滑,他甚至舍不得离开一分。
  水下的部分,嬴承钰将虞闲抱到了浴池边。
  虞闲从上至下看着他,面颊透着微红。
  嬴承钰帮他将双腿搓满泡沫,大功告成后,又把虞闲抱回水里。
  虞闲只觉得自己像只被主人逮着搓澡的猫。
  嬴承钰怎么样他不知道,反正他是快炸毛了。
  嬴承钰从背后搂住他,“阿闲,我伺候你好不好?”
  虞闲被他抱得动弹不得,颤声道:“殿下不是已经帮我沐浴了吗……”
  嬴承钰埋在他的颈窝,用行动表达了是怎样的伺候。
  -
  这一沐浴,便是一个半时辰过去。
  虞闲瘫软在贵妃椅上,看着嬴承钰穿上亵衣。
  少年似乎比去年高了许多,只看背影,身型已是他的两倍壮实。
  难怪能抱着他那么久。
  虞闲懒得动弹,嬴承钰便将他抱回了寝殿的床上。
  一上床,虞闲爬进里侧,离得嬴承钰远远的。
  次日大早,嬴承钰为彼此穿好衣裳。
  虞闲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被人亲了一口,随后便被抱了起来。
  “你带着阿闲出宫,守好他,在我登基前,不要再回宫。”
  嬴承钰将人放到余七背上,虞闲人还没醒,双手却下意识搂紧了余七的脖颈。
  嬴承钰没舍得把他叫醒,昨日虞闲累得不轻,因为今日要分别,虞闲便任由他吃得餍足。
  -
  再睁开眼,虞闲发现眼前的床顶已经变了个样子。
  他眨了眨眼,大脑飞速运转,最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送出宫了。
  他从床上坐起,这房间的东西都被提前收拾过,就连床上的被子都是与东宫一样的材质。
  他起身下床,推开门,看到了空无一人的庭院。
  “余七!”
  虞闲朝着空气一喊,过了一会,余七便系着围裙跑了过来。
  虞闲挑了挑眉,余七居然已经换了常服。
  他还以为余七只有那些乌漆嘛黑的武打服。
  余七擦干手上的水迹,疑惑地看着虞闲,像是在问他有什么需要。
  虞闲尴尬地咳了一声,“我一起床,一个人都没有,你在做饭吗?”
  余七点了点头。
  在嬴承钰派信任的人过来之前,余七需要身兼数职,照顾好虞闲。
  虞闲点了点头,“那我跟你一起去灶房。”
  余七没有拒绝,带着他去了隔壁的灶房。
  虞闲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发现这个宅院面积并不大,而且处在深巷里,确实很不起眼。
  到了夜晚,余七一人在灶房烧水,虞闲看他额角忙出了细汗,便拿出丝帕帮他擦汗。
  忙活了许久,才准备好一桶热水给虞闲沐浴。
  虞闲沐浴完出来,发现余七没有给自己烧水。
  “我沐浴完了,那你怎么办?”
  余七指了指院里的水井。
  虞闲皱了皱眉,“你就洗冷水吗?”
  余七点了点头。
  虞闲撇了撇唇,推着他进屋,“方才那桶水还没凉,你快去沐浴,以后我洗快点,我们就用一桶。”
  余七没说话,红晕不知不觉浮上了整张脸。
  虞闲没想太多,把余七推进屋后,又帮忙把门合上了。
  余七出来时,虞闲已经在床上等着了。
  这一间房里有两张床,一张是配备给下人歇息待命的。
  他们不能离得太远,余七以后便在那张床上歇息。
  余七给他端来药,虞闲乖乖喝完,又往嘴里扔了颗蜜饯。
  睡前工作做完,余七也要回自己的床上了。
  虞闲看着他往那张小床走,有些不忍,“你过来,我们一起睡。”
  余七愣了一下,不点头也不摇头,只直勾勾看着虞闲。
  虞闲嗤笑了一声,“好了,别愣着了,过来吧。”
  余七走过去,虞闲给他让出位置,一抬头,便见余七鼻孔流出一抹血色。
  虞闲皱了皱眉,“今日是不是太累了?”
  余七摇了摇头,自己用丝帕擦干了血迹。
  这一夜,二人睡在一起,余七睡姿端正,反倒是虞闲踢了被子,夜里觉得冷了,便迷迷糊糊爬进了旁人的怀里。
  余七很快睁开眼,看着四肢都缠在自己身上的虞闲,他小心翼翼地揽住了对方的腰。
 
 
第57章 背着太子私会情人的内侍(26)
  过了几日,嬴承钰秘密送来了十几名奴仆。
  长安包含在里面,他一看到虞闲,便激动地跑了过来。
  虞闲打听了一下,才知道现在东宫内都在传嬴承钰身边的内侍病死了。
  嬴承钰昨夜一宿没睡,今日去上朝,整个人颓靡不堪,就连皇帝都信了几分。
  这也多亏了这些年的传言,太医都说虞闲活不过二十五岁,而如今虞闲也二十三了。
  宅里多了下人,余七的工作便轻松了不少。
  他们在这住了两个月,中间有过几个太子卫率送信过来。
  虞闲不会写字,只能让余七替他写回信。
  回了信的第二日,嬴承钰便一身常服,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
  虞闲被男人抱起来,还没反应过来,铺天盖地的吻便落了下来。
  “阿闲,我好想你。”
  嬴承钰将虞闲抱到腿.上,眼底满是病态的依赖。
  虞闲唇/瓣通/红,“我也想殿下。”
  嬴承钰眼下一抹浓重的乌青,眉眼间全是疲惫。
  虞闲看得皱眉,“殿下瘦了。”
  嬴承钰声音带着几分委屈,“没有你在,夜里总会惊醒。”
  虞闲叹了口气,“殿下,我一切安好,你不要担心。”
  嬴承钰点头,可很快又忍不住吻/住了虞闲。
  -
  直到嬴承钰回宫,虞闲都还在床上呼呼大睡。
  余七进来时,屋内的气.味还没散去。
  他过来收拾凌.乱的房间,虞闲刚好转醒,便与他对视上了。
  余七脸色通.红,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虞闲看了眼他,陷入了沉思。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与殿下在一起的?”
  余七比划了一个手势,虞闲看的有些发愣。
  最后余七拿来纸张,写道:“驿站。”
  虞闲咳了几声,被发现脚踏两条船,确实有些尴尬,“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风流?”
  余七摇了摇头,眼巴巴看着他。
  虞闲无意瞥见他的帐篷,这才发现自己还没穿衣服,“你先出去吧。”
  余七蓦地跪下,挪到他面前,亲了亲他的脚/踝。
  虞闲惊诧了一下,“你……”
  余七轻握住他的脚踝,低垂着头,像一只失落的小狗。
  虞闲看着他,陷入了沉默。
  早知道余七喜欢自己,他去年就不大费周章去找叶披霜了。
  当初他不对余七下手,也是怕死士的心捂不热,一次失败,便容易捅到嬴承钰那里。
  如果是余七先喜欢他,那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99:宿主,你现在也可以收下他呀。】
  【虞闲:你们果然不是正经系统。】
  怼完系统,虞闲看向还跪在地上的男人。
  虽然昨夜已被喂饱,但余七雌/伏在他脚下的样子,竟莫名戳中了他的某个爽/点。
  虞闲将脚按在对方身上,余七受宠若惊地抬起头。
  虞闲捏住他的下巴,“不是喜欢吗?我帮你一次要不要?”
  余七被钓得目光失神,只急切地点了点头。
  -
  从这之后的半年,宫内再也无人提起虞闲这个名字。
  反倒是嬴承钰常常在半夜梦魇,为了让自己清醒下来,他只能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下一道道的伤痕。
  风声过去,虞闲也开始尝试着走出那方小院。
  再一次临近春节,嬴承钰在宫中忙碌,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偷偷出宫一次。
  街上热闹非凡,虞闲带着余七出门,二人穿着低调的衣衫,从热闹的街市一路逛到了桥上。
  虞闲趴在桥栏上,看着下方几个逐渐飘远的河灯。
  他的视线跟着河灯游走,直到看到一个白色的人影趴在河边,虞闲才直起身子,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
  虞闲又看了一眼,这才确认趴在河边的是个人。
  临近春节,怎么还有人跳河啊。
  虞闲拉着余七跑下桥,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趴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男人。
  余七拦住虞闲,自己上前将男人翻过来,探了一下他的鼻息。
  虞闲看着那个男人露出来的脸,彻底震惊了。
  他以为此生都不会再见到叶披霜,更没有想过再次相见会是这样的场景。
  “余七,我们先将他带回去。”
  余七抿了抿唇,有些不情愿。
  虞闲摸了摸他的头,又重复了一遍,“余七,把他带回去。”
  余七想到自己每日的睡前福利,不再犹豫地将叶披霜扛了起来。
  三人打道回府,余七把人扔到了客房的床上。
  他扔的力道不小,叶披霜剧烈咳嗽了两声,突然苏醒过来,趴在床边吐出来不少河水。
  余七拉着虞闲快速后退。
  叶披霜抬起头,一张俊美的面孔此时白得宛若一张白纸。
  虞闲吓惨了,“太傅,你怎么会在河里……”
  他记得叶披霜是朝中重臣的嫡子,就算从文崇院自请致仕,也不应该沦落到这副模样。
  叶披霜听到这个声音,瞳孔震颤地朝虞闲望了过来。
  “阿闲……”
  虞闲下意识回应,“怎么了?”
  叶披霜眼眶通红,声音哽咽,“阿闲你没死……”
  虞闲这才反应过来,除了这院子里的人,这个世界的人都以为他死了。
  “我没死,太傅你别伤心。”
  虞闲走上前,握住了男人的手,“不过你怎么会在河里?”
  叶披霜眼神闪躲了一下,“我……我今夜路过桥上,看到阿闲在河里,我便想下去陪你……”
  虞闲张了张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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