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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承钰敢让皇后知道,皇后就能把他这个小炮灰挫骨扬灰。
嬴承钰沉默片刻,“是我欠考量了。”
虞闲附和道:“所以殿下还是不要想这些了。”
嬴承钰语气坚定,“无论母后说什么,我都绝不会立太子妃的。”
虞闲满不在乎,“这就随殿下心意了。”
嬴承钰凑过来,余光蓦地瞥到虞闲耳后一处红.痕。
虞闲皮肤白,只要留下一点痕.迹便异常惹眼。
嬴承钰伸出手,撩开了虞闲的碎发。
“这是什么?”
虞闲急忙捂住那个地方,“被虫子咬了。”
嬴承钰没有出声,跳下汤池后,却强势地捉住了虞闲的手腕。
“阿闲,下来陪我吧。”
虞闲闻言,突然有些心慌。
嬴承钰疑心重,如果他再拒绝,恐怕对方只会强拉他下水。
犹豫了一会,虞闲乖乖应下,将袍衫脱下放到一边,穿着亵衣坐在池边,被嬴承钰抱下了汤池。
第53章 背着太子私会情人的内侍(22)
嬴承钰揽住他,甚至将头凑得更近,偷偷瞅着那块红.痕。
虞闲不着痕迹地转过身,拿起了池边的皂角。
亵衣沾了水,不仅紧.贴在身上,布料也一下变得朦.胧,透出了上面的两.抹.红。
嬴承钰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复杂。
他已经不是不通人事的小孩了。
虞闲谨慎的态度,包括身上的两处疑点,再加上虞闲根本没有净过身……这一切,都足以让嬴承钰多想。
趁着虞闲垂头,嬴承钰扯开了他的衣襟。
“殿下!”
虞闲惊呼出声,抬手挡住了自己的胸.口。
水面上漂浮着花瓣,虞闲一挣扎,红色的花瓣便粘在了他的皮肤上。
嬴承钰目光一沉,将虞闲两条胳膊拉开。
虽然其他地方没有痕迹,但这里肿得实在太过可疑。
嬴承钰紧盯着他,声音颤抖道:“阿闲,你是不是与宫里什么人在一起了?”
虞闲努力扯了扯唇,“殿下说笑了,我每日在东宫,怎么可能和别人在一起……”
嬴承钰碰了一下,激得虞闲浑.身.一.抖。
“那这里……是怎么了?”
在今日之前,他早就有类似的疑惑了。
他们在驿站的那夜,虞闲动作娴.熟得简直不像个从小在东宫长大的太监。
很多时候,甚至是虞闲在引.导着他。
有了第一个疑点,越来越多的疑点也接连冒了出来。
嬴承钰没能维持住表面的平静,他将虞闲抱上池边,伸手便想去拉他的亵.裤。
虞闲吓得抬腿去踢他。
嬴承钰脚下一滑,被踢得倒入水中,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水,最后才狼狈地从水里冒了出来。
他一张俊脸滴着水珠,双眸被热水刺激得显出血线,他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向虞闲。
这十一年来,虞闲何时对他如此粗鲁过?
嬴承钰走上前,有些绝望地看着虞闲,“阿闲,你没有事情瞒着我对吗?”
虞闲咽了下口水,“是。”
嬴承钰伸手箍住他的脚踝,“那你就让我看一眼,行吗?”
虞闲用力抽出腿,却无法撼动对方手上的力气,“不行!”
嬴承钰无视他的反抗,失控地将他按在池边,确认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阿闲,你在骗我,你一直在骗我。”
嬴承钰说的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虞闲衣衫不整,恼羞成怒地去推他。
嬴承钰被推得一踉跄,眼眶通红,“那个人是谁?”
虞闲冷着脸道:“奴才不知道殿下在说什么。”
嬴承钰用力攥住他的手腕,“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想瞒我多久?”
虞闲撇过脸,没有回答他。
嬴承钰心脏绞成一团,“你不说,我自会审问余七,他一直在帮你隐瞒我是吗?”
虞闲慌了一下,却没有说话,嬴承钰将他拉下水,用力压在池壁上,“为什么不回答我?你想一辈子不理我吗?”
虞闲垂眸,浓密的睫毛挡住了所有神色,“殿下已经对我失望了不是吗……私通是死罪,奴才罪该万死。”
嬴承钰浑身颤抖,声音接近嘶吼,“我何时说要处死你?!虞闲,你就是这么想我的?我……我何时说过要你死?”
虞闲眼眶微红,“那殿下想如何做?”
嬴承钰眼底多了几分迷茫,豆大的泪珠从他的眼尾滑落,他紧紧抱住虞闲,声音哽咽道:“阿闲,你将那奸人告诉我,以后只呆在我身边,只要我们二人,好不好?”
嬴承钰近乎恳求,此时的他不像地位尊贵的太子殿下,更像个歇斯底里的求爱者。
虞闲闭上眼,“我不能说。”
嬴承钰蓦然道:“是宫内的宫女?”
虞闲抿唇不语
嬴承钰像是想起了什么,“文崇院……是文崇院的是吗?”
虞闲头也不抬,只双手偷偷握紧。
嬴承钰将文崇院所有人都想了一遍,最后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叶披霜?”
虞闲浑身一僵,抱着他的嬴承钰很快捕捉到了他的异常。
“是他?”
虞闲:“……”
嬴承钰更加确信:“果然是他。”
嬴承钰只觉得荒谬,他的内侍竟会与他的太傅私通,而他安排的死士不仅没有告诉他,甚至还帮忙隐瞒。
被背叛的感觉并不好受,嬴承钰神色茫然,只死死抱着虞闲,一刻也不肯放开。
直到消化了自己被亲信背叛的事实,嬴承钰才面色发白地抱起虞闲,缓步走出了浴池。
虞闲不敢说话,现在事情暴露,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嬴承钰会原谅他,但不代表他会饶过余七和叶披霜。
虞闲被放到贵妃椅上,嬴承钰麻木地穿上亵衣,最后扯过披风,直接将光/溜/溜的虞闲包裹进去,抱进了怀里。
虞闲浑身湿漉漉的,一头乌发披在脑后,到现在还在滴水。
披风很快也被浸湿了一半,好在四月初的气温还算适宜。
虞闲抿着唇装哑巴,直到被嬴承钰放到床上。
嬴承钰端来汤药,直接递到虞闲唇边,“喝了药,然后好好睡一觉。”
虞闲抬起头,“那你呢?”
嬴承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我今夜有事要忙。”
虞闲拧紧眉,用力握住他的手腕,“殿下,他们都是被我骗了,求您放过他们。”
嬴承钰咬了咬牙,“喝药。”
虞闲接过药,乖乖喝了。
嬴承钰不敢再看虞闲,他逃也似地出了房间,合上门后,又吩咐门外的侍卫将门锁上。
他一走,虞闲连忙下床,把碗放到了桌上。
他裹着披风,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
【虞闲:99,我好像又搞砸了。】
【99:宿主,余七和叶披霜可能要死了。】
虞闲握紧了拳,“刚才应该把他缠住的。”
系统瑟瑟发抖,上个世界是法治社会,也没说谈个恋爱就把人谈死了啊。
【99:宿主,你现在怎么办?】
虞闲手指在桌上敲了几下,“我想试试说服他。”
他和叶披霜在一起的时候还没有和嬴承钰过界,之后和叶披霜断绝关系,或许还能让嬴承钰消消气,放过他这个“前男友”。
而余七确实是被他用性命威胁的,他会努力保下对方。
【99:宿主加油,度过这个坎,再熬过一年我们就能离开这个世界了!】
虞闲走到门口,象征性地用力推了推门。
门外的侍卫有些胆战心惊,“公公别推了,殿下说绝不能放你出来。”
虞闲冷声道:“去唤殿下回来,我有事要与殿下谈。”
侍卫叹了口气,“公公,小的就是个看门的,哪有本事把殿下请回来。”
虞闲不想多费口舌,他走了几步,把架子上的赏瓶推倒在地上。
寂静的寝殿骤然发出一声巨响,门外的侍卫吓得浑身一抖。
“公公,您别冲动啊!小的这就去找殿下,公公赶紧离远点,千万别伤着了。”
门外一共有两个侍卫守门,跑了一个,最后只留下一个。
虞闲折腾累了,回到床边先换了套整洁的袍衫。
【99:宿主,你就直接干劝吗?要不要再来点别的?】
【虞闲:你有什么办法?】
【99:要不我们再施点苦肉计?】
虞闲沉默一秒,“99,你已经可以出师了。”
那侍卫迟迟没有带人回来,虞闲累得直打瞌睡,他从地上捡了块尖锐的瓷片,握在手上没忍住在床上眯了一会。
另一边,嬴承钰刚派了左卫率出宫捉人。
余七被人押到地牢,嬴承钰冷冷看着他,“你一直在帮虞闲瞒着孤?”
余七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今日,他面上没有丝毫情绪,闻言只视死如归地点了点头。
嬴承钰讽刺地看着他,“孤让你守着他,你就是这么守的,余七,你真是没让孤失望。”
抛下最后一句话,嬴承钰转过身,只留给余七一个背影。
嬴承钰面容冷峻,低声吩咐了旁人一句,“拉下去,五十鞭刑,明日午时,赐酒。”
说完,嬴承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间牢房。
他在审问室等了没多久,秘密出宫的太子卫率便将叶披霜抓了回来。
叶披霜身上仅穿了一套单薄的亵衣,从暗卫潜入他的房间时,他便知道自己与虞闲的事情暴露了。
男人面色惨白,却丝毫不影响俊美的容貌,“殿下,阿闲在哪里?他也在地牢吗?”
嬴承钰讥笑一声,眼底带着无法掩饰的恨意,“太傅读了那么多圣贤书,竟也会犯这样的错误,也会觊觎东宫的人。”
叶披霜眼中带着几分坚定,“臣与阿闲是两情相悦……”
嬴承钰缓缓走上前,直接给了他一脚,“两情相悦?你也配唤他阿闲,孤与他相伴十一年,与孤相比,你算什么?”
叶披霜被踹得腹部绞痛,额头瞬间冒出了细汗。
嬴承钰拿起一旁的火烙,唇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意,“阿闲应当就是喜欢你这张脸吧,如若他看到你被毁的面容,还会与你两情相悦吗?”
叶披霜瞳孔一缩,震惊地看向嬴承钰。
就在火烙即将落下之时,审问室突然跑来了一个侍卫通报:“殿下!虞公公摔碎了花瓶,似乎受伤了!”
嬴承钰一听完他的话,立马将手中的火烙扔到了角落。
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往审问室外跑。
两个压着叶披霜的卫率面面相觑,“啊……殿下走了,这人怎么办?”
二人只有对如何处置叶披霜的迷茫,丝毫没有对太子为了虞闲飞奔出去的行为感到震惊。
显然已经见怪不怪了。
“额……要不先关起来吧。”
话落,二人拖起叶披霜,直接扔进了隔壁的牢房。
叶披霜从地上爬起来,紧紧攥住了铁栏,“卫士!是阿闲受伤了吗?阿闲怎么样了?”
卫率嗤笑了一声,“死到临头了还在觊觎殿下的人。”
叶披霜面色煞白,“求你告诉我,阿闲怎么样了?”
卫率耸了耸肩,“东宫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说着,卫率给铁门上了锁。
叶披霜眼中的希望彻底熄灭,他绝望地走到墙边,一坐到草席上,躲在草席里的两只老鼠顿时吓得窜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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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承钰一路跑回寝殿,一到寝殿门口,他粗.喘着喊道:“快开门!”
侍卫吓得赶紧开锁,帮嬴承钰推开了门。
嬴承钰快步走进去,绕过屏风,便看到虞闲靠在床头,双眼紧闭,一只手搭在腹部,另一只手搭在床边。
搭在床边的那只手,手心紧紧握着一块瓷片,雪白的手指沾满鲜血,那刺目的红从他的指缝流到地上,染红了一小块毛毯。
“阿闲!”
嬴承钰瞳孔震颤,近乎失控地跑到了床边。
“阿闲!阿闲!”
嬴承钰不断喊着,声音嘶哑,几近失声。
“你个骗子!你说你会永远陪着我!”
不知何时,泪水沾湿了嬴承钰的整张脸。
像是回到了虞闲落水的那日,年仅十四的嬴承钰将所有人赶出寝殿,趴在虞闲身上嚎啕大哭了一个时辰。
那年,直到他将双眼哭成两颗核桃,虞闲才悠悠转醒。
嬴承钰的视线彻底被泪水模糊,他紧紧抱着虞闲,甚至忘记了让侍卫去请太医。
门口的侍卫听到嬴承钰的嘶吼,还以为虞闲已经出事了,一双腿差点没软成面条。
他推了推身边另一个侍卫,“还愣着干嘛!还不去请太医?!”
另一个侍卫迅速回神,用着最快的速度跑出了东宫。
室内,虞闲原本正在睡梦中,结果梦境突然转变,他梦到八岁的嬴承钰嚎啕大哭着要他留下陪自己。
虞闲正熟练地拍着小孩的后背,结果下一秒腰腹就被对方用力勒紧了。
这力道大得差点让他吐出来,虞闲缓缓睁开眼,只见梦里嚎啕大哭的小孩,变成了趴在他床上哭丧的放大版嬴承钰。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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