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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争了,他只是作精炮灰啊!(穿越重生)——酒木槿

时间:2025-09-27 06:36:24  作者:酒木槿
  明雪媛幸灾乐祸地笑了一声,“不会真把自己作死了吧?”
  阑祀撑着下巴,嘴角噙着一抹兴味的笑意,“待会一起上楼看看呗。”
  说着,他看向虞闲,在触及虞闲身上的衬衫时,他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其他人都在享用自己做的早餐,阑祀拿出自己从商城里换来的面包,把其中一个扔给了虞闲。
  “刚才在厨房找到的,给你一个。”
  其他人看到他的动作,全都疑惑地看了一眼厨房。
  除了冰箱,还有别的地方藏了食物?
  明雪媛半信半疑地去搜查了一遍厨房,最后没有发现任何收获,她恼羞成怒地看向阑祀,“你不会把面包全部私吞了吧?”
  阑祀懒懒抬起眼,“是又怎么样?”
  明雪媛瞪圆了眼,嗓门也大了不少,“你这人也太自私了。”
  阑祀耸了耸肩,“这场游戏,不就是凭本事生存吗?”
  明雪媛被怼得无话可说,只能愤愤地坐了回去。
  虞闲小口啃着面包,静静看着阑祀飙戏。
  食物在商城的价格十分昂贵,很明显面包是阑祀从商城里兑换的。
  不过也能看出阑祀真的很讨厌做饭了,宁可用积分兑换食物来掩饰自己的身份,也不愿意去厨房做饭。
  凌砚舟没有参与任何交谈,他在厨房做完饭,端着盘子坐到了虞闲身旁。
  他放下盘子,用手指抹去虞闲嘴边的面包残渣。
  虞闲吃完那个面包,凌砚舟将肉全部切成小块,将叉子摆到了虞闲手边,“你昨天说肚子不舒服,只吃面包对胃不好。”
  虞闲听话地拿起叉子,意思意思地吃了几块。
  “我吃不下了。”
  他的肚子昨晚就吃饱了,再塞就真的要鼓起来了。
  凌砚舟看着盘子里吃剩的牛肉,很快就自己解决了。
  阑祀坐在他们对面,眼神有些冰冷。
  桑叙也注意到了他们,两人过了一夜突然穿了一身“情侣装”,现在还亲密地共享一盘食物,很难不让人遐想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余光瞥向虞闲白净的侧脸,莫名生出了一丝对凌砚舟的嫉妒。
  这嫉妒来得快去得也快,桑叙掩下异样的情绪,快速解决完盘子里的食物。
  眼看着凌砚舟进厨房洗盘子,桑叙突然站起身,提议道:“昨晚不可能什么事都没发生,有人要跟我上去看一眼吗?”
  话落,他有意无意地看向虞闲。
  虞闲就是那个吃饱坐在椅子上发呆的人。
  阑祀也将视线落在了虞闲身上,“虞闲,要不我们也上去看看。”
  虞闲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那个黄毛已经死了。
  “我不想去。”
  阑祀走过来,将他从椅子上拉了起来,“乖,你跟我去一趟,待会我给你一个好东西。”
  虞闲抬眸,有些好奇,“什么东西?”
  阑祀顺势抓住他的手腕,“跟我走你就知道了。”
  虞闲犹豫片刻,“那好吧。”
  桑叙又看向其他人,“还有人要一起去吗?”
  林邬才刚端着吃的从厨房出来,乍然听到他的提议,连忙道:“我也想去!”
  阑祀带着恶意地看了他一眼,“先吃完你的东西吧。”
  林邬被他的眼神看得僵住了身体。
  阑祀的眼神,竟让他产生了此人就是鬼怪的想法。
  可没有确凿的证据,林邬不敢冒险。
  如果指认错误,那死的就是他了。
  冯韦刚讪讪一笑,“我胆子小,你们先去吧。”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凌砚舟还在厨房里,洗碗的水声盖过了餐厅的交流声,男人显然还不知道虞闲要被带走了。
  趁着凌砚舟还没出来,阑祀拉着虞闲快步上了楼。
  桑叙跟在他们身后,一直到那个黄毛的房间外,阑祀才松开虞闲的手腕。
  虞闲挪到最后面,“你们先进,我怕看了晚上吃不下饭。”
  桑叙轻笑一声,“这么肯定这个人死了?”
  虞闲小声嘟囔,“谁让他昨天那么嚣张,我要是鬼我也先杀他。”
  这个黄毛应该就是柳棠杀的,不过今天还有十一个人活着,他很好奇为什么阑祀没有对玩家下手。
 
 
第69章 在杀人游戏里训狗的小阿飘(8)
  桑叙眉眼染上几分笑意,“你不怕自己被杀吗?”
  虞闲警惕地回答,“虽然怕,但我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桑叙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胆子还挺大的。”
  虞闲拍开他的手,顿时炸毛了,“别碰我的头发。”
  他可没忘记自己的任务。
  主人摸小狗的头才对,哪有小狗摸主人脑袋的。
  桑叙愣了一下,连忙收回被拍红的手,“抱歉,是我失礼了。”
  虞闲冷着小脸,没有搭理他。
  阑祀看着被虞闲嫌弃的某人,只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
  桑叙抿了抿唇,将手搭在门把上,用力一扭,却发现门已经被从里面锁上了。
  “门被锁了。”
  阑祀:“我早上从窗户看到庭院有一把电锯。”
  虞闲耐心见底,“要不我先走了,你们自己看吧。”
  阑祀和桑叙异口同声,“不行。”
  虞闲一走,指不定又要去找那个凌砚舟。
  就算没有凌砚舟,那个林邬也会像狗皮膏药一样缠上去。
  反正他们就是不爽有人在自己面前卿卿我我。
  “你在这待着,我去拿。”
  阑祀快步跑下楼,走廊一下子只剩下桑叙和虞闲。
  两人面面相觑,桑叙看了眼他不合身的衣服,“你昨晚和那个凌砚舟住在一起?”
  虞闲敷衍地点了下头。
  桑叙轻声道:“正装的衬衫太长了,我的衣服可以给你穿,我里面有打底衫,我穿打底衫就可以了。”
  虞闲想到自己的任务,没有拒绝他,“可以,你要现在给我吗?”
  桑叙指了指不远处的房间,“我的房间就在那里,要不你和我回去换衣服?”
  虞闲点了点头,他不怕桑叙会做什么坏事,因为他自己就是反派npc。
  二人一起走回桑叙的房间,一关上门,桑叙便把身上的黑色卫衣从头上脱了下来。
  他里面确实穿了一件黑色的打底羊毛衫,虞闲接过那件卫衣,正想进浴室,一转头,就看到了透明玻璃式的浴室。
  “你的浴室怎么是透明的?”
  桑叙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昨天发现每个房间的装修都不一样,最后选了这个,这样洗澡的时候也能看到外面。”
  虞闲拿着卫衣,陷入了纠结。
  桑叙的衣服都是大牌,现在天气又冷,这件卫衣确实比衬衫暖和不少。
  虞闲抬手开始解衬衫的纽扣,桑叙看得一愣,眼睛直勾勾盯着虞闲雪白的手指。
  眼看着纽扣被解开一颗,精致的锁骨露了出来。
  桑叙面颊泛红,下意识抿住了唇。
  虞闲后知后觉抬起头,“我换衣服,你不转过去吗?”
  桑叙瞳孔一缩,脸颊一下子变得爆红。
  他快速转身,留给虞闲一个高壮的背影。
  虞闲把衬衫扣子全部解开,脱了衬衫,这才把卫衣套上。
  这卫衣被桑叙穿了一天,上面全是桑叙身上的香水味。
  虞闲皱了皱鼻子,不太习惯被这种陌生的气息包裹。
  “你喷香水了吗?”
  桑叙转回来,红着脸道:“应该是以前喷的香味还没散。”
  他里面穿的是羊毛打底,香水喷在上面可以留香很久。
  虞闲轻哦了一声。
  桑叙抬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背后的帽子。
  卫衣还残留着男人的体温,虞闲现在浑身暖融融的,也不想计较那么多了。
  他把衬衫抱在怀里,准备待会还给凌砚舟。
  “走吧。”
  虞闲说着往门口的位置走,桑叙从后面看着他,心底莫名一软。
  他一米九多,卫衣在虞闲身上还是很长,袖子盖过虞闲的手指,偶尔露出的指尖反而抓得人心痒痒。
  桑叙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口渴,他跟在虞闲身后,回到黄毛的房间外,阑祀很快就扛着把电锯回来了。
  阑祀看到虞闲身上的衣服,脸一下黑了。
  “你们背着我干什么了?”
  桑叙一脸无辜,“我看他穿的太薄,就把自己的衣服给他了。”
  阑祀把电锯扔到地上,抬手就要脱自己的毛衣。
  “我的衣服厚,穿我的。”
  虞闲站在一旁,没忍住给了他一拳,“你给我正常点。”
  阑祀毛衣撩到一半,抬手捂住被锤的胳膊,不敢置信地看着虞闲。
  虞闲毫不畏惧地对视回去,桑叙隐晦地挡住了虞闲半边身子。
  “要不我们都先冷静一下?”
  虞闲冷哼一声,阑祀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兴奋。
  三人在门口僵持,凌砚舟很快从餐厅找了上来。
  “虞闲。”
  男人径直走过来,将虞闲护在自己臂弯里。
  桑叙和阑祀彻底冷静下来了。
  虞闲把衬衫还给凌砚舟,“我有衣服穿了,这个还你。”
  凌砚舟看着虞闲身上带着别人气息的卫衣,眼底的暗沉加深了一些。
  阑祀不满地捡起电锯,打开开关,直接将电锯对准了门锁的位置。
  他面色阴沉,像是在对着木门泄愤。
  木屑纷飞,凌砚舟嫌弃地拉着虞闲后退。
  最后将门锁破坏,阑祀一脚踹开了门板。
  没了门的遮挡,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除了阑祀,其余人全都皱了皱眉。
  虞闲鼻子微皱,很不合时宜地yue了一声。
  凌砚舟下意识将手捂在他的嘴巴上,虞闲抬起头,错愕地问道:“你干嘛?”
  凌砚舟也僵住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虞闲想吐,他第一反应居然是用手捂住,这简直不像洁癖的自己,甚至可以说像中邪了。
  虞闲咬了咬唇,将他的手拍开,“我才不会吐呢。”
  阑祀走进房间,看了眼墙上飞溅的血渍。
  “啧,真狠啊。”
  桑叙走进去看到床上血肉模糊的一片,回头担忧地看了一眼虞闲。
  “要不你还是别进来了。”
  虞闲闻言却起了些好奇心。
  对他那么温柔的柳棠,到底会把人弄成什么样子?
  “我要进去。”
  凌砚舟拉住他的手,不想让他进屋。
  虞闲挣扎了一下,“我就看一眼。”
  凌砚舟冷声问道:“不怕晚上做噩梦?”
  虞闲把手抽出来,趁着凌砚舟没反应过来,他快速跑到了桑叙的身后。
  虞闲探出头,看到了床上已然没了四肢和头颅的躯体。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桑叙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眼睛,将他抱进了怀里。
  “别看。”
 
 
第70章 在杀人游戏里训狗的小阿飘(9)
  虞闲才刚看清一点画面,下一秒就被桑叙按在了怀里。
  虞闲艰难地抬起头,“你们又要我来,又不让我看。”
  桑叙理直气壮,“来之前没想到会死这么难看。”
  虞闲扒开捂在眼睛上的手,“那我不看了。”
  阑祀回过头,面色阴沉,“还想抱到什么时候?”
  桑叙神情一愣,“我只是怕吓到他。”
  阑祀走到桑叙面前,直接将虞闲拉了出来,“那就不用你了,我来保护他。”
  虞闲毫不留情地推开二人,碧眸含着几分怒意,“都不许碰我。”
  他一出声,桑叙和阑祀顿时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动不敢动。
  虞闲一脸严肃,指了指一旁的桑叙,“你,去找找头在哪。”
  桑叙乖乖点头,虞闲又指了指阑祀,“你,去找他的四肢。”
  阑祀顺从道:“行。”
  说着,二人直接在房间内搜了起来。
  桑叙进了浴室,阑祀直接打开了衣柜。
  凌砚舟走进来,牵住了虞闲的手。
  虞闲眉心微蹙,虽说这人答应保护他,但也不用动不动就牵他的手吧。
  虞闲抽出自己的手,站在门口看着阑祀翻找。
  阑祀很快在衣柜里找到了散落的四肢。
  他没有动柳棠的工作成果,而是走回来向虞闲汇报,“都在衣柜里。”
  桑叙也从浴室走出来,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论谁看到马桶里塞了个面目狰狞的人头都会恶心得不行。
  桑叙强忍着干呕的欲望,声音沙哑道:“头也在厕所里。”
  为了洗洗眼睛,他盯着虞闲看了一会。
  虞闲听完,迫不及待地跑出了房间。
  桑叙紧跟其后,“要拖出去埋了吗?会不会过几天就臭了。”
  阑祀冷笑一声,“那你去给他收尸。”
  桑叙想到马桶里的东西,搓了搓手臂,“那算了,现在天气冷,应该没那么快臭。”
  四人走到一半,阑祀突然抓住了虞闲的手腕,“说好要给你一个好东西,走,跟我回房间。”
  虞闲没有犹豫,转身就想跟他走。
  凌砚舟抬手想拦,却知道虞闲不会听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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