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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闲眨了眨眼,有些疑惑,“……男朋友?……我的?”
阑祀把虞闲从座位拉起来,牵着他就往课室外走。
虞闲想甩开他的手,“等等,待会要上课了!”
阑祀笑得肆意,“逃课!”
虞闲被拉着上了电梯,电梯内空无一人,阑祀将他按在墙上,迫不及待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
虞闲下意识皱起眉,“我怎么会和你谈恋爱?哥哥不允许我谈恋爱。”
阑祀掐紧他的腰,“是我死缠烂打把你追到的。”
虞闲一脸纠结,“可是哥哥那边怎么办?”
虞闲可没忘记哥哥的叮嘱,在学校他从来不与人亲近。
即使是和男性说话,哥哥也会生气。
阑祀没有怀疑虞闲口中的哥哥是不是亲生的,他的瞳孔闪过一瞬的赤红,虞闲看着他的眼睛,心下的疑虑瞬间消散了。
阑祀再次低下头,堵住了少年泛/红的唇/瓣。
虞闲轻.哼一声,努力回应着这位“男朋友”的亲吻。
只是他这位男朋友的吻技实在差劲,甚至都没有他厉害。
阑祀松开时,脸上满是兴.奋到极致的潮/红。
“和想象中一样好吃。”
虞闲捂着通红的唇瓣,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什么好吃?”
他这个男朋友说话可真奇怪。
阑祀没说话,反而低下头,从虞闲的耳尖开始享用美味。
虞闲浑/身一/抖,双手抵住了对方的胸膛,“不行,电梯里有监控。”
阑祀低笑一声,“不怕,监控已经坏了。”
整个梦境,除了他和虞闲,哪里还有一个真人。
只要阑祀心念一动,电梯永远也不会到达顶楼。
虞闲眼角含泪,“不可以……电梯快到了,门要打开了。”
脑袋上方,传来虞闲抗拒的声音。
阑祀双膝跪在地上,低声哄道:“放心,电梯不会到的。”
虞闲几乎快要站不住了,他双手撑在男人的肩膀上,眼底满是对电梯门即将打开的惊恐。
……
阑祀从地上起身,将摇摇欲坠的虞闲揽进怀里。
虞闲全身都在发/抖,他一口咬在男人肩膀上,眼睫上的泪珠缓缓划下。
阑祀无奈地抚着他的后背,“我伺候你还不好吗?”
虞闲看着停住的电梯显示屏,气恼地给了对方一耳光。
阑祀的脸颊很快肿起,他的唇瓣发红,两边的嘴角更甚。
他低下头还想亲虞闲,却被虞闲一巴掌扇开,“不许亲我。”
阑祀唇角勾起,“连自己都嫌弃吗。”
虞闲小声反驳,“我是嫌弃你。”
阑祀擒住他的手腕,“再扇我可就忍不住了。”
虞闲吓得收回手,阑祀帮他整理好衣服,电梯在此刻终于到了顶楼。
阑祀把人抱起来,走向了顶楼的空教室。
虞闲拧着眉,心底再次升起一股危机感,“你要干嘛?”
阑祀吻了吻他的耳尖,“乖,不会真吃了你的。”
虞闲表情不满,阑祀一把他放下来,他抬腿就往教室外跑。
还不等他跑出门口,后背很快就贴上了男人坚硬的胸膛。
阑祀紧紧抱着他的腰,将他放到了一旁的课桌上。
虽是荒废的空教室,可这里干净得不合常理。
虞闲坐在桌上,眼底染上怒意的神色,“放开我,我不要和你谈恋爱了。”
虞闲抬腿要踹他,却被阑祀一把抓住了脚踝。
“宝宝别动。”
虞闲才不听他的,他转身想跳下课桌,却被阑祀一把捞了回来。
“混蛋,你放开我。”
……
耳边传来古怪的声响,凌砚舟睁开眼,却见虞闲紧紧抱着自己的胳膊。
对方雪白的长腿就搭在他的腰上,虞闲眉头紧皱,唇瓣间时不时发出几声粘/腻到极/致的哼唧。
凌砚舟一动不敢动,可虞闲的动作并不老实。
“不行……”虞闲蓦地嘟囔了一声。
凌砚舟彻底清醒过来,他摇了摇虞闲的肩膀,低声喊道:“虞闲,醒醒。”
虞闲唇瓣微张,吐出滚烫的气/息。
凌砚舟看得浑身一僵,他又喊了几声虞闲的名字,可少年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不仅没醒,虞闲还攀住了他的脖子。
凌砚舟的理智几近丧失,“虞闲,快醒醒。”
虞闲崩溃地摇了摇头,“呜……”
凌砚舟抬起头,鼻腔一热,片刻后,果然有一丝血色滑落。
他爬下床,慌不择路地跑进了浴室。
凌砚舟用清水洗掉脸上的血渍,甩干水珠,这才重新回到床边。
虞闲的状态显然不对。
虽然凌砚舟不想承认,可虞闲现在的样子像是正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缠着。
“唔……”
可怜到极.致的呜/咽在房间内清晰地响起。
凌砚舟将虞闲抓起来,用力晃了晃,“虞闲,醒醒。”
虞闲眼尾殷红,闻言只是抱住了他的腰。
“……”
凌砚舟抬手捂住自己的面颊,一双眼眸布满了猩红的愚妄。
太犯规了。
无论如何他都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一阵折腾,虞闲身上的浴袍也散得不成样子。
凌砚舟努力克制,颤.抖着手指将虞闲的浴袍扎紧。
虞闲翻滚到另一边,双腿夹紧被子,偷偷蹭了蹭。
凌砚舟:“……”
他是人,但不是忍者啊。
没过一会,熟睡的人再次滚进怀里,凌砚舟沉默地将人按在床上,用力堵住了那张不断哼唧的嘴巴。
虞闲困在梦魇中,想醒来,却被阑祀牢牢禁锢在桌上……
第75章 在杀人游戏里训狗的小阿飘(14)删改
虞闲浑浑噩噩,根本分不清自己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
阑祀神情古怪,人在梦境里本不该有痛觉,可虞闲眉心紧拧,下唇也咬得红/肿破/皮。
“很难受吗?”
“疼……”
阑祀慌乱地擦去他的泪水,手掌轻轻安抚着他的后背。
……
从梦里挣脱出来,虞闲难耐地咕哝了一声。
按理来说,作为鬼不应该流汗才对。
可他却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身体无一处不是湿漉的。
是谁的汗不得而知。
他清晰地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虞闲睁开眼,看着面前的天花板,后知后觉地感到了不对劲。
他做的不是梦吗……为什么会浑身酸痛。
虞闲艰难地低下头,却见自己身上的浴袍已经不见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满身的罪证。
他的身旁,是陷入沉睡的凌砚舟。
虞闲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不就是睡了一觉吗,怎么演变成这样了?
而且他和凌砚舟发生关系,为什么他全程没有醒来过?
凌砚舟的手臂还揽在他的腰上,虞闲试图坐起身,可浑身的骨头却使不上一点力气。
“嘶……”
虞闲用力掐住男人的侧脸,男人被脸上的痛意激醒,一双桃花眼缓缓睁开。
虞闲死亡凝视,“凌砚舟,你昨晚做什么了?”
凌砚舟清醒过来,讨好地握住虞闲的手指,“抱歉,是我的问题。”
虞闲气急败坏,“不是你的问题,难道是我的问题?”
凌砚舟从床上起来,老实地跪到了床上,“对不起,但昨晚我真的……”
虞闲冷着脸,用尽全力将男人踹下了床,“不用解释了,做了就是做了,你滚吧。”
凌砚舟如遭雷劈,伸出手,抓住了虞闲纤细的脚腕,“对不起,但昨晚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欺负你。”
虞闲撑起身子,居高临下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自己还有苦衷?”
凌砚舟低垂下眼,声音如蚊蝇大小,“昨晚是阿闲先抱着我不放的……”
虞闲愣了一下,随后想起了自己昨晚做的梦。
那个梦的细节虞闲记得很清楚,但梦里那个男人的脸却完全想不起来。
这太诡异了。
虞闲沉默了片刻,甚至有些怀疑自己。
总不能是他太久没……,一下子失去理智了?
虞闲盯着地上的男人,越看越像他梦里的那个对象。
男人还没穿衣服,宽肩窄腰,结实的腹肌暴露在他面前,身材绝不是普通人能够相比的。
虞闲若有所思看着他,“昨晚真是我先抱着你的?”
凌砚舟毫不犹豫点了点头。
虞闲冷下脸,就算真的是他先主动的,凌砚舟也确实没管住自己的东西。
“还是不想看见你。”
凌砚舟抿着唇,看似示弱,手掌却紧紧箍着虞闲的脚踝。
虞闲试图抽回脚,却没能撼动对方的力量。
“你想干嘛?”
凌砚舟贪.恋地摩.挲他的小腿,少年浑身上下都是他留下的标记,即便是盖在被子下的部位也一样。
“阿闲,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一整夜你都没有醒来?”
二人抵/死纠缠了一整夜,中途虞闲一直给予他反应,却全程没有睁开过眼睛。
虞闲被戳中心事,面色也严肃了起来。
难道是阑祀那家伙搞的鬼?
除了他,没有其他人有将人困在梦里折磨的能力。
虞闲越想越坚定了这个想法,怒意也从凌砚舟转移到了阑祀身上。
凌砚舟察觉到他态度的转变,连忙问道:“阿闲昨天是被脏东西缠上了吗?”
虞闲咬了咬牙,在男人肩膀上踹了一脚,“抱我去浴室。”
凌砚舟起身,将虞闲从床上抱了起来。
直到坐进浴缸,虞闲才松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双腿发/软,他也不用凌砚舟抱他。
他不理解这次自己怎么会这么累。
简直像是连夜爬了两座山。
虞闲气鼓鼓地搓洗皮肤,凌砚舟跪在浴池边,伸手想帮他,却被虞闲一巴掌拍开了手。
“不许碰我,滚出去,我叫你进来再进来。”
有了昨夜的经历,虞闲使唤人的语气便更理所当然了,凌砚舟低眉顺眼,一丝忤逆的心思都不敢生起。
虞闲清洗完身体,喊了凌砚舟一声。
男人很快走进浴室,用干净的浴巾将人裹了起来。
虞闲被放到床上,刚坐没一会,便将姿势换成了趴着。
凌砚舟坐在他身边,自觉地帮他按摩后腰。
虞闲拧眉看他,“你没洗澡。”
凌砚舟默默收回手,在虞闲的催促下,走进了浴室。
等他出来,虞闲已经趴在床上睡了过去。
凌砚舟换好衣服下楼,直奔餐厅准备食物。
从厨房出来后,独自坐在餐厅等候的桑叙叫住了他,“怎么只有你,虞闲呢?”
凌砚舟抬起眼皮,语气冷漠地说道:“他还在休息。”
桑叙看了眼墙上的时钟,“现在都下午两点了,他怎么可能还在睡?”
凌砚舟没理他,转身上了楼梯。
桑叙在身后恼羞成怒,“你不会对虞闲做了什么吧?”
今天凌砚舟和虞闲都没有下楼,也就不知道康修在昨晚已经死了,死法和黄毛一模一样。
到现在第四天都没找到谁是鬼怪,没人敢在餐厅久留。
只有桑叙眼巴巴在餐厅等着。
他就想和虞闲待着,就算是让他再钻一次狗洞也愿意。
越接近游戏结束的时间,这种情绪就越是强烈。
这场游戏结束后,他还能见到虞闲吗?
直到凌砚舟的背影完全消失,桑叙都还坐在餐厅的位置惆怅。
回到房间,凌砚舟强行将人叫了起来。
虞闲气恼地拍开他,凌砚舟叉起肉,直接喂到了他的唇边,“吃一点再睡。”
虞闲不耐烦地扭开脸,“不要,我肚子好撑。”
凌砚舟举着叉子,不想放弃。
在他眼里,虞闲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没有进食了。
虞闲推开面前的手,直接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隔着被子,少年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你快拿走,我不要吃。”
他的腹部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除了昨晚主动吃的,虞闲怀疑凌砚舟喂的那些也能被他吸收。
之前的他还怕在任务中饿肚子,到头来,反倒是肚子撑到没辙了。
第76章 在杀人游戏里训狗的小阿飘(15)
凌砚舟看着鼓起的被子,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他坐到沙发上,安静吃完盘子里的食物,很快又下楼将盘子洗好放回原位。
回到房间,凌砚舟看着空无一人的大床,淡然的眉眼瞬间浮起焦急的神色。
心下有种莫名的预感,凌砚舟直奔桑叙的房间,敲响了那扇门板。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主人才慢悠悠过来开门。
凌砚舟冷冷看着他,“虞闲是不是在里面?”
桑叙握着门把手,无动于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虞闲没有来过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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