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阑祀摸了摸鼻子,默默关上了门。
虞闲坐到沙发上,将双腿交叠了起来。
他冷着小脸,开门见山道:“前天晚上那个梦,是不是你搞的鬼?”
阑祀嘴角还红肿着,他昨天被柳棠揍了一顿,那女人专挑他的脸下手,如果不是他躲得快,今天他一双眼睛就肿成两颗李子了。
他低垂着头,一双狐狸眼小心翼翼地瞅着虞闲,“我原来只是想进去找你约会的……”
虞闲阴阳怪气道:“约会?所以我答应你的约会了吗,男朋友?”
阑祀面颊微红,“对不起……我不该擅自进入你的梦里。”
他原来的计划只是想用嘴巴尝几口,顺便把虞闲伺候舒.服了,但后来局势确实有些失控,有些东西或许真的是每个人自带的天赋。
在梦里,虞闲不会感受到疼痛,还不影响其他体感,他原以为彼此都会开心的。
虞闲气笑了,“你要是真的感到抱歉,就应该以死谢罪。”
阑祀低着头,小声道:“其实我已经死了。”
虞闲:“……”
阑祀接着解释,“我不受系统控制,他们无法抹杀我,严格来说我并不算活物。”
虞闲皱了皱眉,“那你还在这待着做什么?”
阑祀抿了抿唇,“一开始觉得挺好玩的,杀人还有积分可以拿。”
虞闲沉默了,比起桑叙和凌砚舟,这个人才是真的难搞。
还是个不受任何秩序控制的鬼东西。
虞闲有些头疼,“以后不要再擅自进入我的梦,我也不想再看到你了。”
阑祀走上前,焦急道:“不行。”
虞闲站起身,只想尽快远离这个不讲道理的神经病。
他目前还不想招惹这个人,毕竟打也打不过,甚至每次睡觉都有可能被偷袭。
阑祀抓住他的手腕,“对不起,你别不理我。”
虞闲轻啧一声,敷衍道:“剩下几天看你表现,你表现好我就理你。”
阑祀眼睛一亮,“好,我不会再强迫你了。”
虞闲正想走,男人又拉着他,从桌上拿起一袋焦糖布丁。
“上次你的零食被偷我就想给你的。”
虞闲看着那个透明袋子,里面看着约莫有快十个焦糖布丁了。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积分。”虞闲的注意力成功被布丁吸引过去。
阑祀狐狸眼染上几分笑意,“这是我用一半积蓄买的,只要你喜欢就好。”
【……难怪昨天好多人说商城的布丁售出了十一个,没想到全是这个人买的。】
【我昨天看到消息,还以为是商城出故障了……】
【服了,柳棠骂的没错,这个死恋爱脑。】
【到底在卷什么啊?】
观众打赏了几天的积分,还不够这个男人给虞闲买的十一个布丁。
虞闲理所当然接过袋子,“这些本来就应该是我的补偿,收下它不代表我原谅你了。”
阑祀点了点头,“这些我本来就要给你的。”
虞闲不想和对方待太久,拿了布丁就回了桑叙的房间。
他一开门,桑叙立马朝他看了过来。
“阿闲,你回来了。”男人的声音隐隐透着一股雀跃。
虞闲坐到沙发上,随手拆开一个布丁送进了嘴里。
“以后不要叫我阿闲。”少年声音清冽,却不带一丝留情。
桑叙看着他咀嚼的动作,乖乖喊了一声,“虞闲。”
【99:恭喜宿主,当前心愿值已到达65%,人设值70%。】
虞闲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个任务这么简单。
桑叙一脸乖顺,“虞闲,可以帮我解开绳子吗,我真的不会跑的。”
虞闲没搭理他,有了上次的教训,他坐在沙发上慢慢把十个布丁全部吃了,连一个都不敢留着。
到了傍晚,虞闲找到一条黑色丝带,直接缠到了男人头上。
桑叙已经被绑得有些麻木,虞闲对他做什么,他都只会呆呆地配合。
遮好男人的眼睛,虞闲直接拿着浴袍进了浴室。
浴室的方向传来哗啦的水声,桑叙将脸伸到床头的柜子边,利用柜子的尖角将丝带勾到了眼下。
视线恢复,桑叙小心翼翼地看向浴室的方向。
蒸腾的水汽附着在玻璃上,桑叙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但仅仅是少年的身体轮廓,他便已经开始受不了了。
这就是当狗的感觉吗,可以肆无忌惮偷看主人洗澡的样子。
那他愿意给虞闲当一辈子的狗。
桑叙看着那个背影,视线根本舍不得挪开一点。
直到看到虞闲抬腿跨进浴缸,桑叙才用桌角把丝带拉了回去。
虞闲从浴室出来,便看到桑叙蔫蔫地坐在地上
他打开无限商城,又兑换了两条长长的锁链。
他蹲到桑叙面前,将那两条锁链铐到了对方的脚踝上。
锁链的另一端连接着床头,长度足够桑叙走到浴室,但离房门还有一大段距离。
虞闲一把扯下男人头上的丝带,桑叙一睁眼就看到虞闲的脸,眼底瞬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痴迷。
虞闲没有注意到男人的反常,他用钥匙解开桑叙的手铐,又将麻绳全部解了。
“去洗澡,顺便把衣服洗了。”
虞闲今晚还准备拿桑叙开餐,他可接受不了一个没有洗过澡的食物。
第79章 在杀人游戏里训狗的小阿飘(18)
桑叙拖着锁链走进浴室,一关上门,就看到洗手池上叠着的一套衣服。
虞闲没有丝毫避讳,除了卫衣和休闲裤,就连那块小小的布料也搭在上面。
桑叙站在洗手池前,不敢有多余的动作,他把衣服全部清洗干净,又将那块布料搓了整整十分钟。
洗好虞闲的衣服,男人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也在洗手池上一并搓了。
桑叙洗好澡走出浴室,虞闲坐在床上,朝他勾了勾手,“过来。”
桑叙乖乖走过去,站定在少年面前。
虞闲伸手压住男人的后颈,逼迫男人将上半身低了下来。
他凑近桑叙的脖颈,一口咬住了男人凸/起的喉/结。
“嗯……”桑叙浑身一抖,身体几乎是一瞬间就起了口口。
虞闲无视对方的颤/抖,在他眼里,桑叙只是一块近在咫尺的红烧肉。
桑叙眼神迷/离,双手不自觉搭在了少年的腰上。
虞闲的牙齿在他的喉结处轻磨,桑叙努力克制着吞咽口水的欲/望,配合着虞闲吸食精/气的动作。
如果他记得没错,虞闲是饿死的。
难怪虞闲会接近凌砚舟,却没有杀死那个男人。
一想到虞闲曾经也是这样啃/咬其他男人的脖颈,他心底便无端升起了一股疯狂的醋意。
昨天虞闲来他的房间,身上的痕/迹连浴袍都遮不严实。
凌砚舟凭什么?
桑叙眼底闪过一丝戾气,偏偏此时,虞闲脑袋偏斜,突然咬住了他颈侧凸/起的青筋。
柔软的唇瓣不带丝毫侵略性,却让桑叙完全无法忽视。
虞闲在吸食他体内的某种东西,但桑叙并没有感觉到不适。
他不明白虞闲作为npc是怎么解决掉玩家的。
他甚至怀疑这是不是无限世界给他安排的福利环节?
桑叙目光深沉,等虞闲填饱肚子抬起头,微粉的唇/瓣也已经磨得殷/红。
桑叙终于可以不用忍耐地吞咽口水了。
他喉结重重一滚,那上面还残留着虞闲留下来的两个牙/印。
桑叙像是得到了什么嘉奖,手指轻轻触摸着那还残留触感的部位。
虞闲轻瞟他一眼,声音餍足道:“行了,你今天可以睡沙发。”
桑叙温顺点头,不敢有丝毫耽搁地跑到了沙发上躺着。
虞闲心满意足,懒洋洋地躺到了床上。
不用掩饰身份想吃就吃的日子,真是比刚来那几天舒服多了。
虞闲没有留灯,房间陷入一片黑暗,桑叙安静没多久,又突然问道:“虞闲,今晚会死人吗?”
虞闲闭着眼,没有回答。
他不会透露出一丝关于柳棠的消息,毕竟他们都是npc,是统一阵营的。
桑叙自觉闭嘴,房间陷入寂静,虞闲折腾了一天,很快就陷入了睡眠。
……
夜深,阑祀在床上躺了许久,却始终无法平静下来。
脑海中回荡着虞闲对他的警告,阑祀面无表情躺在床上,没过一会,又回忆起前天夜里经历的一切。
或许他可以什么都不干,只去梦里偷偷看着虞闲……
几乎是这个想法一出现,阑祀就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走出房间,别墅的走廊空无一人,几盏壁灯发出微弱的光亮,在相隔不远的房间,甚至还有死了几天没有收拾的尸体。
阑祀一路循着虞闲的气息,慢悠悠找到了桑叙的房间。
他走进房间,立在床尾,看到睡在沙发上的桑叙,心里无端生出了些许不满。
阑祀看了眼垂落在地上的锁链,眉心轻蹙。
虞闲就是这么处理玩家的?
不仅不杀,还把人圈养着?
阑祀面色难看,但看桑叙只有睡沙发的资格,他还是掩下了内心的不爽。
他化作黑雾潜入虞闲梦中,眼前的事物不断扭曲变换,再睁开眼,身处的环境已经全然不同。
阑祀环视周围,四处寻找着虞闲的身影。
眼前的场景显然就是电视剧的拍摄场地。
场上的人员不多,阑祀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听到了一旁工作人员的谈话。
“这场是裕川和皇帝的床戏,争取三条以内过吧。”
阑祀皱了皱眉,心底莫名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看向摄像机正对的方向,那里搭了一张华丽奢靡的床榻,红色的帷幕,而虞闲披散着长发,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长衫。
很快,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走到了床榻边。
虞闲主动缠上那个男人,阑祀面容扭曲,彻底忘记了自己只是进来看看。
他将整个梦境定格,快步走进了镜头内。
所有人都变得静止不动,虞闲一脸震惊地看着这一切。
阑祀走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腕,“做的什么梦,怎么还有人占你便宜?”
虞闲皱了皱眉,唇上还抹了一点化妆师给他涂的无色唇膏,形状姣好的唇瓣嫩生生的,看着就十分好亲。
阑祀看得入.迷,慌乱挪开视线,俯.身将虞闲压在了那张柔软的龙榻上。
虞闲长发披散在床上,古风长衫下,是十分现代的四角短裤。
阑祀撩开他的衣衫下摆,“穿帮了。”
虞闲恼羞成怒,抬腿去踹男人的腹部,“你有病啊,这里还有这么多人。”
阑祀撑在他上方,低声问道:“你记得我是谁?”
虞闲认真思考了一瞬,蓦地答道:“阑祀。”
阑祀眼睛一亮,“猜对了。”
虞闲看了眼周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想不出哪里奇怪。
阑祀眼底含笑,戳了戳他的脸颊,“别想了,你看不出哪里不对的。”
虞闲皱着眉,用力推了一下男人的肩膀,“快下去。”
阑祀闻言直起身子,下一秒,却掀起被子将二人都盖住了。
虞闲的视野被一片黑暗取代,他一脸错愕,挣扎着想爬出去,却被阑祀一把抓住了大.腿。
阑祀凑到他面前,嘴角勾起讨好的笑意,“不欺负你,今天我负责让你舒.服。”
虞闲眼神慌乱,“这里是片场,你想做什么?”
阑祀念头一起,床榻外的人很快便全部消失了。
……
……
明黄色的软被鼓起一个偌大的弧度,如果此时片场有人,便会发现虞闲的被中偷藏了一个男人……
第80章 在杀人游戏里训狗的小阿飘(19)
从床上睁开眼,虞闲还有些没缓过来。
阑祀昨天还答应不会进他的梦,结果当夜就背弃了承诺。
虽然阑祀一直强忍着没有多做什么,但没有信守承诺就是事实。
虞闲打开商城,挑挑拣拣,才找到了一种有独特效果的毒药。
这毒药的价格不便宜,但虞闲有心要整治一下那只臭狐狸。
兑换好毒药,虞闲将那个小密封袋暂时放在了床头。
他看了眼时钟,现在还是早上八点,桑叙还躺在沙发上没有醒来。
虞闲感觉到裤子的湿/润,忍无可忍地将短裤脱了下来。
如果不是阑祀,他也不会睡一觉还脏了裤子。
虞闲咬牙切齿地爬下床,手里拿着那条短裤,几步走到了桑叙的沙发旁。
他拍了拍男人的面颊,“醒醒。”
桑叙缓缓睁开眼,一脸惺忪地揉了揉眼睛,“虞闲……怎么了?”
虞闲将短裤扔到他身上,“去帮我洗了。”
桑叙呆呆地捡起那条短裤,视线触及某处,青涩的面颊瞬间烧红了起来。
虞闲垂眸看着他,“昨天偷看我洗澡的时候不是很大胆吗?现在怎么脸红了?”
虞闲早就看透了这三个人,根本没有一个是老实的。
现在任务剩四天就能完成,虞闲不愁进度,就希望最后几天能过得舒坦点。
桑叙抿着唇,还处于偷看洗澡被对方发现的羞耻中。
虞闲抬腿踹了他一脚,“别愣着了,快去。”
桑叙慌忙从沙发上爬起来,抓着那条短裤跑进了浴室。
虞闲在床边换好衣服,又在商城里买了个最便宜的面包,撕开包装,把密封袋里的药粉撒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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