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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室的YD先生(近代现代)——桃白百

时间:2025-09-27 06:39:50  作者:桃白百
  他说话的同时刻意地观察着叶渡的反应。
  叶渡下颌线明显紧绷,抿唇不语。
  “对了,我送你的领带,你看过了吗?”越朝歌又问。
  “丢了。”叶渡说。
  “啊……好可惜,”越朝歌一脸遗憾,“我挑了一个你很喜欢的颜色。”
  见叶渡皱着眉瞪向自己,他忍着笑补充:“虽然是巧合……不过你应该是蛮喜欢藏蓝色的吧?你买的那个,”他抬手比划了一下,“也是差不多的颜色。”
  叶渡深呼吸。
  正当越朝歌因为他的动摇暗暗得意,却见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你是不是对我有非分之想?”叶渡问。
  越朝歌一愣。
  “你想和我睡吗?”叶渡直白地问。
  越朝歌吓了一跳:“不是,我……”
  “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可能性,”叶渡的话语直白,语带嘲讽,“因为发现了我的取向,你有点心痒,跃跃欲试了,对吗?”
  “别误会!”越朝歌尴尬起来,“我不是那边的,我……”
  “是吗?”叶渡问他,“你会这样性骚扰女孩子嘛?”
  “……这算是性骚扰吗?”越朝歌底气不足。
  “这就是。”叶渡说。
  越朝歌心虚地移开视线:“呃……不好意思。我没这个意思。”
  但若叶渡追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也答不上来。
  回忆一下方才的对话,确实是出格了。越朝歌有些懊恼,不理解自己为何会产生莫名的亢奋,说那些不体面的话。
  明明之前想的好好的,最好是能默契地忽略之前的一切,假装所有的不愉快都不曾发生过。
  “我在戒烟,”他胡乱找理由,“最近脑子不太清楚。”
  叶渡不再看他,继续向前走:“不用和我解释。”
  越朝歌很想说,你那天在电梯里也说了有点儿奇怪的话。
  但那样会显得像在抬杠。
  他忍耐着,没有再自讨没趣,默默跟在叶渡身后几步远,强行忽略空气中弥漫的尴尬。
  昏黄的路灯将两人一前一后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终于进了楼道,电梯前的空间里多了些杂物。
  一旁贴着一张打印的A4纸,内容写着:1704即日开始装修,噪音扰邻,敬请谅解。
  下方留了一个电话号码。
  看来是又有人要搬来了,倒是挺有礼貌的。
  这小区楼盘已经有些年头了,当初因为价格实惠卖得还不错,但大多业主都是为了投资,实际住户不多,基本是租客。
  毕竟地方偏僻,远离市中心,交通不方便。直到今年初通了地铁,才渐渐热闹了一些。
  越朝歌也是在那之后才搬来的。
  他早出晚归,白天很少有机会待在家里,只要这户人家是合法施工,基本吵不到他。
  家装和公装在标准和需求上都有着巨大差异,但近在咫尺就有施工现场,越朝歌作为一个从业者还是很有兴趣找机会参观一下。
  走进电梯时,他习惯性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拆开包装后含进了嘴里。
  叶渡目光扫过,他不以为意,笑眯眯地问道:“要吗?我还有。”
  可惜,叶渡无情无视了他。
  电梯上行,叶渡忽然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在鼻子前方扇了扇,神情不适。
  “是不是有烟味?”越朝歌嘀咕,“估计是装修工人。”
  他以前对这种味道并不敏感,自从尝试戒烟,也开始觉得难闻。
  叶渡置若罔闻。他习以为常,并不在意。
  走出电梯后,他转身对半低着头的叶渡挥了挥手,笑道:“明天见。”
  直到电梯门缓缓合拢的前一瞬,叶渡终于抬起眼帘,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第二天的会议顺利到不可思议。
  叶渡之前几乎要求他们彻底推翻重来,但宋九一动了些小心思,没有从零开始,而是捡回了最早让他们投标成功的初稿,在核心框架上根据新的要求进行了精妙的调整。
  带了点投机取巧的成分,本以为会被挑刺,却不料叶渡只提出了几处细节修改。
  越朝歌一行如释重负。
  虽然还要修改,但总算是可以继续推进了。
  施工队已经完成了拆改和水电改造,为等待方案重构停摆了好几天,每天都在烧钱,拖不起。
  走出会议室,宋九一一改之前的苦大仇深,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连带着看向叶渡的眼神都变得温和友善。
  等电梯时,他凑近越朝歌低声感叹:“其实叶总蛮专业的,他应该只是受不了姓杨的搞出来的烂摊子。说实话,姓杨的审美确实不行。”
  越朝歌不得不感叹,打一鞭子再给一颗糖的效果实在惊人,轻易就能把人驯化。
  宋九一一贯自负,居然也被整出了一点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叶渡就站在离他们不到五米的地方,像平日一样面无表情,站姿挺拔得像一颗小白杨。
  当他一动不动,那身挺括的西装把他所有的身体线条和情绪都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只剩下拒人千里的无趣和寡淡。
  正想着,过道的另一端出现了几个身影。
  为首的男人肩膀宽厚,气质沉稳,相貌堂堂。越朝歌瞬间认了出来,那是前些天在走道里和叶渡对话的人。
  那人与叶渡擦肩而过时微微颔首,目光并未停留,仿佛只是路过了一个普通的下属。
  倒是跟在他身后的两人主动堆着笑和叶渡寒暄了两句。叶渡不咸不淡地回应。
  越朝歌心里暗暗“啧”了两声,却见那男人的视线从自己身上掠过,然后停了下来。
  那晚只是匆匆一瞥,对他而言自己只是个路人。难道是认出来了?
  越朝歌不了解他的身份。但既然出现在甲方公司,又端得一副位高权重的架势,总不能失礼。
  于是他立刻露出职业化的友善笑容。
  对方浅浅的点了点头作为回应,然后回头朝叶渡看了一眼。
  叶渡也在偷偷观察这个男人,目光猝不及防地对上,身体明显变得紧绷。
  好怪。
  叶渡的反应简直像是一个突然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
  越朝歌心里涌出了许多不自在。
  
 
 
第7章 吸烟导致阳痿
  回到办公室后不到十分钟,叶渡收到了谢宇深发来的消息。
  ——刚才那位是星屿的装修负责人?
  才过去那么一会儿,打听得倒是挺快的。
  叶渡知道他想问什么,指尖悬停片刻,只回了一个“嗯”字。
  按下发送后不到半分钟,谢宇深的电话来了。
  “你们很熟?”他开门见山,声音透着无形的压力,“他为什么会去你家?”
  “不熟,他住我家楼下,偶尔会遇上,”叶渡明知故问,“怎么了?”
  谢宇深沉默了两秒,再开口时带着试探:“这么巧?”
  他明显是不信。
  叶渡心里觉得烦,又不方便发作,虽努力压抑不满,可说出口的话却已经带上了刺:“你要是怕我徇私情影响工作,可以把我换掉。”
  “你知道我不是在担心这个,”谢宇深并不恼,语调却愈发强势,“所以你们之间确实有私情,是不是?”
  “没有。”叶渡语调生硬,“话都没说过几句。”他逐渐按捺不住情绪,“是不是随便一个出现在我身旁的男人你都会觉得有问题?疑神疑鬼也要有个限度。”
  他强硬,谢宇深态度反倒软化了几分。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语调平和了许多,透着一丝无奈,“只是——”
  叶渡打断了他:“我有分寸,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谢宇深沉默半晌,再次开口时,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柔和。
  “叶渡。”他轻唤叶渡的名字,之后的话却像是哽在了喉咙里。
  叶渡深呼吸,平静下来:“哥,我不会的。”
  “……嗯,”谢宇深说,“对不起。”
  1704室的装修施工团队里一定有老烟枪。
  那之后一段时间里,电梯轿厢里总弥漫着一股令人不适的烟臭。
  叶渡对异味十分敏感,每天进出闻着都会心烦。
  他早出晚归,虽然是在对门,却从未和那些工人打过照面,更没有接触的兴趣。
  忍耐了几天后,他在电梯里贴了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请勿在电梯抽烟。
  可惜没有任何效果。
  无人问津的便签纸随着时间的推移边缘逐渐卷曲,最终失去粘性,落在了地上。
  电梯里依旧烟味弥漫。
  叶渡本就稀薄的耐心消耗殆尽,放弃沟通,决定攻击。
  他打印了一张A4纸,用黑色粗体写了一句自觉对男性而言充满杀伤力的句子:吸烟导致阳痿。
  吃过晚饭后,趁着楼道安静,他拿着纸走进了电梯。
  才刚扯开胶带,电梯居然动了起来。
  叶渡心中顿时有些紧张,确认过时间后又很快放下心来。
  电梯下行至底层,门缓缓打开,外面站着的果然是越朝歌。
  越朝歌又是一身的汗,浅色的运动T恤被浸透了部分,紧贴他的身体。额发也湿漉漉的,整个人散发着蒸腾的热气,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叶渡瞥他一眼又迅速收回,继续专心于自己的工作。
  越朝歌面露好奇,凑过来观察纸上的文字,看清后不知为何激动起来,甚至显得有几分应激:“你干什么?什么意思?”
  叶渡没回头:“看不懂吗?”
  身后没了动静。
  叶渡不禁侧目,见他眉头紧锁面色发白,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有点想笑:“你也抽烟?”
  越朝歌反应很大:“没有啊!”
  他说着把手插进口袋,从里面掏出一根棒棒糖,略显粗鲁地拆掉了糖纸,含进嘴里,面颊上鼓起一个圆圆的包。
  这个男人一直都很莫名其妙,叶渡不再搭理,继续粘贴工作。
  电梯里依旧飘散着些许引人作呕的烟草味。但很快,叶渡在呼吸间又嗅到了不同的味道。
  运动后蒸腾的热气,混合着汗水特有的、并不难闻的咸腥味,还有一丝淡淡的水果糖的香甜。
  这气味复杂又原始,温和却带着强烈的存在感,无声地侵入叶渡的感官。
  他本能地想要远离,可又在朝着另一侧移动时,鬼使神差地深吸了一口。
  一同涌入呼吸道的二手烟变得愈发让人讨厌。
  越朝歌含着糖,手指无意义地快速转动,糖果和牙齿碰撞出“喀拉喀拉”的声响,显得心绪不宁。
  待叶渡张贴完毕,他终于猜到了来龙去脉,提醒道:“那些施工队的不会搭理的。他们和你的思维方式不一样,看到这些不会反省,只会生气。”
  “气气他们也好。”叶渡说。
  他本就不觉得这能解决问题,只是被惹得心烦,也不想让对方舒坦。
  “他们生气就不见得只停留在打嘴仗了,”越朝歌好像真的在担心他,“为了这点事起冲突,万一被报复,你不划算的。”
  见叶渡不理会,他又补充:“我工作经常和这类人打交道,其实是可以讲道理的,只是通常没什么文化,有一套自己的处事逻辑,而且底线会比你想象的更低。万一遇上个别脾气火爆的,真惹急了,吃亏的是你。”
  “没人知道是我贴的,”叶渡终于粘贴完毕,转过身来,“除了你。”
  “……你贴到一半电梯突然动了还不停下,就没考虑过和当事人狭路相逢吗?”越朝歌说,“我都替你后怕。”
  “这个时间,肯定是你。”叶渡说。
  越朝歌仿佛听到了什么很有趣的话,唇角扬了起来:“你怎么确定?”
  叶渡也答不上来。
  越朝歌平日里下班时间和他一样不规律,好像也不是每天都会去跑步,会撞上只是偶然。
  可刚才那一瞬间,他心中本能地闪过了他的名字。
  “撕了吧。”越朝歌抬手。
  叶渡瞪他:“你敢。”
  越朝歌一脸好笑地叹了口气,非常利落地把叶渡好不容易贴上的纸扯了下来。
  “你看,你拿我都没有办法,”越朝歌拿着纸在他面前晃了晃,“就别惹事儿了。”
  他说完当着叶渡的面把那张纸揉成了一团,塞进口袋。
  见叶渡脸色难看,他的手在离开口袋时多了一根棒棒糖。
  “喏,”越朝歌把糖递到他面前,“消消气。”
  见叶渡不接,他干脆地往前一步,倾身把糖果塞进了叶渡的口袋。
  突然靠近的热气让叶渡的身体不自然地后缩,僵着不敢动。
  电梯门在此时打开,十六楼到了。
  越朝歌却没有离开的意思。电梯门再次合拢,他主动替叶渡按下了十七层。
  叶渡不自在了:“你想干嘛?”
  “放心,不去你家。”越朝歌语气轻松。
  电梯很快再次打开,他在叶渡前走了出去,转向了走道的另一侧。
  叶渡出了电梯,只见他径直走向了1704,抬手敲了敲门。
  大门很快打开,里面是一个穿着工字背心满身灰尘约莫四十岁的中年男人。
  越朝歌热情地自报家门,唤对方作“大哥”,说想参观一下施工现场,问能不能进去看一看。
  简单几句交流后,两人进了屋,门虚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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