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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天泽都有些羡慕了,这小君和安玉主仆感情还挺好的,小君万事都给安玉考虑着呢。
不过一想到他身旁的书墨,蠢是蠢了点,但是也一心为他这少爷着想,他又不羡慕安玉了。
“我没有生气,你先回去休息吧,我等会儿回房,自己和你家少爷说,这总行了吧!”
得了闫天泽的这句话,小君行了礼后,高高兴兴得走了。
安玉房内,原本回到熟悉的环境,安玉应该很快就会入睡的,但是奈何他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双眼一直瞪着,时不时看向门口的方向。
他还特意没有拴住门,目的就是给闫天泽留门。
但是翻来覆去好久,闫天泽都没有回来。
刚才跟小君谈过,好点的情绪又低落了起来。
“他是不是今晚不会回来了?”安玉在那自己嘀咕着。
不过转念一想,这闫天泽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不说就走出了门,现在反倒他在这操心是不是因为他今晚的话导致对方生气了,想到这他就有气。
一时间安玉又气又委屈,整个人都郁闷了起来。
他爬了起来,坐在床上,眼睛盯着门在出神,一头的青丝披散开。
因为方才他翻来覆去的,青丝都乱了,再加上蜡烛这些营造的氛围感,他人又低落,一时间还真挺像那么回事的。
所以闫天泽一推开门,便看到了冲击力极强的一幕。
要不是他胆子大,还真会被安玉给吓个半死。
“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COS贞子做什么?”闫天泽差点冒出国粹,好在他咬牙忍住了,他没好气笑骂安玉道。
安玉不知道闫天泽在讲什么,前半句他知道意思是闫天泽说他大晚上不睡觉,后一句他听不懂。
看着安玉抬头,脸上略带着委屈,又一脸好奇。
闫天泽被吓到的胆总算是缓了过来。
“你方才说的话什么意思?”安玉半趴在床上,整个人,上半身探出床外,好奇问道。
“我说你怎么还不睡觉。”闫天泽给自己倒了碗水,喝完后解释道。
“不是这一句,是后面那句话,什么意思?”安玉像个好奇宝宝。
“我说你不睡觉……”闫天泽像是突然想起,随后他假装不在意的脱下了外袍。“我没说什么呀。”
但是安玉哪里肯放过他,在闫天泽躺在床上的时候,还要缠着他解释。
“真没说什么。”闫天泽还在狡辩,安玉生气得伸出了魔爪去挠他的痒痒肉。
“哈哈哈哈,停,停,安玉你给我停手……我……哈哈哈哈……我说……我说。”闫天泽松口后,安玉才配合对方任由他的手被闫天泽抓在手上。
“我后一句话的意思是,在这像个仙子一样坐着做什么?”
安玉不相信,爪子挣开,想继续挠闫天泽的痒痒肉。
闫天泽马上重新制服住了安玉,就算安玉力气大,那也是在闫天泽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现在闫天泽将注意力放在安玉的手上,安玉就像是案板上的鱼一样,任由闫天泽宰割。
“真的不能再真了。”
安玉知道那句话绝对不像闫天泽解释的那么好,绝对是损他的,但是看在关系好不容易缓和的情况下,他也乐得给对方一个台阶下。
没有再继续挣扎下去。“我姑且就相信你吧!”
见安玉没有再闹,闫天泽小小得舒了一口气。
两人没有再提起之前小小的矛盾,那事就算是揭过去了。
安玉闺房中的床相比于闫府正房里边的要小很多,毕竟一个是单人床,一个是双人床。
本来一个安玉是完全可以躺开的,但是再加上闫天泽这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这床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好在安玉和闫天泽两人平日里睡着睡着也总是抱到一起去。
今天这床小,两人靠得近,也没有什么不自在的,安玉偏偏不知道是闹开了还是什么原因,居然主动靠过来,躺在闫天泽的胳膊上,然后还搂着闫天泽的腰。
闫天泽虽然知道安玉是和他一样的身体构造,在他心中也是个男人,但是毕竟是他的名义上的妻子,这一抱过来,他反倒是身子不知道怎么摆了。
第23章 入学风波1
不过安玉才不管呢。
今天他和他爹爹聊过了,现在他既然已经嫁给了闫天泽,那他就是闫天泽的人。
现在没有感情又怎么样,反正人都是他相公了,后面慢慢培养就行。
再说了,他还想有个自己的孩子。
所以对于和闫天泽亲近,他并不排斥。
他爹爹说了,房内不要太被动,可以适当的主动,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热情。
圆房的事情,安玉还没有考虑好,也没有这么大的勇气迈出这一步。
要他主动引诱闫天泽圆房,他是做不到的,要是让别人知道,他还不得羞得去跳河才行。
但对于搂搂抱抱,安玉还是挺喜欢的。
他还挺喜欢闫天泽的身材,肌肉很有弹性,腰也好抱,就算现在不圆房,慢慢培养感情也好。
安玉仿佛一下子让安爹爹聊通透了。
也不再害羞了,行为还变得大胆了起来。
这可就有些苦了闫天泽!
好在安玉这些大胆也只是在晚上睡觉的时候,不然闫天泽还真有些招架不住。
他看着安玉这张脸,默默想到要是真的不分日夜这么来一下,他迟早得弯!
说是回门,两人在安府待了三天才回去的,这已经是回门待的最长的人家之一了。
除了那些远嫁的,大历朝还没有人回门在娘家待这么久的。
安宁和独孤逸两人也只是在安大伯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下午就回府城了。
安玉他们回去的时候,安父和安爹爹送到了渡口,安小弟已经回到书院去了。
这次的离别,几人都很高兴,没有像出嫁时那般依依不舍。
安爹爹和安玉一改当初出嫁时的哭泣,两人脸上都带着明媚的笑颜。
因为他们都知道,在不久的将来,安府会搬到府城,那时候他们想见就能见到。
甚至安玉还能随时回去串门,就算晚上回闫府睡,也只是换个地方睡觉而已,跟他在家似乎也没有什么两样。
从水贝州回来后,闫天泽就忙着为十天后的入学做准备了,虽然他大舅舅给了举荐函,但是他还是得通过入学考试才能成为府学书院中的一员。
所以一回来,他便将自己关在书房里边埋头苦学,可以说是废寝忘食,头悬梁锥刺股都不为过。
闫天泽知道,他这十天只能算是临时抱佛脚,但是谁说临时抱佛脚无用呢,万一正好就给他学中了考试的内容。
安玉这些天也在忙,他忙着整理嫁妆,还有就是去各个在府城的店面巡查,他父亲给的嫁妆都是府城的资产,所以他这些天也是早出晚归的。
不仅要查账,还要了解经营的业务,还有业务范围,进货等等一系列的事情,也是忙得晕头转向的,两人各有各的忙,甚至已经有个七八天没有见过面了。
按理说两人都不是不着家的,怎么也不可能没碰到面。
这还真就是事实,一般往往都是安玉睡下后,闫天泽才回房,早上闫天泽还没醒,安玉又已经出去了,就这样两人愣是没有清醒着碰过面,甚至连句话都没有说过。
小君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在临近入学考试前两天,小君和安玉在外巡视店面的时候,试探得提了一嘴。
“少爷,咱们明后两天还要出来吗?要不要待在府里陪陪姑爷?”
“陪闫天泽,为什么?”安玉摸不着头脑,这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陪闫天泽呀?
他一天天的也很忙,就连晚上都是亥时过后才回的房,整天都埋在书房里边,连人影都见不到。
“少爷,您忘了,姑爷两天后就要去进行府学书院入学考试了,要是入学考试考过了,姑爷就得在书院住,以后只能沐休的时候回来!”小君提醒道。
“唉,还真是,这几天给忙忘了,我这猪脑子!”安玉用扇子敲了下脑门,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怎么给忘了都。
见自家少爷总算是想起来了,小君欣慰,毕竟这生意再怎么重要还是不如姑爷前途重要。
要是姑爷高中了,他们少爷就是官家夫郎,到时候去哪,旁人都要敬着三分,不像现在,他家少爷虽然已经跟着姑爷入了士籍,还是被那些人看不起。
这些天他们受的冷眼够多了,他都替他家少爷生气。
“既然是入府学,咱们可得给他好好准备准备,不知道府学里边环境怎样,想来什么东西都缺,咱们就先不去巡店了,先去采购些能用到的东西先!”
安玉风风火火得带着小君去采购去了,原来定下的巡店,还有看账这些,安玉都让人去店里交代,让掌柜的将账本送到闫府去。
剩下的这两天,他就在书房里边陪闫天泽学习。
毕竟一个好的贤内助要做好后勤工作,不能让闫天泽辛苦学习的时候还要为生活琐事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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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时,闫天泽意外得看到了安玉,要知道从水贝州回来后,安玉基本都是在外头用过晚膳后才回来的,今天回来那么早,还真是挺稀奇的。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店铺都巡完了?”闫天泽给安玉夹了筷茄子,这茄子正是他爱吃的,不到十天,闫天泽就摸清了安玉的口味,喜欢清淡软烂的,不喜欢吃肉。
“今天没有去巡店,跟小君去买了些东西,你进入府学的时候,正好都能用得到。”
见人今天亲自为了他而奔走,亲自采购东西,闫天泽笑容都灿烂了起来,露出了一排排整齐的牙齿。
“这两天我也先不出去了,陪着你,等你入学后,我再操心店铺的事情,毕竟那些事是长久性的。”
见安玉开口说之后两天要待在家,闫天泽虽然觉得没有必要,但是看着安玉这些天奔走,脸上都消瘦了不少,之前还有些肉肉的,现在都没有了,虽然说更俊朗了,但是闫天泽还是更喜欢之前那个白白嫩嫩的。
正好可以让安玉放松两天,闫天泽就应下了。
等他去书院的时候,想来安父一家应当也搬来了府城。
到时候他跟安父他们提一嘴,应该能管住安玉,让他别再那么卖力,毕竟事是干不完的,人要学会给自己放松,安排适量的活计才行!
第24章 入学风波2
清晨,府城运河旁的柳絮随着风儿纷飞,道路两旁的桃花沁人心脾,之前南飞的燕子相继回到故土。
闫府的马车停在府城最大的书院前,只见书院前的大石碑上刻着“求索,学思,自省”。
这六个大字,狂草的字体豪迈中又透露着磅礴的气质。
“这就是府城最大的书院五柳书院吗?真的好壮观呀!”
书墨一到书院外,便被这庄重而又书香四溢的氛围震慑到。
古老的建筑,参天的大树,被历史浸透的牌匾,无不在诉说着其庄重悠久的文化底蕴。
传说五柳书院,是从前朝就一直存在在玉都府,是周围几个府城里最有底蕴的书院之一。
里头藏书万千,不少名人大家的孤本都在里头,难怪江南的白仲楠和潘阳的朱燚都前往玉都府求学。
书院前的石碑上的题字是经世之才柳大儒所作。
说来,这人也算是世间少有的大才,二十年前的状元,现在已经是朝廷的一把手,官至内阁首辅。
就是从他们五柳书院出来的,出了这么个治世之良将,五柳书院当时可以说是趋之若鹜。
不过二十年过去了,从柳大儒之后,五柳书院就没再出过状元之。
这才慢慢得没有那么火热,不然闫天泽要想拿到一个名额,那还真的困难。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五柳书院只出过一个柳元石,但每年五柳书院进入殿试的人还真不少,相较于周边府城,算是最佳的书院了。
“好了,别看了,咱们先进去再说。”
闫天泽从马车上下来,看到巨大的书院的牌匾,古朴又幽深,想来学习氛围会很浓厚,他很满意,见书墨还在那陶醉。
拉着人打算先去报到先。
“夫君,等等!”安玉喊道,随后让小君将他准备好的文房四宝等等递给闫天泽。
一般人前,安玉还是会唤闫天泽夫君或是相公的,人后的话他可不客气,一般都是直接喊闫天泽的名字。
闫天泽接过小君递上来的篮子,打开看了下,无论是熏香,笔墨还是其他的小物件,驱蚊的香包等等,准备的一应俱全。
本来闫天泽是打算空手而去的,毕竟只是入学考核,书院应当都有所安排。
不过见安玉这么用心,他接下了这份心意,有备无患。
“夫郎有心了。”闫天泽笑着感谢安玉。
这可把安玉给整得不好意思了,本来准备这些,还怕闫天泽嫌弃他多此一举。
现在闫天泽感谢他,反倒是安玉手足无措了起来。
“切。一个入学考核罢了,在这黏黏糊糊给谁看,不知廉耻。”
此时一道尖锐的声音传了过来,本来要走了的闫天泽和打算送他的安玉都停了下来,转过头,打算看看是哪个没有家教的。
这一看,安玉可不就看到了眼熟的人,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闫天泽他们之前到的时候,书院外还没什么人,耽搁了一会儿,此时书院外来报到的学子,马车已经停满了,都是家里人送过来的。
在他们不远处的正好不是旁人,是那独孤府的马车。
“哟,我还当是谁呢,这不是白贵妾吗?怎么着,是羡慕了。”安玉回呛回去。
本来闫天泽都想自己开口,但见安玉这架势,用不到他。
“哦。我忘了,贵妾不是正经夫人主子,不是明媒正娶的,在外头和男子卿卿我我,确实会容易被误会是以色侍人,羡慕我们这般大大方方,也是能理解的。”
“本主君就不计较了。”
安玉抬着他高傲的头颅,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到白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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