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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天泽眼神戏谑,甚至像是看猴一般,不仅如此,独孤逸看到闫天泽身后的那小厮嘲讽的眼神。
他彻底顶不住了,还有些破防,看向安宁的眼中杀意具象化。
安宁丝毫不惧怕独孤逸的杀意,他嘲讽一笑,随后转开目光。
独孤逸心里气狠,要不是条件有限,他若是在京城,直接掐了安宁也无妨。
甚至就连闫天泽他们,独孤逸也在暗自怨恨当初黎落为什么没有将人解除掉。
只可惜,一切都不能如他的意,对于安宁,他动不了他,独孤府被安宁钳制住,一旦对方将他手中的东西往朝廷那么一交,就连三皇子,和昭阳公主都没有法子保住他们。
到时,成为弃子是独孤府必然的结局。
这种被人捏着咽喉,随时可能断气的感受很不好。
安玉此刻正同闫天泽同骑一匹马,他带着兜帽坐在闫天泽的身后,双手环抱着闫天泽的劲腰,虽然姿态有些暧昧,但是行军路上,也能解释得过去,毕竟小厮不会骑马。
闫天泽在挥动马鞭跟上队伍时,安玉在闫天泽耳边说道:“你刚发现了吗?独孤逸看安宁的眼神!”
闫天泽头上同样带着兜帽,脸上还蒙着一布,免得行军路上风沙大。
他的声音有些沉闷,还有些模糊道:“杀意,独孤逸想杀了安宁!”
闫天泽没有想到,随着时间的推移,原书主角攻和主角受居然已经走到了不死不休的程度,丝毫没有原书中描写的甜蜜恩爱,相敬如宾。
“可是为什么呀?”安玉不理解,当初安宁费尽心机嫁过去,现在两人相处到现在,确实令人唏嘘。
“相较于原因?我更想知道独孤逸为什么还没有动手?”,毕竟安宁一个商户之子,就算死在后宅中,对独孤逸甚至独孤府都不是什么不好遮掩的事情。
现在却偏偏将人带到边关,又露出杀意,就算如此,到了边关,独孤家想要杀死一个“小厮”,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闫天泽不明白。
当然安玉同样不明白,“难道安宁手中有独孤家的把柄,令独孤逸现在暂时不敢碰他,或者说不得不留下安宁。”
安玉这么猜测,似乎好多事情便能想通了一般。
闫天泽:“你猜测的可能没有错,甚至,独孤逸很可能也会有后招,也许会动手也不一定。”
安玉听罢,环抱着闫天泽的手默默收紧,闫天泽一时之间感觉到腰上的手突然箍紧,随后不到须臾便又放开。
闫天泽知道,安玉尽管讨厌安宁,但是多少还是有着几分从小到大的情谊的。
“要是有机会,咱们可以帮上一帮!”
闫天泽突然开口的话,显得有些突兀,但是安玉知道,对方这是为他着想。
安玉没有被戳破的恼怒,而是“嗯。”的一声,应下了闫天泽的体贴。
一行人快马加鞭,莫州到通州距离并不算太远,骑马一路不耽搁,约莫一天就能到。
虽说他们带着不少的粮草,但是都在后头慢慢运送中,闫天泽他们是跟着蒲永杰一起快马加鞭先赶到莫州。
一进入莫州地界,便觉着十分荒凉,破败的房屋,甚至还有烧焦的痕迹,荒无人烟,看着就是被掠夺了一番。
路过农田时,见到地里的菜只剩下了菜根,可以说雁过拔毛也不为过。
他们抵达城门时,看到城门的历史沧桑,甚至还看到了门上有刀剑砍过的痕迹。
城墙上站岗的士兵,十分小心谨慎,在验过令牌后,才开了城门缝隙让闫天泽他们进城。
进城后,毫无意外的,闫天泽他们的马匹旁正好是安宁,他此时看起来并不太好受。
整个人有些蔫吧!
可能是鲜少这般赶路,还是自行骑马,身体受不住。
不过闫天泽也就看了一眼,不做搭理。
安玉倒是将眼神放在安宁身上不短的时间,不过也是没有过问。
远处,躲在枯树后头一伙高鼻梁,金发碧眼的高大男人正盯着他们前头的王看。
只见他们王从方才便一直没有出声,整个人看着也颇为失神,似乎是在那伙人进城之后。
他们小心谨慎得等着,过了好一会儿,莫州城门已经大关,且除了城墙上的士兵,再无人烟。
前头的王像是缓了过来,他伸手示意所有人先回去再说。
他们来去无痕,没有给大历朝的士兵发现。
退到一定距离后,他们骑着马匹一路往黑河边跑去。
一进营帐,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用西域话问道:“大王,肥羊们可是又有什么动静了?”
西域新王努卡伦沉吟开口道:“大历朝的朱见渊已经带兵入驻莫州城,不仅如此,后头的物资他们也将会陆续运来。”
第398章 大腿根内侧的伤
满脸胡子的大汉名叫乐图,是西域目前的大将军,也是努卡伦手下重要的将领,对他可谓忠心耿耿。
他能夺下西域,可以说乐图功不可没。
当然,此时在西域都城中,努卡伦还留下了另一个心腹亚克力,同乐图一样,是他的左膀右臂,乐图武力值高,他则是极具谋略,可以说是努卡伦最为满意的文臣。
而亚克力正是那个帮助努卡伦从二皇子的算计中逃脱,暂时以商人的身份入驻大历朝养伤,也就是那时努卡伦见到了他的挚爱,一个富有生命力的哥儿。
乐图:“大王,这大历国不知从哪里拿到的那批武器,威力强悍,咱们正面攻打只怕会敌不过。”
他有些担忧,毕竟在莫州城内那几日,他们见识了对方箭矢的威力。
丢城逃跑的时候,甚至还死了不少的骑兵。
乐图说的正事,将努卡伦的注意力给拉了回来。
他皱着眉,一时间有些恼怒。
之前他们还想继续攻打通州,没想到,大历国的将士如今似有神助,他们反而损失惨重。
“找时机再次攻城,若是不行,退回黑河之内,返回国都,转而进攻寒月族群!”
乐图知道,他们的王已经下定了决心,他自然没有什么怨言,且从莫州搜刮到的物资,足够他们转而攻向寒月族群。
他们的王一开始的目标就是屈居于西域的寒月族群,那个暂未臣服他们,物资富饶的族群!
努卡伦那边的打算暂且不提,闫天泽他们进城之后,直接往元家所在的府邸而去,路途还见到了那未完全竣工的行宫,看样子已经被暴民们毁去的差不多了。
从痕迹来看,确实是大兴土木,甚至要比丰献帝在香山上的行宫还要豪华,一看就是费财费力的,难怪百姓会被压迫得反抗了起来。
到达元府的时候,闫天泽意外于元府还能保留得这么完整,他一时有些惊讶,当然安玉也同样如此。
两人纷纷将讶异从脸上压制住,他们跟着蒲永杰在二皇子的下属的指引下进了门。
看这样子,这元府,暂时成了二皇子和将领们的居住地,更是军机要务处。
他们进府的时候,还见到了几个熟悉的将领,他们脚步匆匆,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往外头赶,在见到闫天泽时,几人点头问好。
闫天泽同样如此,知道他们有事要忙,并没有耽搁多久。
“闫大人,殿下正忙,让属下来带你们先安顿下来。”
说着,一个儒雅打扮的男子,带领他们前往北院,各自安排好房间后,这儒雅男子候在一旁。
闫天泽看着对方打扮,大概猜想,这应当是朱见渊手底下的谋士。
等所有人各自回房后,闫天泽才招呼着人来问话。
闫天泽:“先坐吧!”
“谢过大人!”
闫天泽态度如常,并没有多少试探之意,而是直接同人问了起来:“方才一路进城,发现不少府邸直接被毁,现今见到完好的元府,倒是有些好奇。”
那谋士态度温和道:“元府在殿下没有攻打进来前被那西域可汗当作临时居住地,自然保存完好。”
闫天泽听罢,心中有了计较,难怪看着府里空荡荡的,怕不是元府虽没被毁,但是值钱的玩意儿也被西域的人给搬空了。
见到独孤逸的眼神,那谋士轻笑道:“闫大人是否觉着有些空荡,那些个蛮子们,就连逃跑都不忘带东西走,可谓是土匪进村一般!”
闫天泽面露嫌弃,似乎很看不上西域人的作风,不过,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道:“如此作态可不就是土匪,前来抢走咱们宝物的匪徒,只希望殿下能尽快将土匪给踢回他们老家。”
那谋士眼中都是赞同!
后头闫天泽借口不打扰对方,让人先回去先。
等人走后,闫天泽这才舒了口气,随后在角落里头拉出了安玉这个蘑菇。
“怎么样?还疼不疼?”
安玉一脸委屈地看着闫天泽,轻声道:“疼~”
闫天泽有些懊恼道:“都怪我没提前想想,你没怎么骑过马,这突然跟着骑一路,又没有什么保护措施,衣服料子又粗糙,定然是磨破皮了。”
安玉见闫天泽自责,他当下便收起了委屈的神情,摇头安慰闫天泽道:“我不疼,方才都是闹着玩的。”
闫天泽见安玉这般,有些无奈。
他摇了摇头,随后出了外头,安玉不知道人去干嘛了,有些心急,想着去外头看看,还没等走到门口,便看到闫天泽端着热水推门而进。
“站着作甚,去坐着先,我同你上上药!”
安玉听罢,乖乖听话上了床。
闫天泽从包袱里头拿出了伤药,随后又走到门后,将门给锁了起来,这才重新走到床前,他一屁股坐在床上开口道:“裤子脱了!”
安玉听闫天泽这话怎么觉着怪怪的,不过他还是听话解开了裤腰,褪下了外裤。
等到里裤的时候,这才刚褪下一半,便觉着疼痛难耐,方才还没觉着这般疼,他龇牙咧嘴道:“好像粘上了,疼。”
“你别动,我来!”
闫天泽见安玉疼的厉害,当下便将手中的伤药放在一旁,从安玉手中接过了里裤。
他小心将里裤从安玉的伤口处慢慢撕下。
“疼疼疼!”
安玉痛呼,闫天泽狠下心,干脆利索将他的里裤给褪下。
安玉直接被痛得软了腰肢,倒在闫天泽的怀中。
“行了,脱下来了!”
闫天泽安抚了下安玉,随后将人扶起来坐直,从一旁的盆里拿出柔软的丝巾,给安玉慢慢擦拭大腿根内侧的伤口边缘。
安玉忍不住看了眼,发现自己大腿内侧血肉模糊。
又看了看方才的里裤,随后他轻叹道:“原是裤子同烂的皮肉黏在一起了,难怪那般疼。”
“你不常骑马,今日又疾行了一日,加之肌肤嫩,自然便伤到了。”
闫天泽轻叹一声,不过手上的动作却很小心,在安玉又喊了几声痛之后,这才停手。
闫天泽见状觉着安玉又可怜又好笑,他逗弄对方道:“等下就上药了,可是会很疼的,要不要拿着什么东西咬着?”
安玉十分上道,他看了眼闫天泽眼中的坏笑,直接就咬上了闫天泽的肩膀处。
随后语音模糊道:“你上吧!”
第399章 等待时机
瞬间房内发出了犹如杀猪一般的叫声。
要不是他们这院子僻静,两旁房间没有人住,不然可能还真会有人好奇闫天泽房间里头出了什么事情。
安玉缓了不少时间,这才觉着犹如劫后余生一般,大腿根内侧那火辣辣的感觉才减轻不少。
“我觉着我现在这个姿势有些怪异!”
安玉好不容易平复心情,再看他现在双腿放在闫天泽的肩膀上,怎么看怎么像是夜深人静才会出现的姿势。
“会吗?我觉着还好!”
闫天泽似乎很是享受。
安玉现在要不是还疼着,还真想给人一脚,不过他秉承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原则,暂且放过了闫天泽。
闫天泽也只是逗逗安玉,毕竟人还伤着,他要是再做出些什么,那真的有些不太人道。
更何况他也舍不得安玉受罪,这不,等安玉缓了过来后,闫天泽才掏出新的里裤,给人穿上。
他特意选了透气又柔软的,为的就是避免摩擦导致安玉的大腿内侧再次被伤到,甚至外裤都给安玉安排了相对柔软的,暂时不讲究是否符和安玉一个小厮的身份。
收拾完安玉的伤后,安玉缓了过来,他就偏执拗得也要看看闫天泽有没有伤到。
闫天泽无奈摇头道:“我皮糙肉厚的,不比你小少爷精致,这些路程,对我没有什么影响。”
但安玉是不怎么相信的,毕竟闫天泽也没有怎么骑马,且还是一整天都在马上。
见安玉非要拉他裤子,闫天泽无奈直接躺在安玉身旁,任人摆弄。
安玉见闫天泽乖顺下来后,高兴得在人嘴上亲又亲,这才开始解闫天泽的腰带。
甚至在安玉动作的时候,闫天泽费尽所有心力控制住自己,才没有导致失控。
安玉没彻底脱下闫天泽的裤子,他只是拉开,随意往里头扫了一眼,眼神不由自主落到了更为隐秘的角落,他心里一紧,随后假装镇定,将视线移开,往闫天泽大腿根去看,发现确实同他不一样,闫天泽的那处只是有些红,没有破皮,也没有血迹。
他这才放心下来,不过视线扫视过程中看到隐隐抬头的意思,安玉当下便迅速将闫天泽的里裤放下,甚至又给人重新绑上腰带后,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闫天泽见安玉脸颊红红的,坏笑道:“都说了没影响,还偏要看,怎么?满意你看到的吗?”
安玉无语看向闫天泽,将脸往一旁一扭,没有再搭理闫天泽。
闫天泽轻笑一声,搂着安玉趴在自己的身上,心想还是不要逗得太狠为好!
这上药小插曲过去几天,闫天泽大部分时间在房间里头陪着安玉,在安玉大腿根上的伤彻底结痂不疼之后,闫天泽才带着安玉出了院子。
只可惜,这几日,闫天泽偶尔外出的时间,都没有见到二皇子的身影,只除了府邸里头忙忙碌碌外,闫天泽都要以为,他们被二皇子等遗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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