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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逸接连受挫,更是恨狠了闫天泽,就连朱燚也被恨上了。
先是拉拢人被驳了面子,现在又是踩在他头上,得到最优,入了学政大人的眼。
他一个榜首反倒是没有以力压群雄之势将这些低于他的人给压下,这口气他是怎么也缓不上来。
“独孤兄,看来你今日发挥不佳呀!”
曹虎脸上带着讥笑,看到独孤逸接连吃瘪,他就觉得开心,今日回去,他可得好好庆祝一番。
独孤逸没有搭理曹虎,一人坐回了位置。
学政见时间已经到了午时,便让人设下宴席,移步正厅,正厅很大很大,就算再来五十人也能坐下。
一场午膳,众人是吃得开心。
其乐融融,唯独一人,似乎有无尽愁绪一般,默默倒着酒,一杯接一杯。
在他跟着下人离席时都不曾有人注意到。
第75章 梨花院5
闫天泽吃得开心,从早上到现在,方才旁人斗诗那会儿偷摸吃的那两块梨花糕早就已经消化得差不多了,肚子空落落的。
这不,好不容易得吃一顿,可不就尽心。
要说他就最懒得参加这种集会,累还不说,还得挨饿。
当然,他虽然速度快,但是却不粗鲁,动作也不明显,还知道分摊法,没有逮着一道菜霍霍,动作也不大,所以并未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只除了朱燚一脸揶揄得看着他。
好在午膳并未发生什么意外,完美结束。
学政大人在午膳后提议,每人留下一幅作品,不拘泥于诗词歌赋等等。
也就是说午膳后还没能回书院,还有活动等着,这次就不是互相比拼了,而是每个学子都要参与到。
学政也可以说是面面俱到了。
本来众人都在等着下人们布置场地,顺便欣赏欣赏梨花院的美景。
梨花院得名就是这宅院里头有一大片的梨树,春天时,梨树开花,满园洁白,随风飘落的花瓣,那意景,别提多有氛围了。
只可惜现在是夏末,要想看到梨树开花的场景那是不能了。
不过果子倒是可以吃。
得了山长的允,这些没有去过农庄,没有去过山村的城里公子哥们,纷纷动手,自己手摘梨子。
要知道不少学子甚至不知道梨子是长在树上的,这不,很是稀奇。
纷纷主动采摘,甚至不要下人动手,采摘后自己到一旁的小溪中洗干净。
这新鲜得不能再新鲜得梨子果然鲜甜。
闫天泽也不免得凑了热闹,摘了几个。
钱多多那可夸张了,他家虽然有大片的农庄,但他从小就受宠,没上过庄子里,这不他尤为兴奋。
“闫兄,朱兄,你们还要吗?我这一不小心就又摘多了!”钱多多有些不好意思。
在闫天泽和朱燚拒绝后,他又分别硬塞了两个给他们。
两人拿在手中,是放也不是,吃也不是,毕竟刚吃了几个,现在吃不下。
不过这样拿在手上也不雅,好在梨花院的下人们十分灵醒,知道给人安排布袋,这不闫天泽在内的不少学子都得了个小布袋,装着。
连吃带拿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山长大气,乐于分享,再说了他们黎家也吃不了这般多,卖银钱,这点他们也看不上。
往年都是烂在树上的。
黎山长刚笑呵呵同诸位学子分享,便看到一个脸上带着惊慌的下人,脚步匆忙急切,小跑到黎山长耳旁说了几句。
只见黎山长已经全然不顾学政大人在场,脸上带着勃然大怒。
急匆匆得想往后院里头跑,学政大人见可能出了什么事,就喊住黎山长一起。
黎山长脸上带着为难,羞愧,直接拒绝了。
但学政坚持,毕竟这次宴会是由他下帖宴请的,要是真出了事,他难辞其咎。
黎山长无奈点头同意了他这位老友。
让其他书院山长看着这些学生后,两人便跟着下人急急忙忙往后院去。
“这是怎么了?我咋感觉氛围不太对!”钱多多看着黎山长有些强撑的背影,疑惑问道他认为他们班最聪明的两人。
“不清楚!”朱燚皱眉回道。
闫天泽也摇头,毕竟原文中对于玉都府城的描写不多,大量篇幅都是放在京城,因为原书主角攻在京城才是他的舞台。
甚至于原文都没有写有联考一事,这一段连接着之前的都是空白的。
闫天泽不知道是他穿越改变了故事发展,还是说原书就没有描写过,毕竟原书大部分视角还是以安宁的来写。
众人议论纷纷,都在猜测有什么事,导致学政他们去了这般久都还未回。
甚至之前布置好的笔墨,又被下人们收了起来。
闫天泽在人群中没有看到独孤逸的身影,这点他和朱燚说了一嘴。
学子们都在这了,就唯独他一人,不会后院出的事与他有关,闫天泽根据现有的异常和信息猜测到。
“你是问独孤逸吗?之前在用午膳时,我正对着他的位置,见他一直喝酒,后边跟着下人走了,就没再看到他。”
“被下人带走,有看见往哪个方向走了吗?”闫天泽和朱燚同时开口。
钱多多:“???”
“往……往后院的方向去了。”
见两人异口同声,钱多多感觉他好像要知道什么不得了的事了,不过一时之间他又抓不到。
闫天泽和朱燚两人面面相觑。
一时之间没再言语,可以确认是和独孤逸相关的了,又是在后院这种敏感地带,再看着山长那难以言语,勃然大怒,羞愧的表情。
难道,闫天泽脑中有个不好的想法,虽然他对于独孤逸所作所为不耻,但还是不想以恶意想人,要真是那样,那原书描写的主角之前的情就像个笑话一般了。
“你说后院里头有没有山长的家眷?”朱燚点到为止。
显然也是想到了这,闫天泽皱眉。
他还是不想胡乱猜测,便道:“咱们还是不要胡乱猜测得好,免得……”
闫天泽没再说下去,朱燚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点了头,为之前的猜测抱歉耸肩。
钱多多看他们两打哑谜,一头雾水。
大概半刻钟后,闫天泽差不多都等睡着了,其他学子也三三两两互相聊开。
才有一位看起来像是管事的下人,脚步急切跑来,和留在这的几位山长抱歉,说是学政大人已经吩咐了,下午的活动取消,宴会结束。
“各位贵客,实在是不好意思,院内出了些事,我家老爷和大人需要处理下,大人吩咐了,今日就此作罢,大家先回去,马车也已经为各位备好了,择日大人有机会再宴请各位!”
这管事说完后,便又急急忙忙跑了。
一系列所作所为,像是送瘟神一般。
“看来,事应该挺大的?”
朱燚和闫天泽顺着人流出院子时,小声道。
其他人也在小声议论,所以两人倒是没有什么负担得讨论了起来。
对于独孤逸的消失,不仅闫天泽他们几人注意到,一直视独孤家为死敌的曹虎自然也发现了。
还有时不时插一脚的白仲楠,亦正亦邪,现在不知道和独孤逸闹什么矛盾的李俊朋。
等众人离开梨花院后,院子重新归于平静,只是时不时路过的人,透露着诡异。
第76章 抢铺子
“老兄,此事还请给小弟个薄面,切要传扬出去!”
黎山长双眼滋润,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岁一般。
本来意气风发的儒雅,全部被方才发生的事情给打败了。
两人是至交好友,司寇海当然会替他这老友瞒下。
“黎兄,莫要说这些,我是你好友,自然是不会到处声张,会站在你这边的。”
“唉……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呀!”
想他黎家,福书村,百年世家,怎么会教养出这么一个玩意儿,真真叫人寒心。
“黎兄莫要再伤怀了,外头的人,等会儿我叫人打发了,至于……我也会安排人从侧门偷偷送出去的!”
司寇海能做到的就只有这步了,至于后面的事,那就是黎家自己的事,他也无能为力。
只希望他这老友能看开些,切莫为了这些龌龊事毁了黎家百年声誉。
————
闫天泽自梨花院回去后,便又投入到学习中,书院里一切如常,只看不到独孤逸的身影,书墨和安山打探过了,山长这这几日也没来。
不知道其中有没有关联,不过闫天泽觉得左右都与他无关,也就没再将心力放在这些事情上。
他不知道的是,早在他们从梨花院回去的第二天,外头流传了一则关于美人香消玉殒的事迹,而且还是和五柳书院沾染上关系的。
“少爷……少爷……外头都在传五柳书院山长家从小带在身旁的哥儿落水而亡了!”
李时清因为成为小君的下手,而且经常跟着安玉出去巡铺子,自然外头一些事就交给了他。
他外出采买时,这消息都传遍了玉都府城。
他一听到便急忙跑回来和他家少爷分享了。
安玉此时和冷月正在商量着找个合适的位置,再盘个楼,要那种上下两层的。
他们合伙打算开一个类似于全品类的铺子,专门接待哥儿和女子的。
卖的东西从吃到用,要面面俱到。
这还是闫天泽以前给他出的主意,这不安玉想着冷月一个人在家也没啥伴,就拉着他合伙一起试试,又能施展施展才华,还能打发时间。
冷月听到安玉的想法也感兴趣,这不就一拍即合了。
所以那些天让闫天泽感到被冷落的日子,安玉总往朱府跑,就是为了和冷月商定细则这些。
在闫天泽回书院的日子,安玉和冷月便出去实地考察,找了牙行,让人带着去看了铺子。
没想到两人运气好,正好看到最热闹且位置最好的一家酒楼干不下去,连楼和院子一起出手,两人满意,当场就想盘下,定金都交了,就等着去官府过契。
没想到还是出了意外,这栋楼被安宁给抢了去。
那牙行的和售卖的人见另一个买家是独孤家的少主君,这不抱着讨好的念头翻脸就不认人了。
谁让现在府城的风向都是独孤家要起来了,可不巴着人讨好。
再说这独孤家除了独孤良这个通判外,现在看着苗头,那二少爷也不是个池中之物,指不定那天就飞黄腾达。
卖个好准没错。
他们那般想也是那般做的。
而且还正好在安玉和冷月约定交易时,且在安宁同时在场撕破了脸。
“店家,你这般做法属实不厚道!”安玉冷笑。
要知道做生意没有这样干的,临时毁约,而且还没有丝毫解释。
“不好意思了闫夫郎,这是我家的酒楼,想卖谁便卖谁。”
这店家也是个人精,从安宁一进来,便知道他和闫夫郎不对付,这不就想讨好独孤家的。
“你真是好得很,看起来是不想在玉都府城继续做生意了!”
安玉尽管愤怒,但也没有到失去理智的程度,对方既然这般做,也就不要怪他宣扬出去。
“堂兄还是莫要怪这店家了,也是堂弟的不是,只是实在是这位置太好了,堂弟也想试试经营经营产业,向堂兄靠拢,还望堂兄抬爱。”
安宁说起话来温温柔柔的,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还不是要和安玉争。
“是哪里来的狗在叫,月哥儿你听到了不?”
安玉一脸嫌弃,故意和冷月一唱一和。
冷月虽然高冷,也不善与人斗口舌,但是他也是有傲骨的,这件事确实令人生气。
是以也用他常年无甚波动的语气说道:“确实有狗叫,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
两人阴阳怪气,安宁又不是蠢的怎么会听不出来。
“你们!……”他指着安玉和冷月他们,一脸得委屈,要不是知道事情原委,可能还真被他给带偏过去。
“哼,堂兄虽然无礼,粗鲁且无家教,但谁让我心善不与你计较。”
安宁一脸得意,甚至当着安玉的面将到手的房契展开。
看他故作大方的样,安玉就觉得这人真是令人犯恶心。
这故意来抢他们的铺子,不就是故意来恶心他的,安玉唾弃对方这种不坦荡的行为。
要是直说来抢,行为一致,他还不会这么讨厌安宁,偏偏这人说一套做一套,像阴沟里的臭虫一般。
知道没有回旋余地,安玉专挑安宁的痛处刺。
“安宁,我听说你相公的那个白贵妾回来了,真是羡慕你呀,有个非亲非故的好妹妹帮扶,分担,想来定然能轻松不少。”
安宁听罢,果然气得不行,要知道因为白玉娘的事,他才和独孤逸冷了下来,甚至安大家才有气色的生意,被白玉娘吹了次枕头风,又被白家拿回去了不少。
在家里还得忍着,受白玉娘的气。
本来这次出来就是想随便逛逛,散散心,眼不见为净,看到安玉他们在买铺子,他就不舒服,这不就直接来搞破坏了。
本来还以为能高兴高兴,毕竟看安玉不爽他就舒服。
没想到安玉自从出嫁后,嘴皮子是越来越利索了,没有像以前在家中时的那般天真。
安玉见安宁脸都气红了,他高兴得拉着冷月走了,铺子还会有,气到安宁他就开心。
那白玉娘从山上回来的消息,人才一进门,他爹爹就差人来告诉他了。
所以安玉才能说到对方的痛处。
事情扯远了,说回现在,安玉和冷月两人正在书房里盘算另寻铺子的事。
再听到清哥儿带回来的这消息也觉得世事无常,毕竟前些日子还见人在书院前和独孤逸拉拉扯扯的。
第77章 平妻1
“消息可属实?”安玉唏嘘。
“应当是真的,传得有鼻子有眼睛的,说是在梨花院晚上天黑,不小心滑倒落了水,下人们也没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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