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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和夫郎才不是对照组!(穿越重生)——秋呀秋刀鱼

时间:2025-09-28 08:56:53  作者:秋呀秋刀鱼
  到现在他还不能适应尊卑贵贱,不能适应皇权社会。
  但他是幸运的,起码他的身份不是最底层,闫天泽知道自己应该感恩,给了他一条新生命,还有一个不错的身份。
  他很矛盾,一方面感激命运,一方面又痛恨命运。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一切不过都是得过且过,就算是要科举也不过是顺势而为,也不过是为了身份地位。
  那如果到时候他得到了这些,下一个目标是什么?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为了带领安家过得更好?但是没有他,现在安家也能过得很好!
  他不断自我怀疑,同时又推翻!
  为了斗倒独孤逸一家子吗?那斗倒后呢?
  闫天泽仿佛走到了死胡同。
  “怎么一个人在这?”
  耳旁传来安玉的声音,仿佛像只手将他从情绪的反扑中拉出,如濒临窒息中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
  “我大约是醉了。”
  闫天泽摇头,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安玉慢慢挪到闫天泽身旁,坐下后,他半抱着闫天泽的胳膊,将头放在他的肩膀上。
  他刚洗完澡,头发还半干,压在闫天泽肩上,他肩上的衣服都被洇湿了点儿。
  被人抱着胳膊,闫天泽才发觉这不是幻觉,是真真切切的一个人。
  安玉没有开口说话,而是默默得陪着闫天泽,看他一杯又一杯的喝,他也不劝酒。
  时不时从盘子里抓几颗花生米,送到闫天泽嘴边。
  不知道是不是身旁多了个人,闫天泽觉得酒不再是那般苦涩,甚至还有些回甘。
  “闫叔,少爷和姑爷不会有事吧!”小君和清哥儿在下头,有些担心。
  方才听说姑爷一个人在亭子上喝闷酒,少爷连头发还未擦干,便跑到院子里头,借着爬梯,爬上了亭子上头。
  又已经是更深露重,还是仲秋时节,夜晚天凉,得着夹层衣袍,他家少爷就穿着那身薄薄的一层,小君很是担心会着凉。
  “没事的,少爷和少主君会有分寸的,你们无需担心。”
  闫管家毕竟经历的事多,知道他家少爷只是需要静一静,不会出什么事。
  他也只是以为闫天泽是想念他双亲了,没有想到他家少爷早已经换了个芯子。
  安玉在亭子上,静静得待在闫天泽身旁,一阵风吹来,他只觉得浑身发冷。
  闫天泽似乎感觉到了,摸了摸安玉的手。
  是冰的!
  随后他半抱着安玉的肩膀,摸到对方只穿了件单衣,心里气急,但是又不忍苛责。
  毕竟是他emo在先,装网抑云酷哥。
  他脱下身上的外袍,披在安玉的身上,随后又给人围得结结实实的。
  “不知道多穿些衣服,这大晚上的,天这么凉,小心明日染上风寒。”
  闫天泽语气急促,但是又下意识放轻。
  安玉听着心生欢喜。
  “这不是担心你,所以才急着跑来。”安玉撒娇。
  闫天泽还真就吃这套,对方软了下来,他倒是有气也没地方撒,只能自己消化。
  闫天泽怀疑他今晚莫名的情绪一半都是安玉给气的。
  “得了,先下去吧!”
  闫天泽这抑郁的情绪,轻易便被安玉打破,再待下去,情绪也酝酿不上来。
  他仿佛打通任督二脉一般,觉着就这么过下去,也没什么不好。
  人生也不需要有那么多的目标与意义,守好自己的这一亩三分地,也不错,也可以是人生目标。
  “……我……我怕高……”安玉弱弱道。
  这亭子高低也有个四米,小层楼那么高,掉下去基本也能摔断腿。
  “……怕高,那你还爬上来作甚。”闫天泽无奈,这真是又菜又爱玩。
  同时心里也有些小小的雀跃,对方这般也是为了他,想来他闫天泽在安玉心中还是有些分量的。
  “你管我呢。”安玉说不过,就开始耍赖。
  “相公,你扶着我呗……”
  闫天泽真的被他打败了,只能他先下去,然后让安玉跟着,他在下头稳着,扶着他的腿,让他慢慢从木梯子上下来。
 
 
第95章 风寒
  次日,闫天泽早上醒来时,发现安玉还在睡,以为是昨晚太晚睡了,这家伙睡懒觉。
  但是手从对方怀中抽出来时,碰到了对方裸露在外的肌肤。
  闫天泽:“!!!”
  等等,怎么这般烫,他又额头对着对方的额头,见人确实烧了。
  安玉的脸蛋都被烧得红扑扑的,方才闫天泽还以为是气血足的表现。
  现在知道是发烧了,哪里还有方才的乐观。
  赶忙出去让小君通知闫管家请大夫过府。
  随后又让小君打了冷水过来,闫天泽给安玉浑身都擦了一遍。
  至于为何不让小君来,闫天泽还是顾忌着他和安玉未圆房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擦身完,又给安玉物理降温。
  好在弄完这一系列流程,热度也降下一些,不然闫天泽还真怕安玉烧坏脑子,毕竟大历朝的医学还没有那么发达。
  就怕有个万一。
  “这少爷怎的烧得这般厉害,大夫还没有来,可真真是急死人。”
  小君担心自家少爷,时不时上前探下安玉额头的温度,时不时又到房门口往院子外望,生怕错过大夫一般。
  “来了来了,大夫来了。”
  小君见到从外院门口进来两人,一个是闫管家,另一个头发花白,留着山羊胡子,背着个小箱子的应当就是大夫。
  “姑爷,大夫来了。”小君立马跑进房里。
  闫天泽听罢,从房内几个跨步冲上前,迎接着大夫进去。
  “大夫,人就在里头,麻烦了。”
  这老大夫刚进房间,便被闫天泽摁在床边的凳子上。
  好在老大夫是个见多识广且大度的,没有在意闫天泽的这点儿冒犯,知道这是病人家属太过着急,他能理解。
  老大夫把脉时,闫天泽眼都未眨下,时刻关注。
  老大夫眉头一皱,闫天泽便越发心凉,好在最终老大夫开口说道:“没什么大碍,就是受了些风寒,等老夫开几贴药下去,烧退后,便能好!”
  “好,辛苦大夫了。”
  送大夫出去的是闫管家和小君,小君需要到库房给闫管家拿银子,顺便支银钱去抓药。
  抓完药还需要交待厨房煎熬。
  闫天泽有些自责得坐在安玉床前,要不是昨夜他非要作,也不会害得安玉染上风寒。
  看来人不能负能量爆棚,一旦负能量暴涨便会遇到倒霉的事,这不就应验了。
  闫天泽有些懊悔,果然还是应当乐观积极,向上蓬勃。
  也就闫天泽这种想得开的,要是那种想不开的,安玉这事可能令人更受打击。
  随后便是陷入深深的自责中,从而产生厌我,厌世的想法。
  到第一副药喝下去后的午时,安玉才悠悠醒来。
  醒来时见到床边的安爹爹,安玉整个人都不知道咋回事。
  “爹爹,这是怎的,怎么来了,都没人喊我起来。闫天泽呢……”
  安玉还不明白现在啥情况。
  安爹爹对这个没心没肺的哥儿也是无语了,要不是对方还在病中,他高低得说道说道两句。
  “别嚎了,哥婿在厨房交待人让给你做点清淡的菜粥,等会儿才回来。”
  “喔……爹爹这是怎了,我咋觉着浑身无力。”安玉慢慢又躺回了被窝里头。
  “能不无力,你昨夜烧起来了,不知道?”
  也是个不让人放心的,昨晚团圆饭上还好好的,活蹦乱跳。
  今早要不是府里采买的下人见到闫府去医馆请大夫,问了一嘴,还真不知道这安玉就一晚上就给自己折腾得躺在了床上。
  安爹爹听到下人来报的时候,早膳都没吃,就往闫府跑。
  看着安玉这苍白的小脸,这真的是又生气又心疼。
  好在没有什么大碍!
  “爹爹,我这不是也没有什么大事嘛。”
  安玉又拿出了他的看家绝活,那就是撒娇,果然安爹爹本就没有硬起来的心软得紧。
  正好闫天泽端着菜粥进来,安爹爹就更不会再说什么。
  将人半扶了起来,拿着枕头放在安玉背后,让人靠着。
  闫天泽拿起碗和调羹,舀起一勺,放在安玉嘴边,安玉开口含住。
  安爹爹见这两人这样,自觉得让出了位置,随后退出房间,和小君了解了些事情,见大夫确实说只是简单的风寒,便没那么让人担心。
  左右自家这个哥婿还真不错,府里上上下下都能照顾人,他更放心。
  “等会儿和你家少爷还有姑爷说,我就先回去了。”
  安爹爹见人没事,便打算先回府,安府里事多,团圆节送来的礼品还没有规整。
  还得赶快规整下,看下都是哪些人情,以后可是得还礼的。
  “主君,您不在府里用过午膳再回去吗?”小君挽留道。
  “不了,府里还有事,你家少爷没事就好。”
  小君见安爹爹去意已决,只能让闫管家送送人。
  小君一进门,便看到已经吃完半碗菜粥的少爷摇着头,不愿意再喝,姑爷也纵着,没有再硬逼着人,将碗放下。
  安玉见小君进来,疑惑道:“我爹爹呢?”
  “主君说府内还有事,见少爷没事,便放心了,他就先回了!”
  安玉心塞,不过一想到好了后,他还能跑去安府找他爹爹,就没有那般纠结。
  左右他现在事不多。
  嫁妆那些产业有李管事帮忙管着,果珍斋有清哥儿在。
  今日没有见着清哥儿,想来是去果珍斋了。
  “你先休息,等好了,还可以回安府小住几天。”
  安玉听到闫天泽的话,只觉得说到心坎里头。
  要知道在大历朝没有谁像他这般,天天往娘家跑的。
  不说娘家怎么样,婆家这边也是不喜,像闫天泽这种鼓励自家夫郎回娘家的夫君还真从未见过。
  “好,都听你的。”
  安玉故意轻言轻语道,闫天泽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等第二日闫天泽出发去书院时,安玉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整个人精气神都和昨天病恹恹的不一样。
  充满着生气,闫天泽想,这般才算是真正的安玉,野蛮生长的安玉。
  整个团圆节放假,闫天泽觉得整个人都懒散了不少,重新回到书院里头,又花了一两节课的功夫才算调整过来。
 
 
第96章 阳谋
  “唉,闫兄,你听说没,团圆节那日,独孤逸在灯会上与人比拼输了。”
  钱多多在和闫天泽还有朱燚去饭堂时八卦道。
  这件事情在他们书院里头都传疯了。
  要知道独孤逸上次联考可是第一,甚至于还是上一届乡试的解元。
  要不是因着他父亲在玉都府城任上,再加上五柳书院名声,对方真的有可能是去京城求学去的。
  能击败这么一位,想来那人也是文采斐然,风度翩翩,才华横溢。
  钱多多越说越夸张,甚至都要将人比肩那南元石北司寇这两位大儒。
  闫天泽赶紧打住对方那滔滔不绝的夸赞之声。
  “钱兄,需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那人的诗谜,我也听说了,不过最后那诗谜并非那人原创,想来那人也只是知些皮毛罢了。”
  闫天泽说完,朱燚在一旁偷笑,被闫天泽一个眼神给制止住了。
  “闫兄说得也对,不过此人应当也是颇有文采,不然也不会与独孤逸决胜到加时赛。”
  钱多多还是坚持他的想法,不过不再那般浮夸。
  闫天泽见人现在只是坚持是个有文采的人,他这点可以认下。
  但是说是比肩当今两位大儒,这他可是万万不敢担上的。
  进了饭堂,钱多多见到好友,便弃闫天泽他们而去。
  “说真的,这孤独逸居然没来找你麻烦,当真是不对劲。”
  朱燚吃着碗里的大锅菜,虽然味道可以,但是比他自己在家差得远了。
  他随意对付两口,便停下了筷子。
  “谁知道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来找我才好。”闫天泽无所谓道。
  “你倒是乐观!”
  “这肉你还要不?”
  闫天泽看着朱燚餐盘中单独那份完全没有被动过的红烧肉问道。
  朱燚无奈,将盘子送到人跟前。
  摇头,不知道他这好友是真的这般天真还是说扮猪吃老虎,朱燚自己也是分不清了。
  日子又过了这么几天,风平浪静,没有半点波澜,所有学子都十分乖巧,该看书看书,该吃饭吃饭,甚至该睡觉的时候也睡觉,没有一点儿冲突。
  闫天泽只觉得顺得厉害,不由得提高了警惕性。
  “严夫子喊我俩去帮他到外头书舍买两本诗集孤本?”
  这不合常理的要求,让人一听就知道是有陷阱的。
  “是的,夫子现在不在书院里,在郊外,这诗集很是难得,晚了就没了,是以夫子才会让你们两去。”那来送信的童子言之凿凿。
  闫天泽他们想和严夫子确认下都没有机会,因为说了严夫子在郊外。
  “想来是吩咐错了,我同朱兄两人是五柳书院的学生,不是沐休时,我们不得出书院大门。”
  朱燚点头,两人婉拒了这个差事。
  “夫子已经给两位准备好了假条,一起在这了,还有准备好的银钱。”
  说着那童子将手上的东西往闫天泽怀中一塞,随后便跑了。
  “这……看起来朱兄,咱们这是不得不跑一趟了。”
  闫天泽倒是正想去看看这么明显的阴谋,可以说是阳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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