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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和夫郎才不是对照组!(穿越重生)——秋呀秋刀鱼

时间:2025-09-28 08:56:53  作者:秋呀秋刀鱼
  “你这话就有失偏颇了,什么男人都想左拥右抱,你看岳父有吗?”
  安父呛了口水,咳嗽出声,他嘟囔道:“怎么说到我身上了。”
  安爹爹拧了他胳膊一把,安父闭了声,假装自己是个死人。
  “我父亲不一样,除开我父亲,现在是说你。”
  “我不想。”
  闫天泽回答得肯定,安玉眼神透露着怀疑。
  “有你一个就烦了的,再来一个,府里不得闹翻天去。”闫天泽开玩笑道。
  安玉恼羞成怒,掐了人大腿。
  “疼……疼……怎么专往人肉嫩的地方掐。”闫天泽控诉道,“父亲和爹爹还在,给我个面子。”
  见安玉还要再来,闫天泽求饶。
  安玉这才停下了手,乖顺得靠在闫天泽完好的那条胳膊上。
  到了渡口,下了马车,春来便要同他们分开了。
  等过两天,年初八后渡口有得忙的,他得跟着船,到时候就得跑船,所以他便留在水贝州。
  安父有事同他交代,故,闫天泽他们先上了船。
  “春来,等初八后,你看着天,天好再走,一路上多加注意,还有照顾好自己。”安父交代道。
  他把春来当作他的半个儿子。
  想当年对方还是个小萝卜头的时候,安父见到的他,知道他通水性,便让他跟着船队。
  没想到,对方越长大越是出色,现在都可以独挡一面了。
  “安叔,我省得。”
  “对了,姑爷给了我一个小本子,说是话剧,让我每到一处,每到一州,便乔装去找伶人来演,还给了我两百两当请人的银钱。”
  春来如实交代,还将本子交由安父看。
  毕竟这事还是得让安父知道,且闫天泽当时给春来时,并没有交代瞒着。
  安父接过手上的本子,大致看了下,他高兴道:“好小子,脑子真够灵的,这般做法,等传到了京城,还想再明摆身份可是不能了,除非对方再诈死一次,不然就只能永远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
  春来听不懂,但是他也不纠结。
  “就按泽儿说的去办,你再从我私库里掏一千两,还有到渡口遇到船队,你让他们也给宣传宣传,力图整个大历朝都知道这个故事去!”
 
 
第150章 精明
  安父不仅不拦着,他还要再给加把火,毕竟这事儿,当初是他们哥儿和姑爷受了委屈。
  他们仗着权势逼人,难道咱们就不能占着舆论。
  他们做初一,我们做十五,很是公平。
  “父亲和春来哥说什么呢?这般久。”
  安玉从船舱的窗户往外看,见到安父和春来还站在那。
  “大概是我交待春来哥帮忙的事。”
  安玉看着身旁出声的闫天泽。
  疑惑道他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交由春来?
  闫天泽宠溺得招手,让安玉将耳朵靠过来。
  他轻声开口,安玉只觉得有股气吹到了耳垂,一股酥麻从耳朵流到四肢。
  “你这脑瓜子鬼点子真是多,不过为何要春来帮忙呀?这样不是我父亲就知道了。”
  安玉有些想不通。
  “这船是不是要经过许多地方,还有渡口。鱼龙混杂的,更容易传播,再说了,我就是要你父亲知道,没有你父亲允,春来也不敢帮,不是吗?”
  安玉看着身旁的人,以前还觉着这人太过老实,但现在才发现这人可精了,比猴还精。
  “你就是想借着我父亲的手,自己不好开口,拐着弯让春来来。”安玉猜测。
  闫天泽在心中答道,是也不是。
  有一部分因着这个,另一部分则是春来传达要比他来效果更好。
  他直接找安父,那就证明他自己也没有把握,让春来透露出去,则代表他有把握,只是因为估算有限,所以安父只是帮忙添把火而已。
  一个自己主导,一个只是帮忙助力,虽然都是要付出同等的成本。
  但是却能让人看出前者没有自信能成,需要长辈帮忙,后者有绝对的自信,只是成本有限。
  “你这般精明的,不会那个荷包,你也早知道是王寡夫的,也知道是在水贝州绣娘那制作的,你之所以让人找绣娘就是一步一步将王寡夫引出来。”
  安玉恍然大悟,难怪觉着这般巧合。
  “聪明,想来县令大人应当也反应过来了,不这般,直接将人说出来,县令绝对不会动他,且还会假装证据不足放掉这个线索。”
  闫天泽明白县令的难处,他不想得罪人。
  但是闫天泽不想给自己留下一个时不时会出来咬人的毒虫,这毒虫不致命,但却难缠得很。
  “你这般将县令架在那,不怕县令找你麻烦?”安玉有些担心。
  但闫天泽很自信,“不会的,我相信未来他会感激我的。”
  傍晚,还在府衙里的县令和师爷后知后觉反应了过来,之前那王寡夫是那后生将他引到那。
  “没想到,咱们两个老的,还能被一个小的这般设计,真是老了,英雄出少年呀!”县令感叹道。
  “大人似乎很是欣赏那年轻人。”
  岩师爷见县令没有动怒的样,看来很是赏识那人。
  要知道,他们这个县令能够在水贝州安稳这么些年,没有点手段是不可能的。
  往日里也最恨人设计他,今日倒是这般和善,还真是少见。
  “不卑不亢,逻辑条理清晰,有胆识有谋略,你不觉着这是个人才嘛!”
  县令摸着他的胡须,眯着双眼说道。
  这等子人才,如果能够正常成长起来,以后绝对会有极高的成就。
  “那,王寡夫那怎么办,同知大人手下已经施压了!”
  他们前脚才刚从府城王家将王寡夫抓拿归案,后脚王同知的人便来了书信。
  “无妨,老夫已经写信到知府那,也已经拿到回信,知府的意思是公事公办,王同知那就拖着吧,我相信他们能明白什么意思的。”
  “是,大人,我这就吩咐下去。”
  岩师爷得了县令的话,也知道要如何处理,便从县令大人办公的房内告退。
  房内独剩县令一人,他透着窗看向外头的落日,暗道,府城这怕不是要变天了。
  按照目前形势来看,隐隐有从曹知府与独孤通判两方相庭抗礼,演变成白知府,独孤通判,王同知三足鼎立之势。
  他虽然在水贝州,没有涉足府城,但是府城有什么风吹草动,他还是能第一时间知道的。
  ——————
  从安家村回来后,闫天泽和安玉又去了趟朱府。
  已经许久未见的老友,再次碰上,自然兴致勃勃。
  冷月拉着安玉去外头院子的亭子里,他们两个自然是有说不完的话。
  闫天泽和朱燚继续窝在书房内。
  “昨日听人说,王家有人被抓,还是被水贝州的官衙派人来的。我打听了一嘴,才知是牵扯了一桩案子,案子另一涉及人姓安,且公堂上还有个极厉害的状师,这人可是你?”
  朱燚虽然是问句,但是眼神已经出卖了他,他眼中的笃定仿佛就是在说,我知道是你。
  “不错,正是我,不过这消息怎的传得这般快?”
  他们昨日才回府城,今日来朱燚府里,朱燚便就已经知道了。
  “不快了,毕竟这事可是涉及到同知大人,这市井想捂住都难。”
  “不过,好小子,你是不知道现在外头许多打听你的。”
  朱燚忍不住向闫天泽透露了起来。
  “打听我作甚?”
  闫天泽不理解,毕竟案件讨论度不应该在他身上才对。
  “当然是想找你做他们的状师呀!这次闫兄你可是出名了!”朱燚揶揄道。
  闫天泽无奈。
  “要我说呀,这状师也是可以考虑的,毕竟你这般厉害,应当能屡胜不败!”
  这话朱燚可不是开玩笑,他听过下人讲过整个过程,不得不佩服闫天泽准备得面面俱到,且毫无可攻击的点。
  对于大历朝律法的见解可谓不一般,再加上开堂前准备充分,这案子自是毫无悬念。
  “你也不要打趣我了,现在还是先把科举给搞定再说。”
  闫天泽叹息,这个时代就不适合做这个职业,毕竟再优秀的人,身上没有什么筹码也是会容易夭折的。
  封建王朝,太过优秀的人,手上得有筹码,才不至于沦为炮灰。
  对于目前的闫天泽来说,科举还是他拥有权利的第一步!
  “书院是什么时候报名开课来着?”
  这几天忙得昏头转向的,又是福哥儿的事,又是话剧本子的事,具体开学时间他竟都有些忘了。
  这不,来朱府玩,顺便问一嘴。
 
 
第151章 思想进化
  “那他就那般子拒绝了?”
  冷月手上捏着糕点,听到安玉的话,本来要送入口中的,又停了下来,显然是很关心后头的事情。
  “嗯,他直接拒绝了人家,还说什么姑娘的东西想怎么处理便怎么处理,你说逗不逗!”
  安玉还在那模仿闫天泽板着一张脸,还给冷月学着他的语气。
  “那你这相公还挺懂分寸的。”
  冷月轻轻咬了一口安玉带过来的,说是水贝州特产的糕点,夸奖道。
  毕竟一个男子能抵得住投怀送抱,确实是值得一夸的。
  “我也觉着不错!”
  安玉傻呵呵得笑,冷月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安玉看着新奇,这还是他头次见冷月这般,不再是那种牵动着嘴角的笑。
  他的笑明媚且张扬,但是却不锐利,像是高山上冰雪融化般清冽。
  “月哥儿,你笑得真明媚。”
  安玉乐开了花,今日他还见到他面瘫的好友,居然有情绪波动这么大的时候。
  “是吗?方才我笑了?”
  月哥儿有些不太相信。
  从小到大都被人说冷着一张脸的他,连怎么控制面部表情都很差。
  方才安玉居然说他笑了,还和之前勾起嘴角的那种笑完全不同。
  “当然了,月哥儿,你没有发现你现在说话,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生动了吗?”
  安玉甚至还带着冷月靠在亭子边靠水的地,让他自己看去。
  冷月疑惑,心中想着情感,脸上表达出来,没想到比往时自然了许多。
  “玉哥儿,还真是呢!”
  冷月像是发现了新奇的玩意儿,脸上的表情一下子苦巴巴的,一下子乐呵呵的。
  “好了好了,月哥儿,别玩先了,等会脸抽筋就不划算了。”安玉劝解道。
  实在是他看到这么个大美人在那变脸,看不过去了,冷月这清冷大美人可不能崩坏。
  “往日里,我还真未见过,我竟能做出这般多的表情。”冷月还是觉着稀奇。
  毕竟朱燚一直未同他说,就连立群他们似乎也没有怎么注意到这一点。
  “那是因为他们跟你天天相见,时时待着,潜移默化之中接受了你的变化,便不觉着奇怪或是感受到区别,我就不一样了,我已经八九天未见过你,这猛的一瞧,这不就看出了区别来。”
  安玉解释了冷月心中的疑虑。
  “不过月哥儿,你无需刻意,自然而然就好,你看,你自然而然,现在不就很好。”
  安玉怕他点出后,冷月刻意反倒起反效果,所以又特意多提了一嘴。
  “玉哥儿,我知道的,来玉都府交到你这么好的朋友,我真是高兴。”冷月这话是肺腑之言。
  安玉挠头,他有些不好意思。
  一般只要同安玉说点软话,他便会很好拿捏,这点冷月觉着他已经掌握得极好。
  安玉又塞了个糕点给冷月,两人对视着咬着自己手头上的糕点,无忧无虑!
  “哦,对了!还没问你,那当时那女子送荷包给你相公,你生气吗?”冷月突然又问起。
  说到这,安玉就来劲了。
  他站起来,“我一开始听到可生气了,后头我爹爹想上前,我硬是压着脾气,给他们留出了空间,没有打扰,目的就是想看闫天泽怎么说的。”
  按着安玉说话激动的劲头,冷月能感受到当时安玉的愤怒。
  他拉着人坐下。
  “不过后来闫天泽拒绝了,我就觉着不气了。”
  安玉坐在冷月身旁,顺势交代了他的心路历程。
  “玉哥儿,你生气会不会有负罪感呀?毕竟一个好的主君,给夫君纳妾是贤良的体现。”
  冷月说这话时,自己也是鄙夷的,他不认同,但是又找不出话反驳。
  “为何有负罪感?”安玉理直气壮。
  “给夫君纳妾是贤良的体现,那夫君是不是也得给主君找四五个男宠,才能体现夫君宽宏爱妻!”
  安玉的话十分大胆,冷月都被震慑住了,就连手头的糕点都掉地上去了。
  “好好好……”立群和小君还有清哥儿三人拍手叫好,显然对于安玉的话十分认同,简直就是迷弟。
  “玉哥儿,这话可不好在外头乱说,要是传出去,那唾沫星子能淹死你。”
  冷月有些心悸,毕竟这话可有些大逆不道,虽说他觉着也很有道理,也颇为认同。
  “我知道,这不是只同你说吗?”
  安玉可没有那么傻,而且他能这般说,也是因为在朱府,他相信朱燚一个郡王的府邸绝对是最为坚固的。
  “玉少爷,你不懂,新年时节,京城那头送了好几个舞女给姑爷,而且还是说送美人来,姑爷愿意的话,可以纳入房内。当时少爷生了好一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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