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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和夫郎才不是对照组!(穿越重生)——秋呀秋刀鱼

时间:2025-09-28 08:56:53  作者:秋呀秋刀鱼
  整理清楚后,闫天泽亲自将状纸和材料证据清单给到安家族里和安福一家子看。
  “好,好,这么一份状纸,内容清晰,甚至连证据清单都已经罗列好,此事咱们有着极大的把握呀!!”
  安家族长,之前精力有限,所以没有全程跟着。
  他也知道这个不好处理,今日闫天泽提供材料过来后,他觉着这次对簿公堂他们族里的福哥儿能成。
  “明流呀!你可真是找到了一个好哥婿呀!”安家族长不吝啬得夸道。
  一旁的安明云心中扭曲,脸上也愠怒,但是没有人在乎。
  “族长,我看看!”
  他家玉哥儿和哥婿这两日都闷在房里,他和夫郎也知道他们在忙,所以没有去打扰。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完整的材料,不得不惊叹于他哥婿的脑瓜子,就是灵通。
  本来弯弯绕绕的,现在被这么整理出来,还真是清晰明了了许多。
  想着要是他哥婿科举考不上,去当个状师,应当也是能够远近闻名的。
  等长辈们都轮了一圈,这份状纸和材料被送到了安福的手上。
  现在就由他决断是告还是不告,毕竟他是原告。
  要是他畏惧了,不愿意告的话,安家族里也没有办法。
  现在,族里是将这个选择权交给了安福,让他考虑好。
  安福没有犹豫签上了他的大名,甚至还咬破了手指头,在上头摁下了血淋淋的指头印来表决心!
  “安玉,这两天辛苦你和你相公了,你们,还有族里这般帮我,我再不知道好歹,那还有何颜面存活于世。”
  安福这话是发自肺腑的,其他人也都知道。
  “福堂兄,你也无需多想,等弄倒徐金岩一家子后就没有人再来打扰你了,你就当被蛇咬了一口,现在咱们要打死它,它就不能再来伤害你,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一定要记往前看!”
  安玉不知道怎么安慰人,所以说出来的话有些干巴。
  但是安福却将人的话听进去了。
  “像是被蛇咬了一口吗?好像真的是,还是只毒蛇,一家子毒蛇,打死了就没事了……”
  安福定下决心,他之前都已经在鬼门关前了,进官府又有何惧怕!
  不知道何时,安福发觉自己竟然全身都是力气,甚至可以支撑他直面他惨淡的人生。
  大年初六,晴!
  水贝州府衙口的鼓意料之外得被敲响了。
  正好今日是集日。
  大年初六,新春期间正是许多在外打拼的游子归家的时候,水贝州热闹非凡。
  这击鼓鸣冤的声还没响几声,便围上了许多人。
  安玉一家子,安福一家子,甚至安宁和安允礼也在。
  还有安家族里不少人,围观的人将他们围住,显然是要来看热闹的。
  府衙门缓缓打开,里头出来了两名威武的汉子,身上带着刀。
  “何人击鼓鸣冤?”
  他们语气严厉,安福本来应该惧怕的。
  但是此时他好像心如止水,只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丝毫惧怕都没有,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
  要知道击鼓鸣冤要是最终没有冤情,可是会被罚五大板子的,对于他的身板来说,也算是不小的罪。
  “官爷,是我,小哥儿有冤要申,这是我的状纸,还请帮忙递给大人!”
  官爷见这小哥儿脸色苍白,但是眼神没有丝毫躲闪,一脸坚定。
  “你可知击鼓鸣冤失败的下场?”
  “大人,小哥儿知道。”
  见人坚持,府衙官爷接过了状纸,状纸内容清晰明了,甚至还罗列出了证据链。
  官爷没有再拦,而是将状纸递到了里头。
 
 
第146章 对簿公堂3
  “威武!威武!”
  “威武!威武!”
  “升堂!!”
  随着府衙官爷们手上的板子落地,整个大堂安静了下来。
  水贝州虽然名字带着州字,但是其实是个县,故以升堂的是县令大人。
  “堂下何人,所谓何事?”经典的开场白。
  闫天泽这次的身份是安福状师的身份,且他已经是秀才功名,见县令大人可以不用行跪拜之礼。
  他弯腰,给县令一个书生礼,随后开口道:“学生玉都府闫天泽,现受当事人水贝州安家村安姓福哥儿所托,状告水贝州徐家村徐金岩及徐天等人,状纸已经递上,还请大人过目!”
  说罢,县令大人对着一旁坐着的师爷点头,随后官爷将状纸递上。
  县令看过后,皱眉,用案板拍了下桌子,“来人,去徐家村将徐金岩一家带过来!”
  县令大人这句话,说明这个案子他已经接下。
  接下来就是双方问询,对峙,提供证据证明等等了。
  徐金岩此时还在村里同他的娇妻红被翻滚,在被官兵带走的时候,还是一脸懵的,甚至连衣裳都没有穿整齐。
  当然他在外头看着他堂叔还有一大家子都被带走的时候,还是不明就里。
  直到到了衙门,看到堂下跪着的安福,徐金岩才反应过来。
  没想到他们安家村的人还真得来报了官,这徐金岩仗着有凭证在,甚至还一脸嚣张,一进来就对着安福骂道:“你这个贱人,还想告老子,等出去了老子整死你!”
  闫天泽都觉着这人蠢,都进了府衙了还这般嚣张,甚至不将堂上坐着的大人放在眼里,公然在堂上就威胁起了人。
  “大胆,来人,拉下去打十大板!”
  徐金岩到被拉下去的时候,还是不知道为什么。
  只觉得安家买通了县令,他虽然又蠢又坏,但是这掉脑袋的话,他还是知道不能说出口的。
  随着凄厉的叫声结束,徐金岩再被拖进来时,屁股已经血肉模糊。
  徐家的其他人不敢出声,就连那个贪婪的堂叔都活像个鹌鹑一样。
  他可不像他侄儿那般无脑,敢在公堂上说那些话。
  “徐金岩,你前夫郎状告你同你家人谋夺他嫁妆,多次殴打他,导致滑胎,甚至下毒谋害,与寡夫通奸,不顾大历朝律法停妻另娶,这桩桩件件你认?还是不认!”
  对于县令大人所说的罪名,徐金岩死咬不认,只道是安福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停妻再娶是与不是?”闫天泽质问道。
  “那是因为他三年无所出,所以我同他和离后再娶的……”
  “那也就是你认下你再娶的事情了。”
  见徐金岩点头,闫天泽抱拳对着县令大人道:“大人,依照大历朝律法,对于和离是不是三年无所出,夫要求和离,妻与夫郎必须无条件同意,但是里边是不是有说过,这个无所出不包含怀上了但滑胎的,只要有这种情况,那就说明夫郎与妻子有生育能力。”
  “所言非虚,确有这回事!”
  得了县令大人的话,闫天泽请求见证人,也就是医馆大夫上前答话。
  这大夫正是当初为安福诊断的人,他说出来的话,让徐金岩只能咬牙认下这个罪名,但是旁的他不认。
  闫天泽怎么可能给对方机会,他一一击破了徐金岩的谎言,就算徐金岩反驳,他也总是能提供佐证。
  也就是这时,徐家人才知道对方早有准备。
  而他们甚至连证据都没来得及消灭,就这么被提溜到了公堂。
  甚至对方还准备得面面俱到,他们无论从哪方面反驳,都没有用处。
  “大人,谋夺嫁妆,小人认,小人可以将嫁妆还给安福,但是下毒谋害与通奸,这都是子虚乌有的事,这小人万万不能认下,小人冤枉呀!!!”
  徐金岩知道,再扒下去,可能就不只是还嫁妆的事了。
  所以他只能抓大松小,认下嫁妆的事情。
  至于旁的下毒谋害和通奸,这他可不能认,认的话那就不只是嫁妆的事了。
  “徐金岩你伙同徐家一家子,给我们当事人福哥儿下毒,这事可是有人证物证的,还请大人允许人证及物证上堂。”
  闫天泽不卑不亢,从方才到现在,说话有条理,甚至不紧不慢反驳,却招招中到对面的要害。
  县令就知道这人不一般,所以对他说话就柔和很多,毕竟他也是惜才的人,这般有条理的案子他见着不多。
  整个案件整理下来,不需要他头脑风暴,理顺。
  往日里那些个报案的都是东拉西扯不进正题,给他审理得血压都飙升了不少。
  “允了!”县令大人允许,证人和物证自然全部出现在公堂上。
  “玉奴,怎么会是你?”
  徐金岩慌了,这玉奴的出现,那通奸的事情,这不是板上钉钉的。
  毕竟这些玉奴可是一清二楚!
  “少爷,当然是我了,当初你买凶杀我,还是少主君心善救了我一命,要不然今日怎么可能将你的罪行公之于众!”
  从玉奴口中,公堂外围观的人唏嘘,看来又扯出了买凶杀人的事,这徐家人真的是恶贯满盈。
  “这男的,看皮相还是个乖的,没想到这般狠毒,听说还是村里的,榜上了跪着的那个哥儿,这一家才发迹了,现在居然这般做法,真真是个白眼狼!”
  “谁说不是呢,要我说呀,还得是门当户对才行!”
  这事之所以能一边倒得舆论向着安福,其实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徐金岩靠着夫郎娘家发家。
  但是却做着赶尽杀绝的事情,所以才会引起众怒,就连那些汉子们都不耻。
  “玉奴对不起少主君,之前少爷和老爷夫人让小女子给少主君吃食里下毒,小女子不忍心,所以没让少主君吃下去,但是旁的事确是帮凶,但大人,小女子所言句句为真,可以宣府里管家还有下人们进来,一问便知。”
  徐府的下人哪里见过这阵仗,县令大人一问,便如实交代,不敢隐瞒。
  “徐金岩,你们一家子预谋下毒谋害安福,证据确凿,还想狡辩,是认还是不认?”
  徐金岩跌坐在地上,只知道要完了,这罪名他是摆不脱了,现在唯一的机会,只能让他身后的人救他一命。
  “我认我认!”
  徐金岩祈求着这最重的罪名他都认下了,另一项不是太重要的能幸运得被放过。
 
 
第147章 对簿公堂4
  但事实让他彻底死了心。
  “大人,关于徐金岩通奸的事情,玉奴是证人,至于物证的话,就在学生递上的清单里。”
  “人在房中,寂寞难耐,相约黄昏后,好事便成双!”
  这可是你亲笔写下的,落款还有你的名字,这封信你是认还是不认。
  徐金岩咬牙认下,但只认这是写与他新婚娘子的。
  跪在地上的徐金岩新娶进门的娘子一脸诧异,甚至还带着愤怒,刚要发作。
  但是被徐金岩狠厉的眼神给吓退了。
  “徐娘子,徐金岩说得可是真的,这公堂之上,可做不得伪证。”
  “回大人,民女不曾见过!”
  她斟酌开口,这确实不算伪证,她也确实未见过。
  “大人,那是小人还没有送出去的,只是自己写,自己看!”
  徐金岩灵机一动,又往别处辩驳。
  “哦?是吗?”闫天泽的笑容很灿烂,但是徐金岩却觉着瘆得慌!!
  “那这一份呢,字迹分明不是你的,且落款是一个王字,你可是有姓王的相好?”
  闫天泽眼神锐利,徐金岩暗道糟糕,这玉奴手上定是有所有书信往来的,是他大意了。
  “是,我同外地花楼里有位王姓小倌书信许久,怎么,这也算私通,男人风流又算不得什么大事,这也要管?”
  徐金岩不见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这都已经这般了,还是死咬着不认。
  毕竟他知道认下后,就没有后路了,现在不认,后面的人还能疏通疏通饶他一命。
  可是他也不想想,闫天泽他们准备了这么多东西,怎么可能这点没有注意到。
  之前的罪名,他们可是都提供了确凿的证据的。
  闫天泽冷哼一声。
  徐金岩有些心慌,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安福,只见这人腰板挺直,从开堂到现在基本没怎么开口,除了县令大人问话,他回话,其余的全是那个状师在说。
  现在的安福,他也看不出对方的表情,所以徐金岩心中更是没底。
  “大人,这枚荷包是玉奴给我的,这荷包上缝着一个王字。”
  闫天泽说着,将荷包双手递给官爷,交由县令大人手上。
  “徐金岩,这荷包是你相好的给予你的,是或不是?”
  “这荷包……”
  “你只用回是或不是!”
  闫天泽强硬打断了对方的回话。
  徐金岩:“是……”他只能咬牙承认。
  “是就成了,大人,这通奸罪名对方已经认下了!”
  闫天泽说的话,让徐金岩大惊失色,他怒喊道:“我没有认罪,这只是外地花楼相好的给我的,这算什么罪,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大人,小人冤枉,小人没有认罪。”
  不说徐金岩激动,就连县令大人也疑惑这个后生仔在搞什么鬼。
  方才提供证据这些还十分有条理,怎的现在这般胡言乱语了,他皱眉,正要呵斥。
  “大人,请听学生慢慢道来,为何会说徐金岩这厮认罪了。”
  闫天泽自信开口,语气并不急躁,反而还十分温和。
  就连外头围观的群众也不由自主得安静了下来。
  安家人一脸自信得看着闫天泽,因为到现在他们已经可以说是大胜了。
  就算最后通奸这一项罪名没给徐金岩定下,也够他喝一壶的了,更何况他们相信闫天泽。
  “大人,你手上这个荷包的料子,您仔细看看!”
  县令大人:“料子,什么料子,这本大人对这个还真不是太熟悉。岩师爷,让人找城里最见多识广的绣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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