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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她远远看到了眼前这个人,家里有仆从这些,看起来是大户人家,不然她也不会愿意。
毕竟报恩还有别的法子。
“可是那夫郎是我救命恩人,我可不能伤害他。”绿芜纠结。
也是这时,闫天泽和安玉才明白为何这女子听从安宁的话。
“怎么会是害他呢?你是不知道我堂弟在独孤府里现在被那个平妻欺负惨了,也没有个人帮他,也是以前我同堂弟有些矛盾,本也是想着送人进去的,但是他不要,也因着有嫌隙,他才让你来恶心我的。”安玉故意假装很是伤心。
绿芜信了四五分,但是没有全信。
两人嫌隙是真,但是里头的情几分假几分真,谁知道呢,像她们这种浮萍见得多了虚情假意。
“现在有了你,你到了独孤府,还能帮他争争宠,岂不是更能帮到你恩人。”
安玉继续开口,毕竟目的就是让绿芜往孤独逸后院去。
绿芜犹豫了下,最后还是摇头。
“你倒还是讲义气,不过不知道绿芜姑娘的身份经不经得住这义气了。”闫天泽故意往她身份上去引。
“你们想干嘛?”绿芜声音有些慌。
“有个人已经以农家女身份待在外城这么久,想来是拿了哪个流民的户籍,冒名顶替,你说要是我去官府举报一下的话,那个人会怎么样?”闫天泽故意问道安玉。
绿芜:“我答应,我答应!”
绿芜低下了头。
闫天泽见人同意,便点头,让对方听从他们的安排。
“得了,你先回去吧!明日听从我们安排。”
闫天泽也不废话,让人先回去,正好明日是沐休时间,想来独孤逸会到外城的。
“那要是宁哥儿找人来问我,我怎么说。”绿芜有些担心。
“你就说失败了,过几日再想办法!”闫天泽给了她一个暂时的借口。
等绿芜离开后,几人表情各异。
“怎么觉着我们是在逼良为娼!”安玉耻笑。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想着那绿芜也是希望这个效果的,不然她没有借口。”闫天泽嘲讽意味拉满。
都是千年狐狸,谁还不知道谁。
这绿芜想必从他们刚提出要将他送往独孤逸后院便已经乐意了,或者可以说是更早前。
只是奈何没有借口罢了。
不然以绿芜这种跑江湖的手段,不可能准备这么不充分,且还处处是漏洞。
“你说,我们入了绿芜的这个局,到底划不划算?”
安玉虽然知道这个局对他们有好处,但是被人算计还真是不爽。
看起来是他们将计就计,以绿芜设局,但从一开始他们便入了绿芜的局。
“既然对咱们没有害处,还能给对方找麻烦,怎么能说不划算呢?”闫天泽可觉着是双赢的局。
就是被旁人当局中的一颗子有些讨厌罢了,但是确实没有比这个更有趣的了。
“也是,你说独孤逸后院里进去这么个狠角色,是不是又得重新排资论辈了。”安玉一脸的看好戏。
也就这点看戏的乐趣还能冲淡被设计的不爽。
“闹,闹得大些才好,最好让独孤府不安生才好。”
这独孤府和黎落三番五次针对他,泥人都还有三分脾气。
更何况闫天泽并不是那种圣母心的人!
第165章 城外动乱
“成了。”
闫天泽今日可是特意让人关注独孤逸的动态。
自从昨日黎落施粥被臭骂一通后,独孤逸今日趁着沐休的功夫,亲自陪着黎落还有安宁一起来城外施粥。
为的也就是给家里的撑撑腰。
也是为了安抚黎落。
这不,闫天泽他们今日可就机会多多。
方才趁着独孤逸从摊子出去了一趟的功夫,戏码就给他安排上了。
“还是英雄救美?”安玉手上拿着零嘴,一脸好奇。
因为这事全权交给了闫天泽来处理,他也不知道闫天泽具体安排了什么。
“这是自然的,要知道英雄救美是最容易让男人保护欲爆棚,最易上头的,这不,我也就原班不动还了回去,那独孤逸便被搞定。”
闫天泽自然得叼过安玉送到他嘴前的零嘴,得意道。
甚至嘴唇还碰到了安玉的手。
安玉嫌弃得在人衣服上擦了又擦,直呼恶心。
“可惜了,今日月哥儿没来,不然还能同他说道说道,让他也看看好戏。”安玉看着手上零嘴有些可惜。
“他们应当是有事,没事,咱们得空了,约他们出来玩,到时你亲自同他说。”闫天泽安慰人道。
他猜想朱燚今日没有来,应当是有什么事,可能同这些流民有关。
两人坐在后头,照常等下人们施粥完,今日出来的人家少了许多,可能也是被昨日的流民吓到了。
安爹爹今早甚至还特意交待了他们,明日不用再来了,听着这个意思,应当是明日起,这些施粥的都撤掉。
闫天泽大概猜想,是白玉棠他们可能有了进一步的行动。
不过这些都同他们没有关系,安爹爹怎么说,闫天泽和安玉便怎么做。
“明日不来的话,正好,咱们再找找夫子。”事情又绕回来,安玉打算得赶紧提上日程。
“要是实在不成,我就自学呗。”闫天泽本想安慰安玉的,没想到反倒被人瞪了一眼。
他们在这打闹着,独孤府那边气氛也不对,隐隐有吵起来的意思。
把闫天泽和安玉的视线都拉过去了。
只见独孤逸拉着绿芜的手,绿芜红着半张脸,脸上都是泪痕,一手还一直在打着圆场。
黎落情绪激动,张牙舞爪,甚至连头发都乱了。
他嘴巴张大,嘴里似乎还在骂人,他身旁的丫鬟红花正拦着,试图让其冷静下来。
安宁冷眼旁观,甚至没有一丝要上前的打算。
在安玉看过去,和安宁眼神碰上后,安玉给了他一个挑衅的笑。
安宁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看不出是高兴还是忧伤,反正让人捉摸不透。
“唉,你说这安宁不会是气狠了吧!”
安玉见人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的,也觉着兴致缺,还以为能气到安宁。
毕竟对方想给他们送过来的人又还了回去。
“放心吧,不会的,安宁可不是你想的那般脆弱,他呀心大着呢!”
闫天泽笃定,安玉疑惑看着人。
“怎么了?”闫天泽有些怕安玉这种探究的眼神。
“我怎么觉着你很了解安宁,比我这个从小一起同他长大的还要了解。”安玉一脸狐疑。
“有吗,没有吧!我只是就目前他的表现猜想而已。”闫天泽一脸正气。
安玉见人不像撒谎,便放过了闫天泽。
“唉哟,怎么还打人了。”安玉语气可不像是愤怒的样,反而还幸灾乐祸。
只见独孤逸那边甩了黎落一个巴掌,拉着绿芜走了。
黎落伤心得将他们摊子上的东西丢得到处都是,捂着脸哭着也进了城门。
“还真挺精彩的,不过这独孤逸也不是个好东西。”
安玉嘟囔,打自己后院里的人都是无能,处理不了纠纷的体现。
既然处理不了,干嘛还要弄这么些人回去。
“看来绿芜成为独孤逸的妾是板上钉钉的了。”闫天泽笃定,毕竟都已经到这一步,不纳进后院,可完不了。
“成了,咱们也回去先吧。”
闫天泽看着自家府里东西收拾得差不多,安府那边也是,便跟着安爹爹一起回了城。
他们走得还算早,回去的时候,晚上在安府用晚膳,等安父回来,他们才知道原来他们回城后没多久,外头就乱了起来。
“流民们不知道从哪里得的消息,说明日没有粥施了,也没有食物,闹了就起来。”安父叹息。
好在他家里的都回来了,听说还伤了几个人,还是后来官爷动刀,邢铺头亲自去镇压才暂时平静了下来。
“岳父,那白知府有说明日要怎么处理吗?”闫天泽好奇。
“知府的意思是,明日让流民们做些事情交换食物,不能再白拿。”安父叹息,这算是下下策了。
这朝廷的钱粮,他们玉都府是没有的,流民是需要安置的,反正白知府是有够愁的。
“那可有说什么时候将这些流民遣返回原籍呀?”
闫天泽好奇,因他也听到消息是盘龙郡已经陆续安置流民了,那他们城外的这些?
“这又是个问题了,白知府透露,朝廷要先安置完盘龙郡的先,咱们府城外驻扎的那一批要最后安置,起码还得半个月,上头让白玉棠自行解决。”
闫天泽仔细一琢磨,就觉着不对了,这里头的文章可太大了。
自古没有说自行解决的。
“岳父,是不是因这玉都府是人人想要分的羹,所以才这般重重受阻?”
闫天泽不由得阴谋论了起来。
果然安父点头,闫天泽也闭了嘴,看来这玉都府城的头把交椅,可不是人人都能坐的。
“京里重重阻拦,可不就这样了!”安父叹气,这党派之争,最后遭殃的还是老百姓呀。
“再说了,咱们玉都府存粮告急了!”安父无奈,苦着一张脸,这些日子他是没少跑周边村镇。
但是无奈,也已经没有了余粮。
“怎么会?”闫天泽疑惑,不应该呀。
周边的村落,余粮不说整个玉都府,但是一万的流民,应该能够半个月的。
“听说年前这些余粮都卖了,军队需要足够好的新粮,军营统一收,所以就都卖了。”
安父放下手中的筷子,事情就是这般的巧。
安爹爹和安玉从方才两人谈得火热时,便一直未开口,现在见安父忧虑重,只能劝解其一二。
第166章 暴动平息
“唉,真是多事之秋。”
闫天泽和安玉从安府吃完晚膳后,是走路回的闫府。
正好天还亮堂,两人散步回去,当消食。
安玉突然有感而发。
“是方才我同岳父谈论的事?”闫天泽能大概猜到。
“是呀,也不知道这事什么时候是个头。”
安玉心里头不太好受,因着这些事,生意现在也不好做,就连整个府城都是人心惶惶的。
“放心,还不到乱的时候,你且放宽心!”闫天泽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法子,只能安抚住人。
再忧虑也不是他们所能解决的,只能放宽心,不去想着。
回去后,一连三日他们都没有出府,说是外头闹得厉害,流民们不愿配合劳作,反正主打不配合不抵抗,就那么硬扛着。
而且时不时还会有一小撮的人作乱,甚至有些还想冲进城门。
一连三天的镇压,才算是将这些流民给暂时镇压住。
安父甚至还特意又让人来闫府嘱咐不要外出。
又过了两日,府城外彻底暴乱了起来。
“少爷,不好了,方才安老爷来,让咱们府里大门锁紧,下人们手上都拿着趁手的武器,外头乱起来了。”
闫天泽和安玉还在用早膳的时候,书墨从院外跑回来,边跑还边喊。
甚至连路都没有看,被门槛绊了一脚,直接摔到地上。
闫天泽赶忙放下碗筷,从地上扶起书墨。
“别急,慢慢说。”
看着关切自己的少爷还有少主君,书墨拍拍膝盖,稳了稳心神道:“少爷,少主君,方才安家老爷来,说城外暴动起来了,让咱们务必关好门窗,府里的下人也戒备着,晚上留人看守,手上还得配着武器,怕是不好了。”
书墨有些急,毕竟他还是头一次碰到这种场面。
要知道以前还小,跟着老爷他们一起待在京城,从没有过这种流民暴动。
甚至当初老爷意外去世,和少爷来了玉都府,也没有经过这种。
顶多也就只是挨点饿,这种民愤类的他哪里碰到过,差点没把自己吓破胆。
“安老爷说,玉都府旁边驻扎的军队都来了,应当闹得厉害!”书墨着急补充道。
见人吓坏了,安玉赶忙递上茶水,让书墨慢点喝,别着急。
等人缓过来后,安玉才问道:“我父亲现在在哪?”
书墨:“安老爷交待完便回府了,方才他应当是从城外赶回来的,我见安老爷除了头发乱些外,没有什么大碍。”
得了书墨的话,安玉才算是彻底放下心。
毕竟他父亲因着商会的事情,一直都是跟着钱会长他们在外城跑,之前外城的流民还能控得住,虽然担心,但是也不怕没有保障。
但现在外头那般乱的,安玉一时间心都提了起来。
在知道他父亲没事回家了之后,才算是落了地。
“成,我们知道了,你这就通知给闫叔,让他安排下去。”
闫天泽见书墨缓过来后,便让他去通知管家安排。
“这真是大乱了呀!”安玉觉着有些心慌。
“没事,咱们不要急,只要撑过这些天就成,京城那边不会不管的。”闫天泽握拳。
他总觉着这流民的暴动酝酿着阴谋,但是他却无从下手。
又过了两日,能明显感觉得到外头的喧嚣,似乎有流民进到内城,闫天泽他们在府里,都能从门缝中看到官兵四处巡逻的身影,似乎在抓捕人。
闫府里头由原来的每天晚上单人巡逻轮换,变更为三人一起,分组轮换。
甚至以前只是寻着外院的,现在连内院也开始了。
小君和清哥儿害怕到两人一起睡。
闫天泽看着身旁这个因为害怕紧紧抱着自己胳膊的安玉,他有些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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