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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和夫郎才不是对照组!(穿越重生)——秋呀秋刀鱼

时间:2025-09-28 08:56:53  作者:秋呀秋刀鱼
  “京城见!”
  随着话音落下,马车随着尘土消失在闫天泽和安玉眼前。
  从玉都府前往京城除了之前说那段路有些危险,其他的倒是十分顺平,且一路大部分是水路,安玉倒是没有怎么担心。
  就是觉着冷月离开了,心里空落,他这好不容易找到这么合拍的伙伴,既能倾听他的心事,又能偶尔给他解决问题的方案。
  “咱们也回吧!”闫天泽将安玉抱上了马车,安大赶着马车进城。
  正好碰上了一队,看起来就威严的军队,身穿铠甲,一个捏着嗓子的声从马车中传来,闫天泽听得不真切。
  不过从守城的官兵迎接的姿势,再从对方的嗓音来看,他猜想可能是独孤良升迁的旨意到了。
  等那帮子人被官兵迎接走后,闫天泽他们这些人再慢慢排队进城。
  独孤府内:
  独孤良在送走了公公后,手中捏着黄灿灿的圣旨,脸上端是红光满面。
  想他之前晋升知府失败,他现在还不是连跳两级,还是到了京里当官,这不也正是因祸得福。
  独孤良原先还觉着是不是安家哥儿娶错了,现在却觉得娶对极了。
  这可真是福星呀,这娶进来一年不到,他就跳了两级,还到京里做官,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他看着院子里方才接圣旨的人,这么大的殊荣,怎么可能不全家来。
  黎落安静站在独孤逸身旁,隐隐有把安宁比下去的姿态。
  自从上次黎落被甩了一巴掌后,就回黎家待了几天,后头独孤逸一直去哄,甚至连府城乱的时候都去道歉。
  最终黎落心软,回了府,两人又重新黏黏糊糊。
  就算是府里新进来的绿芜,黎落也只当睁只眼闭只眼,反正男人后院多几个妾没有什么!
 
 
第169章 猫哭耗子假慈悲
  独孤良见状皱眉。
  “逸儿,你同我到书房去一趟。”
  独孤良觉着是时候再敲打敲打独孤逸了。
  “是,父亲!”
  独孤逸虽然有些意外,但是他还是跟着独孤良进了书房,外头的人在独孤良他们走后便散了。
  独孤信望着紧锁门的书房,眼中的复杂没有人能看出,就连一旁他的正经夫人都没有察觉到。
  “父亲,您找我是?”独孤逸说话有些小心。
  “逸儿,咱们独孤家是尊卑有序的家族,希望你不要太过于宠妾灭妻,该给正经夫郎的体面还是要给,这黎落说正经的,虽说对外宣称是平妻,但户籍上写的也是个贵妾,你不要太过逾矩才是。”
  独孤逸哪里能听不出他父亲话里的意思,不过他对安宁并不讨厌,仔细盘算下这几日,确实有些冷了安宁。
  且因为哄回黎落,后院里也让黎落插了不少手,确实不妥。
  “是,父亲,孩儿明白。”
  见自家儿子不是个只懂情情爱爱的,独孤良满意得点头。
  “过几日,为父就要到京城去赴任了,圣上的旨意是尽快到任,所以拖不得,为父走后会安排你兄长带着府邸里的人往京城,黎启明还在玉都府,你还需跟着他,待今年秋闱前再出发京城吧!”
  独孤良今日也就是交待一声,免得他这个正经嫡子心里头有什么想法,毕竟独孤府现在看起来靠着眼前的这个概率很大。
  对方跟着黎启明,很可能在明年会试有一个好的成绩。
  “是父亲,孩儿明白其中利害关系,一定会潜心贯注,努力勤奋,跟着黎山长好好学,争取明年会试有个好成绩。”
  独孤逸对于这个安排并没有不满,本来要是独孤良没有同他说,他也想自行禀了父亲,打算继续留在玉都府。
  等秋闱前再出发前往京城,毕竟还有大半年的时间,还是有好些东西可以学的。
  “成,你自己明白就成,如此你院子里的人就留下黎落同你一起吧,其他的跟着你兄长一起往京城去。”
  独孤良的话令独孤逸有些意外,毕竟刚才敲打了他一番,让他注意下不要太过冷落安宁,现在又让黎落陪着他继续待在玉都府。
  “不用这般惊讶,为父也知道轻重缓急,这黎落陪你留下是最好的选择。”
  至于安宁,他只要坐好他少主君的位置就成。
  独孤良从来都是唯利是图的,只有利才是他最能拿捏的东西,这考量事情当然也是如此。
  “是,父亲!”
  独孤逸的乖顺令独孤良心中越发满意。
  不仅听话而且头脑还灵活聪明,这次的事,他这个乖儿子可是出了不少的谋划,也提供了不少的助力。
  “逸儿,这次为父能够顺利升迁,还真是多亏了你呀!!”独孤良拍着独孤逸的肩膀,很是欣赏。
  觉着这儿子有他当年的风范。
  “父亲,孩儿只是提出了一点点小小的建议,当不得什么,主要还是父亲出手果决!”
  独孤逸没敢揽功劳,只推辞着自己不过是说了几个点子罢了。
  “只是可惜了!”独孤逸叹气,他没想到他这个小小的点子,居然造成了十几条人命,这让他有些夜不能寐,寝食难安。
  “逸儿,不要妇人之仁,成大事不拘小节,虽然是十几条人命,但是却让所有的流民安稳度过,这不是极大的功绩,且那十几个流民也算是咎由自取,你无需放在心上。”
  独孤良严厉的话,令独孤逸心中的负罪感减少了很多。
  “逸儿,这官场之中,以后切忌你这等子想法,咱们要做的就是在可控范围内,利益最大化,切不可心慈手软,妇人之仁!”
  独孤良语重心长。
  独孤逸直点头,脸上一副认真倾听,当然他也听进去了。
  等独孤逸从书房走出去后,独孤良望着他这最为欣赏的孩子,叹了口气。
  还是不够狠心,既然做了,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成大事者哪个不是抓大放小,哪个手上不是有几条人命。
  希望今日他所讲的,那孩子能听得进去,不然这谋略胆识够了,这心狠不下去也枉费。
  当然这是独孤良的一套理论,并且他坚持他的这套理论,也一直以其当作教条鞭策自己。
  闫天泽他们送走朱燚和冷月没两日,府城里头便传来了通判大人也就是独孤良升迁的消息。
  从消息传出来看,闫天泽判断传旨的人应当就是之前他们送朱燚的那日的那批人。
  “听说今早这独孤良就跟着人赴任去了!”安父应当是有着他自己的信息网,消息自然比旁的灵通。
  “这么着急,看来工部侍郎这个位置还真是紧迫。”闫天泽挑眉,话里话外令人遐想。
  今日他被安父拉出来,说是去见个人,闫天泽知道大概是让他跟着一起去见夫子的,自然跟着了。
  安玉本来也想来,但是冷月走了,果珍斋离不得决策的人,所以他只能被迫待在果珍斋里头。
  只是去拜访的结果不尽人意,对方似乎很是嫌弃,没有想要接下的意思。
  闫天泽也知道不能勉强人。
  再说了,如果这个夫子同意的话,那他到时候可能就得待在这桥头镇了,也不太方便。
  回来的马车上,安父就给闫天泽透露了独孤良的情况,所以方才就有了那两句对话。
  “不说旁人了,泽儿,这夫子不行的话,咱别气馁,为父再好好给你找个。”安父坐在马车上,气淡神闲的,没有表露出一丝心急。
  闫天泽知道对方是关心他,没有表露出来,其实心里指不定怎么急呢。
  “岳父,小婿明白的,这事急不来,咱们慢慢找,也许哪日缘分便到了!”
  闫天泽安慰人道。
  毕竟这师徒情分也是端看缘分的,缘分到了,也许哪天从天上掉下来一个都说不定。
  他心里天马行空想着。
  “嗯……嗯?”安父正想应答,没想到马车突然停下,他差点被惯性给冲出车外,好在一旁的闫天泽将他给拉住。
  安父:“!!!”
  安父差点没给吓出好歹。
  “安小怎么回事?”安父坐回位置,稳了稳,向马车外问道。
  “老爷,姑爷,官道上倒了个人……”安小的声音有些抖,显然是被吓到了!
 
 
第170章 救人
  闫天泽没有关注到对方说的人身上,只觉得安小这名字好笑。
  一个他们府里赶马车的安大,一个安小,这俩不会是兄弟吧!
  以前他从没问过给他岳父赶马车的车夫叫啥,现在才知道名字,就是觉着有些意外,但好像又在情理之中。
  “咱们下去看看,可别是个死的,到时却摊上个人命官司。”安父还是很镇定的。
  有他打头,闫天泽自然是听从安排,跟着安父下了马车。
  果然见到离他们马车正前方不到两米的位置躺着一个人。
  好在安小及时停下了马车,不然这马直接踏上去的话,后果还真不敢猜想。
  “这人衣服破破烂烂的,怕不是哪里的叫花子吧?”
  安父看着躺着的那个,衣服破了几处,身上都是尘土,背着个包袱,头上发冠歪斜,鬓上花白。
  看起来还是个年纪不小的叫花子,比安父还要大上几岁!
  “安小,你过去,看看人死了没?”闫天泽叫着安小过去看下。
  他们现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要不是这路一直很太平,也没听说过什么山匪出没,闫天泽都还以为这是个陷阱。
  或者是碰瓷的,不过这都没啥人路过,碰瓷还是在人流密集碰比较有钱途。
  安小小心靠近,他轻轻得推了下人,见没有任何反应,他又摸了摸对方的胳膊。
  “老爷,姑爷,是热的。”
  他生怕这人已经僵硬了,见是热的话,那便是还有得救。
  “你看下他还有没有呼吸这些。”闫天泽开口。
  安小将人彻底推正,靠近对方,发现还有呼吸,甚至连胸口还是起伏的。
  “姑爷,这人还活着,看样子是昏倒了,嘴巴干裂,应当是太久没有喝水的缘故。”安小敏锐地观察对方,大概判断道。
  “安小,你去咱们车上拿水来,先给人灌两口。”安父见人没事,便让安小先去拿水来,免得人撑不住。
  “岳父,那这人?”闫天泽是想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是还是端看安父怎么说。
  “总不能见死不救,这前后都是荒郊野岭,留着他在这,被野兽吃了也不一定。”
  有了安父的话,闫天泽笑着应下,他就知道安家这种大善之家,绝对不会见死不救的。
  等安小给人灌了几口水后,闫天泽就和安小一起将人搬上了马车里。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耽搁太久,马车继续往府城的方向疾行。
  闫天泽从搬这人上马车时便一直盯着这人看。
  “贤婿可是看出了什么?”安父开口,显然也来了兴致,看他这儿婿有没有看出什么门道。
  “这人身上的袍子虽然脏破,但是没有补丁,料子也是较好的料子,应当不是老叫花。”
  安父满意点头,看来他这儿婿,果然观察力可以。
  “再看这位老伯,头上带着头冠,手掌没有老茧,皮肤也不是那等子粗黑的,应当不是农家的。”闫天泽判断。
  安父点头,他只是从这躺着的人给人的感觉判断,没有像他这儿婿那般观察入微。
  “还有对方无名指指节的老茧,能看得出这人是个读书人。”
  闫天泽从细微的地方看出,这老伯是读书人的身份,就是不知道对方为何会一个人倒在荒郊野外。
  看着这人身上衣袍料子,不像是那种没有仆从的,不知道是因了何故落难了。
  “贤婿果然敏锐,为父就看不出对方身份。”安父笑呵呵道,显然很是欣赏闫天泽。
  都说岳父看儿婿越看越不上眼,但他却恰恰相反。
  这差不多一年的相处,这儿婿他是怎么看怎么满意。
  又聪明,人又随和,对待他这个岳丈和他家里也是体贴,就连安小弟当时院试也帮了不少忙。
  还有福哥儿那事,族里的人到现在还在夸着。
  安父想到这些,方才被夫子拒绝勉强安慰的情绪才又回涨起来。
  心中暗骂方才拜访的那夫子没有眼光。
  马车排队进城,安父让安小先送人到医馆,随后再回去。
  将人送到医馆,结了账后,安父又通知了医馆的人,要是那人有什么问题,直接到安府找人就成。
  “回来了?今日怎么样?”安玉见闫天泽一进门便问道。
  他今日在果珍斋待了一上午,晌午松了些,才回来的,他也没有想到闫天泽会这般快的回来。
  “没成。”闫天泽倒了杯茶水,一口气喝光,现在虽然刚进三月,还正是春风拂面的时候但是在外头奔走了大半天,还真是渴了。
  安玉听罢,停下了手中正在打的络子。
  见闫天泽那样子,便没有再说什么输志气的话,他安慰道:“没事,咱们再找。”
  “对了,我同你说个事,你一定还没听说。”安玉转移话题,手中打络子的手继续动了起来。
  闫天泽一屁股坐在安玉身旁,好奇道:“什么事还是我没听说过,你给我说道说道!”
  安玉挑着眉,他确信这事,对方还真没听说,毕竟是刚出来的,热乎着呢。
  “那独孤良上任,咱们府城的通判位置不是空缺了吗?你猜是谁上的?”
  闫天泽皱眉,旁的其他官员,他也不知道有哪些,这让他猜他还真犯了难。
  不过听着安玉这意思,这官员应当也是他认识的,不然不会这般让他猜。
  闫天泽猜想到了个可能。
  他试探道:“水贝州的县令吗?”
  安玉将手中的络子丢到闫天泽身上。
  “不好玩,你怎么一下子就猜到了。”
  看着安玉有些不服,闫天泽将对方丢过来的未打完的络子给整理好放回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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