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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呼呼,软绵绵的。
当然昨夜他们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这点算是两人小小的共识,不过想着昨夜的场景,再看着今日的暧昧痕迹,安玉还是觉着异常羞涩,他红着脸,自己换好衣服,还换了个高领的,让人看不出。
随后才出到外间,洗漱出府出发果珍斋。
闫天泽醒来时,觉着怀中空落落的,随手一摸,没摸到安玉,便知道人已经起了,感觉到身旁的被褥没有温度,想来起了有不短的时间。
闫天泽缓了缓神,从迷糊中清醒过来,想到昨日他压着安玉又是亲又是啃的,一时之间有些懊恼自己太过孟浪。
像安玉这种矜持的古代人会不会觉着太过了。
他正在暗自后悔着,想着要是安玉有什么不满的话,他直接受着。
因着荀老先生说着游学的事,让闫天泽自己想想,同家里商量商量,所以便放了人两天空。
闫天泽今日这才得以晚起。
“少爷,早安,赶快去用膳吧,荀老先生等着了,然后少主君今早交待了他午时前回,不用等他!”
书墨见自家少爷醒了后,将水端到外间。
“知道了,你吃过没,没有的话就先去吧,这里没什么要忙的。”闫天泽摆摆手示意书墨他知道。
他正忙着将腰带系上,房内确实没有什么要帮忙的,卫生打扫这些一般都是婆子们在主人家不在的时候进来弄的。
书墨乐得清闲,回了闫天泽声:“知道了”,便跑了。
闫天泽笑意直达眼底,暗自羡慕书墨这种无忧无虑。
“老师,您不用等我的,以后您自己先吃就成。”
闫天泽看着荀老先生坐在那,桌上都是早膳,顿时有些诚惶诚恐,按理说对方既是他老师又是长辈的,哪里能让长辈等的。
“无事,我也才刚来。”荀老先生笑眯眯开口。
在瞄到闫天泽的脖子时有些不自然。
“先吃吧!”
荀老开口,闫天泽自然没有什么异议。
本来他以为荀老会问他一声考虑得怎么样了,没想到对方只是埋头吃,这让闫天泽有些措手不及,本来在脑中盘算的说辞仿佛没有了用武之地。
早膳用完,荀老甚至还一脸复杂得看着闫天泽,一脸犹豫的样,像是有什么事情却不好开口。
“老师,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呀?”
闫天泽见荀老为难,主动开口问道。
荀老表情有些奇怪,但是还是吞吞吐吐道:“老师还是觉着你今日穿高领衣服来得要好。”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闫天泽摸不着头脑,甚至一脸疑惑。
荀老看着他这个迟钝的弟子有些无语了,只能又指了指他的脖子,让闫天泽回去照照镜子。
说罢,他借口有事就先走了。
闫天泽在荀老走后脸色突然爆红。
原来方才他并不是听不出荀老的意思,而是装糊涂,在对方说到高领的时候,他便知道,定然是昨晚安玉在他脖子上留下的痕迹给他老师见着了。
不过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便是旁人,闫天泽秉持着这个观点,所以才强压着镇定,等人走后才缓过来。
他草草用完早膳,又回到房里,仔细照着镜子看,才发现原来这般明显,只是他粗惯了,没怎么用到镜子,所以才没发现。
那看来方才他出去的时候,院子里头的那些婆子时不时看着他露出诡异的微笑也是因着这个。
闫天泽觉着要遭,这真是出了糗了!!!
安玉回来时,便见着闫天泽半死不活得坐着,他桌前还有一张大纸,上头写着密密麻麻的,都是些静心的东西。
“怎么了?”安玉昨晚才同闫天泽更进一步,自然比往时更加关心人。
“你回来了!”闫天泽见安玉对他态度如常,甚至比往日更爱同他黏糊,这都要坐到他身上了,哪里能不明白。
闫天泽原本灰暗的心亮了起来,看来昨夜并没有吓到安玉,这是不是说……。
闫天泽眼睛一亮,安玉有些疑惑这人怎么回事。
无奈闫天泽只能同安玉解释了下。
“我说难怪外头的婆子看我眼神不对。”安玉恍然大悟,他方才进府,里头的粗使婆子见他一直在痴痴的笑,还偶尔窃窃私语的。
说着安玉又要看看闫天泽脖子上的痕迹到底多明显。
他顺势从闫天泽身旁站起,一个膝盖跪在闫天泽坐的椅子边上,伸手就是要扒开闫天泽里衣。
闫天泽无奈,但是并没有拒绝,甚至还怕他这姿势不舒服,将人的腰搂了过来,直接让安玉坐在他腿上,他抱着安玉的腰,安玉的手扒开他里衣。
“确实有些明显!”
安玉皱眉,毕竟闫天泽的皮肤虽然没他白,但是也不是常年外出劳作的,这一天天在屋内读书写字,自然不会说什么蜜色肌肤。
不过看到饱满的胸肌,安玉还是红着脸,没想到对方锻炼的那几下,身材还真是有料,相较于春来哥那种夸张的身型,安玉更喜欢闫天泽这样的。
大约是发现盯着人的胸太久了,安玉不自在得挪了挪屁股,随后将人衣服整理好。
不过这就苦了闫天泽,他强迫自己不去注意异常。
午膳后,两人去了安府一趟。
“你要去游学?这是好事呀!”安父一脸支持,但是被安爹爹掐了下后,便闭上了嘴。
端着自己的茶杯,望着远处的风景,故作深沉道:“为父是说,你已经考虑好了吗?”
闫天泽和安玉在偷笑,不过见安父严肃后,他也收起了玩笑,一脸认真道:“岳父,我已经想好了,也同玉哥儿商议好了,他是支持的!”
第174章 出发游学
安父见安玉支持,哪里有拒绝的理由,更何况对方完全可以自己决定,现在愿意来安府同他们商议,不就是看重他们的体现。
安父也觉着是个机会,更加不会说阻拦的意思。
现在也就端看安爹爹的意思了。
安爹爹见在自己一旁傻笑的安玉,有些恨铁不成钢,怎么这么干脆的,一点心眼子都没有。
虽说这算是好事,可以磨炼到闫天泽,但是离家这么久,万一人在外头突然带个人回来,他家哥儿不是受委屈。
毕竟这几个月不见,他家哥儿操持着府里,辛辛苦苦不说,还没有夫君在家呵护,别提多可怜了。
“这事还得再商议商议!”安爹爹一脸严肃道。
“爹爹,还商议什么呀?这都已经定下了。”安玉撒娇道,他知道他爹爹在考量什么,但是他是信闫天泽的。
“啧……你跟我进来!”安爹爹斜了安玉一眼,拉着人单独进了里间,也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再出来时,安爹爹便同意了。
闫天泽看着安玉,一脸肯定,安玉表情骄傲,他不过是略施小计罢了。
“天泽,你游学这事,我也同意了,不过游学这般好的,不知道能不能同你夫子说说,将小弟也给带上,毕竟难得的机会,他也能去磨练磨练!”
安父眼睛一亮,觉着他夫郎就是聪明。
闫天泽知道安爹爹想让安小弟一起绝对不只是为了也让他长见识,有一小部分原因可能是不放心,让这小舅子盯着自己呢。
“当然可以,我回去就同老师说道说道!”闫天泽不觉着安爹爹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毕竟爱子之深,情深意切,为了孩子多重保障,确实是人之常情。
他相信自己,所以对于多出来的小跟班并不会有什么意见,只有心中有鬼,才会恼羞成怒。
安小弟不知道的是,在他不在府里时,他双亲及兄长哥夫已然给他安排好了去处。
不过就算知道了他也是举着双手双脚赞成的,毕竟这可是难得的机会,还是同他哥夫一起,怎么可能会拒绝。
两日后,闫天泽和安珏还有荀夫子,他们各自背着包袱,身后牵着一架质朴的马车,站在城门外的官道旁。
“天泽还有小弟,你们这次出去没有下人跟着,一切都靠你们自己,记得千万要保护好自己,要是遇到什么难事,就看下当地有没有安家铺子,没有的话,去渡口,就算没见到咱们的船,但是只要报出安家,旁人也愿意带你们回玉都府的。”
安父仔细交待,就怕这两个娇生惯养的遇到什么事。
虽说以前这姑爷混账了些,现在看起来沉稳不少,但是两人都是头次远游,确实令人担心。
“岳父,我和小弟知道的。有危险或难事,定然会及时寻求帮助的。”
闫天泽点头应答,安小弟也连连保证记得。
“天泽,小弟,照顾好自己啊。”安爹爹拍了拍两人的肩,随后又对着安小弟使了使眼色。
安小弟有些无奈。
在当初同他说游学时,他爹爹就有交代他了,不要让莺莺燕燕近他哥夫的身,也看着他哥夫不要在外头乱来,这些他都知道,门还清,绝对会让他哥夫除了学习便是学习的。
闫天泽深深看了安玉一眼,随后他用着口型说着“等我!”
安玉面带着微笑点头。
“荀老先生,麻烦了!”安父抱拳。
随后几人拉着马车走在官道上,等人的背影消失后,安爹爹看着安玉一直望着的眼,拍了拍人的手,示意回去了。
“爹爹,我这心里觉着空落!”安玉低声说道,安爹爹拍着人的手无声安慰。
闫天泽出发没多久后头便陆续来了马车,尘土飞扬的,丝毫没有说前方有人,放慢马车步调的意思,留闫天泽他们吃一鼻子的灰。
“主君,方才好像在那些人里见着闫公子了。”绿芜轻声开口。
安宁顺着对方打开的车帘望去,见还真是熟悉的人,一旁还有他那个小堂弟安珏。
“不知道他们是去做什么的,那马车看着也不像舒适的样!”绿芜给安宁递了个靠枕,随意开口。
“不用管他们,管好自己就成。”
“是!”
绿芜乖顺点头。
从被独孤逸带回府里后,绿芜就知道她能靠的也就安宁。
她没有家世,且独孤逸也就图个新鲜,不可能专宠她,所以她并没有将所有心思花在独孤逸身上。
反而转过头讨好安宁。
他知道安宁定然知道她当初阳奉阴违,故意设计进到独孤逸后院,所以这些日子便想尽办法修复两人关系。
安宁看着眼前这个讨好的女子,心中也明白,对方不过是寻求一个安稳罢了。
只不过他不喜欢被设计的感觉,以为自己是执棋之人,没想到自己反倒成了局中人。
“行了,你也别忙活了,离到京城还远着呢,你自己歇会吧!”安宁摆手。
绿芜不知道安宁心中想什么,不过她自己现在日子还挺不错的,有吃有喝,安安稳稳的。
“哥夫,方才好像是独孤府的马车!”安珏等尘土散去后才开口道。
“应当是,我方才见着独孤信了,这大包小包的,应当是举家前往京城,不过玉都府这边的产业,难道独孤府都交给安府了?还是都给白府了?”
闫天泽有些疑惑,毕竟独孤良在玉都府经营这么些年,不可能将大幅心血都丢下的。
“我好像听允礼堂哥说,他们家好像是得了些产业,不过是给人看管的,也不多,应当独孤府会留人下来吧!”
安小弟仗着他和安允礼有联系,说道起了他得来的消息。
闫天泽稍加琢磨,可能独孤府会留着可靠的继续经营着玉都府的事,毕竟这可是他的老本营了。
不过,这好像他们暂时也管不了,只能暂且当个谈资,只是没有想到今日出城正好碰上独孤府搬家罢了。
不过想着时间,也差不多,独孤良上任,一个多月的时间安排好京城的事,现在让他大儿子带着家眷过去,正好合适!
第175章 种植法子
熙熙攘攘间,光是城门外便热闹非凡,比水贝州的集市有过之而无不及。
城门高墙威立,就连进城的城门口都是身穿铠甲,手握利刃的精英军。
安宁在进城时透着马车窗口的缝隙看到了威武的城门,随着马车进城,不同于玉都府的随意,京城似乎更加繁荣且更加井然有序。
大街小巷人潮涌动,华丽的马车随处可见,红墙碧瓦,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庭楼玉宇,高楼林立,商品琳琅满目,一片繁华。
马车进入外城后,穿越繁华的街道,随后还需要排队进入内城。
“真的呀?这戏真的那般精彩?”一个活泼的女声从安宁前方不远处的马车上传来。
“当然了,你是不知道那小哥儿演得多好,那表情入木三分,且和咱们以前听的戏法很不一样,就是让人看着身临其境的。”另外一道清脆的少年音传来。
“你们说得可是这暗度陈仓做平妻的戏码?”一道好奇声从另外一旁的马车传来。
“对的对的,不过那李小哥儿真是蠢,家世那般好,怎么就落在那陈家儿郎手中,都不惜诈死以冲喜之名嫁过去,现在这明面家世没了,还只得了个平妻的名,这平妻说正经的也只是个妾,真的是不值!”一道听起来年纪略大,应当是上了年纪的夫人以可惜的口吻道。
“夫人说得极是,不过这倒是让咱们得了启发,可不能只有情情爱爱的,你说那李小哥儿都这般了,那陈家儿郎也没有说专宠他一人,不知道图啥!”
“要我说呀,什么锅配什么盖,那李小哥儿不是还想害正经夫郎吗?也算他活该。”
“说得也是,不过明日还有一场,到时候咱们再去看看,听说这场戏演一个月后便有新的。”
“那感情好!”随着马车进入内城,方才那些谈论的声才消失。
但是独孤府知道实情的人,脸上都并不平静。
就连安宁也挑着眉,看来这刚到京城便有意外之喜。
这方才谈论的可不就是他们府里的那个化名高竹西的,就连府里下人也知道他这平妻怎么来的。
看来现在京城也是传遍了,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人将这编成戏,按对方得罪的人来看,不就是安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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