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留意时归知外出回来的状态,确实发现他有时会下意识地捂口袋,眼神回避。
这天晚上,时归知又一次“采购”回来,心情似乎很好,哼着歌往自己房间走。
一推门,却看见沈别书正坐在他房间的椅子上,脸色不太好看。
时归知心里一咯噔,强装镇定:“别书?你怎么在我房间?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沈别书抬起眼,目光沉沉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压力:“你这几天,老是出去干什么?”
时归知做贼心虚,支支吾吾:“没……没干嘛啊……就……有点私事……”他生怕沈别书继续追问,暴露了惊喜,赶紧上前推着沈别书往外走,“哎呀,真的没事!你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训练呢!”
不等沈别书再开口,时归知已经把他推出了房门,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还从里面反锁了。
沈别书站在门外,看着紧闭的房门,脸色更沉了。
这种抗拒和隐瞒的态度,似乎更加印证了陆言歌的猜测。
一股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担忧的情绪涌上心头。
第二天下午,时归知又想去工作室沟通戒指刻字的细节(他刻了“SBSSGGZ”,是两人名前缀字母的缩写),故技重施,想找借口溜号。
“别书,我……”
“不准去。”沈别书头也没抬,直接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时归知一愣,凑过去撒娇:“我就出去一会儿!很快回来!保证不耽误训练!”
“想出去可以,”沈别书放下手中的东西,看向他,眼神锐利,“告诉我,你要去干嘛。”
时归知噎住了。他不能说啊!说了就不是惊喜了!他急得抓耳挠腮:“就……就是点小事……真的!你别问了!”
“小事需要天天往外跑?还神神秘秘?”沈别书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时归知语塞,眼看沈别书态度坚决,他心一横,趁着沈别书转身拿水的空档,像只灵活的兔子,嗖地一下就窜出了训练室,留下一句:“我很快回来!”
沈别书看着他逃跑的背影,手中的水瓶重重顿在桌上,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好啊,现在不仅隐瞒,还学会阳奉阴违、强行跑路了?
陆言歌说的那些话,像魔音一样在他脑海里回荡。
一整个下午,沈别书周身都散发着低气压,训练室里没人敢大声说话。
陆言歌还在一旁煽风点火:“看吧看吧,我就说有问题!肯定是输钱了不敢说!”
晚上,时归知终于心满意足地取回了成品戒指,小心翼翼地藏在贴身口袋里,美滋滋地回到基地。
他想着明天找个什么机会把戒指送给沈别书,连对方可能出现的惊讶表情都模拟了好几遍。
他刚踏进基地大门,还没看清状况,就感觉天旋地转。
——竟然被沈别书一把扛在了肩上!
“喂!沈别书你干嘛!放我下来!”时归知惊呼挣扎。
沈别书一言不发,扛着他径直走回房间,用脚踢上门,然后将他扔在了床上,动作看似粗暴,实则控制了力道。
时归知被摔得有点懵,还没反应过来,沈别书已经俯身压了下来,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霸道而急促,几乎夺走了时归知的呼吸。
一吻结束,时归知气喘吁吁,嘴唇都有些肿了,他一脸懵逼地看着身上眼神幽暗的沈别书:“你……你发什么疯?”
沈别书盯着他,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不易察觉的担忧:“你这几天,到底在外面做了什么坏事?是不是……去赌了?”
“赌钱?!”时归知眼睛瞪得溜圆,终于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他气得差点跳起来,“我怎么可能去赌钱!是哪个王八蛋造我的谣?!是不是陆言歌那个二百五?!”
他这一反应,不似作假。
沈别书心中的疑虑消了一半,但依旧追问:“那你说,你到底去干什么了?”
“我……”时归知又卡壳了,惊喜还没送出去呢!他憋得脸通红,又不想前功尽弃,只好扭过头,“反正……反正不是坏事!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见他还是不肯说,沈别书刚压下去的火气又有点上来,他正要继续“逼问”,两人拉扯间,一个小巧精致的绒面盒子从时归知的口袋里滑了出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两人的动作同时顿住。
沈别书的目光落在那盒子上。
时归知心里哀嚎一声,完了,惊喜泡汤了!
沈别书弯腰捡起盒子,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两枚款式简约大气的铂金戒指,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空气瞬间安静。
沈别书看着戒指,又看看床上脸已经红透、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时归知,什么都明白了。
一股巨大的懊恼和心疼涌上心头。
他怎么会……怎么就信了陆言歌那个二百五的鬼话!还那样误会他,凶他……
“你……你这几天,就是为了这个?”沈别书的声音有些沙哑。
时归知自暴自弃地点点头,小声嘟囔:“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都怪陆言歌那个大嘴巴!”
沈别书拿起其中一枚戒指,仔细端详,然后在戒指内侧,看到了那行细小的刻字:SBS,SGZ。
沈别书&时归知。
最简单直白的告白,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动人心弦。
沈别书的心像是被最柔软的东西填满了,所有的怒气、猜疑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汹涌的爱意和深深的愧疚。
他拉起时归知的手,将刻有自己名字缩写的那枚戒指,郑重地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尺寸刚刚好。
然后,他把另一枚戒指递给时归知。
时归知看着沈别书温柔的眼神,鼻子一酸,也拿起戒指,小心翼翼地戴在了沈别书的手指上。
两枚戒指,在灯下熠熠生辉,象征着彼此最纯粹的真心和承诺。
沈别书将时归知紧紧搂进怀里,低声在他耳边说:“对不起,误会你了。”
时归知回抱住他,委屈巴巴又带着点得意:“哼!现在知道错了吧!以后不准信陆言歌的话!还有……不准再那样凶我!”
“好。”沈别书吻了吻他的发顶,承诺道。
至于那个造成乌龙的“二百五”陆言歌?
第二天,他被沈别书“加练”了一整天的狙击移动靶,美其名曰“锻炼定力和判断力,避免以后再看走眼胡说八道”。
陆言歌叫苦不迭,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又得罪了这位队长。
而时归知,虽然惊喜计划被迫提前,但看着两人手上成对的戒指,觉得这个结果,似乎……也不错?
第33章 时光
经历了戒指风波以及陆言歌被莫名加练的冤案后,ELA战队迎来了新一轮的直播任务。
这次是四人集体直播,主题是“洲际赛冠军的日常水友赛”,算是回馈粉丝,也为即将到来的全球总决赛预热。
晚上八点,直播准时开始。四人刚出现在画面里,弹幕就如同泄洪般汹涌而来,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字。
【来了来了!冠军队伍!】
【Wish好帅!Time好酷!Song好贱!Rain好可爱!】
【啊啊啊老公们看我!】
【上面的姐妹穿条裤子吧!】
【今天打水友赛吗?抽我抽我!】
【WishTime今天发糖了吗?】
“哈喽哈喽!大家晚上好呀!”许易(Rain)作为气氛担当,第一个热情地打招呼,笑容阳光灿烂,引得弹幕一片【Rain宝妈妈爱你】。
陆言歌(Song)对着摄像头挥挥手,笑得露出小虎牙,语气一如既往的“贱兮兮”:“今晚带水友吃鸡,都躺好,Song神带飞!”立刻引来弹幕【又开始了是吧?】【Song宝今天也很自信呢!】。
时归知(Time)调整了一下麦克风,懒洋洋地开口,带着他特有的张扬:“Time哥在此,突击手位,乱杀。”弹幕顿时刷过一片【Time哥牛逼!】【就喜欢你这狂劲儿!】。
沈别书(Wish)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言简意赅:“大家好,我是Wish。”即便如此,弹幕也是疯狂刷过【Wish神!】【队长好!】【声音好好听!】。
简单的开场后,四人开始组队匹配水友。
为了增加趣味性,他们决定轮流指挥,并且要满足水友提出的一些“合理”要求。
第一局,轮到许易指挥。
弹幕起哄:【Rain指挥!要求:全程只能用喷子和手枪!】
许易苦着脸:“啊?这太难了吧!”但还是硬着头皮上。
结果可想而知,四个人拿着喷子和手枪,遇见远距离敌人只能干瞪眼,被当成活靶子打。
时归知气得哇哇叫:“许易!你这指挥的什么玩意儿!冲又冲不上去,打又打不过!”
许易委屈:“水友要求的嘛!”
陆言歌在一旁幸灾乐祸:“Rain啊,你这指挥水平,跟你的甜品水平有得一拼!”(暗指之前做饭的灾难)
弹幕笑疯:【哈哈哈互相伤害!】【Song的嘴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第二局,陆言歌指挥。弹幕搞事:【Song指挥!要求:必须用载具淘汰至少三个人!】
陆言歌自信满满:“简单!看我的!”
于是,场上出现了诡异的一幕:ELA四人不再搜装备,而是满世界找车,开着车到处撞人。
可惜车技感人,要么撞树上,要么冲进河里,好不容易看到人,还没撞到就被对方扫炸了车。
时归知在爆炸中成盒,气得大骂:“陆言歌!你特么是对方派来的卧底吧!”
沈别书虽然没说话,但看着自己屏幕上“载具爆炸”的提示,也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弹幕:【哈哈哈哈哈哈!】【 ELA车神(反向)!】【笑不活了家人们!】
第三局,终于轮到沈别书指挥。
弹幕稍微“仁慈”了点:【Wish指挥!正常打就行,想看看冠军指挥的运营!】
沈别书沉稳的声音在语音里响起,报点清晰,决策果断,队伍终于恢复了正常水平,一路稳健推进。
时归知这次乖乖听话,指哪打哪,偶尔打出精彩操作,还会下意识地邀功:“怎么样?牛不牛?”
沈别书会淡淡地回一句:“嗯,不错。”
就这简单的互动,却让CP粉们磕疯了:
【啊啊啊!他夸他了!】
【Time只有在Wish指挥的时候才这么乖!】
【WishTime是真的!】
【这糖我磕了!】
时归知偷瞄一眼弹幕,看到CP粉的言论,心里美滋滋,表面上却强装镇定,耳根微红。
这一幕又被眼尖的粉丝捕捉,弹幕更是炸开了锅。
最后一局,时归知指挥。
弹幕看热闹不嫌事大:【Time指挥!要求:全程必须刚枪,见人就打,不准茍!】
这可太对时归知胃口了:“这个好!兄弟们,跟我冲!”
于是,ELA战队化身“平头哥”,不是在打架,就是在去打架的路上。
资源?不重要!圈型?随缘!活着就是为了战斗!
场面极其混乱且欢乐,虽然最终因为太浪早早出局,但过程充满了各种搞笑操作和兄弟互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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