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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宠美男(古代架空)——水蜜桃吖

时间:2025-09-28 09:02:59  作者:水蜜桃吖
  脚步声已走远,那明丽的女子轻轻从衣襟拿出手帕,擦拭眼中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一边不停的安慰自己夫君很快就会回来的。
  另一边的厢房,昏暗迷离,并未点灯,董贤站在那,望着那坐在圆木椅的人,那人看不清喜怒,但是炯炯的目光却始终盯着自己,他略有点忐忑道:“臣去点灯……”
  “不用。”果断的话语,止住了董贤欲行的步伐。
  “圣卿,你过来。”平淡的话,却依然让对面的人胆战心惊。
  “是。”董贤轻应了一声,走到那男子的身边,月光下,他也终于看清了刘欣的表情,那么淡,他猜不到他心中所想。
  一双手抚到董贤的额头,顺着轮廓,缓缓向移,那双手停在他的唇瓣上,微微摩擦,突然那手微顿,瞳孔一缩,唇上的触感便被两片薄唇代替。
  辗转反侧,董贤望着近在的圣颜,不敢动,随后似习惯的认命闭上那双哀叹的眼睛。
  可是面前的人,岂会仅仅止于亲吻,刘欣略微不耐的将手伸进那外衣,又似不满的去扯那腰带。
  衣裳被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董贤猛地睁开眼睛。
  这里是董府,不可以在这里……
  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董贤立即慌张的微微仰着身子,想要避开那人的亲吻:“陛下……别……”
  身旁的人尚在情动,听到他的话,也不去搭理,仍去脱那灰色的布衣,他手在一边脱,一边不舍的在他胸前流连。
  董贤抬头及看到那窜着火的目光,一怔,即双手抵住那人的胸膛,微微挣扎。
  不可以,不可以……在这里……
  父亲若是知道……他还有何面目……
  刘欣想将那男子拥入怀中,奈何那男子手抵在身旁,他幽暗的眸子转向他,他在挣扎,双眼满是悲哀带着绝望。
  他的拒绝尽收眼底,他薄怒的打开那抵在胸前的手,站起来。
  “陛下,请容臣告退。”董贤闭着眼道,即使知道这句话可能触怒他,可是他不得不说。
  他要维持他那最后一点少的可怜的尊严……
  刘欣望着跪地的董贤,双眼眯起:“若是朕不允呢?”
  那地上的人一僵,声音满是苍凉:“陛下乃是天子,臣不过小小内臣,怎敢违逆圣意?!”
  明明是恭维的话,他满是苍凉不可奈何的说出,有种奇异的讽刺。
  他是怪自己以权逼他?!!!
  刘欣登时青筋爆出,望着他大怒道:“怎么还想着你屋中的娇妻?!朕偏不允!!”他几乎残忍的咬牙切齿又道:“既是不敢违逆,那朕要你干什么你便须干什么!脱衣服!”
  那地下的人未动,眸中死灰般流转着绝望,触不及底,仿佛一个漩涡,便是万丈深渊。
  刘欣望着这样的董贤,心中痛极,却不肯轻易放口,他好心带他回家,让他与家人相聚,他就是这样对自己的?!!
  白眼狼,忘恩负义,背信弃义……几乎所有的词,他都在心里过了一遍,又痛又怒,却又拿眼前的人无可奈何……
  他甚至怀疑,地上的人就是看准他不忍对他怎么样,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的气自己!!
  片刻,尴尬诡异的气氛,在董贤抬手脱自己的外衣中打破,他低垂着眼睑,昏暗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如人偶般。
  刘欣看到他妥协,怒气瞬间一消,刚要去抬那跪地的人,屋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咚咚——”
  刘欣面露不满道:“谁?”
  “鲍公子有事让我来问问刘公子。”他说的隐晦,声音也低沉,语气却即是恭敬。
  刘欣眉头一蹙,只好道:“进来吧。”
  秦风推门而入,屋中一直未点灯,他也立即感受到奇异的气氛和两人沉重的呼吸声,看着暗处两个对峙的人影,瞬间,他就微微明白。
  他将门带好,及走到刘欣身边恭谨道:“奴才参见陛下。”
  刘欣望了望他,哑声道:“出门在外不必多礼。”又对着董贤道:“你去点灯吧。”
  “是。”他低垂眼,撑起长久跪地的双膝,腿间微麻,他却心中一松。
 
 
第24章 坦明心际
  昏暗的屋内,瞬间亮了起来,烛光闪闪,照在三人脸上,有种祥和平和的美感。
  “陛下,鲍大人想问陛下是想在董府呆上几天,还是明日即出城?他好准备一下。”秦风站在桃木圆桌旁,恭敬的低着头问道。
  刘欣回坐到座椅上,手微敲着桌沿,瞥了那红烛旁的男子,皱起眉头又望向那低头恭敬的少年道:“鲍宣的意思呢?”
  “奴才不知。”秦风低声道,“不过听语气,鲍大人好似挺不愿在这久住。想来是不愿耽误行程。”
  灯火微微跳动,阴影打在刘欣俊美的脸上,他似不在意的微微点头:“随鲍爱卿的意思吧。”
  月光混着烛光,有种迷雾环绕的梦幻感,刘欣眸光瞟向那站在烛火旁恭顺的董贤,跳动的烛光,将他的脸映衬的格外红晕,配在绝美的脸上,仿佛孤高的天仙,粗布衣裳不减一丝美感,实在是沁人心脾。
  “你先下去吧。”这话是对着秦风说,可是他微眯的眼始终停留在离他数米远的貌美男子身上。
  那远处的人随着这话一怔,身子微僵,又要开始了吗?
  秦风他瞥了一眼那远处的人,知道皇上的意思,却没有退下去。
  远处那人恭顺的将自己隐在角落里,可是那人天生而来的风采,即使是在暗处、角落里,都遮不住他那满身耀眼的光芒。
  “还有什么事?!”刘欣皱着眉头瞟了眼站立不动的秦风。
  秦风略微低头在陛下耳边耳语几句,望着陛下瞬间惊悟的看着董贤的眸子,及拱手退下,轻轻将门带上。
  退出门的秦风,背着手离去,不复刚才的恭谨,甚至带着点倨傲,只有在那人面前,他才会尽心尽力,用尽一生的恭敬为他效劳,万死不辞。
  可是,那人偏偏在感情上有着超乎寻常的迟钝,既是以下定决心为他效劳,他当势必要提醒下陛下,否则以屋中那两位执拗的性格,只怕伤的还是陛下……
  他苦笑着的身影渐渐隐在黑夜中。
  屋中
  “圣卿……”刘欣叫道,眸中流转些异样的光芒,语气放柔。
  几乎是那声音一响,那远处修长挺立如丹顶鹤俏丽的人明显的摇晃了下身子,却也立刻止住,顺从的来到那人面前,跪下。
  他想起刚才秦风的私语,片刻前圣卿罕见的抗拒,眉间似有明白,却仍面露疑惑:“圣卿,可是因为在董府,不愿与朕亲热?!”
  那跪地人,睫毛突地一抬,一双惊讶的眸子一下子毫无隐藏的印在他瞳孔里,果然是这样,他叹了一声。
  “圣卿,你起来吧,刚才是朕考虑不周。”他柔声叫他,面上的烛光,柔和的仿佛无害。
  人言可畏,圣卿是怕这个……
  他在心中低喃,带着一丝无奈和不爽。
  “谢陛下。”董贤一怔,脸上带着不敢相信,随即应道,直起身站在原地。
  陛下竟然说他考虑不周……
  不知为什么听到这样的话,他心中带着一点酸涩一点被理解的奇异感觉流转着,让他刚刚悲哀的感觉完全消失殆尽。
  月光细细碎碎的透光纱窗,印在那人完美无瑕的脸上,睫毛忽闪忽闪跳动,美得动人心魄,只要那嘴角在扯出一抹倾城的笑,那真是无人不被迷惑。
  “圣卿……你可是怕朕。”半天,刘欣恍惚的从那绝美的容颜中醒来,终于问出一直以来长久的问题。
  你可是怕朕,所以从不向朕说明你的难处,就如今天这般;你可是怕朕,所以总是用你那淡然的面孔遮盖一切情绪;你可是怕朕,所以明明性格那般执拗不屈,却总是在自己的逼迫下妥协……
  “陛下……”董贤再次被惊讶的抬头,陛下怎么问出这种问题,他要如何回答?
  他蹙着眉深思的表情,让刘欣再一次印证自己心中所想,果真他是怕我的,不然何至于,一个简单的问题,他都要深思熟虑……
  奇怪的眼神带着一种从来没有的淡淡的悲伤灼在他的额头、他的发顶,董贤心中有一丝慌忙,陛下何时是这样的?可是刚才他的拒绝触怒了陛下?
  他想深思,可是他知道刻不容缓,不敢在让眼前的人不满,他恭敬的说道:“陛下乃是天子,何人不敬,何人……”
  “够了!”他的话未说完,就被原本不满的人不耐烦的打断,“朕不想听这么冠冕堂皇的话,朕只问你是怕还是不怕?!”
  明明知道答案,可是一定要那人说出,他实在不耐他总是一脸疏离的像那些朝中的臣子一般,让人可气可恨,偏偏自己总是找不到着力点,拿那些人不可奈何。
  这种冠冕堂皇的话,向来是那些臣子用来搪塞他的,难道他最在意的人,也如那般一样?!!
  董贤微怔,看着薄怒的帝王,眨了眨迷茫的眼,明明他的话没有错啊,不过陛下都说这么明白了,他现下只有两个选择。
  “怕……”他咬牙说道,这真是大实话了,不知道陛下听了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处罚自己?
  刘欣听了,眸孔黯了黯,就在董贤以为他要发火的时候,他只是抬头带着一点无奈却丝毫没有怒气的脸上道:“圣卿,你不必怕朕的。”
  他走近他,伸手环住那微微颤抖的肩,温声细语:“圣卿,你只需将你所想,所思全然告诉我,朕不会怪罪你……”
  董贤微僵,环住他肩的手那样有力,仿佛怎么都不会放开,带着一种坚定,他迷茫的看着今天不一样的刘欣,喃喃道:“陛下……”
  “你叫朕一声陛下,我必护你一生!”刘欣郑重的望向董贤,眸中流转着严肃威严,天子之誓,无人不震慑!
  董贤身子立刻僵住,那话语仿佛伴随着轰隆一声响,他似被吓到,又似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嘴唇微颤着,心扑通一下跳快,仿佛那层僵硬的外壳被什么强硬的东西给划开,还没等他反应,那东西就已悄无声息的潜进自己的心中。
  “圣卿,朕喜欢你,所以不愿你怕朕,不愿你受伤,不愿你对朕冷淡……”刘欣仍在说,似乎隐忍太久的感情一下子爆发出来,他眼中微微含泪,却硬逼着流回眼眶,在眸中流转,他声音沙哑靡离,带着丝**惑,蛊惑着仿佛不知情暖的僧人。
  董贤如临天雷,一动未动,睁着不敢相信的眼睛,嘴唇微微张大,眼中眸光流转,半天,在对面那深情似海的目光下,他低下头:“陛下对臣的心意,臣知道……”
  他一直都是知道的,只是那人是天子,他不过小小内臣,怎敌得过着这幽幽众口,他不知道,怎么去面对……
  低下的眸子晦暗如深海,不见深浅……
 
 
第25章 争锋相对
  董府厢房内烛火跳动,丝丝红光摇曳,屋内有点昏暗,空中的月辉照在相拥的两人身上,都是俊美之姿,倾世之容,此时生生让人觉得那两人仿佛被仙雾笼罩,孤美而绝代风华。
  “圣卿……”刘欣低着头哑声叫他,靡暗深沉,似是隐忍多时。
  圣卿,朕的心意你当真明白?……
  听的耳边的呢喃,他心中堵了又堵,眼角有点酸涩,干脆闭上即将泪涌而出的双眼道:“陛下,您是天子,想做什么事,当人没人敢多言,可是……”他顿了顿:“臣不同,臣要面对是悠悠众口,世人的指责,臣……担不起……”
  他似乎下定决心了,睫毛上闪着泪光,晶莹剔透,又道:“世人只知妲己惑乱,邓通韩嫣谄媚侍君,从不会有一言祸及君王。”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从他口中说出,刘欣只是怔了怔,蹙紧了眉头。
  烛光下,那俊美倾世的少年,满脸无奈,似是满腹心事,他的眉头紧紧皱着,再也不在那初次在董府还是幼年时的模样。
  隐约记得多年前那年幼的孩子满眼晶莹,耀眼的眸子,堪比日月,他的声音清脆爽朗,天真活泼。
  何时,这样的人,现在满腹心事,就是因为世人之口?!!
  “圣卿,在意众人之口?”他皱着眉头,说出的却是肯定话。不待那人再言,他又道:“众人之口,不过愚昧众生,说出的话有几分可信?!”
  他的话存着戾气,一副傲骨透着帝王的不可一世。
  他不明白,眼前的人为什么这么在意他人言论,在他眼里,那些卑微如蝼蚁的人,他们甚至连自己的生活都活不下去,要靠他这个帝王去仁政爱民,他为了这些卑微的人,付尽心力,那些人敢说一句他心爱之人的坏话?!!
  “陛下……”董贤微微抬头,眼中带着迷离的望窗外摇晃的枝桠,:“陛下非臣,自当不能知臣所想。”
  若是这幽幽众口,他尚能置之不理,可是一个饱读圣贤之书,一个堂堂大臣之子,却去做那他人不耻的男宠勾当,父亲当如何,亲友当如何,自己所爱这人当如何?!
  那种漫天的指责,皆出你至爱至亲之人,又有几人能受?
  刘欣几乎在那对面之人话一出,戾气的眸子眯起,大逆不道,有辱君上的话,他不在意,可是这般疏离带着谴责,好像自己是一个强盗去逼良为娼的语气,让他心中升起一窜窜的火焰。
  他极力忍着,他想自己此番是要打开圣卿的心结,是不想以后两人相处这般漠然疏离的。可是,他忍的极辛苦,额头的青筋冒了又冒,而对面的人却依然一副安然,仿佛刚刚的话只是一句轻描淡写、无关轻重的话,只有他一个人在乎……
  “圣卿,恐怕不是在乎这悠悠众口,是自己在乎吧?!”随着窗外的风吹动纱幔,他满含讽刺的话终于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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