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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宠美男(古代架空)——水蜜桃吖

时间:2025-09-28 09:02:59  作者:水蜜桃吖
  是他自己在乎,是他不愿成为他的人,才是!!
  “陛下……若是这么觉得,那就是吧。”他向来性格倔强,在宫中百般隐忍,实非本性,现在到了熟悉的环境,他所有的针芒都自然而然的竖起。
  “你……”刘欣万万想不到,一向恭顺知进退的圣卿,竟会说出如此话,他气急,“哐当——”一声,桌上的青瓷尽数被他挥至地上,散落一地,有的甚至飞溅到两人小腿处,这两人却浑然未觉。
  他终归是身处高处的帝王,片刻怒气就被他压住,他冷着一张脸,平静脸上瞬间看出一丝喜怒的走到床榻旁,望着那仍站在脆片瓷器处傲然独立的人,轻轻勾起嘴角,发出一声冷笑。
  昏暗中,奇异的冷笑,仿佛是深夜的狼吼虎叫,对着猎物发出的一声极致的志在必得。
  “圣卿,你不该这个时候激怒我的……”刘欣声音陡的放软,带着一丝温柔,好像情人之间的情话:“要知道,你的父亲还在这里,若是董大人知道,自己辛苦栽培的儿子,不过是一个男宠,他会怎样?!”
  他刻意将“男宠”这两个字,咬的极重,眼前的人既然在意,他定要反复提醒。
  明明温柔的好似春风的话,那暗处的人却明显晃了晃身子,睫毛突地抬起,眼中有着惊动。
  自己终究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臣子,想要和他争锋,确实以卵击石,自己的生死、荣辱,不过那人的一念之间罢了。
  空气中透着一点潮湿,略微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动,好半天,刘欣才望了望他,低声道:“圣卿,你先下去吧。”
  明明是他占尽先机,自己也不得不服软,这样突如其来的转机,一点都没有预料的事,使得董贤震惊中带着不敢相信的抬头去看那床榻之人。
  那迎面而来的疑惑震惊的目光,使刘欣一笑,他眸中熠熠生辉的望着屋内跳动的烛火道:“朕说那些话,从来不是想要逼迫你,更不是伤害你,不过……是想你明白一丝朕的心意罢了。”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悲凉。
  他说:不过是想你明白一丝朕的心意罢了……
  可是帝王有心吗?!
  董贤是疑惑的,是不解的,他一直都在想,陛下一定是喜欢自己的容颜,仅仅是容颜,才千方百计要将自己留在身边的,可是……听了这般的话,明明知道不应该相信,他心还是突地跳快了,失了原来的规律。
  他怔了怔,片刻,才拱手道:“臣告退。”
  屋门被轻轻的合上,吹进来的风,还是让烛火仿佛受了挑拨跳的更欢了,更艳了。
  一声几无可闻的叹气从床榻处床来,明明那么细微,连敏感的烛火都感觉不到,那屋外握住门把的手却一怔,他仿佛听到了一声亘古的叹气声,让他长久平静下来的心莫名的一痛。
  董贤望着皓月天空,乌黑中,那明月皎洁的好像也在伤感,微微为眼前两人叹气。
 
 
第26章 暗访太守
  清晨阳光刚刚照射下来,马车上的人已准备就绪,待那华丽的车帘放下,车夫一声鞭笞,那骏马嘶叫一声,就向前冲去。
  车后的人越来越小,已经看不到踪迹,但是那声声担忧鞭策的话语仿佛犹在耳畔,透过帘外,董贤出神的望着这熟悉的街道。
  刘欣望着他,目光灼灼,脸色有点低沉。
  昨晚的不欢而散,两人从起床来都没有说过话,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人有意无意的躲闪,让他心中恼怒。
  马车快速的行驶,不一会就出了都城,都城外先是一片荒芜草野,偶尔两三个走过,衣着气质已能看出与都城的区别。行了大半天的路,就在众人困意乏乏,前方传来一阵嘈杂,正是一群衣着褴褛,污头污面,形色悲凉,面露愁容的灾民。
  透过吹动的车帘,经过那长长的一个个佝偻的身影,刘欣眉头一皱冲着外面的车夫道:“去问问什么情况。”
  “是。”那车夫恭敬的在外点头,从车辕上跳下来,问着一个路过的老大爷:“大爷,请问你们这是去哪啊?”
  那大爷停住脚步,浑浊的眼睛一眼看到这华丽的马车,眼睛闪过一丝羡慕与自身的悲苦,他哑着声音道,竟似带有一点哭腔:“还能去哪啊……有个落脚地就在去哪……唉……”
  那大爷长长的叹气道,那车夫又问:“你们是哪里的灾民,怎的如此多人?”
  是啊,如此多的灾民,为什么朝廷一点风声都没有?!刘欣在车内也是眉头紧锁,面色冷硬。
  “哪都有,走到哪都有灾民,走着走着就走到一起去了,都不知道何处得以安生?唉……”那老大爷,眉头川字凸显,一副苦大仇深的又是一声叹气。
  那老大爷看了看车夫,看他不在问什么,摇摇头,又要跟上那队伍,车内突然车帘一掀,一个俊气逼人,直直有种威严从中透出的人,问道:“那朝廷每年拨的赈灾的款呢?!”
  那男子衣着粗布,却年少俊朗,贵气逼人,那老大爷直直不敢去对视,听清那人的话,低着头就叹道:“拨款?哪来的拨款?!!”那大爷气愤中透出一股绝望悲凉,“从来只见搜刮压榨,何时得见赈灾济民……”
  那大爷说出这句话,低着的眼中已沁出泪光,再看那俊俏少年,已是眉头紧锁,俊脸中透着阴寒,默不作声,那大爷叹气一声,佝着身子,就走了。
  车帘蓦地放下,带来一丝风声和怒气。
  刘欣冷着脸,坐回原来的位置,攒紧拳头,忍下怒气道:“鲍爱卿所见,皆是如此景象?”
  “臣所见比之千倍万倍。”鲍宣拱手道。
  想他所见,比如此景象凄惨多之甚之,天下凄苦悲凉之事,方亲眼所见,才知人吃人是可能的。
  几乎是他的话一落,刘欣腾地重重拍下身边的座椅,“朝廷每年拨那么的款,想来都被那些贪得无厌的人中饱私囊?!!”
  他说的心的心痛,他是这个国家的主人,他的子民却不得温饱,他这个做君上的人有何颜面?
  想到宫中那些皇亲贵族,整天勾心斗角,为了自己的一点私立,争吵个不停,皇家养着他们,可他们何时为了这个国家费得一丝心力?他心中又是一片悲哀。
  “陛下,不必悲哀,臣出来时已知此景,已想一计。”鲍宣看到那愁容的圣上,拱手道。
  “哦?鲍爱卿快说!”刘欣眼中一亮。
  “陛下微服私访,身份不可戳穿,免得不良之人行谋逆之事,臣愿带代陛下前去探望各个地方官员,只需陛下一份手稿,赐臣刺史之职。”他声音响亮,带着一种肝脑涂地的志气。
  是的,他的身份不便,可是要他放过那些贪官污吏实难咽下此气,而回到宫中,各方乱七八糟的利益都要兼顾,不知何时才能惩办这些贪官污吏。
  现在只需一个督查刺史,代朕行事,代朕微服私访,不仅不会有叛乱之人的相阻,还能惩治这些贪官,他只需做这个背后之人即可。
  “鲍爱卿此计甚好,就依爱卿所言。”他点头中带着赞赏。
  马车咕噜噜的行驶,拂过荒芜的杂草,很快,眼前若隐若现出现一个小镇。
  小镇中,不乏孤苦无依的人街头乞讨,走投无路的女子走进红楼,商贩处人茵凋敝,行人行色匆匆,布衣褴褛,困苦潦倒。
  马车摇摇晃晃的走到一座府邸,崭新的大门,气势恢宏的建筑,与周围悲苦潦倒的景象极不相称,那车夫弓着身子迎下车内几位贵客。
  “咚咚咚——”那车夫敲响了太守的大门,门内立刻出来两个奴仆,看着众人一身布衣,眼中立刻出现鄙夷,趾高气扬一脸不耐道:“去去去,太守府也是你们这些人能进的?!”
  那门刚要关上,秦风一把抵住,森寒的脸看着那两个奴仆,那两个奴仆一怔,不知怎的被那人眼一看竟腿发软,随即又意识到这是在自己地盘上,重新昂着头道:“怎么?还想动手?!”
  “请将这份帛书交给你们太守,我们有重要的事要见你们太守。”鲍宣上前一步道,他手拿明黄帛书,淡淡扯出一抹笑,仿佛带着一丝讥讽。
  那两奴仆好似习以为常,满脸不耐,甚至未看那明黄的帛书道:“我们家老爷没空!”
  门作势要关上,每天那么多人要见老爷,以为拿着什么破帛书就可以见老爷,老爷不忙死了?!何况老爷,早交代,不许这些刁民进府,他们有冤,让他们去找那些冤枉他们的人。
  “扑通——”门在合上那一霎那,瞬间被一只大掌震开,撞在后面的两人身上,那两人被强烈的撞击扑倒在地,一时痛苦的趴在地上,叫苦连天,那朱红大门仍在剧烈摇晃。
  “哎呦——来人,来人!!”那两奴仆一遍疼痛难忍的叫唤着,一遍怒气愤愤的看着那一掌把他们震开的秦风。
  瞬间,随着地上人的惨叫,门口迅速聚集了许多孔武有力的男子,他们看着这些闯入府邸的人,同时上前作势要一顿好打。
  空中传来剧烈的打斗声,秦风同时与四五人纠缠着,随说那些人武功不如他,可是短时间他也无法抽出手,去顾忌另外的一边。
  而刘欣那边,他双眼早已眯起,看着院落、建筑,恐怕直逼皇宫了吧,当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他怒不可遏,双手一转,立刻将那举着拳头攻过来的奴仆掀倒在地,那边站立的人一看这边情形,迅速冲过来,他瞬间被包围,勾起一抹淡淡的嘴角,眼中凉薄的好似霜冻,就与那些人打斗起来。
  “啪啪啪——”灰尘四起,秦风与刘欣好似在跳一场极致的舞,那些奴仆纷纷一涌而来,形成两股漩涡。
  这时,打的正难受难分,一时不能完全击败那些人数众多的奴仆,终于有人注意到这两股漩涡外有两个男子舍身除外,他们一个年少,一个中年,脸上微微有焦虑之色,想来这些人是一伙的。
  “那边还有两个,去打他们!”那人叫到,带着兴奋和气愤。
  随着着叫喊,部分奴仆看这边两人皆是高手,不如先去抓那不会武功的。顿时,那些人冲着董贤和鲍宣冲去。
  “圣卿——”刘欣一声叫喊,长期打斗额头已汗水涔涔,来不及与周围的人纠缠就冲过去。
  刘欣这边一动,秦风眉头一皱,立刻抽身来到刘欣身后,阻挡着这些人背后下手。
 
 
第27章 暗防太守(2)
  “何人在此喧哗?!”电闪雷鸣之际,一个宏厚带着困意的人,不满的走出来。
  此人衣着华丽,袖摆绣工精良,身体微微发福,将宽大的汉服撑起,满脸横肉,说话时两颊肥肉上下颤抖,此时他正满脸怒气的看着这些闯入府邸的人。
  那些奴仆听到声音,正欣喜,微怔间,刘欣已一个健步,冲到门口两位站立人身旁。
  “噗通——”随着那极快的身影闪入,那些早已打累的奴仆尚未来得及反应,一个接一个飞到那太守面前,重重的落在地面,激起一地灰尘。
  “你……”那刚刚还点困意的太守,顿时被这变故惊住,脚下那些花重金聘来的孔武有力的奴仆,瘫倒在地,叫苦连天,他不受控制的后退一步,指着来人:“你们是何人?!”
  那后面刚刚差点被袭击的中年人,上前一步,讥讽的眼角淡淡扫了那太守一眼,从怀中拿出那明黄帛书。
  那明黄帛书一被拿出,那太守立即怔住身子,宽大脸庞上小小的眼睛眯的快要看不见,仿佛那帛书似刺眼的光芒,不能直视。
  那太守突地醒悟过来,脸上僵僵的,腿却发软的很,他几乎要跪下之际,那拿着帛书的鲍宣道:“李太守,还不请我们进府?难道还要再把我们赶出府邸?!”
  他的话洪亮带着明显的讽刺,那太守生生被吓得颤抖了一下,原本僵硬怒气犹在的脸上立刻赔出一个笑容,谄媚的弯着身子,“不敢,不敢,不敢……”
  他连说三个不敢,态度一改刚才,那些奴仆还准备在将这些惹事的人赶出去,却突地听到自家老爷这么说,一个个怔在当场。
  那些奴仆自是不知道这帛书是什么,可是久经官场的太守自是知道的,那明黄只有当今天子才能用的啊,普通人家当是拥有明黄的布,已是大罪了。
  “四位贵客快请,快请!”肥肉脸上堆满笑容,挤在颧骨处,让人心生反感,那太守却不知,一个劲的陪着笑,坐着请的动作。
  “哼——”鲍宣迈着宽大的步子随着那太守走进厅房,身后三人亦跟在鲍宣后面,好似随同,唯那人马首是瞻。
  明亮的大厅,上好的瓷器散落在屋内四角的桌案处,厅内富丽堂皇。
  待将那中年男子请上上座,那随同的人亦坐到两排的座椅处,那太守才心中微松,站立着带着点忐忑道:“大人莫要与那些奴仆置气,他们没见过什么世面,不知道是大人您!”又似怕那上座的人记仇,赶忙弯着要谄媚带着怒气:“改明,我好好教训他们,让他们有眼不识珠!!”
  “好了。”鲍宣望了一眼坐下的刘欣,不耐烦的打断,“本人奉天子之命,担任督察刺史,前来各地巡查民情。”他拱手对着前方道,威严严肃。
  “是是是。”李太守笑道,“敢问大人是?”他谦卑的弓着身子。
  “鲍宣。”
  几乎那字一吐出,那李太守脸上的肌肉在此僵硬,半天抽搐了下,才醒悟道:“可……可是当今谏大夫鲍宣?!”
  “正是。”鲍宣朗声道,仪态威严。
  李太守明显一怔,白肉滚滚的脸上微微涨红,厚厚的嘴唇微微颤抖道:“鲍大人……鲍大人想何时体察民情?”他激动中带着慌张。
  端坐着的鲍宣看了一眼那李太守,余光瞥向那坐在两侧的座椅上的人,那人微微低垂,未有任何表示,鲍宣略微似沉吟一下道:“不急,我们长途跋涉,先在贵府休息几日再做打算。”
  体察民情,一路上看的已经够多了,还有何体察?!想来体察的,也不过是面前李太守让我们看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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