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天狗的宴席(近代现代)——ranana

时间:2025-09-28 09:09:47  作者:ranana
  “能不能有话快说,别和我扯这些瞎话。”端真元君也是个急性子,手一挥,捏住了鼻子,“你这里我可待不了多久。”
  川泽便一口气说道:“实不相瞒,我一个人护卫这天狗,纵有锁链也无济于事,在大尾山时已经被它吞进了肚子里,要不是我在他肚子里奋力反抗,弄得它不得安生,恐怕它是不会主动上天庭投案的。”
  “它无缘无故就吃了你?”
  “不是的,我也不知道它到底想干什么,我当时在大尾山感觉到了魔族的气息,想去查看查看,回过神来时已经被它吞了,说起来这大尾山还是这天狗主动提起要去的,它苦苦哀求,我和它同为灵物,看它实在可怜,就动了恻隐之心。”
  端真元君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上一回它也主动提起要去大尾山……”
  “它说那里是它的老家,它思念故乡,还说什么……”
  “行了,反正就是它将你糊弄去了大尾山,然后你在那里感应到了魔族的气息,是吧?”
  川泽点了点头:“进了他肚子里后,我听他肚子里的那些天狗们说,它好像在策划什么打击天庭的大计,具体的它们也不肯交代,就在那里说什么天庭马上就要完蛋了。”
  “它肚子里还有别的天狗?怎么剖它的肚子的时候没看到?”
  “那些天狗藏得很深,胆子也很小,它们是不会轻易现身的。”川泽道,“它们一直觉得天庭待它们不公,我就套了套它们的话,听说那尾奴还和建造石牢的一个叫烟清尘的神仙有来往,保持着联系,恐怕是在做破坏石牢逃出去的准备,也不知道这个烟清尘现在身在何处,最好盯紧他。”
  “烟清尘早就不是仙籍了,自己跑去了地府那腌臜地方,那天狗在石牢里,他们怎么联系来往?”
  “这我就不清楚了,它肚子里那些天狗也是一个个理智未成的,不过我倒觉得我们能好好利用那些天狗们……“川泽紧接着就献上一计,“您想啊,那尾奴现在是何其的强大,它一直都隐藏了自己的真实实力,天庭以为这法宝锁链能锁住他,其实不行,天庭以为石牢能困住他,其实,或许也不行,我们甚至不知道他的耳朵是那么有用的一对法宝,要是我们能除掉这尾奴,他的耳朵能为您所用,您还愁要去下界办案吗?随便一听就知道下界的风吹草动……”
  端真元君听得很认真。川泽继续道:“反正这天狗尾奴,虽然还不知道它在打什么坏主意,但是肯定不能久留着了。”
  端真元君眼珠一转:“怪不得你说能好好利用其他那些天狗……”
  川泽马上接话:“对,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天庭需要天狗食日,留着它不过是因为它是最后一匹天狗,可它肚子里那其他天狗也能食日啊,而且都比它好控制,都是体弱的天狗,我怀疑它当初吞它们进肚子里去就是为了麻痹天庭,让天庭留它一条命,它好趁机找机会对抗天庭,大闹一番,我还在它的肚子里看到了盘古和女娲的残骸!“
  “你说真的?”
  川泽从兜里仔细搜刮出一些女娲补天石的碎屑:“千真万确,您看……”
  端真元君靠近了一瞅:“这么要紧的物证你没交给张宗,和他汇报?”
  “可是查案的是您啊,这几天我也想了很多,张统领根本不想我留在天庭,而且这案子也不是他查办,再怎么说,功劳也不该归他吧?“
  端真一手就伸了过来,卡住了川泽的脖子,奇香扑鼻,凤眼里尽是杀意:“无事献殷勤,你什么企图?”
  川泽不作抵抗,道:“元君,我只求留在天庭得个一官半职,我要是现在回龙宫,颜面尽失,张宗素来瞧我不起,和他汇报了,对我能有什么好处?您就不一样了,我知道端真元君素来秉公办事,天庭就该多一些您这样的神将。”
  端真撇开了手,迅速退回到了香炉边上,沉默了,似是在盘算着什么。
  川泽又说:“吃了古神,又吃了我,您觉得那天狗在策划什么阴谋?您还搜集到了什么线索吗?我们有了更多证据后,提着那天狗的狗头再呈于天庭,论功行赏,功劳肯定更高。”
  端真一甩手:“行了行了,它在打什么鬼主意不重要。”她还道:“我不是它的对手,你也不是,就算它现在受了刑法,半残了,我也不觉得动真格的,我们两个是它的对手,除非。”
  “除非,破坏它的灵珠。”川泽道,“而且得在破坏它的灵珠之前先把它肚子里的那些天狗弄出来,这样也不怕没有天狗食日,阴阳失衡了。”
  端真变出一壶茶,倒了一杯茶递给川泽,川泽毫不犹豫地喝下了,看着端真元君,继续放松地和她说着话:“或许天庭藏宝阁里有什么法宝能直取灵物的灵珠?”
  端真摇头:“就算有,我无故取用也会惹人注意,尤其是张宗。”
  看来用法宝取灵珠是行不通了,不过这个端真元君倒确实和张宗不对盘,确实能为他所用。川泽就道:“对对,还是不能让他知道,不然功劳又要被他抢去。”
  端真不悦:“说了半天,你也没办法弄出那些天狗,取那尾奴的灵珠?”
  这倒是事实,川泽道:“武力强取肯定是不行的,要么它愿意自己把灵珠给我们……”
  “它会愿意?它疯了吧?你以为说书的故事里妖精舍身救情人呢?”端真咋咋舌头,又道:“行了,我给你三天时间,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只要能搞到尾奴的灵珠,给天庭留下随便几只天狗都成,这事要是能成就成,我是不会亏待你的,留在天庭绝没问题。不能成,那你就给我滚回龙宫,还有,这件事你要是和别人说了……”端真元君指着川泽手里的茶杯,“你刚才喝的那杯水里有噬忆散,三日之后,事成,我会给你解药,要是事情没办成,你我在这里的这段记忆你永远都不会想起来,你该会哪去就回哪去。”
  “那这三天,您……”
  “我少管我,我自有别的事情要忙。”端真元君瞪了川泽一眼。
  川泽陪了个笑,道:“那我拿到灵珠之后要怎么通知您?”
  “不用通知,天庭素来以为尾奴是天地间仅剩的一匹天狗,它的灵珠稍有异动,我就有办法知道。”端真元君想了想,扔过来一块令牌,“这三天你可用这块令牌在三界行走,尽快想你的法子吧!”
  川泽捡起那令牌,这端真元君一走,他就坐在床上苦想,同为灵物,他自问,无论什么情况他都不会自愿交出灵珠,可那天狗与他不同,心软得厉害,好骗得很,不过他既以骗了它一次,它还会不会再相信他倒不确定……可总是要待在它身边才有机会。而论起弄出其他天狗的办法,他早就想到了,他需要去见一个人,烟清尘。
 
 
第25章 4.2(下)
  也所幸天庭中列位神仙天将对他浑不在意,川泽离了太上老君的仙宫后,接连遇到几位面熟的仙人,都未将他看进眼里去,只忙着默默嘀咕清心寡欲的口令,他一路出了天门都没有人询问阻拦。
  地府属人界范畴,要往地府去,必需得从人间的城隍庙绕路,那些个鬼差平素也都是从这城隍庙进出办事。靠着端真元君的令牌,川泽上天入地,一路畅通无阻,地府守门的几个阴吏见了他,有的巴结得厉害,跟在他屁股后头一口一个“大神”,一口一个“仙家”,有意无意打听他的来意,有意无意地问他讨清欲轻体的药丸。阴间除了这坐镇十殿的十位阎罗属仙阶之外,这些个差役劳力都是些不愿贸然投胎,自愿留在阴间积攒阴德以便日后投胎好重生为人,且通过了层层试炼的往生者。
  川泽从这些爱巴结的小吏那里很容易就打听到了烟清尘这号人物,他挑了个小吏带路去寻烟清尘,这一路上,又将这姓烟的生平事迹听了个八九成。
  此人生年不详,有说岁同尧舜,有说与纣王同代,善营造,因此被众仙相中,毕竟神仙上了天去也得有个生活起居的地方,便擢天女赐了丹药给他,携他飞升,赐他仙籍,留他在天庭营造宫殿,设计布局。起先他干得好好的,可没一阵就觉得无聊了,拿他的原话说就是:“翻来覆去就是用那些白玉黄金,珍珠珊瑚造那些琼楼玉宇,真没意思。”他就重了身欲,自废了仙体,回到了人间。
  可在人间待了一阵,他也觉得没意思了,用他的原话说就是:“折腾来折腾去就是些借景叠石,移花接木,真没意思。”他就自我了却了性命,下了地府,递上一纸履历,用他的原话说就是:“这生前犯下各种各样罪名的人越来越多,犯的罪也越来越杂,用以往的细分方式恐怕很难将它们分门别类了,十八层地狱我想是不够各位阎王用的了,你们快快下令给我,要我天天给你们造地狱,天天给你们想新的折磨人的点子,还要我必须保准天天不重样,倘若我有一天没给你们想出新点子,没造出新地狱来,你们就罚我马上往生,重返人间。”
  又按照他的原话:“这造地狱折磨人可比建地方给人享受有意思多了。”
  而且,他还真的天天都能想出新点子,新花样,将那些作恶多端的,身前险恶的人折磨得呱呱乱叫,十殿阎王看了他也都开心得呱呱乱叫。这十个神仙加上这一个不得往生的死人每天也不干别的,就是一刻不停地给死人判刑,给死人上刑。人间的人越来越多,人间的罪人越来越多,那些罪人犯的罪越来越离奇古怪,他们就越开心,越兴奋。
  烟清尘当年在天庭重身欲时染上了酒瘾,好狂饮,终日酒壶不离身,每日会去忘川边一处能眺望到魔族领地的酒铺买酒。
  那带路的小吏还透露:“这个烟清尘以前还曾划着小船去魔族那儿问他们要不要给他们造酒池肉林呢。”
  川泽笑了:“他倒是个有胆识的,然后呢?”
  “然后啊,他也嫌没意思,按他的原话说就是,造一个拉斯维加斯还行,成天就是造拉斯维加斯,有什么意思?就又划船回来了。”
  “我看他就是喜欢折磨人吧?”
  “按他的原话说,造房子供人享受的建筑师满大街都是,造折磨人的房子的建筑师万里挑一。”
  “他倒也有些魔族的意思了。”
  那小吏就笑。川泽也笑,心下思忖起了对付这种毫无理性的怪人的法子。
  这就来到了那间酒铺,坐在里头确实一伸脖子就能望到对面的魔界。甚至依稀还能听见魔族的鼓乐声,歌舞声,欢呼声,怪叫声,闻到那从对岸飘来的醇香的酒气,喷香的肉味,一阵又一阵脂粉香气。
  那小吏还帮着川泽打听了:“仙官大人,那姓烟的今天还没来呢,您且等等。”
  这话音才落,小吏指着远处道:“说曹操曹操到,就是他。”
  只见一个眉清目秀的青年人迎面朝他们而来,一身沾满血污的工装连体裤,一双同样很脏的皮靴子,一步一个血脚印。那小吏三步并作两步到了这青年人跟前就引见:“烟大人,这位是天庭来的仙官,找您有事。“
  这烟清尘扫了川泽一眼,取下腰间挂着的葫芦酒壶往一张木桌上一拍,道:“你住哪里?什么地方坏了?”
  川泽摆摆手,瞅了瞅那小吏,他倒自觉,自己先走了,还把酒铺里喝着酒的其他人和店主都拉走了。烟清尘端详起了川泽:“你不是来找我修房子的?”
  他径自走到酒铺后台,抓了两壶酒出来,自己往那葫芦里灌酒。
  川泽对他笑了笑:“你对自己造的房子这么没信心?”
  烟清尘一笑:“咳,我对设计有信心,对你们天庭的手艺没什么信心。”
  川泽道:“我是为了些私事来的。”他起身去帮烟清尘扶了下那酒葫芦,轻声道:“秘境石牢出自你的手笔吧?”
  烟清尘一耸眉毛,抓起酒葫芦,塞上了葫芦的口子,将它挂回了腰间,道:“石牢里关着的天狗跑了,那你该去拷问你们的秘境守卫。”
  他仰头灌下那两只酒壶里剩下的酒,往桌上扔了一把金币,转身要走。川泽拦住了他道:“看来你对石牢的工艺很有信心。”他的声音更轻了:“天狗没有跑。”
  烟清尘笑着推开了他:“我倒宁愿他跑了呢。”他一拍胸口,道,“我说呢,我设计,我监工,我自己造,怎么可能出什么岔子?”
  川泽拉着烟清尘坐下,道:“你不想关住那天狗?那也不见你设计的时候手下留情啊。”
  “这一码归一码啊,我得对自己的工作负责啊。”烟清尘说,还站着,川泽便自己坐下了,斟了一杯酒,往烟清尘手边推去,道:“我今天是为了天狗的事情来的。”
  烟清尘看着他:“你刚才说是私事,怎么又成了为了天狗的事情来的了?”
  川泽看他不喝那杯酒,就自己取了喝了,客客气气地说起了话:“在下龙族川泽,前些日子被破格提升为神将,护送天狗尾奴食日。
  “同为灵物,我很同情他的遭遇,可就像你刚才说的,我得为自己的工作负责,全天下只它这一匹天狗,天狗食日又是天性,放任它在外头确实不知道哪一天它就会窜上天搞得天地昏暗,虽然……”川泽抬眼看了烟清尘一眼,目露同情,“我觉得它是很有自制力的,为了全天下的安宁,它是很可能克制的,这一点,很不容易。”
  求人办事,奉献一些演技对他来说不是难事,他神力未成时,在龙宫中的那些岁月,哪一天不需要演一演?
  那烟清尘打了个酒嗝,坐下了,自斟自饮了两杯,这才幽幽附和了句:“都说天狗生性凶残,我也亲眼见识了,一窝放在一起,那场面,真正是拼个你死我活,只有他和别的天狗不一样……怎么说,他心里惦记着别的存在,他心里惦记着人,”他摇了摇头,笑容逐渐苦涩,“我也搞不明白,他的心怎么能装得下全天下那么多人呢?”
  川泽颔首,道:“我一开始还以为它只因我是天庭神将,在我面前装装样子,说些心怀天下,悲天悯人的话,没想到……”
  烟清尘给川泽斟酒:“没想到是真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