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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狗的宴席(近代现代)——ranana

时间:2025-09-28 09:09:47  作者:ranana
  “等一下。”川泽越听越迷糊:“我是想过骗他的灵珠吃了,不过我什么时候和你合谋了?那天在地府,在那个卷轴里……他不是自愿交出他的灵珠的吗?”
  端真元君道:“你赶紧吃了这解药吧。”她又问:“真成魔了?”
  川泽摇头:“没有,他没成魔。”
  端真元君虽有些失望,一看川泽,又有问题了:“你刚才说你之前就骗过天狗不少次是什么意思?还有你想过骗了他的灵珠吃了……”她“哗啦”从腰间抽出一条神鞭,“川泽,我问你,你难道不是一直想留在天庭?为表忠心,主动和我提出愿意献出天狗的灵珠,还说自己有办法得到他的灵珠,那卷轴里天狗自相残杀不是你编排的戏码?你现在没了灵珠,我这一鞭子下去,你就灰飞烟灭了,你最好老实回答我!”
  川泽道:“我现在乱得很,一个个回答你的问题吧,有些事情我自己都不知道答案……我曾经试图诱骗他吃了太阳,结果他变出了原形……”
  端真元君在袖子里掏了掏,甩出一卷稿纸来:“是说的这件事?”
  那是一卷口供草稿,记录的是尾奴吞吃了川泽的事件。
  川泽道:“是。”
  “你为什么要骗他吃太阳?什么居心?”
  “我想毁灭世界。”
  端真元君挠了下额头:“你指的是人间还是三界?”
  “三界。”川泽道:“是我吃了盘古,吃了女娲,吃了倏忽,我还想天地无光,召唤出混沌,毁灭世界。”
  端真元君道:“所以毁灭世界需要干这几件事?你都是从哪里知道的?还有谁知道?”
  川泽道:“毁灭世界只需要天地无光,召唤出混沌,我骗天狗吃太阳没能成,就想吃了他的灵珠自己去吃太阳。”
  “那当时那灵珠递到你面前了,你竟然不吃?”
  “我后悔了。”
  “真干不了大事!”端真元君收起了神鞭,不屑道。
  川泽道:“或许这就是命,我为了要吃他的灵珠,留在了地府接近他,为了留在地府,我吃了重身体的药,体内七情六欲疯长,等到看到他的灵珠时,却不想吃灵珠,更不想毁灭世界了,可能是因为我……”
  端真元君道:“打住,这些事情我不感兴趣,行了,这解药给你,你要吃不吃。”
  川泽看着那碗茶汤,问道:“所以,我在某个时刻,和你说过他的耳朵能听到三界的事情,还建议你将它们割下来当法宝,我还和你说。我想留在天庭,愿意献出天狗的灵珠,我有办法得到他的灵珠,对吗?”
  “对。”端真元君也看着那碗茶汤:“你不想要这段记忆了?从我这里得到答案和你自己拥有答案可是两码事。”
  川泽沉默了。
  他本以为卷轴里发生的一切都是巧合:天狗在卷轴里因为修炼成形,无法控制天狗本性,自相残杀,尾奴自愿献出灵珠救他们。可现在想来,这似乎无法解释其中的一些细节……如果真是他从中作梗,倒也说得通,毕竟那时他是那么想要尾奴的灵珠,尾奴的力量。而且他骗过尾奴那么多次,为达目的,多骗一次也是他的行事风格,可这一切都发生在尾奴吃了他,又被剖开了肚子也没有出卖他,没有将他意欲毁灭世界的计划告诉任何人之后。
  怎么在这之后,他还会想要欺骗尾奴呢?
  尾奴甚至没有咬死他,只是将他生吞了。
  他就是这样一头心慈手软的灵物,就算被同一个人反复地欺骗,他也愿意再一次地去相信那个人,愿意在阴暗潮湿,让人齿冷的洞穴里用自己的身体温暖他。他甚至愿意相信一个神将的承诺。
  川泽又想起了尾奴在卷轴中落下的那滴眼泪。那眼泪没有坠入任何一片草坪,任何一片土壤里。那眼泪坠进了他的心里,掉不出来了。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地对待尾奴。他可以说是唯一善待过他的人。“恩将仇报”,“农夫与蛇”这样的人间的词汇都不足以描述他的行为。他没有办法接受这段记忆。它让他难受,让他害怕自己。
  端真元君这时说:“我也算长见识了,以前确实听说过灵物没了灵珠,会越来越像人,这次眼见为实了,川泽,你现在的脸色好恶心。”
  她放下茶碗,道:“人总是抛弃过去的记忆,可以理解,那我走了,你慢慢等死吧。”
  “等一下。”
  舍弃这段记忆,当它不存在确实能让他好过一些,他都要死了,要一段只会让他痛苦和恐惧的记忆又有什么用呢?可川泽的心里却涌现出另外一个念头,他道:“人人都都说我是神将命格,可我没能当成神将,我被这个预言骗了……为了达到目的,我说过那么多的谎言,可目的也还是没能达成……在我生命的最后,我还要骗吗,骗自己……我这一生难道注定是一个巨大的谎言?”
  川泽又想到尾奴:”我骗了他那么多次,口口声声说喜欢他,可在我生命的最后时刻里,我连自己对他做过什么都不敢承认,这又算什么呢?”
  端真元君转过了身。
  神将又岂会懂这似人的情感波动,连他自己都不懂,他甚至不觉得“人”会懂。“人”就是这么懵懵懂懂,似乎总是在错的选择,他们总是只听从自己的心。也别说人了,就连古神盘古也是如此。
  川泽问了句:“天庭有能改变回去的法宝吗?”
  “肯定有,你想要?”
  “我……只是问一问。”川泽拿起了那碗茶汤,“天庭,我不回去了,如果我改变了过去,又会发生什么呢?我或许再不会感受到那样幸福的滋味。”
  他喝下了那碗茶汤。
  一瞬间,他仿佛在高空的细线上行走。一时间,他仿佛无限地下坠着,失落着。
  他的身体好涨,心如刀绞,可他的身体是完整的了,再没有那种空虚,茫然的感觉了,他现在能完整地串联起自己的记忆了。他知道了自己为什么要下地府去,又为了留在地府吃了一些药丸,他有了七情六欲,他喜欢上了尾奴,身体因此沉重,情绪就此澎湃,体内仿佛时时刻刻都在涨潮,一拨又一波地情感拍打着他,他为此苦恼,为此烦闷,可也因此将那石牢中的依偎品味出了甜蜜的味道。那是他从未品尝过的滋味。那是他再也没有机会去品尝的滋味。川泽知道,他将带着他最深的悔恨,完整地死去。
  端真元君道:“这屋里的味道太恶心了。”
  她拂袖离开。
  “怎么又跳闸了?”区苒问道。
  灯光黑了,又亮了。川泽回到了屋里,他看着尾奴,尾奴也看着他。小智大喊一声:“我想不通啊!”昏了过去。
  富老师问川泽:“你刚才去哪儿了?”
  “我把我的记忆找回来了。”
  “啊?”
  殷导演往外看去:“天好像要亮了。”
  富老师悠哉闲哉:“又是没有产出的半天啊。”
  区苒闻言,拍了桌子。众人都看她。她撩起衣袖,看了看殷导演,又看了看富老师,咬牙切齿,指着他们:“你们!”
  富老师道:“小区,你有话要说?”
  殷导演也问:“小区,你有什么要说的?”
  区苒一泄气,指着那机器人道:“这么一个现代化的机器人摆在这里,我们是不是……我们就问她一些什么世界存在的意义,让她分析什么旧案子,让她算小学生数学题,是不是太浪费了!”
  富老师道:“那你说该干吗,那要让她干吗?”
  区苒双手叉腰,道:“我问你!女娲一号,附近对独身女性来说,安全指数最高的城市是哪里?”
  小贾轻轻说:“也是个好问题,好问题……”
  女娲一号道:“花草市对独身女性非常友好,截至目前,花草市今年仅发现十具,哦,不,现在是十一具独身女性尸体。”
  尾奴道:“等一下,是刚才发现了一具尸体吗?“
  “对,就在一小时前,在花草市镇东区城隍庙大殿外,两名半夜前往城隍庙拍摄夜宿城隍庙系列视频的网红博主发现的尸体,报的警,据网络信息,该名女性或与三年前的花草市一起父女人间蒸发案有关。”
  “川泽。”尾奴喊了川泽一声,他拿出自己的手机,问他:“你觉得我们消失之前能找到那个凶手吗?”
  富老师挤了过来:“什么意思?”
  尾奴看着他:“你想干点正事吗?”
  “什么意思?我干的一直都是正事!”
  尾奴就拿了富老师的笔记本打开了,指着布满了屏幕的三个字:去死吧。
  富老师阖上笔记本:“《闪灵》看过吗?”他一挥手,叫来殷导演和区苒:“你们想干点正经事吗?”
  几个人凑在了一起,都盯着尾奴的手机。
  “这手机怎么就是正事了?”
  “你的手机怎么了?”
  尾奴说:“我怀疑我这台手机很可能是刚才被发现的那个被害人的手机。“
  “那我们该报警啊。“小贾也凑了过来。
  富老师左看看,右看看,压低了声音:“谁敢报警,我杀了谁。”
  川泽去问女娲一号:“三年前花草市父女失踪案的资料,你有吗?”
  小贾马上去拿起了那台架在电视机边的照相机:“那我能用这个拍下来吗?”
 
 
第48章 6.3(上)
  “大家好,欢迎来到文森特的秘档案。我是文森特。按照惯例,本期节目开始之前必须郑重说明一下,本节目坚决抵制封建迷信,只是世界上尚有许多有现有的科学理论还不能解释的现象,希望大家理性看待。
  “这次的故事来自我的一位朋友,故事的后半段也是我的亲身经历。我们就称这位朋友为侦探先生吧。他住在花草市,2022年夏天的时候,侦探先生接到一份委托,一位四十左右的中年女人,叫做刘春芹的,想要拜托他调查自己的老公。侦探先生平时很少接这样的工作,他是个冷案迷,家里呢又比较富裕,做侦探纯属打发时间,对于这种女人,或者男人想要调查自己另一半的活儿,他的兴趣不大,一般都会介绍给其他同行,所以这个刘春芹才说了两句,侦探先生就想打法她走了。
  “不过侦探先生很好奇这位刘女士是怎么找到他的,他的联系方式并不对外公开,工作室的地址也很少有人知道。打听之下才知道,刘春芹是通过一个叫安娜的女人找到的他,安娜是花草市本地一个失孤寻亲团体的发起人,侦探先生因为痴迷冷案,没少和她打过交道。一般冷案多多少少都会需要了解一些失踪人口的信息。
  “而刘春芹之所以会认识安娜就是因为她的丈夫张度带着女儿失踪了。到这个时候,侦探先生还是对女人的案件兴趣不大,老公带着女儿跑了,那也很有可能是跑去和小三住在一起了。
  “刘春芹这个时候就和侦探先生说,上个月他们已经计划好了,一起带女儿张若敏离开花草市,走得远远的。老公张度去接女儿放学,她下班后直接去火车站,他们在那里汇合。那么刘春芹为什么要和丈夫一起带女儿远走花草市呢?这个我们后面会详细说明。
  “到了两人说好的日子,那天,刘春芹下班后直接去了火车站,然而左等右等都没等到张度和女儿,打电话给他们,也没人接,她去了女儿张若敏的学校,老师说孩子已经被她老公接走了,老师看她特别着急,还给她看了学校监控的画面。接走女儿的确实是她的老公张度。学校门口的监控还拍到,孩子上了她老公的车,但是,车却不是朝着火车站的方向开去的。
  “三天后,张度带着张若敏回来了。
  “刘春芹告诉侦探,她的原话是这样,虽然样貌外形没有任何改变,但是我和他生活了二十多年,我感觉得出来,回来的那个男人不是我的老公。
  “刘春芹开始向侦探出示一些视频,都是她在张度回家之后觉得不太对劲后,在家里安装了各种针孔摄像头拍下来的。那些视频的画面非常诡异,刘春芹不在家的时候,张度会用四肢在地上爬行,吃东西时也不用手,而是上嘴直接咬,方便的时候也是随地方便,还会坐在地上用脚挠自己的脖子。他的样子像极了一条狗。
  “张度因为之前和刘春芹一起离开花草市的计划而早就辞掉了工作,但是回家之后他却还每天一早就去上班,刘春芹便去了他的公司打听,得知张度辞职后就没回来过公司。刘春芹就悄悄跟踪了张度,也拍了一些视频。果不其然,张度每天出门确实不是去上班的,也不开车出门,步行出了小区之后就走去了附近的公园,要么在那里躺着晒太阳,要么和公园里那些被遛的狗滚在一起玩。
  “侦探先生看了视频之后也觉得十分诡异,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我,发了视频给我看,问我的看法。我一看就知道不对劲,我判断是张度在外面遇到了禽兽类的脏东西,被影响了,马上快递了一包符纸给他,让事主,就是那位刘女士,贴在家里所有门的门框上。
  “唉,其实为什么突然想和大家说一说这个案件呢,也是因为之前有网友在评论区问我,从业至今有没有遇到过什么觉得很遗憾的事件,我立即就想到了花草市的这起案件。案件发生的时间也就在去年,我已经不算一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了,但是我还是因为自己的疏忽犯下了一个很大的错误。在这里,我想提醒大家,遇到这样的事情,无论自己有多少经验,都不能掉以轻心,在未知的力量面前,我们必须谨慎,谨慎,再谨慎!
  “回到我们的案件。
  “符纸贴上后的第三天,侦探先生火急火燎地又打电话给我,说,文森特,你那包符纸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没事的人突然有事了!我听了一开始没当一回事,因为已经是符纸贴上后的第三天了,符纸这种东西如果咒文不对,或者怎么样,那一贴上去它就是会出现问题的,但是三天风平浪静,肯定是其他方面出了岔子。但是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而且听侦探先生的意思,刘春芹家的事情还没解决,我就买了火车票去了花草市,侦探先生来火车站接的我,我们打算直接去那位女士的家里。路上,侦探先生和我大致说了一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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