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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褚边看过去边吱声,结果一看过去,还未说完的话嘎然而止。
一身简单便装的刑宁正站在那呢,脸梁褚看过来,她摆摆手,梁褚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飞奔过去一把扑到了刑宁的身上。
两人的个子差不多高,但因为梁褚年纪小,面容也显小,所以站在一起比较下,谁都会觉得成熟的刑宁早高点,可实际上两人一样高。
但她也的确比刑宁要轻许多。
她这一扑过来,刑宁张开手,将人稳稳的抱住,也任由这人像个八爪鱼似的趴在她身上兴奋的哇哇叫。
“刑宁,你回来了?你不说要明天才能忙完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你想我了,是不是想我了?是不是?我就知道哈哈哈!”
刑宁也任由她闹:“我的事已经办的差不多了,就跟队长请了个假。”
刚才太兴奋了没注意,直到刑宁开口,嗓音略显沙哑低沉,虽然很好听,但一看不是自然如此,而是累的。
而且刑宁的脸上全是掩饰不住的疲惫,眼底更是布满了血丝,显然事情并不会真的如她所说的那般简单。
这人肯定是熬夜着,紧赶慢赶的将自己事提前做完,然后赶回来的,才会把自己搞得这么累。
梁褚感动极了:“刑宁,你对我太好了,呜呜呜。”
她黏糊糊的用脸蹭着刑宁,本来这里人就多,她脸皮厚不算什么,但对刑宁来说周遭人的怪异眼神她就尴尬了。
简直坚持不住。
主要这人太黏糊了,虽然这么长时间来多少也适应了很多,但在这么多人的围观下,她多少还是有点遭不住。
“梁褚,你先下来。”
见刑宁脸都红了,梁褚这才下来。
“考的怎么样?”
“小意思,小菜一碟。”梁褚自信满满。
“那就好。”
刑宁给她整理了一下头发,捏了捏她的耳尖:“考完了就可以多休息休息,对了,小霏说要去毕业旅行,你有没有这个打算?”
“你要是去,我就去。”
实际上,梁褚对什么毕业旅行完全没兴趣,她这么一说,刑宁就明白了:“那就算了,我没功夫,局里还一大堆事呢?”
梁家人在保镖的开路下穿越人海过来了,见到刑宁相互打了声招呼。
已经下午了,梁家人打算一起去吃个饭,梁母热情的邀请刑宁:“一起去吃个饭,你这刚回来,肯定还没吃饭吧?”
对于刑宁,梁母可是相当满意的,人有能力不做作,长的好看,性格也好倒是其次,主要是她能管的住梁褚。
这就够了,至于是不是女孩子那无所谓,她还是很开明的,只要梁褚开心就好了。
但面对梁母的邀请,刑宁摇头拒绝了:“抱歉阿姨,我这刚下车就赶来了,我妹妹还没出考场呢,我一会儿得去找我妈,而且等下还要回局里一趟交报告,就不过去了,你们去吃吧。”
梁母恍然:“你不说我都忘了,你妹妹和小褚是同学来着。”
刑宁还有事,梁母也就不多说了,一行人分开,梁褚拉着刑宁说话:“要是太累就别等刑霏了,先回去睡一觉吧。”
“放心,我还挺得住。”
只不过是熬了几天没怎么睡觉而已,她还挺得住,对于梁褚来说,这简直意料之中的拒绝。
“行了,叔叔阿姨他们都在等你,过去吧。”
梁褚点头:“那我之后再去找你。”
“嗯。”
两人也没多说,梁褚就离开了,刑宁去招了刑母,不过倒不必太折腾,毕竟两人在一个考场。
……
梁家事先就定好了酒店,连梁二叔和梁二婶都在医院请了假一起过来,大概也就梁封还要过两天才能放假回来,否则梁家人就真的齐全了。
一顿饭吃完,梁褚和梁母说了一声,人就跑了。
夏天的夜总是黑的很晚,下午四点多了,阳光还是那么猛烈的烘烤着大地。
怕刑宁在休息,梁褚也没给她打电话,而是打给了刑母。
彼时刑母正在家里做饭,最近家里漏水装修,怕刑宁休息不好,就让她回了她在警局附近的租房。
至于刑霏,谁知道和同学去哪了?
不过她去哪了梁褚可不管,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她打个车就奔去了租房。
她知道在哪,手里也有钥匙。
这是个老小区,没有高层,最高也就六层,刑宁的租房在二楼。
二楼,202。
梁褚用钥匙将门打开,走进去,屋里静悄悄的,这是个两室一厅的标准面积,有厨房,但没用,因为刑宁并不会做饭。
而且租房,也只是为了就近休息,或不方便回家的时候才会在这里住,就更不会做饭了,顶多吃点泡面,点点外卖之类。
卧室的门半开着,梁褚凑过去看。
刑宁正在补觉,大热天的,她只用个小被盖住了肚子,膝盖胳膊腿都露在了外面。
窗帘拉着,但猛烈的日头仍能透过窗帘折射进来,大概是窗户也开着的缘故,偶尔的过堂风将窗帘吹得呼呼作响。
梁褚悄咪咪进屋,刻意放轻自己的步调,连呼吸声都调整到了最弱状态。
潜入对她来说,那根本不是事。
刑宁一点也没察觉到,她睡觉睡好好的,就只感觉有人在碰她,哪怕睡了有一会儿,但满身的疲惫感也没下去多少,不过到底好了不少。
察觉到动静,刑宁立即清醒,手就已经下意识摁了过去,但梁褚比她更快,反身就将要蹦起来的刑宁压在了身底。
“我,是我。”
听着梁褚那莫名委屈的声音,刑宁彻底清醒,力也卸了,恼怒:“你能不能别这么鬼鬼祟祟的。”
“我不是怕打扰你吗?”
刑宁冷哼:“那你爬床上就不怕打扰我了?”
“那我也没想到你这么警觉。”
梁褚嘀咕着,又嘿嘿讨好的笑,刑宁闭上眼:“起来,从我身上下去,沉死了。”
说了半天,一点动静没有,刑宁忽然心里就咯噔一下,她忽的睁眼,就见梁褚眼珠子转来转去,一看就不怀好意。
“你想干嘛?”刑宁警惕满满。
她想起来,但梁褚没让,她的确没打算吵醒刑宁的,但既然现在醒了……
反正醒了也是醒了……
“我考完试了。”
话题转变的太快,刑宁还有点没太反应过来:“嗯,对,怎么了?”
“所以,你该兑现承诺了吧?”
梁褚的喉咙里发出低哑而沉闷的声调,带着几分压抑,就像那风雨欲来一样,一秒后,刑宁仿佛想起了什么,瞳孔震惊:“梁褚,你等……”
还不待她说完话,梁褚已经低下了头。
“唔、唔、唔……”
下面的话都被梁褚滚烫的嘴唇堵在了嘴里。
压着刑宁的丰润唇瓣,梁褚野心勃勃的舌头伸过来,刑宁一开始不让,但到底也没能僵持太久。
第一次的亲密接触,唇唇相接,人生的第一次,又碰上的是梁褚这样的老手,刑宁的意识都短暂的失去了反应。
只能任人宰割。
梁褚这个认真的啊,那无比温润滑腻的唇,那强大的诱惑力。
嘿!
“……姐,你醒了啊?我有事找……”
刑霏用钥匙打开门,刚进来就听到了卧室里传来的声响,她也没仔细听,风风火火就冲了进来。
啪!
然后就看见了面前的这一幕。
梁褚的头就埋在刑宁的脖颈间,在亲,亲的那叫一个猛啊,衣服都歪歪扭扭了,露出大片的肌肤。
梁褚:“……”
刑宁:“……”
刑霏:“……”
一瞬间,三人面面相觑,都懵了——
第57章 刑宁(25) “姐,你怎么能是被压的……
还是梁褚先反应过来, 着急的连声音都变高变了调:“看什么呢,还不赶紧出去。”
“啊?啊!”
刑霏懵懵应了声,反应过来转头就跑, 摔的门“咣”一声。
难得空气忽然安静。
长达一分钟的沉默之后, 刑宁推了推梁褚,没好气道:“还不赶紧起来?”
但梁褚没起, 还反问她:“你把钥匙给她干嘛?”
刑宁一脸看傻子的表情:“她, 我妹,我不能给?”
梁褚一噎。
“行了,你快起来吧。”
可梁褚就是不起,颇有几分死皮赖脸的味道:“反正都这样了, 今个你怎么都别想跑,拖我好几次了,哼哼,这次我看你还有什么借口?”
刑宁无语, 眼底略过几分稍纵即逝, 被拆穿的慌乱, 这种不为她所控制的感觉还是第一次尝到。
但梁褚可不管她的再次退缩,双手拥紧刑宁,两个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了, 她再次吻上去, 双唇咬合在一起。
亲了大约半分钟,梁褚才喘着分开, 刑宁比她喘的更厉害,用了用力想扒拉开某人的爪子。
“这次行了吧。”
“不行,不够。”
梁褚黏糊糊的,舔着脸笑:“姐啊, 让看看呗,你看我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滚,恶心。”
她怎么会同意这种无礼的要求,刑宁只觉得自己脸更烫,心也跳的更快了。
“哇,我就知道你会同意……”
“才…没有……”
梁褚臂弯使力,压低身子,再次吻上去。
两分钟后,原本晴朗的天空霎时间阴暗下来,朵朵乌云就像一只张开的手掌一样,覆盖住了明亮而炙热的正午太阳。
小雨绵绵,雷电交加,淅淅沥沥的往下落,浸润了这片从来被开阔的土地上。
从干涩渐渐潮湿。
从潮湿渐渐的泥泞不堪。
小雨中,一只成年的狸花猫儿躬着背,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毛发被雨水打湿,黏在身上,喉咙里发出不太舒服的一阵急促叫声,略微有些压抑和战栗。
很快,淅淅沥沥的小雨变成了滂沱大雨,空间变得潮湿,路面越来越滑,连空气都似乎蠕动了起来,有什么东西开始收缩,越来越剧烈,带着猫儿也有些急了。
跑不出去,叫声都明显变得急促加快,似乎带了回音一样,一来一回的跑动之间,急叫声不绝于耳。
最终,不知道过了多久,在遽然塌陷的洪水泛滥之后,有人找到了她。
“这场算数题实景模拟已经结束,你输了。”
猫儿不甘心,那人又冷笑道:“不服?我这还有一道口算题,不知你要如何应对?”
“哼!来战!”
……
好在第二天是最后的休息日。
刑宁中午时回了家,刑母看见她那红润的脸色时立马就乐了:“行啊,看来休息的不错?”
“啊,挺好……”
刑宁莫名的有几分尴尬,眼神看向他处。
但刑母没想那么多:“中午吃饭了吗?”
“没呢。”
“正好我要煮炸酱面,来点不?”
“行。”
刑宁点头,回了屋,步伐并不快,慢悠悠的,正接了杯水坐下,身体遽然僵硬了些许,一个“嘶”还没落下尾音呢,鬼鬼祟祟的刑霏探头探脑推开房门进来了。
看着刑宁就是一阵嘿嘿嘿,怎么形容呢,要笑不笑的。
刑宁也有点尴尬啊:“赶紧的,有话就说,没事就回屋去。”
“有事。”
刑霏赶紧点头:“姐,我有一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
“说来听听?”刑宁假装淡定的喝了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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