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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怎么能是被压的那个呢?不应该啊。”
噗!!
刑宁直接喷了,也就是刑霏离得远,不然非喷她一身不可。
“姐……”
望着自家姐姐那不可置信又诧异的复杂眼神,刑霏颇有几分痛心疾首的道:“乐乐都和我说了,女人那啥要分攻受,姐,你怎么能这么不争气,你多大了,梁褚才多大,小屁孩一个,你怎么能被她压,你的御姐气质呢,你的队长气魂呢,你压她啊,你怎么能……”
刑宁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了,直接上手薅住刑霏的耳朵,用力一拧。
“我让你乱说。”
“我没…嘶!姐姐姐,我错了…错了……”
……
高考过后,要是不出去玩,那剩下的就是等成绩,填高考志愿了。
快出来的时候,某一天梁褚给刑宁送午饭,刑宁边吃边问她:“决定好学什么了吗?”
梁家人并不会逼她,只会给她参考,所以梁褚有着绝对的自主权,她只要愿意就好,有底蕴,也有试错的成本,更不会,也不需要为了这牺牲。
所以,刑宁一问,梁褚就答了,她早就想好了。
“什么?”
梁褚又重复一次:“我要报考警察学院。”
刑宁这下是彻底听清了,她微怔,最后还是问她:“为什么想学这个?”
梁褚笑了笑:“你觉得我会说什么?”
也不等刑宁回答,她咬了块红烧肉继续:“要说什么兴趣啊,志向啊之类的,大概我说了你也不会信,行吧,其实我就是想陪你。”
做警察的嘛,尤其是刑警,有时候为了任务查案什么的,几天几夜不回家也是常事,要是临时有突发情况,一个电话就能把人叫走,那也是家常便饭。
梁褚不想每次都在等刑宁回来,她也不想就这么等着消息传回来,是好是坏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想跟着你一起。”
她说的轻轻松松,貌似毫不在意,但刑宁怎么可能不明白,莫名的,心头泛起酸涩来,连眼眶都红了,那感觉怎么说呢,有不安,又有感动,还有几分不忍。
“喂喂喂,感动了吧?”
梁褚得意洋洋,得意忘形:“你是不是感动了,来,亲我一口。”
她凑过脸去。被哭笑不得的刑宁一把推开,这下子什么情绪都没有了。
但她知道梁褚是故意的,接到电话离开时,她马上手机,转身时忽的一笑,遽然回身,在梁褚还没反应过来时抱了抱她,轻轻印上她的唇瓣。
梁褚:“……?!!”
她眼前一亮,刚想回抱,人早有预料的跑了,刑宁关上门,还不忘摆手:“回家去吧,拜拜。”
梁褚脸色一僵。
她就知道,啧!就会欺负人。
……
明华酒店杀人案告破,又忙碌了好几天的刑宁拖着疲惫的身体,踩着黄昏的火烧云回家。
正巧吃饭,她洗了把脸精神精神,坐上了饭桌。
“呦呵!今个伙食不错,什么日子这是?”
刑宁只是随便一问,但迎面就是刑母的白眼,她拿着筷子的手一顿,心里莫名的咯噔一声:“妈,怎么了?”
她…应该没犯什么错吧?
刑母又是一个白眼,刑宁人麻了,转头看低着头的刑霏,这货抱着碗光吃白饭。
没办法了,刑宁决定直球攻势,她放下筷子:“妈,有事你直接说?”
“你不知道今个什么日子?”
刑宁茫然的摇头:“不知道。”
刑母朝着刑霏扬了扬下巴:“你,告诉这个大忙人。”
刑霏敢开口了,赶紧放下碗,说话的时候还不忘加点菜,使劲加:“姐,今个是高考成绩出来的日子,你忘了?”
刑宁:“……”
好嘛,她熬了几个夜,的确忙忘了。
不过不怕:“我定晚上的闹钟了,一响我就能想起来,这不还没到时间呢吗。”
刑母冷哼:“你可真有招。”
“做刑警的就要思维散发吗,这样才能将罪犯绳之以法。”
刑宁话唠似的说了起来,刑母翻了个白眼,啪的下把一块肉扔进她碗里:“赶紧吃。”
叹气:“也不知道小梁那孩子喜欢你哪?”
刑宁吃肉的动作一僵,尴尬的笑:“妈,你都知道了?”
“你妈我又不傻。”
两人该干的都干了,亲密关系也从来没瞒着,哪怕刑母在不敢置信,最后也不得不承认了这个猜到的事实。
刑宁干笑了两声,低头吃饭,没再说话。
刑母一看她那样就更来气了:“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刑宁茫然了。
刑母痛心疾首:“刑宁,妈告诉你,以后对小梁好点知道吗?小梁那么乖的一个孩子,你可不能欺负人家。”
刑宁更茫然了:“我…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
而且梁褚是乖孩子?!
刑宁和刑霏神同步的笑了。
刑母气的一拍桌子:“刑宁,你认真点,人小梁多好啊,什么都想着你,关心你,天天给你送饭,我就不明白了,人家怎么就喜欢上你了呢?”
刑宁不服:“不是妈,我咋的了就不能喜欢我?”
“还你咋的了?你啥样你自己不知道?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刑母哼哼着:“就说人喜欢你什么,喜欢你脾气暴?”
“喜欢你年纪大?”
“喜欢你动不动就爱揍人?”
“还是喜欢你天天不着家,什么家务都不会?”
刑宁:“……”
她一脸的痛苦面具:“妈啊,你是我妈,在你心里我就这样的人吗?有你这么说你自己姑娘的吗?”
刑母回以迷之微笑:“呵呵!”
刑宁气饱了。
刑霏笑喷了:“哈哈哈——”
第58章 刑宁(26) 真可惜啊,明明,还有好……
出分, 填报志愿,上大学。
这就是梁褚接下来几年的大部分生活,以她的成绩, 全市第一名, 被警察学院录取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不过也有坏处,她和刑宁见面的时间的确少了, 她放假, 刑宁不一定有时间,连打个电话都不一定每次都能联系上。
梁褚就犯愁啊。
每次这时候刑宁都会安慰她,不过梁褚也看的开,也就这几年吧, 等她毕业就好了。
抱着这个信念,两年后,她提前毕业了——
刑宁:“……”
刑宁:“!!!”
大早上的,她嘴里还咬着包子, 一手拿着豆浆, 头发有些乱, 毕竟熬了一夜,神色憔悴些也在所难免,但此时此刻, 她看着站在路飞身边还朝着她笑的人, 一脸懵圈。
“……所以,从今往后, 梁褚就加入了我们刑警队,大家鼓掌欢迎。”
啪啪啪!
路飞点头,严肃的一张脸扫了一圈人,最后定格在目瞪口呆的刑宁脸上:“新人就交给你带了。”
“呃?”
原本按照惯例来说, 来新人都要先打打杂,磨炼一下心性,也熟悉熟悉警队,更要知道自己作为刑警要真实面临的一切。
但梁褚不一样,她作为跳级生毕业,更是各个考试科目的第一名,哪怕没有丰富的刑侦经验,也足够了。
毕竟,咳!她动手能力强吗?
而且,那啥,和刑宁……
“师傅,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噗!
刑宁喷了,没忍住:“滚!”
梁褚笑眯眯的:“好嘞,师傅。”
刑宁:“……”
这狗东西,就知道没按好心。
忍住好奇没多问,感受着同事们悄咪咪的小眼神,刑宁故作镇定的吃完了包子和豆浆:“走吧,去看卷宗,正好盛江小区有一起失踪案,目前距离受害人家属报警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
“好的,师傅。”
梁褚特别乖巧,刑宁努力深呼吸,低声道:“梁狗,闭嘴。”
梁褚眨眨眼:“……汪!”
刑宁:“……”
……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但对于梁褚和刑宁来说,在一起共事的日子也是相当有意思。
怎么说呢,一起吃饭,一起出任务,一起在雨天随着雷声做做算术题,口算题之类的,虽然有时候赶不上一起休息,但在某种程度上而言,的确满足了梁褚的心愿。
这就很好很好了。
她们总是在一起,形影不离的,关系自然不可能瞒得住,而且两人也没想过要瞒。
梁褚是打从前就一直想曝光,刑宁拦着,但她拦着从始至终也只是怕梁褚因为一时的新鲜感,太小,思想没成熟而后悔。
可现在她长大了,也始终如一,那她自然不会拦着。
被人知道了会怎么样?
刑宁想过这个问题,她的答案就是,爱怎么样怎么样吧,爱了就是爱了,何必为了在乎别人,而为难了自己。
那不是纯纯的有病吗,她一向看的很开,从不内耗自己。
唯一的遗憾是,不管节假日,还是结婚后的蜜月旅行,都没时间真的出去吧。
端午佳节,梁家刑家聚在一起吃了顿饭,合自回家后,梁褚趴在桌子上又策划了一起旅行计划。
就想趁着两人仅有的几天假期出去走走,结果好嘛,晚上十一点半,她刚计划完,都还没来得及拿给刑宁看,得,电话来了。
几分钟后,刑宁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朝着她扬了扬下巴:“还愣着干什么,走吧。”
梁褚捏住那纸,跟捏住某个人脖子似的,咬牙切齿:“就没有其他人了吗?”
刑宁摊手:“案件比较复杂。”
“每次都这么说。”
“……据说是一起找不到证据的完美犯罪,已经让二组焦头烂额了。”
“那只能说明是他们太废了。”
梁褚郁闷的跟着穿衣服,嘟囔着叹气:“这世界哪有什么完美犯罪。”
和刑宁走出家门的时候,望着天上圆圆的月亮,梁褚感慨:“我就知道会这样。”
刑宁忍不住笑:“好啦好啦,下次,下次啊!”
“你每回都这么说!”
“下次一定。”
梁褚撇了她一眼,根本不信。
只要罪犯,终究会留下痕迹,所以,这世上根本没有所谓的完美。
刑警二组搞不定的案子,是一件妻子自杀的案件,经过尸检判断,确实很符合自杀的现场。
甚至因为出轨,感觉到对不起丈夫和孩子而愧疚,其动机也充沛,甚至还有遗书,不管怎么看,一切证据都像是在告诉其他人。
这是一场自杀案。
但这并不是警方草草结案的理由。
他们仍旧会查证,会有各种猜测,很多时候破案就是这样,将无数的猜测证实,汇聚成线索,最后将各种可能性编织在一起,得出结论。
所以,根据提出的疑问,警方合理怀疑,这件案子并非自杀,而是他杀。
但更多的线索如今还一头雾水,所以只能寻找外援了。
几天后,案子告破,的确是他杀,丈夫干的。
这是好事没错,但坏事是,她们的假期,结束了……
结束了!!
按照路飞的说法,可以以后酌情补回来,但这个“以后”,可是相当具有未知性的两个字。
梁褚气的都想冲进去朝路飞拍桌子了,被刑宁好说歹说拦了下来。
气哼哼的拉着刑宁回去补觉,醒后又做了半晚的算术题,其中还参杂着口算题,填空题等各种题型。
结果直接导致刑宁第二天上班还哈欠连天,喝了一上午咖啡,但貌似也没什么用。
有人问她:“刑队,这是咋了,像熬了好几天大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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