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救命,被病弱医仙逼婚了!(GL百合)——月斜星移

时间:2025-09-29 19:34:29  作者:月斜星移
  清桐拧眉思索了一阵。
  她拜入碧落川尚不足百年,出生时剑尊早已陨落。
  因此没见过那传说中摇落万星、斩断长夜,让宁若缺登临剑尊之位的一剑。
  她对于这位剑道至尊的所有印象,都来源于话本传闻。
  短暂的思考后,清桐声情并茂地向殷不染描述。
  “冷心冷面,杀人如麻。如果有人敢欺负她的道侣,她就把人串在剑上喂妖怪。”
  话音刚落,殷不染却掩袖,眉眼弯弯、肩膀直颤。
  明媚的笑容霎时间盛过了窗外梅花,就连小雀也忍不住靠近。
  清桐被闹了个脸红,瞪她:“哪里好笑了?那些个话本里,不都是这样说的吗。”
  殷不染笑够了,嘴角犹带一点弧度:“你为什么不去问一问,真正见过剑尊的人呢。”
  清桐笃定道:“小师姐和她很熟。”
  “嗯。”
  殷不染望向蹲坐在回廊下、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宁若缺。
  “她会邀请我丑时去登山看日出,向我介绍她收藏的剑、奇奇怪怪的战利品,分享她吃过的最酸的果子。”
  她缓缓叙述时,眼眸中盛着四月的阳春,明亮又温柔,语调也犹如酿足了年份的甜酒。
  清桐看得一愣,低头咂嘴:“感觉也没比宁满好多少。”
  丑时看日出,不像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
  小师姐能忍剑尊这么久,小师姐真好。
  只不过再度回想到“宁满”时,她便不由得带上了几分怜悯。
  原来是替身,难怪小师姐说她像故人。
  清桐边捣药边走神,再抬头,殷不染已然不在原处了。
  她用青色的缎带随意将白发束起,闲庭信步地靠近那团黑梭梭的剑修,还倾身去瞧。
  “你在做什么?”
 
第18章 剑出惊鸿 为什么殷不染要蹭她手?……
  宁若缺早就听到了她的脚步声,飞快地站起来把东西收进了储物袋里。
  并且赶紧后退:“没什么。”
  “那你为何不敢看我?”
  宁若缺讪讪抬眸,瞄一眼殷不染,又飞快地挪开。
  神情慵懒的殷不染,嘴角还挂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
  却直接道:“偷瞄是怕我生气吗?”
  “……”
  小动作被戳穿,宁若缺企图摆出一张正经脸:“不是怕,是不想你生气。”
  她说完才察觉,自己这话有越描越黑的嫌疑。
  过多的关注和担忧让它变了味,变得像加了蜂蜜的甜水,将两人的关系拉扯得更为紧密。
  果不其然,宁若缺听见了殷不染的轻笑声。
  耳朵先是痒,几个深呼吸后却变本加厉的烫,不用看就知道它红了个彻底。
  她有些慌,想解释又嘴笨,只得无可奈何道:“殷不染。”
  后者笑够了,矜持地抬了抬下巴:“陪我逛逛。”
  宁若缺哪敢拒绝,缀在殷不染身后一步远的地方,尽职尽责的履行“保护医修”的责任。
  然而殷不染突然停下来,硬是揪住了宁若缺的衣袖,再近一步,就能抓住她的手。
  宁若缺整个人都绷紧了,不自觉地抿唇。
  可殷不染只揪衣袖,像是没发现她的紧张,慢悠悠地走到花园里。
  透过层层花枝,能看见捧了个药臼,被清桐拉来帮忙的颜菱歌。
  殷不染语调悠悠,真如散步闲聊一般:“我让清桐和她说了,香囊只能暂时掩盖她的体质。蜚蛭暴走,许绰压制不住,最好让她别出去。”
  “好。”
  宁若缺回来时向颜菱歌解释过这场地震,并推荐她一边修炼,一边练基础剑法。
  每日至少挥剑一万次,这就是成为合格剑修的第一步。
  两人转过回廊,风扰乱了殷不染的发丝。
  她依旧心平气和:“我也没有生气,正如你所说,当时情况紧急,你想不了太多。”
  她只是被颠得有些难受。
  因为宁若缺在就没怎么掩饰,下意识地等她来哄自己。
  但已经不是当初了。
  “下不为例,”殷不染敛眸,不自在地偏过头:“你可以揽住我,让我借力就好。”
  宁若缺嘴唇微动,总感觉在殷不染偏头的一刹那,衣袖也被抓得更紧。
  冬日晴天,太阳懒懒的,给出的热度也懒懒的。
  并不刺眼的阳光落到花枝上,梅花与之相应和,竟也像是覆了层霜白的雪。
  实则一点也不冰冷的“雪”。
  “殷不染。”宁若缺冷不丁喊出声,换来了一个询问的眼神。
  她目光游移,有些怂怂地试探道:“那、上次那种治神魂的药,可以给我一颗吗?”
  怕人误会,还连忙补充:“不是现在吃。”
  实在是明光阁情况复杂,她怎么都放不下心来。
  燃香传讯很慢,蜚蛭和许绰随时有发难的可能性,殷不染却没打算丢下明光阁的无辜者自己走。
  剑修出手前,理应保证这一剑毫无偏差,方能达成所愿。
  可惜她这点小算盘根本逃不过殷不染的眼睛。
  殷不染霎时冷下脸:“不行,你肯定又打算冒险。”
  宁若缺争辩:“是未雨绸缪,没有冒险。”
  “不行。”
  依旧是干脆利落的拒绝,不给任何商量的余地。
  殷不染头也不回地向院子外走去,宁若缺连忙跟上去。
  比起来时的有条不紊,现在的明光阁可谓是人心惶惶。
  几乎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不加掩饰的担忧和不安,往常盯着她们的守卫也不见踪影。
  路过几间居所,宁若缺心不在焉地四处打量。
  正好看见唐锦倨傲地站在高处,指挥一众人修补损坏的阵法。
  隔着好几米,对方也发现了她。
  随后像受惊的兔子般缩肩,又慌里慌张地跳下高台,朝宁若缺走来。
  她还是有些怕殷不染,犹豫了片刻才走上来行礼:“尊者。”
  殷不染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反倒是宁若缺观察了一下唐锦的脸色,随口问:“你的伤养好了?”
  唐锦短促地咳了几声:“不碍事。”
  她怀疑这个叫“宁满”的散修不止引灵境。
  尤其是阻拦她时的剑法,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根本不像刚入门的剑修。
  她左右看了看,四下没人,便压低了声音开口。
  “许师姐好像很生气,封锁了整个明光阁,不许任何人下山,还要求所有在外历练的门人回来。”
  “你最近小心一点。”
  她没提到的是,许绰下达这条命令时笑容异常僵硬,有种面具般的诡异感。
  她撇过头,凶巴巴道:“那件事、是我误会你,对不起。”
  “还有,谢谢。”
  如果宁若缺选择自保而不是帮忙压制,她可能早已身首异处了。
  最后一个字落地,唐锦耳朵已经红到滴血。
  她再次行礼,匆忙往回走的时候还被小石子绊了跤。
  宁若缺看得好笑,结果一回头,就听殷不染发出意味不明的感叹。
  “这么招人喜欢?”
  “……”
  宁若缺脊背过电似的麻,不心虚,但莫名其妙紧张。
  她只敢腹诽,还是殷不染更受欢迎些。
  早些年宁若缺还在四处游历,殷不染的美名就已经传遍整个修真界。
  明着暗着喜欢她的不知几何,献殷勤的人能踏破碧落川的台阶。
  只不过殷不染一概不理会,便又有了她一心向道的传闻。
  既然一心向道,何来与自己缘定三生之说?
  走出不远,殷不染又重新揪住宁若缺的袖子,毫不客气地提要求:“我要回明楼看看。”
  宁若缺皱眉:“不行,太危险了。”
  殷不染坚持道:“我怀疑里面有暗室。”
  宁若缺还是义正辞严地拒绝:“不行。”
  两人皆是一愣。
  真熟悉,不就是先前对话的翻版,只不过位置调换了。
  宁若缺正要解释自己并非有意。
  哪曾想殷不染猛地顿住脚步,眼睫轻颤,像是不敢相信宁若缺的反应。
  宁若缺连忙找补:“不是,我没——”
  “伸手。”话没说完就被殷不染打断。
  她眼神平静,不带任何情绪,刺得宁若缺心里泛苦,却还是照她所说的伸出右手。
  宁若缺想着,如果殷不染给她药,就还回去好了。
  但在她心脏缩紧的几息里,落下的并非药丸。
  殷不染捉住她僵硬的手,引高一些,与耳朵持平。
  而后歪头,轻易把脸贴到了她的手心里。
  先眯着眼睛蹭一下,顿了顿,潋滟的眼眸望着宁若缺,又眷恋地蹭了一下。
  乖巧得不像真的。
  宁若缺瞳孔骤然放大。
  她的右手最常摸的是剑柄,其材质坚硬,在指根处留下了难以抹消的薄茧。
  她也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冰冷,非得拿着剑才能心安。
  可殷不染的脸颊是柔软的。
  触感细腻,摸着有点肉,好像稍稍一用力就能捏坏了。
  气息轻柔,唇瓣不经意间擦过手心时很痒。
  明明比她的手心温度低一些,她却仿佛被烫到了。
  烫到了也不缩手。
  殷不染主动蹭她手心。
  宁若缺像是被右手封印了,整颗心酥酥麻麻,说不出话。
  直到殷不染松开她的手,将一缕白发顺到耳后,又抬眸觑她。
  宁若缺嘴唇翕动,双眼呆滞:“你。”
  又没了下文。
  她感觉右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上面还残留有柔软的触感、湿润的呼吸。
  她拿剑的手,几百年来头一次这么无害。
  好奇怪,为什么殷不染要蹭她手、还用那么专注的眼神看她?
  殷不染转身就走,她自然而然地追上去,余光去瞧殷不染的侧脸。
  殷不染冷脸打发拦路的守卫时,她手指微曲,自然握了个空。
  等她再次回过神、冷静下来,殷不染正朝着完全损坏、不能使用的山路。
  面无表情:“我要上去。”
  殷不染很怀疑宁若缺的神魂还在不在,怎么这一路上都呆呆傻傻的,不太正常。
  她正打算上去检查一下,眼前人却突然倾身。
  眨眼的功夫,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第19章 剑出惊鸿 “是奖励。”
  宁若缺才把殷不染抱起来,后者就熟练地伸手搂住了她。
  倒是半点不客气。
  对于宁若缺来说,哪怕抗块巨石她也能在山崖间如履平地。
  可抱着个很轻很轻的殷不染,她下脚却更加谨慎。
  踩着破碎的山路,翻过倒塌的建筑,像只鹞子一路直上,连口气都没喘。
  登顶后她第一时间把殷不染放下,欲言又止。
  殷不染乜她:“之前叫你你也没反应,又是在修炼?”
  宁若缺迟疑了一阵,还是决定当面说。
  “殷不染,你为什么要蹭我的手?”
  “……”
  殷不染陷入了沉默之中。
  她当年这么做的时候,宁若缺可没问过这种问题。
  她顺了一缕白发至胸前,将后知后觉红了的耳垂遮掩。
  若无其事道:“哄你而已。”
  不算撒娇。
  宁若缺愣了愣,哄人,原来还能这样吗?
  心跳霎时快了半拍,她微微皱眉:“可是这样太亲密了。”
  殷不染面不改色:“那我下次咬你。”
  “……”
  一想到此人确有前科,宁若缺不敢说话了。
  日已西斜,天边挂着厚重的云层。
  风卷起落叶与沙土,残瓦断枝无人打扫,来时雕梁画栋的明楼竟然被衬托得格外破败。
  殷不染照旧摸出蜃楼珠,揪住宁若缺的衣袖,示意她带路。
  明楼外只守着两名濯尘境的修士,还都目光放空、姿势懒散,看样子正在神游天外。
  毫不费力就能混进去。
  而后几层楼,境界最高的一个守卫也不过焕形,全都勘不透蜃楼珠的雾气。
  遇到的禁制虽然麻烦,但也只是多废了些功夫,对宁若缺来说毫无难度。
  她越往上走越觉匪夷所思。
  虽说明光阁是个小门派,但好歹这里也住着阁主,不该被如此轻易的入侵。
  像是看出宁若缺的顾虑,殷不染淡声道:“他的状态不像掌门人,更像弃子。或许蜚蛭反噬造成的影响太大,再难恢复了。”
  那么许绰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两人几乎是畅通无阻地抵达了顶层。
  白天来时,这里的檀香味浓郁,熏得宁若缺心烦气躁。
  眼下檀香依旧,身畔却多了股清冷宜人的花香,既平复人心又能解腻。
  她见殷不染四处打量,全当屋里半死不活的老阁主不存在,忍不住开口:“你在找什么?”
  “暗门。”
  神魂强的人更容易觉察到隐藏的机关禁制。
  而医修在同阶修士里神魂最为凝炼敏感,只要殷不染想,明楼便没有秘密可言。
  仔细观察半晌,殷不染伸手,半透明的天蚕丝手套一闪而过。
  她毫无章法地拍拍书房里摆放的香炉,随后侧耳倾听。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