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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大佬沦为虐文总受后(穿越重生)——君不渝

时间:2025-09-29 19:39:15  作者:君不渝
  “小的也只是奉命,您知道,老爷心狠……”
  “那道士是你引见的?”隋和光点破。
  管家讷讷不语。巫医确实给他塞了大洋来。
  管家原以为隋和光会怒,会报复,但没有,什么情绪都没有,对方很平静,继续问过去的细节,玉霜是怎么入府,隋靖正如何待他……问越多,管家越生疑:这不像翻旧账,更像是,真不知道。
  他的疑惑戛然而止。
  管家愣愣看向下腹——那里插着一把匕首。
  生机一点一点消失,濒死时反而爆发出巨力,管家嘶吼:“让我死个明白——”
  “四月十七那天,不是提前让你端回来火盆了?”隋和光道:“里边的纸是提前烧给你的,百顺。”
  百顺眼前愈发黑暗,只剩一道模糊的身影,他嘴唇蠕动:为什么?
  他是毁了玉霜的身体,但都是老爷命令他做的。百顺想说我能给您做事,别杀我,但吐出来的只有血,还有:为什么?
  隋和光让他做一个明白鬼,低低道:“白姨娘在下边等你呢。”
  管家身体猛地抽搐,眼神瞬间绝望了,然后,目眦欲裂。
  玉霜从阴影缓缓步出。
  管家终于想明白原因。
  ——大少爷想他死。
  为了冤死的二姨娘。
  可是……那不过是个卖身的歌女,读过一点书又怎样,会写几篇文章又怎样,一个贱妾,身边也都是贱命……老子不就是,不就是睡了她房里的丫头?
  那丫头自尽,关我什么事?
  二姨娘、贱人,还敢来要挟我,也不看自己干不干净,是你非跟报社的人走近,我不过是同老爷说了实话,最多夸张点……
  临到死,管家还是觉得,自己只是老爷的一条狗,罪不至死。
  林三出来,动作熟练,把管家抬走了。隋和光取出准备好的帕子,擦干净手上的血,这才看向玉霜。
  今晚卧房,临走前,玉霜还跟他聊过两句:我若是要杀了百顺、杀了你爹和你兄弟,还想合作吗?
  隋和光说:我帮你。
  玉霜当时就愣住,直到隋和光笑说“再见”,才堪堪回神。他本意是想撵走隋和光,哪里能想到,大少爷心狠至极,直接应下了?
  看见隋和光动手全程,玉霜若有所思,问:“你同管家有旧怨?”
  隋和光说:“他死,隋靖正在府中就断了一臂。”
  玉霜又追问他和隋靖正是怎么回事,隋和光把驻军山匪的事说了,包括隋靖正泄露他行踪,送他进匪窝,最后再勾结驻军灭口的种种。
  没必要瞒,玉霜现在就是他,利益相同,应当互通信息。
  玉霜听罢,有了结论:“看来,您有接下来的想法了。”
  隋和光喜欢跟聪明人说话。“要让隋靖正死的干净,需要拔除他的倚靠——解决驻军,联合商会,这就是你我该做的。”
  玉霜渐渐冷静下来,说:“我可以直接派人暗杀他。”然后离开隋府,天高海阔,隋和光的一切筹谋,与他有什么关系?
  隋和光说:“宁城警察跟隋靖正关系匪浅,难缠的很,再加上驻军,你要给隋靖正赔命吗?”
  隋和光说:“杀人要诛心。”
  玉霜静默不语。
  片刻后,他道:“受教了。”
  隋和光看向林三离开的方向,说:“我避开了要害,百顺只是昏死过去,林三得过我吩咐,会去审他。之后他的命,就给你了。”
  玉霜说:“明天扔到隋翊房中,也算送别礼。”
  也就是说他今晚就会杀了管家。
  隋翊和管家刚起了冲突,他一离府管家就死,隋靖正会怀疑谁?玉霜这招挑拨离间 ,可谓一石二鸟。
  玉霜没从隋和光脸上看出不忍,反而瞧出赞许,他禁不住嘲道:“贵府兄弟情深,令人艳羡。”
  这话带着刺,隋和光半点不在意,倒是想起他另一个兄弟。“在南方时,你有没有见过我三弟、隋木莘?”
  隋和光取出一张隋木莘的相片,之前进他自己卧房顺走的。
  从玉霜瞬间的反应中,隋和光得出答案——“没有。”玉霜仔细看罢,说:“如果见过,这样一张脸,我不会忘。”
  隋和光身体一动,玉霜以为他有话要说,走近了些。隋和光下意识往墙边退步,“……别动。”
  玉霜审视几秒,去抓他后撤的手。
  轻易展开对方握拢的掌心,只见指甲印密密麻麻,中心一道刀痕,血肉模糊。
  西药劲大,现在还没散,隋和光用偏房缸中的水降过一次温,没疏解,不过凭意志强压。
  也是到这时,玉霜才听出不对:隋和光呼吸太重了。
  伤口触目惊心,一下让玉霜想起他有意忽视的事实——今晚,隋靖正叫了“玉先生”进房伺候。
  玉霜色变:“……隋靖正做了什么?”
  隋和光道:“我先回去了。”
  一道影子却倾轧下来。
  “回去?”玉霜的声音很轻,萦绕地道中,好似鬼魅:“但这副身体,我比您懂啊。“
 
 
第14章 
  隋和光压不住低喘,眼前一片黑雾。
  见他这幅模样,玉霜本该快意,却没有,内心深处,只疲惫盘踞不散。他知道隋靖正身下犯毛病后,有多爱折磨人。
  玉霜久不言语。
  隋和光了然。“犹豫怎么安慰我?”
  玉霜:“……”
  隋和光道:“如果安慰能让你好受些,说吧。”
  “让我好受些?”玉霜只觉匪夷所思,慢慢重复,他定神,一掐隋和光下颌,逼人抬头,再审读那张脸——隋和光果真是中了药,眼瞳浮一层水色,眼尾是红的,眼神是散的。
  多脆弱,可最深处一成不变。
  玉霜就明白了。“因为安慰对你是无用的,弱者才要乞怜,对吗。”
  自厌,耻辱,不耐、躲闪……不知是谁的情绪,经由密不可分的灵魂,在这一方地道翻涌。
  这回换隋和光沉默了。
  手腕被虚环住,他才发现自己身上多烫,以至于指腹凉意过于明显,玉霜靠太近了,隋和光几乎觉得眼前立着一面镜,光斑散乱,光怪陆离,镜中映出的他自己的脸,谈话间相融的气息,都让隋和光分外不适。
  隋和光视线焦点凝在玉霜脸上,一张沉不住气的脸。一双年轻的眼。
  心照不宣的事,又何必戳穿呢?
  应该是泄露了心思,否则玉霜不该更恼怒,手从长袍一侧探入,与腰腹贴紧,两人神情难得一致:恶心,不耐,还有介于扭曲和别扭之间、微妙的对峙。
  隋和光真是有些头疼了:“既然恶心,还不放……!”
  玉霜拦腰抱起他,只当在搂一具死尸,可身体相碰时他还是一滞,太烫了。
  “腿上别太用力。”这是隋和光真心的劝告。他年轻时伤过腿,每到阴雨天,潮冷环境中,动作一大就疼。
  玉霜察觉腿间钝痛,步子仍稳,隋和光身体不适,也挣不开玉霜,就放任自己靠在玉霜肩膀——反正也是他的身体。
  玉霜走几步,问:“这伤怎么来的?您落水过?”
  “跳过湖。”隋和光语调散漫,其实是为压住低喘,压低的尾音却拂过玉霜肩颈,气息烫人。之后他再不说话。
  沉默中两人出了地道,被扔进浴桶时,隋和光还有些恍惚。
  他从浴桶中站起,解下衣裳,抛到架上,旁若无人般,尽管全身湿透,锁骨内还蕴着水,泛着亮色。
  玉霜脚步稍顿,转身侧开。
  隋和光说:“你自己的身体,不敢看吗。”
  半晌,玉霜冷冷道:“因为脏——你身上全是血。”
  隋和光洗过几遍,身上早干净了,但是……
  药效压不下去。他深吸一口气:“帮我找个人来。”
  玉霜先是一怔,而后笑起来。也许算开怀。他将衣袖上系,露出精练苍白的手臂,说:“我就这这里,您要找谁?”
  隋和光将近三十年人生,从没经历过这样势弱的时候。
  玉霜替他擦药,在难启齿的部位。即便隋和光万般忍耐,也溢出苦闷的重声。
  “你看。”玉霜太熟悉这样的反应,声音压下,尾音轻飘,“有的人就是必须靠乞怜活,哪怕用尽心机,也无能、无法伤到仇敌分毫……”
  隋和光说:“我不信。”
  在隋和光背后,玉霜神情霎时阴沉,他语气柔和:“那您现在,为什么不挣开?”
  隋和光说:“我不信你伤不到他们。”
  玉霜手指有瞬间的停顿。
  那平稳的嗓音还在继续:“灯具采购时你发现账目不对,难道我不来,你就动不得管家吗?”
  不像赞许,语气平淡,更像陈述事实。玉霜一时恍伸,旋即,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来,他轻旋手指,里边果然是撕裂了。
  隋和光泄出了闷哼,玉霜没什么表情地说:“张腿。药进不去。”
  “还有,”他语调平平,“您误会了,账册只是我保命的伎俩,上不得台面。”
  与冷漠的神情不同,玉霜算得上耐心,沾一点药膏,细细涂抹。
  “这世道死太简单,活着却太难。”隋和光道:“他们辱你毁你,可你还活着,不是第一层反击吗。”
  玉霜问:“第二层呢?”
  隋和光说:“杀人雪恨,至死方休。”
  药膏冰凉,催生出烫和痛,越往后越难熬。“可以了。”隋和光低声道。
  玉霜闻言,摁到某处——隋和光瞳孔收紧,破开一声闷哼。然而玉霜面无波澜,手指像是最坚硬最冷漠的刀,在那一点不留情地斩下。
  隋和光睁大了眼。
  就这样恨?
  恨到不顾恶心,也要先羞辱一番?
  热潮来得太急,泄过一回,隋和光半天没缓过神。
  见他失神,玉霜再撑不住冷漠,咬紧牙关,闭眼,否则就会泄露出目光中的迷茫和痛苦。对面那具躯壳的温度、凌乱的呼吸……是他自己,又不是他。
  玉霜终是忍不住,尝试虚搂那具颤抖的身体,无声道:没关系。
  都过去了。
  时间仿佛停下,前所未有的静谧,不知过多久,等两人呼吸都已平复,再抬眼对视,气氛骤变。
  玉霜问:“您没事了?”
  隋和光手掌暗中一蜷,面色坦然:“多谢。”
  玉霜就说起正事。
  “照承诺,从今往后,我与您信息共享。”玉霜温声道:“清理驻军,潜入商会,架空隋靖正——最后杀了他。”
  他补充:“我不会动您,至少,现在不会。”
  因为格外现实,所以反而显得真实。
  从隋和光对管家动手起,玉霜就察觉到,大少爷对隋府不忠诚。这很好,相似的仇敌、不算矛盾的立场,足够维持他们摇摇欲坠的合作。
  隋和光也是同样的想法。
  他在管家和隋翊面前都能忍住,若无其事,为什么玉霜一来,药效就发作了呢?
  不过是顺势为之,走一步算一步。
  既然挨了玉势的捅,那就顺势而为,故意展露脆弱、耻辱和对管家的杀意,让玉霜共情。
  玉霜醒了,隋翊走了,那隋靖正暂时还不能死,他是定住玉霜的一道靶子。
  即便死,也得等隋和光手上重聚势力后。
  隋和光说:“你这几日假托养病,精神不济,推掉所有来访。同时要盯住府里一人。”
  “谁?”
  “隋木莘。我看不清他如今想法。”隋和光说:“他若回南方,那不必管;如果留在宁城,一定严密监视。”
  玉霜问:“他认出你身份没有?”
  隋和光并不确定,沉思间,忽听得房外亲信来报:“主子,老爷今天动静闹太大,木莘少爷赶回府了。”
  *
  下人通传过去半个时辰,隋木莘才出现在院落中,一来就听丫头说:“您说今夜要在外住,房内没有点香,床铺也还在整理……“
  隋木莘满不在意:“没那么讲究。”说着就要进房。
  他大步踏入房中,而后,定住脚步,看着对方一如既往,醒后略显苍白、不掩冷冽的面容,怔愣许久,才喃喃“大哥”。
  轻,略带生疏与怀念,仿若叹息。
  直到玉霜唤他“过来”,隋木莘才抬腿,飘去桌边,陷进木椅。
  他没问大哥何时醒如何醒,只说了些自己的事。“今天有朋友请我听戏,我就去了。”热茶暖身,隋木莘恢复镇定,语气越发自然:“府里人来戏院找过我。”
  玉霜:“那为什么不早回?”
  “戏一开唱,不能停的。我只是去捧个人场。”
  玉霜说:“梨园中没有听过这一规矩。”
  隋木莘笑了,他今夜总是笑,时不时视线就飘远了。他没有问,为何不爱看戏的大哥会清楚戏的规矩。
  “今晚月色很好,不该论戏。”他说完,自己又沉默了。
  顺他的话,玉霜望向窗边。
  暴雨过后,繁星点点。
  一束月光自窗棂切入,恰好落在两人之间。玉霜干脆掀开纱帘,回头,隋木莘没有看来。玉霜说:“月亮在外边。”
  “地上也有光。”隋木莘仍旧低头。“天边月、地上霜,都一样的,是反射后的幻象。月色其实在人眼中……”他弯了弯眼:“和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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