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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大佬沦为虐文总受后(穿越重生)——君不渝

时间:2025-09-29 19:39:15  作者:君不渝
  突然,隋和光喉咙缩紧,身体猛地跃起。
  幻象直直顶穿了他。与刑罚不同,又与刑罚无异,烧红的铁杵不在身上,而在腹中。
  痛。只有痛。
  这种痛苦——不只是□□的,更是精神上的,失控,高潮,四肢分明自由,却软成一摊烂泥,被几头野兽分食、分尸。
  但他睁不开眼,被迫困在幻象中。
  隋木莘紧抱住他,细密的吻扫过,破开的惨叫被吞没。
  他注视这张苍白痛苦的脸,停下吻,只是安抚性的,含住那点唇珠,然后抚过对方的身体。
  这前世的幻象,就是隋和光要的真相。一部分。
  隋木莘低头,去吻男人眼角水珠,尝到苦涩的咸。
  同时,他咽回去喉咙中的一口血。用了鬼术,强行治好不可逆转的伤,自然是有代价的。
  隋和光没猜错,隋木莘与鬼差,早有交易。
  他回到宁城,是要压着玉霜与隋和光,演完这一场换魂的大戏。目的很简单,戏演完,他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
  驻军营地,玉霜被拦住去路。
  驻军使者腰宽三尺,脸泛油光,挥着手上通兑券:中央发行,筹资卫国,隋家是本地有名的义商,您看要买多少……
  通兑券一张卖十大洋,不和金银挂钩,那就是毫无信用力的白纸。玉霜敷衍:“这种大事,您该先和商会聊。”
  使者:“等闹出动静,贵府就错过好时机了。”
  他要隋家出三十万大洋,买三万张白纸。
  玉霜说,府上钱财不由我掌控,我能调用的钱都压在茶业公司,隔天把账册给您送来?
  使者听出拒绝,油光黯淡下去:那便只能请府上家眷聊一聊了。
  驻军去城门口,“请”来隋府众人,强逼留宿。
  玉霜身边有一士兵低声:“老爷子那边还没有消息,您要是想走,我随时安排。”
  这人是隋和光在驻军的耳目,加上与驻军中的直系一派亲近,玉霜其实是能单独走的——隋府家眷,和他有什么关系?
  留在隋府,一是不舍得他的原身体,二是想杀了隋靖正。
  但其实他很清楚,最好的办法是一走了之。戏院困住他的事身契,隋府困住他的是高墙,现在得了自由身,天下哪里去不得?
  *
  隋和光终于从幻象中脱身。
  第一眼见到的,是退到床边、直直跪下的隋木莘。
  隋和光冷眼旁观,他意识到不能直接逼问阴差,隋木莘大概也受某种限制,说不出口。但不聊鬼差聊人间,人间也是一摊烂事。
  隋和光捡起地上一张画纸,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隋木莘低头不语。
  隋和光换一个问题:“能不能藏住?”
  隋木莘只是笑了下,隋和光拎起行军床上枕头,朝他砸过去。砸完,心平气和总结:“你的意思,是彻底不认我了。”
  “你永远是你。”隋木莘这次回应很快。“只要,你别走。”
  这在隋和光听来就像在说:别想离开隋府。
  我会代替阴间的鬼,看着你,阻拦你……
  隋和光向来感情淡漠,可人活于世,没有牵绊,那也没有滋味。
  他从胞弟那处尝到背叛的滋味,重重一合眼,不再看隋木莘,但还是压不住浮动的思绪——
  作为大哥,他待隋木莘有逾矩的地方吗?
  温情是有的,他记得母亲肚上的脚印,听过心跳,那年他收到两份生辰礼,一份在他生日,一份在隋木莘降生;记得木莘第一次跑跳,摔了,眼泪烙在他手背,相连的血脉温度这样鲜明;还记得木莘换牙,偷吃糖,被骂了,还敢递来一颗,说是给哥留的……
  然而打骂从未少过,从未逾矩。
  最深的亲昵不过拥抱,最大的宠爱也就是买些杂物,隋木莘缺这些吗?
  隋和光睁眼,几乎不敢认面前人。
  与地府勾结,口口声声爱与情,当一个人身心归属旁人,所言所行处处掩藏,他也失掉一切活力、魅力。
  养出这样的人,隋和光真是……失望。
  隋木莘看懂了那眼神。指甲刺穿手掌也浑然不觉,到如今他还是习惯不了痛,每当以为习惯,就会有更大的痛。
  “地下的事我管不着,”隋和光说,“地上事,还轮不到你做主。”
  隋木莘戴上温和的面具:“是,今后请您一定小心我。”
  两人不似将要成敌,和气客气地交谈几句。
  隋和光观摩地上一幅画,居然说这画不错,要隋木莘送他一张。
  隋木莘无有不应,才说“好”,纸张撕裂的声音贯穿耳膜,旋即纸屑洒落身上,一场暴雪,像是预兆着,这场戏的基调从一开始,就是冷的。
 
 
第18章 
  驻军到城门边,“请”隋府人到旅馆作客。
  隋和光刚回城门边,就被围住了。
  “陈旅长出外剿匪去了,明天才回城,您今晚稍作休息。”旅馆外,士兵守了一圈,领头的做足待客的架势,对玉霜——他眼中的隋大少爷——倒还恭敬。
  虽然改不了软禁的事实。
  玉霜面不改色,递给守卫几两碎银,要跟隋和光安排在一间房。士兵暧昧笑笑,好嘛,果然有钱的身边脏事多、机会多!
  房内。
  玉霜凝神打量隋和光片刻,到底没问,对方的嘴唇是怎么会被咬红。他不问,隋和光自然不提。
  只是玉霜观察力非同寻常的敏锐,“你的脚……好了?”进府前他的骨头受过伤,养了许久都不见好。
  隋和光说:“城门边有神医,爱叼骨头,叼一会,伤就好了。”
  这话说的,怎么听起来说的不是神医,是狗。玉霜一阵莫名。
  但两人现在有了一点默契,只要不妨碍性命,不多问彼此私事,涉及大事,要互通有无。
  隋和光听完通兑券的始末,说:“你可以卖掉一些不重要的资产。”
  玉霜淡笑:“那我何必跟您商议。”
  一步退步步退,他比谁都懂这道理。吃人的世道,露出软肋,就做好被敲碎吸髓的准备。想到此,玉霜笑容讥诮:“军队是穷疯了,可越打亏空越多,不过也是,不打仗怎么吸血。”
  隋和光很清楚军队本性,态度平和:“打仗是为平账嘛。”
  “我不信您真想割肉。”
  隋和光一挥手:“那你慢慢想,我睡了。”玉霜始料未及他这漠然的态度,加快语速,先说出真正想法:“我想借刀杀人。”
  隋和光回头看他,眼中哪有一丝困意。
  玉霜满是狐疑:这男人肯定早有打算……是在套自己的话?但话说出口,也不能收回,玉霜直接说:“既然直系的人空降,不如离间。”
  隋和光评价:“温柔了点。”
  这些时日相处,玉霜也算了解他脾气,没直接否定就是可行、可改。
  至于怎么离间,对方才是老手,玉霜不急于一时,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商议:“总不能把驻军的人全杀了——”
  他的话戛然而止。
  房外传来敲门声,以及,恭敬的一声汇报:“大少爷,已经处理好了。”
  “大少爷”这称呼,只有府里人会喊,但玉霜来旅馆前只联系了港口。城门离隋府有半小时车程,如果有人逃回去报信,来回至少一小时。
  现在离驻军劫人不到一小时。
  谁提前联系了府上?玉霜审视隋和光,却看不出破绽。
  终是推开门。不久前还颐指气使的使者被五花大绑,嘴也被塞住,嘶吼惊恐,又被一巴掌扇晕。
  玉霜认出动手者——府上亲信,林三一行人。还有数个不明身份的士兵。
  “这是李师长的人,他得了您的信,先派侦察兵探路。”林三介绍完旁边的士兵,继续说:“照您和夫人的吩咐,我们与人接应,控住了旅馆。”
  他说着,暗中打量出现在主子房中的三夫人。
  尽管早知两位暗通款曲,但林三没想到,驻军围馆,主子还会和夫人待在一处。难道这一回,是动了真情意不成……
  隋和光说:“多谢你。”
  不愧是戏班的角儿,普通的话,珠子般清凌凌落一串,让人心旷神怡。所以林三不明白,为什么主子听完笑一声,冷的。
  玉霜面色古井无波:“使者留下,你们先出去,把风声收紧了。”
  众人散开。
  玉霜说:“是你联系的林三。”
  隋和光干脆认了:“是,今早出府,我给他留了手信。前些日子你和驻军直系交际,被新系盯上了。今天这一出不只为筹款,更是对隋家的警告。”
  到这地步,玉霜还有什么不明白:“你算到驻军会在今天出手。”
  他又想起一人:“我没在旅馆看到记者,被你送走了?”
  隋府做慈善是带了记者的,那是隋和光的熟人。玉霜以为记者只是来报道慈善,现在看,曝光驻军求财不得、软禁平民的丑闻,才是核心吧。
  隋和光不想他反应这样快,眼中划过欣赏。“记者离开宁城,大概明日就会出报道。”
  玉霜继续推断:“林三说的‘李师长’,想必就是那空降的军官……新系传出丑闻,直系就可以顺势肃清他们、接管驻军。”
  隋和光:“你猜的没错,我跟李崇早有合作。”
  早在他决定架空隋靖正时,就在思考怎样清理驻军,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离间。
  李崇是隋和光选定的合作对象。
  换魂在他预料外,但步步修正,也达到了原定效果。
  玉霜一默,再出声,问题来势汹汹:“记者能走,你我走不了。现在杀了使者,和新系撕破脸,你怎么确定直系会保隋府?空降的军官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与新系合作又该如何?即便他愿意合作,任期一过走了,往后呢?”
  隋和光耐心听完,没有因这连串问题恼怒——相反,他还是欣赏玉霜的。
  “战事临近,新官空降,你觉得是为什么?”
  隋和光淡淡道:“南北开战不只财政的事,还有军政——军阀要重新划分势力了。”
  玉霜一愣。前日他请直系的人喝酒,席间,那人得意洋洋:三天前,新军那群狗娘养的在北平城外设伏,反被我们的人杀穿了!
  新军起势才几年,没根的东西,还想争地盘,每年都搞小动作恶心人,这一回真是爽快!
  也是在当天,玉霜插在隋靖正身边的人传信——在北平见到了隋翊。
  玉霜喃喃:“隋靖正作为商会副主席,战事将近,动身去北平,隋翊突然进中央军,不是什么走动打探,而是——”
  结盟。
  代表华北商会势力,站队、结盟。
  原来如此,难怪宁城会突然来一个直系的官——两系斗争,新军输了,被迫割让地盘,宁城作为华北要港、经济重城,想必也在其中。
  新系要在被撵走前敲一笔,不,大概在更早前,他们就意识到己方起家太晚,连年争抢颓势渐显,才会对隋和光下手,才会疯狂揽钱。
  宁城是商贸重城,一直握在新系手里,现在直系突然来人空降,代表政局变动,他们赢了第一轮。
  隋和光说:“自古政治斗争,不死不休。这一轮我们站队直系,杀了使者,是为投诚。”
  玉霜神色复杂。
  他对军阀偏见很深,总以为那群人天生就是混蛋,但军队也是人的集合,有人的地方,就有不同立场。
  他眼前这男人,是商人,更是疯子、赌徒。
  亦或还有其他。
  玉霜眼瞳闪动,倏地直视隋和光,没头没尾地问:“你设计佛寺爆炸,让隋翊和驻军接触,给了他看清局势、离开宁城的机会。今天又想绑隋木莘去南方,是因为清楚北方将乱……”
  这回隋和光都惊讶了,玉霜根本没有证据,凭推测,却把他的想法说对了大半。
  “抱歉。”隋和光很干脆地承认了:“我毕竟是他们的大哥。”
  他以为玉霜怨他包庇隋家人。
  确实算包庇。如果隋翊不走,要么手中金条被新系榨干,要么夹在新系直系间,做第一个炮灰。
  隋和光给了隋翊选择活命的机会,但面对胞弟隋木莘,却想直接绑人走。
  兄弟情谊,亲疏分寸,他把握的精准。
  这样一个赌徒,一个机关算尽冷心冷情的人……也会说出“我是他们的大哥”这种话。
  玉霜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他七岁被继父卖进戏班,再没有过家人。他忽然后悔戳穿了隋和光,旁人的兄弟情深,他不想看。
  玉霜就去看地上的使者,这肥猪快醒了,开始挣扎,发出的动静越来越大,得了玉霜应允,亲信推门而入。
  玉霜手中正握着枪,对准使者,但迟迟没有按下扳机。
  事到如今使者必须死,隋和光逼他杀人。
  玉霜还没有亲手杀过人。
  “您这是送我一份大礼呢。”玉霜短促一笑。
  “是送我们的。”隋和光脸皮也真是厚,手搭上玉霜手臂,缠稳了。
  亲信看来,这是温情,多情,调情,只有玉霜感知到,扶住他的手臂多强硬,多不容置喙。
  “开枪。”在他耳后,隋和光轻语。
  ——我教你开枪。
  ——教你做“隋和光”。
  *
  宁城外五十里,一众士兵身着驻军军服,埋伏山林间。
  月挂天,尘土袭来,铺天盖地,马蹄落处沙石四溅。
  隋木莘看向那英姿悍然、众人簇拥的年轻军官。他知道,对方来到宁城,是为解隋和光的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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