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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大佬沦为虐文总受后(穿越重生)——君不渝

时间:2025-09-29 19:39:15  作者:君不渝
  虽然,李崇还是回来了。
  隋和光无奈问:“你非要压着大少爷说话吗?”
  李崇知道从他口中撬不出什么,口中道抱歉,手上一点没泄力:“那先这样,把十年前的事搞完,咱们这页账就翻过。今后我在宁城一日,保你隋家繁盛。”
  李长官从不食言,这是相当重的承诺。
  虽然他口中的“十年前”指——他半夜不睡,对着隋和光的脸□□。
  见隋和光不说话,李崇手掌覆住他后颈,重重揉按几下,才松手。“这半年你我好好过,就别吵了?”
  李崇透了底:最多半年,他就会回北平,也是两人关系的期限。
  “行啊。”隋和光不咸不淡笑了下,话锋一转:“张嘴。”
  这话的意思李崇不会不懂,他眼神变深了。
  十年前,他跟隋和光一个军队,同个宿舍。全是男人的地方,搞得也越乱越凶。
  李崇和隋和光不乱搞,他们只跟对方搞。虽然没真刀实枪玩过,但也差不多了。
  李崇解了隋和光裤带,直勾勾盯下边:“跟你原来颜色差不多,好粉。”
  反正不是他自己的身体,隋和光全当屁话,他去看李崇下身沉甸甸一坨,眼皮一跳,“你这十年……长屌不长脑啊。”
  李二用嘴去咬隋和光裤子,突然,他额头被抵住。
  隋和光朝他摊手掌,问:“带烟没有?”
  “你这老毛病。”李二沉住气,掏出烟盒,给隋和光点烟。
  “你不来?”隋和光指间夹烟,还问李崇一声。
  李崇很不要脸地说:“你吸你的,我吸我的。”
  这么些年,李二倒是没怎么变,至少在床上是。隋和光咬住烟,含糊应了声“嗯”。
  李二想,哼什么哼。
  给老子哼出反应了,又不吃。
  刚入秋,还没落大雨,热气粘稠,空气中漫着一层薄雾,李崇挑眼去看隋和光,吞吐放慢。
  他只去看隋和光的眼睛——只有这目光,七年如一日的冷淡平静,才能叫他忽视容貌和时间,回到最年轻、最荒唐、最畅快的一段岁月。
  战场回来,冷水洗澡,他们在一片冰凉中缠斗,搞得浑身冒出新汗,两人在这方面都有变态的癖好——李崇喜欢咬隋和光全身,尤其是骨头,牙齿撞上去的响动会让他更疯;隋和光的视线则永远冷静,他帮李崇,但会在临近释放的前一秒,掐紧,听二爷求饶。
  李二不可怜,所以隋和光爱听他可怜。
  李崇还总爱挑衅隋和光,最后反被隋和光用一只手、一片纱布,差点逼疯了。可以说,李崇床上的习惯大多是隋和光塑造出的。
  “退出去。”隋和光膝盖去抵李崇肩膀。
  李二吞下去,倒红酒漱口,再用百乐门提前准备的清水漱一遍,去咬隋和光的嘴唇。
  隋和光被扣住腰,探出手,反掌住李崇后脑勺。李崇的吻不像年轻人莽撞青涩,轻蹭上颚,去勾对方舌尖,享受的是事后温存,是情趣。
  隋和光亲烦了,往后扯李崇的头发,李崇就来扯他上身的衬衣,还边掐他胸口。
  隋和光对李二不必留手,一肘横贯过去,李崇胸口多出淤青。
  痛快。
  自从进这身体,多久没能用过力。
  两人一来一回,李崇挨打也痛快。床板因为厮打乱七八糟的响,李崇就联想到军中那几年,他们是小兵,只有几块木板做床,一翻身,要么响,要么塌。
  一翻身,就在响动中瞧见隋和光的侧脸。
  他们同宿舍。其余几个舍友都死战场上了。
  这十年,死人比外敌来袭时更多。
  李崇冷不丁骂:“f**k。”又连说几声艹,真正做到中西交融。
  隋和光握住他后颈,不轻不重揉按,一听就明白:“军队又有人气你?”
  “妈个巴子,真不想自己人打自己人。”李崇低骂:“还不如我们在胶州那会,东瀛人来了,不用想,全杀光。”
  李崇在隋和光床上也没什么羞耻心,能说的,也都肆无忌惮。
  隋和光:“你自己选的路,忍着。”
  李崇牲口一样,刚搞完精力还旺盛,扑过来,压住隋和光手腕,另一只手掐着男人脖子吻,唇角溢出的津液都扫吞干净。
  隋和光被弄的狼狈,全身都是红酒味。
  他能看清李崇汗湿的身体,肌肉隆起的肩臂,还有往下看,深凹的腹股沟。
  李崇边亲也边打量隋和光,终是忍不住 ,低骂了声:“操,怎么才能换回来,老子想……”
  【想强|奸你】
  十年前行军床上,李崇对着隋和光打飞机,射出来,说的就是这句话。
  十年后他不必说,眼神就流露出垂涎、下流、坦荡,不必谈情说爱,都是男人,床上的话,谁都不会当真。
  隋和光看他几秒,玩味道:“这算合|奸。”
  李崇扑袭来时隋和光早有预料,玉霜的这身体够灵活,他一闪身下了沙发,翻开衣柜取出备用的衣服。
  李二叹道:“我怎么觉着,是我被奸呢?”
  “你嘴巴放干净。”隋和光不轻不重顶他一句,放心地把后背留给李崇。李二话是多,但不干强迫的事。
  “刚吃了东西,干净不了,下次还得找大少爷帮我,”李二倚在床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洗干净。”
  老骚|货。
  隋和光目光一凝,走回去,手指落在李崇脸上竖疤的位置,抚下去,最后按住嘴角,一蹭,他低笑:“现在擦干净没有?”
  李崇呼吸变得又沉又缓。
  他突兀问:“我杀了外头那假货,能不能换回来?”
  隋和光一愣。
  随即他笑:“你杀了他,就知道答案了。”
  隋和光拒绝李崇送他,自己出了房间,等他走,李崇去外边透风,跟自己口中的“假货”撞上了。
  “李长官,他是我的家眷。”玉霜咬重在末尾二字。
  府里来人报信,说隋和光没回,玉霜马上想到是李崇截胡,怀疑他看出壳子下隋和光的身份,但李崇是什么人,滚刀肉般,鬼话连篇滴水不漏。
  李崇故作无知:“不是说那是您朋友?朋友之间,还要管他和谁玩?”
  “他在哪里?”玉霜失去周旋的耐心。
  “床上。”
  玉霜霎时出枪,身后侍从围上来,与此同时李崇的亲兵赶到,枪口压一圈。
  死亡的阴霾和沉寂在这片走道蔓延。
  李崇面对枪口,咬着一根燃掉半截的烟,看玉霜几秒,就失了兴趣。
  果然,不一样。
  隋和光不会有这样紧绷的眼神,像被捕猎的兔儿,他是会反咬的蛇。
  “是在床上,但不在我的床。”话一出,李崇很明显发现对方松弛了些,李崇若有所思,对两人关系有了些猜测。“你们的事我不会插手。”
  玉霜持枪淡笑:“您也插不了手。”
  “杀你还是可以的。”李崇说起杀人就像在说天气不错。
  “您现在就能下手,”玉霜不见惊慌,平静点出李崇的想法,“我死,说不定您想要的人就回来了。”
  李崇露出古怪的笑,嗓音悠然:“错了,我不想。”
  李崇在手背上碾灭烟,“他的人不好收服吧?——我帮你。”
  他说,半年为期,你控不住隋家,那就去死,但你要是成功了……“我要带走他。”李崇淡淡道。“也免了你的后患之忧。”
  玉霜直视李崇。
  懂了。
  ——李崇根本没想让隋和光换回来。
  得知这位李长官空降的当天,玉霜问过隋和光,李崇是个怎样的人。
  隋和光说,不可为敌,不可为友。
  玉霜撤枪,开口,只一个字。
  *
  “你……!”
  窗台轻纱浮动,月下暗影流入。百乐门的包厢各有特色,隋和光小憩的这间叫“兰芳轩”,雅致又不缺风骚。
  隋老爷从北平回后,不多时又去了外地,府上暂时被玉霜控着。隋和光不急着回府,干脆趁迷药劲在,换房间,补一个短觉。
  隋和光在快感中醒来。
  房内没开灯,低头,只见一道模糊鬼影,伏在他下身……隋和光脑中劈过白光,下一瞬,脑中怒火冲天。
  隋木莘含住他,相当青涩,见隋和光醒,牙齿一时还是磕碰,隋和光痛的失声,立马并腿,却被隋木莘撑开。
  青年蛇一般地滑上前,隋和光只听到平静如水的询问:“李崇可以,隋翊可以,就连玉霜……为什么,只有我不行?”
  他的下腹被枪抵住。
  这枪是李崇给的,他想让人护隋和光回府,被拒绝了,只留下武器。据说是军队的新货。隋和光没想到,隋木莘这混账会听他和李崇的墙角……
  隋木莘不仅不退,还往前顶,很真诚疑问:“为什么?”
 
 
第21章 
  隋和光忽然又想点一根烟。
  枪连保险都没开,唬人的,他心中烦得要命,面上死水无波,冷冷道:“你来做什么?”
  隋木莘沉默须臾,道:“李崇不会帮你。”
  隋木莘平铺直叙:“现在他就在和人商议,怎么撬走你的势力,把你绑走——李长官那人,或是不要,或是要吞吃殆尽的。”
  这话不说真假,对李崇的性情把控得倒是相当准。
  隋和光慢条斯理道:“那你再帮我想想——除了他们,现在我还能用谁?”
  木莘说:“我。”
  “你有什么?”
  “枪和兵。”
  四字落下,空气凝固。隋和光手指敲下床沿,脑中灵光闪过,回想李崇说的“城外遇伏”,将眼一眯:“昨晚李崇遇到埋伏,你干的?”
  “他想带走您。”隋木莘态度理所当然:谁要带走隋和光,他自然要拦谁。
  放别人在面前,隋和光就要骂“找死”了,但他现在摸不清隋木莘深浅,前两年倒是叫南方的朋友盯过,但传回来的信都说,木莘念书念的很好……
  隋木莘背后的水深,隋和光现在处处受掣肘,没法仔细去探。
  但隋木莘离开北方几年,想养自己的兵不现实,那就只能是南方“另有奇遇”。
  隋和光听过传闻,南方学生很支持革命。
  隋和光试探地离间:“南北要开打了,他们把你送过来,也没把你的命太当回事。”
  “是我主动回来的。”
  隋木莘说:“南方革命如火如荼,您要是有布局,想和南方接触,随时找我。”
  语气温和,短短一句,掀了亲哥的老底。
  还在南方时,他受过隋和光好些朋友的“照拂”——学校内还好,出学校,周身总有毛骨悚然之感。直到隋木莘误入军校,才发现那感觉是什么。
  有眼线在盯他。狡猾,是老油条,军方的。
  南北投机的行为被弟弟戳穿,隋和光心里有惊无惧,岂止是接触,他还资助过革命军……隐隐的,心里还沁出尴尬。
  他不动声色,猝然发难,给隋木莘当胸一脚。
  隋木莘闷哼一声,隋和光下意识收腿……没收回来,被隋木莘抱住了。
  隋木莘目光不动,粘在隋和光腿间,视线舔上去,迎面就是枪口,这次开了保险。隋木莘把脸凑上去,亲一下枪缘。
  趁隋和光甩手时他挤上床,“我给你治伤,不要动。”
  隋和光怒骂:“你他爹的……”
  隋木莘说:“旧伤也能治。”
  隋和光铁青着脸,不动了。
  隋木莘把这双脚贴到肚皮,成功被踹两回,附赠一掌,他很满足地接受这施舍,低声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来看看……你。”
  隋和光:“你该叫我什么?”
  隋木莘不说话了,他揉搓那对脚掌,捂热了,又不松手。隋木莘出生在秋天,母亲去佛寺那年他还小,晚上睡觉常被魇住,隋和光总像这样抱他在怀里。
  隋和光感受脚腕发暖,忽而开口:“你的生日,也快到了。”
  隋木莘往下钻了钻,头恰好埋进隋和光的颈窝。“我会好好活到生日的。”
  这话让隋和光一梗。
  更狠的骂突然就说不出来。
  “是,你出息了。”隋和光摁住那颗脑袋,低低道:“既然敢对李二下手,怎么不做干净?到时用你的人一替换,上任宁城,才算帮我的忙。”
  隋木莘说:“我怕你伤心。”
  隋和光沉吟,“李崇迟早死战场上,也不算什么……”
  “怕我伤你的心。”隋木莘嗓音无比温和。“我的人要是在宁城,你也在宁城,我忍不住的。哥。”
  哥。
  隋和光猝然问:“为什么你的称呼不会受限制?”
  隋木莘笑了,“因为我有‘后台’啊。”
  ——他同隋和光不一样,隋和光是被阴差禁锢,但隋木莘很可能是在跟阴差合作!
  那也就意味着,他和阴差目的一致,不会放隋和光出府。
  隋和光考虑现在去找李崇,送个人情,把隋木莘毙了。
  他上辈子是欠了这个弟弟多少?
  想到上辈子,隋和光头更疼了,下午隋木莘不知道用了什么鬼法,让他见到前世,偏偏是玉霜的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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