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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大佬沦为虐文总受后(穿越重生)——君不渝

时间:2025-09-29 19:39:15  作者:君不渝
  李崇的动作让隋和光觉得,哪怕床真塌了,对方也会像野兽一样继续苟合。
  李崇的手臂如铁箍般锁着隋和光的腰,将他按在身下,这钳製甚至用上了搏斗技巧。
  隋和光啼笑皆非,正要跟李崇说“我不反你”,舌头就被抵住了。
  这一个吻灌满三十年积压的、几乎焚毁一切的渴念,忘了章法,更像撕咬,冲进来一股硝烟和血气的味道。
  李崇的瞳孔缩小得骇人。
  隋和光还是第一次被这样粗鲁粗暴的亲,被李崇一只手固定住脸,唇瓣、下颌、喉结,留下湿印和牙印,他承受不住似的张开手,想抓住什么做支撑……
  李崇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压在粗布上。
  枪茧磨着隋和光指间嫩肉,犬齿叼住隋和光唇肉。
  “别动……”李崇的声音喑哑,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處碾磨出来。他的力气太大,一时间没控製好,直接撕开了隋和光的衣襟。
  初春的晚上还很冷,隋和光被激得戰栗,随即被李崇滚烫的掌心覆盖。
  李崇换了一處地方咬,吃出了水声。
  “……”隋和光呼吸逐渐急促,骂又骂不出,忍又忍不得,李崇偷吃到后飞快撤走,抬头就看见那细长的、通红的眼尾,快速地扇动着。
  隋和光能感到压在身上的身体是如何的紧绷,每一块肌肉都蓄势待发,却又因克制微微发抖。
  李崇看着隋和光,耳朵突然红了,痴声道:“老婆……”
  隋和光忍无可忍,抬了膝,准备一脚踹翻这昏头“老公”,换自己来。
  但李崇上一秒还在犯傻,下一秒,徒手接住隋和光膝弯,把差点脱臼的手腕活动下——
  李崇毫无技巧可言,全凭本能探索,急切地占有。
  隋和光起初还试图引导这场狂风暴雨,但很快,在汹涌的浇灌下放弃了。他被卷入力量压制的漩涡。
  如果说在其他人身上,隋和光还有反制的余力,那和李崇这次他只能承受。
  李崇俯下身,牙齿磕碰着隋和光:“看着我……看我……”
  那声音里是他从未展露的、绝望的强势,仿佛要通过视线的交缠,确认这一切不是他又一场癫狂的幻梦。
  帳内空气黏稠得化不开,弥漫着汗水、皮革和男性的侵略气息。行军床发出散架似的哀鸣。
  李崇大概已经忘了自己是谁、抱的人是谁,更忘了他是人,只凭兽性本能活动,征服的暴力占据主导。
  ……
  隋和光全程没能说出完整的一句话。
  一切声响戛然而止。
  只剩下两人剧烈的心跳声,擂鼓般撞击着彼此胸腔,久久不平息。
  每一块肌肉都残留着方才疯狂的余韵,震颤。李崇没有退开,将脸埋进隋和光的颈侧,贪婪闻嗅对方身上自己的气味。不过几分钟,他瞳孔又兴奋地缩窄了。
  *
  隋和光的计划成功了。
  南方军来跟李崇会晤的主将被逮住,一阵兵荒马乱,接着是反复的枯燥的谈判,主将咬死不松口,声称自己亲自过来,就是想展露合作的诚意,你们是想宣战吗……?!
  隋和光是中午到的,逆光掀帘而入,周身裹着一层冷冽的寒气,将帐内的焦躁压下去几分。
  他不急着开口,直接走到主将跟前,对着脑袋开枪!
  这一枪是空弹。
  隋和光收枪,进来后第一次给李崇正眼,说:“他没闭眼。没必要再审了。”
  李崇马上明白隋和光的用意:人被枪抵着脸,看见扳机扣动,闭眼是本能反射,再久经沙场的将士也一样。
  能不闭眼的无非两种情况,一是吓傻了,但看主将的呼吸和脸色都还正常,明显不是。
  二是经历过特殊脱敏训练的能人。
  ——军事特工。
  这种特工通常是军校出生,多数人会直接进入军部核心,但中高层不可能作为先头部队探路。
  还有一种人,他们背景有问题,在军部混不走,为了晋升只能先到地位较低的情报组织,执行高危任务,找立功的机会,比如作为间谍潜伏敌方。
  “南方有两大情报机构,中情局和军情處。”隋和光说:“只有军情处有自己的队伍。”
  被绑的主将吃枪子的时候都没眨眼,但听完隋和光的话,眼皮不由自主动了动。
  电报把这段猜测尽数发过去。
  幕后人总算出了声——今夜卯时,真面目相见。
  夜色如墨,虎山隘口的风卷着沙尘与寒意,吹得火把明灭不定,在嶙峋石壁上投下扭曲晃动的影。
  万籁俱寂,唯听得风声呜咽,将这片荒芜的石地衬托得愈发凝重、凶险。
  走出来的长发男人更像一道鬼影。
  火光照亮他大半边面容,暗处的面貌诡谲,哪怕是在黑夜,也能看出肤色偏深,他很高,走近了看,比隋和光还高几指。
  隋和光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但对方的视线停在他身上有些久了。
  男人旁边的人尊称他“处长”。
  谈判居然进行的很顺利,天不亮,进攻北平的方案就已经谈好,分赃、分成也定好了。南方这男人心思很深,隋和光跟李崇想到的细節,他也都想到了,并且还符合两方心意。
  最后环節是握手言和。
  处长和李崇握完,走到隋和光面前,伸出手。
  伸手不打笑脸人,隋和光朝他礼节性地一笑,本来只想浅浅叠一叠就松开,对方却很用力。
  处长的手指很长,抻直了握手,指尖能抵到隋和光手腕。骨节尤其明显,细且长,像蜘蛛的腿,合拢手就是在收拢网。
  十指交握,两人离得很近,隋和光神情有了异样。
  处长自我介绍:“鄙姓隋,单名一个朱字,朱砂的朱。”
  ……朱砂的朱,还是诛杀的诛?
  隋和光与李崇听完这名字,神色各异。唯独隋朱维持着笑,面朝李崇。
  “李师长,不给我介绍下身边这位先生?”
  【作者有话说】
  作者有话要说内容存在问题,暂时锁定
 
 
第61章 
  首轮洽谈就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收場, 不算愉悦,但也没有直接冲突。
  隋處长在人群中相当突兀——肤色深,长发散在后背, 梳理得一丝不苟。他相貌奇特, 但言行举止非常体面,说话时总把头侧向说话人一边,时刻专注倾听, 极有耐心似的。
  隋處长微笑目送两人离开, 李崇同样用微笑示意。
  尽管两边林子里都有他们的狙击手。
  李軍营地。
  李崇说:“你认识那隋朱。”
  “你知道隋家有过一个二小姐, 二十年前丢了。”隋和光也不瞒李崇,径直说,“隋朱就是那个二小姐。”
  李崇:“……我国医学发展到这地步了?能更换性别?”
  隋和光失笑:“医学没问题,是我的错。”
  二十多年前的冬天,一个妓女带着一个小孩,敲响隋府的门。
  妓女跟隋靖正有过一段,年份正好对上小孩年纪——看起来是六七歲的模样。她宣称这是隋老爷的亲生子:不是想敲诈您,实在是孩子生了病, 没钱医治啊。
  果然,小孩眼上蒙着一层白翳,跟瞎子差不多。
  妓女恳切地跪哭:老爷, 善人, 看看他多像您!
  尽管小孩的脸被长头发遮住,但还是能看出俊俏,再仔细看, 还真跟隋靖正有些相同。最后在母女俩快冻死的时候, 大夫人拍板留下小孩, 给妓女一筆钱让她自己离开。
  隋靖正回府后大怒, 认为这对母子影响了他的名声,但又不好跟大夫人发火,只能让下人把小孩塞进柴房,等他自己冷死。
  几天后,十歲的隋和光从私校回家,被两个弟弟缠住,不能不陪玩。
  隋木莘和隋翊比赛踢球,两人摔打在一起,趁他们吃雪的时候,隋和光借口“捡球”笑着脱身。球滚进柴房,隋和光被一條细胳膊挡住路,只见一团黑球滚在他脚边,背后飘着长发。
  这黑球细声细气地喊“哥哥”,眼睛边缘红红的,里面有血和灰尘,但没有眼泪,他说:“我想活。”
  李崇:“他是个瞎子,怎么知道你是哥哥还是姐姐?”
  隋和光:“我当时也这么问了。”
  小孩嗓音很细,没有力气,但说话还算有條理:听声音。男人的呼吸会更慢更重,走动时,气流更大,穿的衣服布料更硬,声音是“擦擦”,不是“窸窸窣窣”……
  隋和光惊诧之余,很强硬地决定了小球的命运——他差一个妹妹,这个聪明,就她吧。
  隋朱被安排在不起眼的偏房,跟二姨娘只隔了一个院子。他发育不良,长的慢,洗漱什么都自己做,隋和光又不是会喊“妹妹”的人,通常直呼其名。
  所以最开始一周,居然没人告诉大少爷,他捡的妹妹是个男孩。
  等隋和光看出来不对,他已经把小孩当妹妹养大半个月了,看隋朱样貌身形都像个姑娘,自己反正还差个妹妹……
  李崇:“你就继续把他当妹子养了。啧。”
  隋和光睨了李崇一眼,李崇做了个拉紧嘴的动作,隋和光狠狠捏一把他的嘴,没捏住,李崇见缝插针:“我看他对你不像善意,总不能因为错认男女恨上了你?”
  隋和光继续講:“隋朱是被我撵出府的。”
  因为在进府的第七年,隋朱把白芍棠跟隋和光交际的事,告诉了管家百顺。
  离家从軍前,隋和光不顾隋朱哭求,把他丢到南边,没留一分钱。
  “隋朱说话喜欢往一边侧,”隋和光说,“因为他左边耳朵受过伤,听不大清。”
  李崇惊诧。
  倒不是惊讶隋朱的残疾,好了眼睛又坏了耳朵……而是在想隋和光怎么知道的。
  一件凶案发生的时候,最了解真相的不是警察和侦探。
  是凶手。
  李崇感慨:“不知道世上爱你的跟恨你的人比起来,谁更多。”
  转头就思考要不要跟隋朱合作,合作完怎么过河拆桥,弄死隋朱。
  隋和光一看李崇恶意的神色就知道他想法,提醒道:“隋朱跟隋翊不一样。隋翊情感极端,做事不考虑后果;隋朱唯利是图,除非殺了我有更大好處,不然他不会下手。”
  李崇明白了,开始琢磨:“我得用好处钓他上钩……怎么殺的干净呢……”
  隋和光背对还没上床的李崇,“那你先杀着,记得杀完冲个澡……我睡了。”
  *
  北平这一仗打得异乎寻常的顺利。
  皇城此刻像一座被蛀空了根基的老宅,軍阀积年內斗,耗空了一致对外的信任,外患临头,只要一点风声就能刮倒城墙——
  南方声称要大范围进攻的当晚,奉系主力就悄悄跑了,退回关外老家,靠黑土地当土皇帝去。
  軍情处处长隋朱提供的情報精准,把对方兵力部署、后勤线路、乃至高层官员的逃亡计划都摸得一清二楚。密电经由他的电台,化为简洁冰冷的坐标与指令,送达临时指挥部。
  战局于是呈现出一边倒。李崇的部队和南方其他几支先鋒师几乎没遇到像样的抵抗。
  炮声一响,城门便从內被絕望的守军打开。巷战零星,硝烟弥漫在红墙黄瓦,没有多少血腥气,反倒像是陈腐消散后的新生。
  前进、摧枯拉朽、只是往前。
  杀。
  李崇依着情報,和南方的友军协同作战,切割、包围、劝降、占领。军靴占据前朝御道,士兵穿梭古都胡同,军阀就和前朝一样,被履带碾成旧日泡影。
  中央商会跑的跑散的散,大小商人噤若寒蝉,隋和光暂时接管了北平经济。
  北平某家銀行大厅空旷,前不久行长刚刚携姨太太和巨款跑路,留下一座大窟窿。
  民情激愤,要銀行破产清算后赔钱。
  大理石地面映出皮鞋冷光。隋和光在清点完办公室資料、档案楼文件后,最后清点保險库資产。
  职员核对着名册,到某一条时,茫然地呼唤:“隋司长……”隋和光如今暂任财政司司长、北平商会会长兼央行行长,他这个长能当多长,就要看李崇的枪有多长了。
  职员问:“您在我们银行存过东西吗?还是同名同姓呢?”
  保險櫃名册中,有一条是“隋和光”。
  但隋和光没存过任何东西。
  按理说櫃员要全程陪同清点剩余资产,虽然大概率,好东西都被原行长顺走了,只剩一筆烂账……旁边大兵板着驴脸,柜员作为牛马,并无一争之心,留下钥匙,同手同脚退到保險库外。
  保险箱一个个拉开,内部空间不大:威士忌、鱼子酱、毡帽,骨灰盒、色情刊物、头发、油画……属于“隋和光”的保险柜里只几份文件。
  文件封面签字是玉霜的字迹。
  里面写道,他以“隋和光”为户名,在北平五家银行租了保险柜,里边放的文件相同,每个文件袋的夹层附着一根金条,合起来就是玉霜的全部积蓄。
  文件是一份遗嘱,财产分配一页中,立嘱人写的是“玉霜”,配偶写的是“隋和光”。
  这时候华夏的遗嘱体系都是舶来品,遗嘱很难生效,律师水平参差不齐,也没人彻查客户身份。比起遗嘱,不如说这是玉霜的遗书。
  【我就不祝您顺遂一生了,那是假的。】
  玉霜最后写道:【我祝你失而复得,柳暗花明,絕境逢春。】
  保险箱表面光滑如镜,映出遗嘱上“玉霜”的签字,也照出隋和光沉寂的脸。玉霜死后他就很少再照镜子,陡然看见自己的脸,竟然觉得陌生。
  隋和光一个人在保险柜前站了许久。
  他取出那两份薄纸,用火柴点燃。纸页卷起焦黑的边缘,灰烬飘落。随后他关上箱门,彻底封存了这段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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