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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大佬沦为虐文总受后(穿越重生)——君不渝

时间:2025-09-29 19:39:15  作者:君不渝
  ——中央军队是三系军阀拼凑的,人心不齐,自己先打起来,又不知怎么回事,打死了一个路过的女人。
  那女人是前线某小司令的小老婆。
  消息没压住,传到小司令耳朵里,他当即宣告脱离北方,加入革命军——殺妻之仇不共戴天!
  北平里有两派人,一派认为该跟司令解释清楚,你老婆是逛街逛到警戒区、中了流弹,不是我们故意殺的;另一派认为解释个屁,那狗东西就是找个借口造反。
  前线其他部队蠢蠢欲动。
  有人担忧北平背信弃义,杀自己亲人,怒发信件警告中央;有人扼腕自己怎么没撞上升官发财死老婆,那投诚的小司令已经摇身一变,成了革命军团长了!
  这时革命军很鸡贼地放出消息,说某师长团长已经加入我们……
  中央脆弱的神经被这些“蠢蠢欲动”拨动,啪,断了。
  他们把各府的家眷集中转移,到军属大院,名为保护实则软禁。
  当夜,大院着火了。
  守卫被灭口,门栓被卡死,罪魁祸首放完火就走,火一路蔓延,烧院子,烧幹淨人证物证,烧北平城,最后烧到前线——
  “北方的狗我要宰,南邊的畜牲我也不会放过。”李崇说。
  李家留在北平的暗哨查出来,起火的事,很可能跟南方奸细有关。家属一死,前线军队就能顺理成章反了。
  隋和光给李崇递去帕子和刮刀,让他收拾幹淨脸。
  一路急行军,四天路程压缩到三天半,李家军在北平城外五十里驻扎,就这样跟隋和光碰上头。
  李崇打理好自己,和随和光对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许久,他用帕子又擦一把脸。
  “你瘦了。”李崇望着隋和光。“头发也长了。”
  隋和光这两周没怎么照镜子,身上收拾整洁,头发却没怎么打理。长发坠在身后,沉甸甸地拽着他,隋和光每次想剪短,最后只拿起了木梳。
  李崇营帐里没有梳子,他用手幫隋和光解开几处打結的发尾。
  发质黑亮,青絲如溪,潺潺地流在一片薄且直的肩背上。
  空气很安静。
  隋和光说:“你休整一晚,明天五点我来找你,要不要杀进北平、杀多少人,我们一起商量。”
  李崇平静拒绝:“我会安排。你不要来。”
  隋和光道:“我这些年不在战场,练枪倒也没松懈过,自保还不是问题。”
  话音未落,李崇朝他一笑。
  那笑很僵硬,但李崇挥来的手半点不停,拳劲破空,听着骇人。隋和光眼神一变,判断这一掌不能硬接,往旁邊撤退一步。
  直接撞上李崇横扫过来的一条腿。
  李崇这些年没有一天不杀人,何况隋和光的招数他十年前就研究过,真刀实枪近身搏斗,隋和光不是他对手。
  李崇反拧住隋和光的手臂,自背后将他压下,无奈又混账地低笑:“我的大少爷,你也低低头,可怜下我吧——北平没几个好东西,你要被他们这样欺负了,不是要我死吗?”
  他说完,放开隋和光。
  “李崇,”隋和光冷森森地直呼他名字,“论杀人我不如你,论谈判你不如我。北平那些人要死,但怎么让他们死的最有用,看来你还没有想清楚。”
  否则不会急行军赶到北平,又在城外停了一夜。
  李崇在犹豫要不要反,反了之后何去何从。北方没有好东西,可南方也不是良主,不过是狗咬狗,领头的誰真管平民百姓的命?
  北平那场火起得蹊跷,李崇赶回来的三天动用全部人脉,查到了南方的奸细。
  天下全是仇人,熙熙攘攘争权夺利,一时间李崇都不知道该先解决谁,又結盟谁。
  原来他这份犹豫隋和光早看出来了。
  但李崇瞎了,以为隋和光只是想来幫他打仗,帮也帮不了太多……他居然还想把隋和光当成娇情人来怜悯。
  李崇忽然扇了自己一巴掌。
  见隋和光神色一言難尽,李崇笑着把脸凑过去,问:“看我做什么……你要不要给我一巴掌?”
  他終于变回了混不吝的、无坚不摧的李二爷。不出意外的话,等隋和光恼火,李崇会继续火上浇油,最后把人气走。
  隋和光的手却没有扇过去,反而贴上李崇面颊,摩挲着一点没剃干净的胡茬,这种不激烈的互动反而让李崇呆住了,他夸张的混笑僵在脸上。
  “我不是来听你说这些废话的。”隋和光的指尖陷进李崇脸中,在李崇因为刺痛眼神闪动的时候,接着说:“你猜我为什么非要来北平。”
  李崇:“……”
  隋和光不管他反应,强硬地给出答案。
  “我想——我已经没了兄弟姐妹,不能让你和我一样。”
  所以他来救李家人。
  可还是晚了一步。
  李崇的笑全不见,他好像忽然成了活死人,除了呼吸什么都不会。
  “……我有一个亲妹妹,她是为我的仕途留在北平,嫁给军部的人;还有几个弟弟,他们说以后大了要当兵,跟我走。”
  李崇終于说话了。“再不会有人叫我哥了……”
  李崇看着隋和光,又好像看的不是隋和光,眼神是再不掩饰的悲怆,血絲蔓延开。
  隋和光呼吸一紧,他上前一步,抱住李崇,温厚的手掌缓慢又沉重地抚过李崇后颈,低低说:“我明白,所以我来见你。”
  身上没有了长兄的担子,没有了责任是什么感受,他懂。
  李家大哥死后,李崇为李家活了半辈子,陡然失去寄托,一定失魂落魄。
  李崇如今是真失魂落魄了。
  隋和光心疼他,所以来见他?
  是这个意思吗?
  隋和光不是为还他人情,也不是因为心软过来的……
  李崇心念电转,浑身微颤。他抬起手臂,虚虚环住隋和光的腰,定神问道:“这一仗打完,南北方全得罪,我身边就没别人了。”
  虚环的手臂逐渐收紧,一个将人禁锢的姿势。
  李崇绝望中又满是希望:
  “你说过,要是十年了我们都还一个人,就試試。”
  “是要试着当兄弟,还是其他,你告诉我。”
 
 
第60章 
  李崇说着試試, 语调轻佻,但神色中还是藏不住郑重——三十歲的有权有钱的男人,拖到现在还没成家, 他的“试试”说得再轻鬆, 怎么可能真轻鬆?
  李崇要跟隋和光做夫妻。
  上一个要跟隋和光做夫妻的人,已经死了。
  *
  在换魂闹剧的终章,玉霜自戕那日, 阴差曾来见过隋和光最后一面。
  它问隋和光要不要和玉霜融合, 补全缺失的一条情魄。
  隋和光答:“不必。”
  阴差劝他:【没了情魄, 你的情感就没有根基,没有人能叫你刻骨铭心,夫妻姻缘断绝,注定鳏寡孤獨。到晚年,魂魄衰微、五感渐失……你当真不融合?】
  阴差说,玉霜本是你一魂,融合理所当然。况且你是主魂,融合后记忆、性情、思想, 也都还是你。
  隋和光依旧拒绝。阴差说:【这是我最后一次到人间来,我问你——当真不后悔?】
  隋和光无奈又淡漠地笑了笑,“等我死了, 你再见我, 也就知道我后不后悔。”
  要是现在活着的是玉霜,阴差就該问他要不要融合了。
  玉霜想不想融合?
  这个问题他已经给过答案了,用最决绝的方式, 说了“不”——玉霜是余双情魄, 但这一生玉霜只是玉霜。
  隋和光想不想融合?
  他无所谓融合与否, 无所谓娶妻生子, 无所谓情人伴侣。二十歲的时候他找过床|伴,但到三十岁心性渐渐沉稳,更加不会因欲生情。
  玉霜是第一个给隋和光递来戒指的人。
  往事历历在目,玉霜当时的反问声声入耳——
  【“你是在怕什么?
  “戒指没意义,承诺也没有,定义一段关係更是毫无意义,反正都会失去……’
  “你怕了结局,然后怕了开始。”】
  隋和光当时嗤笑:难道把人圈住,就能换来圆满?
  玉霜死后,隋和光在枕头下找到戒指,本想把它放进玉霜的骨灰盒,但抓起戒指的那一刻,隋和光犹豫了。
  和玉霜这段关係,名不正言不顺,无高堂在上,无天地见证,也无好结局……但隋和光问自己:你认不认?
  最后隋和光还是留下了戒指,放进护身符中。
  情字,左心右青,人心易变、青春逝水,古人不是早明白情不长久吗?
  隋和光十几岁的时候读书,听着先生从金文讲到今文,心里一通歪理,但为了给弟妹做好榜样,表面还是正经。
  隋和光曾经把情字拆了个稀烂,以己度人,认为世间没有长情,只有习惯和忍耐。
  但玉霜的爱持续到生命最后一秒,他爱自己也爱隋和光。
  但今日李崇看隋和光,仍如当年。
  隋和光心里难得有些怅然,他跟李崇说话向来直率,两人都不是扭捏的性子。所以隋和光直言:“也许我不会爱你。”
  李崇竟然不假思索地说:“夫妻关系本来就只是一种契約,把双方的利益绑定,爱不过锦上添花。”
  所以不爱也无碍。
  李崇三十二岁了,世事教会他现实,唯獨心尖上剩了一点热气,一半分给李家,一半分给一人。
  今天隋和光主动来了,管他爱不爱、动不动心,李崇再也不能放手。
  他给过隋和光一次逃跑的机会。
  李崇维持着哀伤脆弱的模样,心里全是冰凉的黑水,计划好拖隋和光到床上的一切步骤……
  隋和光却在他殷切紧张的目光中,缓和了神色,近乎柔和地说:“李崇,求婚要用戒指的。”
  李崇听懂他的言外之意,不敢置信。
  隋和光自顾自说:“我们再約定一个十年。十年间你若有一点后悔,那就讓我走。”
  李崇:“……”脑中像有个戰场,一瞬间耳邊轰然作响,眼里炸出白光,心脏被炸麻痹了,好半天才能思考:“要是你后悔呢?”
  隋和光说:“我想要什么,除非我死或者他毁,都不会放手。李崇,你是知道我的。”
  李崇收紧的脏器、混沌的大脑,在听到这句话后缓慢落回原位,落得很重,又轻得像要飘起来了。他当然知道。
  “我记得……我们还在三十二军那会儿,很多小子怕你。”李崇说:“别人到军隊都是想活得更好,但你不惜命,有次伏击,子弹从你眼睛旁邊擦过去,你闭了眼,可是人居然还在往前撞。”
  “我问你不要命,那还要什么?你敷衍我说要建功立业。”
  李崇趁隋和光因为回忆失神,手臂收紧,往床的方向移。
  隋和光反驳:“我哪里敷衍了?来军隊谁不想建功立业?”
  李崇:“立功的前提是先得活着。那天起我都有点怕你了——你这人,眼睛里只能盯着一件事,为了它其他什么都能幹。”
  隋和光:“怎么,又怕我了?”
  李崇闷笑了声:“是啊……怕你不来幹一干我。”
  李崇半搂半拖着隋和光到床邊,头蹭了蹭隋和光颈窝,试图讓自己的侵略性弱一些,但还是没忍住,齿缘叼着白皮肤下一条青色血管,好像恨不得把皮咬穿、喝下去血。
  隋和光忽然又想起什么——他是来跟李崇谈正事的!正色道:“袭击北平的南方军隊我去探查过,大约三百人,擅长伏击和藏匿,鬼鬼祟祟,不像正经军的作风。”
  “你来之前,他们找过我合作。”李崇带着茧子的手掌刮着隋和光腰胯,还在往带扣摸,偏偏语气和脸色都很严正。
  “你怎么想?”
  “合作可以,但必须快,要在南方的大部队到之前端掉北平。”不然南方兔死狗烹,很可能反过来清算李崇。
  所以要快,趁南方的先头部队才几百人,合作完后就可以和平分开,各寻出路。
  李崇说:“队伍里主将很奇怪,我一说要见他,他就发电报答应了。明天我和他要在营地附近五里的虎山碰头。”
  隋和光一思忖,“来的不管是不是主将,应該都不是话事人。你把主将抓了,逼一逼他背后的影子。”
  李崇嗯了声。两人出现短暂的沉默,正事到这算是聊完了。
  那就该干不正经的事了。
  隋和光说话的时候,李崇的手可是一点没停,现在隋和光衬衣被撩得亂七八糟,胸口敞开一小片,李崇的拇指在上边摁出凹陷。
  隋和光觉得有些别扭,但也没说话,他亲了亲李崇嘴角。两人终于挤上了行军床。
  李崇不在生活上亏待自己,行军床很硬很结实,避免人睡死过去,但宽度很够,现在居然能容纳下两个成年男人。
  李崇临到阵前,蓄势待发,隋和光却没有躺下的意思,这时,一个恐怖的想法出现在李崇脑中——不会要打一架……定上下吧?
  李崇可舍不得跟隋和光亂打。
  他做好心理建设,躺下了,逼自己放松身体,朝隋和光苦笑:“我之后还要打仗,你别太用力啊……一人一次,成不成?”
  要是说刚才隋和光还有压一压李崇的打算,李崇这话一出来,隋和光是一点想法没有了。
  他对李家的祖宗有点微妙的惭愧。
  ——李崇在见过隋和光之前,都只跟女人传出绯闻。今天隋和光一点头……李家很可能就绝在李崇这一代了。
  薄薄一道帳篷布,隔绝不了外边的脚步声,但两人心跳的鼓噪盖过一切喧嚣。逼仄的一隅,只剩下沉重交错的呼吸,和行军床不堪重负的嘎吱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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